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四章 青要宮之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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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徵覺得自己也是屬於勢利的,見風使舵的,欺軟怕硬的。這被黑衣人一嚇,什麽骨氣都沒有了。乖乖的,抱起人家的手臂咬了一口。

咬之前,她還可憐巴巴的問道:“要咬輕的還是重的?”

“咬出牙印。”黑衣人說道,眼睛仔仔細細的打量顧白徵,像是要把顧白徵看穿。顧白徵要不是穿越而來,一定會懷疑自己和這人是早年結下了冤仇,否則這人怎麽會用這種犀利的眼神打量自己。

想完這些,顧白徵長大嘴巴,一口整齊的白牙在月光的映照下閃著銀光,虎牙尖尖,有點可愛。她張口咬住黑衣人的手臂,嘴裏不由自主的發出:“啊嗚!”的聲音。

她當然不敢咬疼黑衣人,這種人是江湖人啊,有武功的呀,兩人現在離得那麽近,真是說不準人家心情不好,一掌就直接劈到自己腦門上。

黑衣人身上意外的沒有什麽異味,也沒有什麽味道,反而好像有一股子淡淡的藥香,那種不難聞的清冽的藥香。顧白徵咬一口,松開嘴巴,看到牙印不明顯,怯怯的看黑衣人臉色一眼,認命的又補上一口加深牙印。

知道黑衣人眼神裏露出那種比較滿意的神色。

顧白徵擡起頭。擦擦嘴,然後站起身來,和黑衣人保持距離。在此之前,黑衣人一直保持著頭枕著顧白徵的造型,讓顧白徵十分的糟心。

你說你要是昏迷就算了,醒來還這樣,這就是*裸的占便宜。

顧白徵起身一系列動作都沒有被黑衣人看到,黑衣人只是盯著顧白徵的牙印,然後掀起自己另一只手的袖子。

顧白徵好奇,也去看那人的那一只手臂,手臂上有一個奇怪的圈,不太圓,線也不平整,虛虛實實的。顏色是青黑色,顧白徵總覺得在哪裏見過。

再看自己剛咬的新鮮的那一口。顏色是深紅色的,在黑衣人的白皮上顯得特別的明顯。另一邊的顯然是刺青,話說怎麽會有人刺那麽奇葩的圖案,顧白徵內心吐槽。然後跟著黑衣人的目光對比,才發現一個不爭的事實。

自己剛才的牙印和黑衣人手上的刺青,那是一模一樣。還有一點,顧白徵也想到了,那個刺青為什麽那麽眼熟!原來是當初在小鎮上碰上的那個青要宮的壯漢啊,拿著那張畫著她牙印的羊皮卷來找她的。

oh!no!顧白徵捂臉。這是被青要宮找上門了麽?

於是還不等黑衣人張口問,顧白徵就欲蓋彌彰的又後退兩步說道:“不是我不是我,你找錯人了!”

“果然是你!”黑衣人語氣裏有一點興奮。

“你是青要宮的人?”顧白徵問,眼神裏是擔驚受怕的神色。本身黑衣人給她的威壓已經讓她害怕了,加上青要宮這個名頭。顧白徵想挖一個地洞把自己藏起來。

“嗯。”黑衣人用鼻子發出聲音,“你是那個小太監?”

“啊——”顧白徵望天,“我不是!”

“你是。”黑衣人的冷靜和顧白徵的慌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顧白徵發現洗腦法行不通,於是改變策略,用了一種新的方法,轉移註意法——“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其實自從上次船上和青要宮的那個漂亮的宮主一別以後,顧白徵回憶自己和他相處的最後一段時間,再上次發現有青要宮的人在找她以後,她反思,回憶了好久,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那會子她為了趕青要宮宮主走,似乎,踹了那宮主一腳,導致那宮主直接掉到水裏。

當時顧白徵沒多想,後來想了想,當時的腿感很神奇。而且自己的大學體育從來沒有選過足球,再再再然後,從中國足球的成績來反推顧白徵那一腳的威力,似乎不足以把一個習武之人直接踹到水裏。

再細想一下,當時的場景,角度,顧白徵再想到那個宮主的表情,神色,突然意識到,自己,也許,是踢到了人家的命根子。

這樣,所以的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那個青要宮的宮主該不會是被自己踢出什麽毛病了吧,才想著要滿世界找自己報仇。

否則一個小太監,和一個魔教教主能有什麽基情。

顧白徵於是怯怯的問道:“你們,宮主,他,還好麽?”

