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章 可以離開啦

關燈
“你什麽意思?”袁家老爹震驚。按照食人族族長的話的意思。就是,那女人已經,不是處子了?

袁家老爹又轉頭打量被子裏的自家兒子和那個不認識的女人。他只見自家兒子臉色緋紅,衣衫不整,而那女人此時已經衣物完好了。他記得,自己剛進來的時候,女人亦是衣衫不整,但是顯然兩人還沒有進行到那種最後一步。

袁家老爹質疑道:“他們剛才,已經?”有些事情,袁家老爹也問不出口。

食人族族長笑而不語,他遞給袁家老爹一張白帕,白帕上有一些鮮紅的印記。看樣子是血。袁家老爹舉著那白帕,雙手顫抖。然後問食人族族長說:“我兒子,那麽快?”

“啥?爹你在說啥?”袁清這兩天對這個快字十分敏感,大老遠的聽到自家老爹說了這個字,連忙叫道。

袁家老爹看自家兒子,也大叫道:“兒啊,你完事了?”

袁清看看自己穿戴整齊了,以為他老爹問的是他衣服穿好了的完事,於是他說道:“恩,完事了。”

袁家老爹大驚:“兒啊,你別不是有什麽毛病吧?”這樣想起來也是有可能的,自家兒子身體有毛病,所以不想禍害相府千金,所以才找一個小太監。哎,不對,說好的他是和一個小太監私奔的呢,小太監呢?袁家老爹也是腦洞打開。

“我有什麽毛病?”袁清不解。

“那你怎麽那麽快?”袁家老爹看看顧白徵,然後悄悄地把剛才食人族族長塞給他的那張白帕塞給袁清,“這事你想怎麽解決?”

袁清一頭霧水的接過老爹塞給自己的東西,才發現是一張染了血跡的白色帕子。可是這白色帕子代表什麽呢?袁清想了想,恍然大悟,哦,是不是說是落紅啊。

於是他舉著帕子問他老爹:“這哪裏來的?”

袁家老爹看向食人族族長。

袁清可以摸著良心說,剛才他和顧白徵在被子裏相敬如賓,什麽都沒有做。而且那麽多人的面,事情是怎麽樣的,食人族族長應該是最清楚的,如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天地良心啊,爹,我什麽都沒有做!”袁清舉著帕子看看他老爹,又看看食人族族長說道。

不應該的呀,食人族的人當然應該希望顧白徵是處子,這樣他們就可以把顧白徵吃掉了,為什麽還要幫自己作假?袁清怎麽想也想不清楚。

顧白徵大老遠的看著一群大老爺們對峙,正想偷偷摸摸的溜走。袁家老爹卻對著袁清叫道:“把那女人叫過來!”

袁家老爹對顧白徵不太有好臉色,先不管她是男是女還是太監,無論如何,拐走袁清的這個罪名顧白徵是洗不脫的,而且還害得袁清深陷食人族內部,袁家老爹很憤怒。

於是想偷摸著上馬的顧白徵在眾人的目光下,不得不朝著袁清別扭的走過來。

“小白這是怎麽回事?”袁清舉著帕子問顧白徵。雖然他喜歡顧白徵吧,但是卻並不喜歡顧白徵把自己給得那麽不明不白的。

顧白徵看看那帕子,莫名其妙的說:“你問我做什麽?”她語氣不善,這是自然,她的計劃是趁機逃跑,這會子被逮了回來,帶著羞恥與不滿。

袁清皺了皺眉,想了想,也是,顧白徵和他知道的大概是一樣多的,於是他轉頭問食人族族長,畢竟東西是他給的:“這是怎麽回事?我和小白剛才那麽短的時間可是什麽都沒做。”

說到時間短,袁清就突然懂了他老爹的假象了,什麽完事了,什麽快,什麽有毛病,原來都是指的這個呀。袁清突然也有點惱,惱羞成怒的惱。

這時候,食人族族長說話了。顧白徵認真的聽,發現聽不懂,都是徒勞。著全場,只有自己一個人聽不懂而已,袁清包括袁家老爹都是學過食人族語言的。於是顧白徵觀察袁清表情,很微妙,於是她拽袁清袖子說:“怎麽回事?”

袁清眨著眼睛,速度很慢,像是在思考,他說:“他說,這是今早收拾昨晚的房間在床上收到的。可是昨晚的事情我記不清楚了。”

“昨晚?”顧白徵也開始回想,鼻子皺了皺眉,腦子飛快的轉動。然後她一拍腦門說:“對的,昨晚!”

