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 放棄動作

關燈
於是袁清放棄了其他的動作,打算用手抱住顧白徵的頭開始激吻。

也正是袁清的手伸出來的瞬間,顧白徵飛快的,都沒有用眼睛看,就把袁清的手綁住了。

顧白徵綁袁清的手其實也不是太順手。但是這種要緊關頭,人總是潛能無限的。要是再晚一點,顧白徵也不知道自己會成什麽樣子,袁清會成什麽樣子。

所以到現在,顧白徵小心的舉起袁清被綁成環形的手臂,然後從袁清的懷裏,輕易的鉆出來,看著袁清有些氣憤無奈的表情。顧白徵撒嬌道:“袁清~~~”

“哎——”袁清也嘆一口氣,他說,“小白,你這樣到頭來結果一樣的,何必給我希望又折磨我呢?”

顧白徵說:“我看著你難受嘛。”

“難道我們這樣磨磨蹭蹭後我就不難受了麽?我覺得更難受了。”袁清看著自己手上綁著的腰帶說道。

現在的他看起來不像是毛毛蟲了,因為他現在不是渾然一體的,而是多了兩只被鎖住的手。

行動相對之前有了一些的活動空間,但是並不大。

“不是呀。”顧白徵眨巴眨巴眼睛說,“這不是和之前不一樣了麽?”

袁清舉著自己的手問道:“哪裏不一樣?”

顧白徵也指著袁清的手說:“這不是給你綁到前面來了麽?之前是在後面。”

袁清哭笑不得:“這有什麽用嘛?”

“你可以自己解決不必忍著!”顧白徵嚴肅的說道,不帶一點開玩笑的意思。

袁清看著顧白徵,又氣又愛。氣顧白徵如此不識趣,愛的也是這一點。這才是他的小白啊,懵懂的,天真的,自我的小白啊。

袁清看著自己單薄的褲子,然後對顧白徵說:“謝謝你的好意啦。”

顧白徵認真的說:“不用謝。”

袁清考慮一下自己的狀態,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自己解決一下的。於是他打斷自己對顧白徵所有旖旎的幻想,對著顧白徵說:“小白我真的可以自己解決一下麽?”

“可以的呀。”顧白徵大方的說道。

“那你可不可以轉一下身,別這樣盯著我。”袁清提出自己的建議。

顧白徵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一雙單純好奇的眼睛盯著袁清的狀態,搞得袁清怪不好意思的。有些事情是必須兩個人一起做的,有些事情就完全不能有另一人在場。

比如袁清就覺得,解決自己生理需求這件事情就不適合顧白徵在場。

即使現在,顧白徵聽話的轉過了身子,袁清脫下了自己的褲子,仍然覺得羞恥。內心羞恥,身體卻還是很誠實的。無論如何總算是解決了生理的問題。

袁清提起褲子。對顧白徵說:“我好了。”聲音沙啞。

“那麽快?”顧白徵轉身,第一句話如是說。

“!”袁清再好的家教也想爆一句粗口。顧白徵這是在質疑他的能力啊。這個將來可能成為袁家少夫人的人居然質疑她未來夫君的能力。

袁清:“哼哼唧唧。”

顧白徵沒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只是瞪著一雙大眼睛看著袁清。

“你可以幫我解開了麽?”袁清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上都老大的不痛苦了,於是板著臉舉著手問顧白徵。

顧白徵前後打量了一下袁清,袁清的臉色已經恢覆了平常,看自己的表情也不再是如狼似虎一般。於是顧白徵歪著頭再一次和袁清確認:“你是真的沒問題了麽?”

“你想試試麽?順便看看我到底快不快?”袁清哼唧一聲對著顧白徵拋一個媚眼。

顧白徵嚇得渾身一抖,知道正常的袁清回來了,於是連忙做小低頭哈腰說道:“袁公子,小的這就幫你解開。”

顧白徵靠近袁清,彎下身子給袁清解開綁住他的腰帶。袁清卻用束縛住的兩只手捏住顧白徵的下巴,微微擡起說道:“你個小妖精!”

