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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頂包失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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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禹小姐鬧什麽呢!我找顧小姐呢!”小太監看著禹致欣攔在自己和顧白徵之間嚴嚴實實的,自己和顧白徵完全完全沒有辦法說話,於是有些埋怨的看著禹致欣。

顧白徵連忙趁機拉住禹致欣,沖向前來,她說:“就是嘛,人家是來找我的!”這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平日裏對所有人的懷疑以及那些其他的自私和不好的情緒都到哪裏去了。

當禹致欣攔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只想著,人家這麽對她好,她便只能對人家好了。

就像歐陽旋之前說的,無以為報,永生難報。

這一瞬間,顧白徵其實是很難過的,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麽樣才能報答禹致欣。好在那個小太監並沒有讓顧白徵有太多時間思考。

小太監說:“哎呀!顧小姐您快回去看看吧,您的院子失竊了。”

“啥?”這個回答遠遠出乎顧白徵預料。

小太監說:“顧小姐出門也不註意一些,那個打掃的小深子說看到您帶著丫鬟跑出去後不久就有個人鬼鬼祟祟的進到裕繁軒,然後他正要去查看的時候,南親王帶著人從側門破門而入擒了那個在裕繁軒行竊的小丫頭。氣勢洶洶的走了,顧小姐還是去看看吧。”

“什麽情況?”禹致欣對著顧白徵動動嘴唇,無聲的問。

顧白徵搖搖頭。

小春這時候出來,顧白徵卻不想再留在禹致欣的院子裏,總覺得自己像個禍害搞不好要害到禹致欣,於是告別禹致欣帶著小春跟著小太監往裕繁軒走。

小春莫名其妙於是問道:“怎麽突然就要回去了?那事情——”

然後收到顧白徵噤聲的眼神。小春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顧白徵走快一步靠近那小太監然後問:“公公,到底是怎麽回事?”

小太監看看顧白徵說:“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個傳話的。顧小姐還是自己去看吧。”

顧白徵討個沒趣,只得咬咬牙,繼續走,這路不算近,一邊走一邊顧白徵開始整理思緒。

這中間肯定出了問題,在顧白徵想來,這百分百是九亦鈞把那個所謂的行竊者當初罵他的人,哎,哪裏來的可憐人。

可是一轉念,為什麽會那麽碰巧就有人在這一刻來偷竊?自己不過剛住進那院子,若不是出了那個事情,也不會突然離開。

而且就自己離開那一下子,如果九亦鈞要撞門,也過不了多久,這短短的時間,就失竊了?

顧白徵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這一定不是巧合,就是那幫自己的到底是誰?還有被抓走的人又是誰?

懷著這樣的疑問,顧白徵回到了自己的裕繁軒。

裕繁軒門口站著一群人,看服裝都是太監的服侍,顧白徵走上前去,小春幫著阻隔人群,然後顧白徵像一條泥鰍一樣的往屋子裏溜,卻不順利,半道上就被人揪住了衣領。

顧白徵大怒,回頭想罵,本身就心急,脾氣不好。卻迎上了一章斯文的臉,狡黠的狐貍眼,看著顧白徵微微一笑說:“往哪去呀?”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東廠的太監頭子,廠公解詩。

顧白徵告饒說:“大佬,我現在是秀女,你這麽著不好吧,那麽多人看著呢。”

解詩眸光一轉,在場的就只有三個人還站著,解詩自己,顧白徵和小春。解詩歪著頭說:“都是自己人怕什麽?”

顧白徵說:“竊匪呢,南親王呢?”

解詩對著側門努努嘴,顧白徵側目望去,只見自己院裏的側門已經被破壞了,大敞著,院裏出了解詩再也沒有其他。

解詩說:“你也是厲害,一入宮,屁股都沒坐熱也能惹事。”

顧白徵“嘿嘿”笑著,這時候要是還不知道到底是誰幫了她,在這皇宮裏她估計也活不過兩章了。

顧白徵諂媚的笑著說:“大佬聖明!”

解詩拍了顧白徵腦袋一下說:“瞎說話小心腦袋。”

顧白徵雙手鄙夷個叉放在嘴上,又忍不住透過那個叉模糊的說:“大佬!我這院子是你選的麽?”

解詩說:“不是,若是說起來,院子大概是南親王選的,畢竟曾友容不怎麽喜歡你。”

“曾友容不喜歡我?我怎麽不知道!”顧白徵大驚。

解詩才不管她繼續說:“你的東西被克扣了你知道麽?還是我差人來給你補上的。若不是多一個心眼讓小深子在這看著,你現在還能在這兒和我鬥嘴?”

顧白徵連忙點頭:“大佬神機妙算!”她豎起大拇指。

小春站在一旁聽著,恍然大悟:“我說去禹小姐那兒看到的東西怎麽沒有我們院裏的強,原來我們院裏是廠公單獨開了小竈呀!”