“昨晚怎麽了?”袁家老爹看顧白徵表情變幻問道。

“昨日是他們舉行了食人族的婚禮,夜裏他們睡的是一間房一張床。”食人族族長解釋道。

“可是我們——”袁清張口想要解釋什麽,被顧白徵拽住袖子。

顧白徵聲音放大,蓋住袁清的聲音她說:“昨晚你喝醉了,然後——我們——”說罷,她舉起手中的白帕子。之前說話的時候要是那些停頓還帶一些羞澀的味道,這舉著自己落紅的帕子的樣子可就不那麽羞澀了,至少在袁家老爹的眼裏看起來很放蕩。

袁家老爹用眼睛看著袁清,意思是問袁清具體什麽情況。袁清於是努力搜索和顧白徵昨夜的事情,發現,昨晚上似乎真的是,食人族族長給他喝了那血酒,然後他一直都很騷動。再然後似乎真的和顧白徵有發生什麽肢體接觸,但是太模糊了,仔細想又什麽也想不起來。

但是看著顧白徵手上的帕子,袁清覺得,東西不像人,是不會說謊的。於是他有點心疼顧白徵,他伸手摟住顧白徵的肩膀,像是他老爹平日裏摟他老娘的模樣,語氣裏滿是心疼的問道:“你昨夜都那樣了,怎麽不和我說?”

顧白徵假裝著嬌羞一笑,說道:“這種事情怎麽可以大肆宣揚嘛。”天知道顧白徵內心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只有她自己知道,這帕子上的血,好像是昨夜裏袁清突然流鼻血以後,她順手抽出來給袁清止血以後不知道丟哪裏去的。

顧白徵看著架勢就知道,他們一群大老爺們是誤會了,以為她已經托身給袁清了。誤會就誤會吧,顧白徵是現代人,對這些看得不太重要,只當是流言就好,自己是知道真相的。

最重要的是,現在這個由食人族族長自己挑起的謊言,可以救顧白徵的命。至少目前是這樣的。照著這個趨勢下去,顧白徵不是處子,食人族不吃她。然後她就可以走了。萬事大吉。

可是顧白徵忽略了除了食人族以為現在還有另外一個人想和她過不去——袁清的老爹。

袁清的老爹一直在仔細觀察著顧白徵的表情啊。畢竟他先入為主的看顧白徵不太舒服。然後再看剛才從一開始過來顧白徵的表情,一開始是疑惑,後來變化為豁然開朗,然後眼光明媚,面露精光,再後來就是笑得諂媚而且賊兮兮的。

袁家老爹認定顧白徵不是好人。在袁家老爹的猜想裏,顧白徵大概並不是那個袁清的愛人小太監。而是另外纏上的人。那種看中袁府的家財想要借機上位的女人。所以昨晚上趁著袁清醉酒,強制的和袁清發生了*的關系。

不然,你看他那寶貝兒子怎麽一臉茫然。

袁清那是茫然麽?顯然不是啊,袁清只不過在思考昨晚的事情的時候表情茫然而已,後來一直保持著幸福洋溢的表情。他喜歡顧白徵的啊。如果顧白徵和他有夫妻之實,也是好事,他可以套牢顧白徵。

而袁家老爹看來,顧白徵雖然貌美,可是貌美的姑娘這世上不少。更何況這種居然不介意他兒子身體有毛病還湊上來的貌美女子,顯然心機頗深。要說不為家財,袁家老爹怎麽也不會相信。

比起這個女人,袁清老爹居然更傾向於袁清和那個傳說中的小太監,畢竟在袁府聽了一段時間傳聞以後,袁家老爹覺得,那小太監倒是一個人才。至少不是圖他們的家財吧。

袁老爹再看顧白徵,剛才說的什麽,裝出一副嬌羞的樣子,說那種事情不好大肆宣揚。一看就假的袁老爹要吐了。只有他那傻瓜兒子好像被迷得七葷八素的居然相信了。要是真的嬌羞,之前怎麽還敢舉著那帕子大叫。

話說,自己兒子的水準什麽時候那麽低了,怎麽又是太監,又是這種心機深的女人,難道就不能好好地和相府千金談個戀愛?

哦,對了,他兒子有病。嘖,嘖嘖嘖!怎麽會這樣子,蒼天不公啊。也不知道這樣子相府千金會不會嫌棄。

袁家老爹越想越遠,甚至已經想好了要去找最好的醫生給袁清看看那處的病癥。

此時,顧白徵和袁清也在打量袁家老爹的表情,看袁家老爹一會皺眉,一會展眉的表情,也是一處戲一般。

好一會兒,袁清老爹才回過神,然後咳嗽了一聲問道:“咳咳,你們說到哪裏了?”

“哦。”袁清應了一聲說道,“和族長說好了,整頓一番就可以走了。”說著,他和食人族族長行了一個表示感謝的禮。

之前他一直在和食人族族長低聲交流,確信他可以帶走顧白徵。而顧白徵由於聽不懂,但是又被袁清牽著,只能呆呆的站在一邊看袁家老爹的表情。這下子突然聽到一句能聽懂的話,她幾乎跳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