黑衣人一楞。似乎想到了什麽,他說:“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但是他滿世界的找你呢,小太監。”

顧白徵聽黑衣人這話,語氣突然變成一種極其魅惑詭異的語氣,尾音拖得長長的,也不曉得是什麽意思,於是她說:“呵呵呵,好就好,好就好。那你也要好好養身體,還沒有請教,您的尊姓大名。”

“在下丁水。”黑衣人眉毛一挑說道。

顧白徵卻覺得這平凡的臉上,眉毛一挑十分的有神氣,這不像是一個普通人的氣質,這人應該是在青要宮裏擔任比較高的職位的。

“唔——丁少俠,不知道您在青要宮裏是——”顧白徵打聽道。

“暗部首領。”丁水又一挑眉,眨了眨眼睛說道。顧盼生輝也不過如此。

“暗部,首領,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顧白徵也眨眨眼睛,註意到氣氛有點緩和了,於是伸長手臂想扯過椅子坐下。

“嗯。”丁水也不承認,也不反駁,卻突然說,“給我倒杯茶。”

顧白徵眉毛倒豎,一轉眼又恢覆平常的模樣。這人,她惹不起,這尊大佛她得想辦法送出去,帶在身邊始終不是良策。但是目前沒什麽辦法,畢竟人家是病人,自己照顧一下病人,也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於是顧白徵再一次做起了小丫鬟做的活,果然這輩子和下人脫不了關系了麽?顧白徵心裏想到。

“我怎麽會在這裏?”這時候,丁水終於記起來問這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了。

“大概是被人追殺吧,身受重傷,然後我救了你。”顧白徵倒茶,然後把茶杯遞給丁水說道。

“你都知道什麽?”丁水聽了顧白徵的話,瞇起眼睛,似乎在回憶,過了一會,他用一種懷疑的眼神盯著顧白徵問道。

“該知道都知道了。”顧白徵滿不在乎的說。

丁水喝了一口水,閉上眼睛,似乎在運氣,然後說:“我看你也不知道多少,否則怎麽會問出那樣多的問題。”

“哦,那就是你的馬騙我了。”顧白徵也不氣惱,她淡淡的說道。

其實這人到底是什麽人,做了什麽,為什麽被追殺,她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現在唯一希望的是,這人身體快快好起來,然後大家各找各媽各回各家。

“我的馬?”丁水似乎又陷入了沈思。顧白徵看他的表情,真的懷疑是不是自己沒有給他吃藥,沒有照顧好,他燒壞腦子了。怎麽老像是一臺破電腦一般,啟動反應都有點鈍鈍的,當然除了身體的本能反應,顧白徵還深深的記得此人的桎梏,“你是說烏騅?”

“哦,原來那匹黑馬叫烏騅啊。是匹好馬,配得上這個名字。”顧白徵聽了丁水的話說道。

“烏騅給你說話了?”丁水似乎不想和顧白徵閑扯,抓住了一個他很在意的問題不放,此人的腦子倒也沒有完全被燒壞啊,“不對,你能聽懂馬語?”丁水糾正了自己的說法。

顧白徵不打算瞞著這一點,於是她點頭承認了。這是一門特技,特技就是特技,即使告訴別人,仍然能成為殺手鐧,因為別人不能模仿。所以顧白徵大大方方的承認了:“嗯。”

“烏騅只告訴你那些?”丁水問。

“嗯,還說了追殺你的事你的手下?叛變了什麽的。”顧白徵想了想回答道。因為她對這些不感興趣,不在意,所以根本就沒有好好去記,也就是隨意這麽一聽,這麽一記而已。

丁水一邊聽顧白徵的話,一邊盯著顧白徵的眼睛打量。那目光太犀利,總是看得顧白徵有點心慌。

在丁水判斷看來,顧白徵是沒有說謊的。丁水對烏騅內心裏表示讚揚,總算是沒有辜負自己往日對它的優待。別看到個人就把自己的老底都供出來了。雖然它說,別人未必聽得懂就是。

“好吧,其實,就是青要宮分裂了,宮主在修行練功不能被打擾,暫時由宮內護法掌管教內事務。然而護法動了邪念,打算篡位,趁著宮主修行殺害宮主——”丁水一邊檢查自己的傷勢一邊說道。話卻被顧白徵打斷了。

“然而你們宮主的修煉之地只有你這個暗部首領知道,所以他們要你出賣你們宮主是不是?然後你們宮主修煉的邪功一旦被打擾就會走火入魔內力全失對不對?但是你又需要把宮內叛亂的事情告訴你們宮主對不對?”顧白徵連著問了好幾個對不對,顯得咄咄逼人。

她真是恨透電視劇了,搞得自己的生活平淡無趣,誰的故事都像是電視劇的狗血劇情。然而:“我對你們青要宮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顧白徵在丁水閃亮的目光中說了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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