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五章 南親王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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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不知名的公公消失在院子門外,顧白徵才一步一步的慢慢走出來。

在門口的時候就被堵住了,她擡頭一看,這不這正是和她一組被留下來的其他八個小姐麽。於是她笑著說:“各位妹妹恭喜賀喜啊。”

“顧白!你說,之前那些那些!那些汙穢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其中一個圓臉的漂亮姑娘指著顧白徵的鼻子就叱問道。

顧白徵心想,為何會有人敢叱問她呢。這時候小春走上前來,撥開人群說:“哎呀,原來是酒定刺史谷大人家的小姐呀。小姐,這是谷倩薇小姐。”

顧白徵心中琢磨片刻,既然小春都提點出來了,這位什麽谷倩薇的刺史家小姐想必家裏的背景比自己要硬。

她服軟還不行麽,只是不知道哪裏惹了她,她不是沒有被淘汰麽?

“谷小姐好,不知道谷小姐說的什麽呢?”顧白徵不解的問道。

“那些未熟的紫薯糕和蘿蔔糕是不是你叫人做的手腳?”那谷倩薇問顧白徵,氣勢洶洶的。

顧白徵眨巴著眼睛要多無辜有多無辜,她相信解詩做事肯定幹凈,更何況,這事情雖然和她有關,卻真的不是她做的,的確無辜,於是她說:“什麽蘿蔔糕,紫薯糕?”

“你還裝,必然是你想要害同組的姐妹才叫廚房這麽安排的!”谷倩薇說道,其他的小姐附和的點頭。

顧白徵嘆一口氣說:“幾位妹妹可是吃到了那未熟的蘿蔔糕和紫薯糕失態了?不然又如何知道是蘿蔔糕和紫薯糕的問題?”她本不想卷入一堆是非的,卻不想這是非卻想瞄準了她一樣,一件一件的湧上來。

“哎?”那谷倩薇一楞,發現自己好像挖了個坑然後自己跳進來了。

若是她承認自己也吃了那未熟的蘿蔔糕和紫薯糕倒是可以說顧白徵的不是,但是這樣的話,豈不是證明她也在太監面前失態了,失態了卻沒有被拉出去,因為是為皇帝選妃,這件事情要是發揮一下,就是欺君之罪,且不說是不是遣出去不得再選,殺頭的罪都有可能。

可是若是她不承認自己吃了那未熟的蘿蔔糕和紫薯糕,那說顧白徵陷害她們就是誣陷咯。

這時候小春開口了:“你們可別瞎說,我家小姐對蘿蔔和紫薯過敏,碰了會長疹子,我一到這裏就去廚房叮囑了,小姐的飲食可不得有這些東西出現,顧小姐可是確定了,那我必然要去找管事的太監查查,到底是誰想陷害我家小姐和各位小姐的。”

谷倩薇聽了小春的話一驚,這麽說,這事不是顧白設來沖著她們來的,而是有人沖著顧白來的?那她們已經過了這一關了,也算幸運,想必以後分組也不會那麽倒黴還和顧白徵一組,那麽事情過去就過去吧。

就任由那人和顧白鬥個兩敗俱傷。於是她帶領著其他七個小姐想撤。

顧白徵倒是張口了,她眼睛明亮,看著谷倩薇仿佛要把谷倩薇看穿,她說:“谷小姐剛才說什麽?蘿蔔糕和紫薯糕?走,谷小姐給我做個人證,我要去找那廚房查查。”

“顧小姐聽錯了,我們哪裏有說這些。呵呵呵,姐妹們都倦了,想去休息了。”谷倩薇看著顧白徵要拉著她們一起,害怕被牽連,連忙想找借口離開。

顧白徵玩興大起,不依不饒,她說:“我說怎麽身上癢癢呢,原來是有人陷害我,我不找出那個人來我就不姓顧!”

“顧小姐!”谷倩薇聽著顧白徵的叫嚷,連忙上前一步小聲的說,“你可別瞎叫,你一到這裏就壓了那個長孫映寒,看你不順眼的人可多呢,不過那些人裏相比是以曾友容為首的,你要查就往那邊查,只是萬事得小心些。我也就只能說那麽多了,只求顧小姐別拉著我和你一起去廚房好麽?”

顧白徵歪歪腦袋說:“曾友容是什麽人?”

小春說:“她父親好像也是個刺史。”

顧白徵拉扯著谷倩薇問道:“刺史也不是多大的官啊,你們兩的爹都是刺史,為何你那麽怕她?”

谷倩薇拉著顧白徵,幾乎要把顧白徵的頭拉到自己胸口前壓住,她說:“顧小姐小聲些,你難道不知道曾友容他爹是南親王一派的?”

顧白徵眨眨眼睛,南親王不就是九亦鈞麽?“南親王不是瘋了麽?”