解詩和小春也不止打過一次照面了,這次他才註意到小春,然後瞇起眼睛問道:“你是誰?”語氣中似乎有很多危險的味道。

顧白徵連忙擋在小春面前說:“我的貼身婢女!”

解詩說:“膽子挺大。”

顧白徵摸不準這是不是一句誇獎,於是只是尷尬的笑著應和。

解詩說:“這事情倒也不完全怪你,你不找南親王麻煩,南親王也會找你麻煩的,這會子出現一個替罪羊可以拖延一段時間。不然怎麽解釋當時南親王正好出現在你的側門外!顯然是有備而來正要找你。”

顧白徵點點頭表示認同。

解詩說:“所以,這一個月!你不許打開側門,我會找人把門封上!”

顧白徵又點點頭。

解詩說:“喲呵!那麽乖!”

顧白徵說:“都鬧成這樣了,我不敢了。”她只不過是想到了禹致欣,畢竟不能拖累禹致欣,所以顧白徵決定一定好好地按照解詩說的做,不過想到有解詩在暗中守護,顧白徵覺得心裏安定了不少。

解詩於是滿意的點點頭,一揮手,地上跪著的人都站起來了,解詩說:“好啦,這裕繁軒偷竊事件已經水落石出,秀女谷梁雨嫉妒秀女顧白的財物前來偷竊,被南親王撞破,人贓並獲,已經捉去處理了。我這就回去向皇上稟告,顧小姐受驚了。”

顧白徵麻木的搖搖頭。

解詩看著顧白徵疑惑的表情,於是說:“順手賣南親王一個人情。”

顧白徵說:“可惜拖累了一個無辜的姑娘。”

解詩皺眉看著顧白徵說:“婦人之仁,如此不果決,這谷梁雨本身就是和曾友容一夥的,而且若是沒有作假是真的,那谷梁雨恐怕已經拿了你的東西走了。”

“什麽情況?”顧白徵不解。

小春扶額,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或者說顧察害的。

顧白徵一直對金錢沒有概念,所以只要好看舒服,她從來都不會隱藏,於是誰都知道顧白徵就行是會移動的靶子,懷著諸多異寶。

想到異寶。顧白徵似乎明白了,為何這谷梁雨要來了,恐怕是聽到了自己離開的消息,真的打了自己東西的主意,這麽想似乎心裏就沒有那麽難受了。

“這谷梁雨是不是之前和欣姐姐住一個屋裏的秀女呀?”顧白徵問小春。

小春也不太記得,只得盲目的點頭。

顧白徵總算放下心來,送走解詩,顧白徵又開始躺床,今日主要是打掃收拾,明日才開始有課程,顧白徵打算好好休息壓壓驚。

誰想到那修門的匠人一直“劈劈啪啪”的制造噪音,顧白徵翻來覆去,輾轉反側,終於還是爬了起來。

門外似乎又有人的聲音,好像有事九亦鈞,九亦鈞問:“為何要封上這個門?”

修門的匠人說:“是廠公交代的,我也不知道。”

九亦鈞於是揮開匠人,他特別不滿意這些人,於是跟在身旁的侍衛代替他的行動和心意。他正打算在侍衛的掩護下沖進裕繁軒,可是他身邊的人拉住他說:“這是後宮的地方,王爺之前進過一次已經不合規矩了,說是幫忙捉賊還勉勉強強,這會子無緣無故沖進去,恐怕皇上會不高興呀。”

九亦鈞聽著皇上這個詞連忙起身要告辭。

顧白徵在室內聽著,還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卻不想,這一次九亦鈞只不過是類似來踩點的,他是和顧白徵也就是顧白卯住了,今日放過,明日後日顧白徵不可能天天都望住或者不出門。

至於原因,所有人都沒有猜錯,因為曾友容,九亦鈞把一切都壓在曾友容身上,曾友容不喜歡顧白,他就幫她把顧白除掉,就是那麽簡單,沒有人能威脅她奪取後位。

這頭顧白徵還在心生滿意的時候,那頭解詩以及在皇上的面前站了很久了,皇上改完最後一本折子問道:“解詩怎麽到這兒來了?”

解詩跪下,磕頭,動作流暢,他說:“是奴才粗心大意,先前冒犯了顧小姐,後來又沒有布置好人手,看管好顧小姐的財物導致顧小姐的損失,奴才願意承擔。”

“請罪來的?”九亦謙放下朱筆,摸著下巴問道。

解詩點點頭說:“我奉太後的命令管理後宮事務,出了事情實在是難逃其咎,幸好得南親王幫忙才逮住那個犯人。”

“南親王?南親王出宮了?”九亦謙問道,“近來他離開河陽宮的頻率不低呀,是有什麽事情?或者是——”九亦謙也拖了拖說,“人?”

解詩笑笑說:“陛下又說閑話,其實是因為顧小姐住的裕繁軒的側門正好開在河陽宮的梅園中間,才碰巧被南親王撞上的,和人並沒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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