“這瘋不瘋的誰知道,我們女兒家家也不好議論這些事情,只知道南親王一直想著要為皇上找一個枕邊人呢,你說那曾友容厲不厲害?且不說皇後,那選三裏必然有她一席之地。”谷倩薇說完擡起頭,正好看到曾友容款款的走過來,於是受到驚嚇一般連忙和顧白徵保持距離,對著曾友容福了福身子,飛也似的跑了。

只剩下顧白徵一人帶著小春站在遠處。

曾友容個頭比顧白徵還高了一點,顧白徵笑了笑,和自己算是一路貨色,也不知道用了什麽法子走了哪一條關系才留下來的。她眼睛圓而顏色清晰,柳葉眉,雙眼皮大而深,鼻子直且高挺,嘴唇豐盈,五官看起來倒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顧白徵想了想,這是選秀,自然到處都是美人。只不過曾友容穿的駝黃底印花蝴蝶紋小紋路便袍配著靛藍色彩繡纏枝花馬面裙倒是顯得別致。

顧白徵還沒來得及說什麽,曾友容倒是先開口了,她說:“這是不是顧大人府上的顧小姐,長得真是水靈好看的。”她聲音很有節奏和韻律美,語速慢而平靜,若不是心態平和就是水平頗高。

顧白徵很是讚賞她,雖然按著別人的說法她該和曾友容開撕的,只可惜她知道那糕點的事情的確和曾友容沒有關系,於是她也不害怕。哪裏有別人來打招呼還把別人的好意推出去的道理?

於是顧白徵福福身子說:“我就是顧白,不知道姐姐怎麽稱呼?”

“我叫曾友容。剛才選拔過來看著這邊為了些許人就過來看看,倒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那谷妹妹為何跑得這樣快?”曾友容扶扶自己的發髻問顧白徵。

顧白徵說:“許是肚子疼吧,我們那一組啊,選拔的時候,好多人都——呃——失態了。”顧白徵覺得放屁這詞不雅,於是沒有說出口。

曾友容笑笑說:“我也聽說了,這才過來的,妹妹沒什麽事情吧?”

顧白徵笑了笑說:“沒事情呢,我對那些東西過敏,廚房裏是知道的。”

曾友容垂眼看顧白徵,眼皮子便也低下來了一些,她說:“這樣啊,妹妹可知道你們這一組是最優秀的一組呢,按說不該淘汰那麽多的,也不知道是誰的陰謀詭計,不如我們去查查?”

顧白徵倒是也不怕查,要是解詩連這點事情也做不好,也不配做東廠廠公了。她說:“姐姐關心我們自然是好,姐姐想去就一同去吧,我本來也想去查的,哪裏知道那谷妹妹卻不願意和我一同前去,我沒有證據呢,畢竟我沒有失態,也沒有吃到那糕點。”

“哦?”曾友容好奇的說,“那妹妹?”

“我因為過敏,於是總是特別交代廚房做的飲食,所以吃的是芋頭糕和綠豆糕,我也不知道其他姐妹吃的是什麽呢。”顧白徵開口說道。說完她看著曾友容的表情定住了,眼神明滅了一下。

然後曾友容說:“也就是說只有妹妹一人沒有吃到那有問題的糕點了?”

顧白徵搖搖頭:“我不知道呢。”哼,想要她承認,怎麽可能。她這時候倒是知道解詩安排的用心良苦了。

那些太監倒也不是選不出剩下的想谷倩薇這些人是不是失態的,只不過總要留下些人來幫顧白徵擋槍。

比如現在,顧白徵大可以說自己不知道,若是別人想坐實這事是她做的或是和她有關,必然要找谷倩薇她們來問。但是谷倩薇她們是知道顧白徵吃的是芋頭糕和綠豆糕的。顧白徵會說,她們也會說。

必然不會說自己吃的是紫薯糕和蘿蔔糕,不然就是罪。

現在,即使所有人心裏都知道她和這事情脫不了關系,但是沒有人能絆倒她。

局內人不能,局外人也不能,更何況顧白徵相信,廚房必然也打點好了。於是她含笑著看著曾友容。

曾友容這時候倒還沒有想著對顧白徵下手的,只不過剛才看著有人哭鬧著被遣了出去才知道顧白徵這一組出了事情。

於是過來看看。卻不想百人只組,只留下不到十人,她心也覺得顧白徵下手有點狠,嘴上不說什麽,臉上笑著,找個借口也離開了。

顧家小姐顧白,此人不可小覷。曾友容這樣想。

這糕點的事情雷聲大雨點小,就這麽不了了之了。顧白徵帶著小春回到自己的文辛軒裏。一路上小春說:“小姐,可嚇死我了。”

“嚇你什麽?”顧白徵問。

“我適才和各個組的小丫鬟們相互聊天,這才是初選第二關呢,這手段都可怕得很,小姐可要萬萬小心。”小春說。

顧白徵笑了笑說:“別以為我不知道那芋頭糕和綠豆糕是你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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