顧白徵又是一抖,本來要解開的結被打得更死了,緊緊得勒得袁清有點疼。

顧白徵完全沒有辦法接受啊,袁清怎麽突然就變成了瑪麗蘇小說裏霸道總裁的樣子。所以她應該回他問他餓不餓麽?是先吃飯還是先吃自己麽?

想到這裏,顧白徵不由得有點想吐了。畫風突變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那麽好的心理素質可以接受的。

“你搞什麽鬼呢?”袁清被勒得是在難受,於是不調戲顧白徵問道。

“好像解不開了。真正的死結。”顧白徵皺著臉說道。

“你要負責的。”袁清舉著手,樣子有點傻,可是臉還是那張漂亮的,纖美的少年臉,顧白徵有點哭笑不得。

她和袁清的關系實在是奇怪,那種彼此不願意托付終身,但是也不願意對方逃出自己的掌握的關系。

所以總結起來,好聽點是友達以上,戀人未滿。難聽點就是,彼此都做了對方的第一號大備胎。當然,也是在對方都沒有戀人的前提下。

“好好好,我負責。”顧白徵舉雙手表示投降。她說完便認命的俯下身子,嘴巴接觸到袁清的手腕子,為了用牙齒來咬開那死結。

死結其實也未必是死結,只不過女孩子的手部力量薄弱,而那結的構造比較詭異而已。借助牙齒,雖然不太好看,但是還是很好用的。

那麽近的距離,總是會誤傷的。顧白徵覺得自己的嘴唇和舌頭或者說牙齒,不止一次的接觸到袁清的手上的皮肉。

嬌生慣養的富家公子的皮肉細嫩的堪比最好的水豆腐。

但是食人族的地盤,在顧白徵看來並算不得幹凈。

從小顧白徵接受的教育就是——手上很多細菌,不要隨便把手放入嘴中。

遵守了那麽多年的習慣,居然在袁清身上被迫打破了。顧白徵受不了的是自己居然吃的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袁清的手。

別人的手啊。天啊。而且食人族這種地方,又是吃人又是落後的。袁清的手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有洗了。

想想都不衛生。

而顧白徵嘴巴的觸感出來溫軟細膩以外,味覺方面的感覺是鹹,腥。

人體總是會分泌一些體液什麽的,鹹味顧白徵可以勉強理解。雖然還是覺得臟,但是好在不太濃重。

可是腥味是啥喲?顧白徵“呸呸呸!”連吐幾口口水,才想起來,袁清的手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磨難。

最近的一次活動大概就是袁清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了。顧白徵當然不知道袁清之前喝過那血腥的血酒,而那血酒溢出,總是有誤傷的,接觸到他的手也算是正常。

天啊。

顧白徵扶著自己的腦門想要暈厥。

她和袁清明明沒有什麽,可是為什麽到了現在,兩人居然變成了該做的事情,不該做的事情好像都做了。

媽呀,說好的友達以上,戀人未滿呢?

童話裏都是騙人的。

顧白徵憤恨的看著袁清。

袁清也覺得莫名其妙。只覺得顧白徵莫名其妙的就把自己該解開的結弄成死結了,然後開始用牙來解。

他當然也感覺到顧白徵的唇舌不僅一次和自己的手部肌膚打了照面。可是這又是為何呢?誘惑麽?

袁清才是真正看不懂顧白徵的那一個啊。只覺得是來了報應,果然是年輕時候在皇城霍霍了太多少女了,這下子來了報應。活該被顧白徵玩弄於股掌之間。袁清認命。

於是心懷鬼胎的兩人沈默著,直到顧白徵解開了那綁住了袁清的褲腰帶。

袁清要是剛開始的時候確實還有一點*的,這會子被顧白徵一折騰,真是什麽想法也沒有了。於是他翻身上床,扯過被子,蓋好自己,躺得端端正正的。

顧白徵總覺得,袁清也許因為家庭原因,睡覺也是經過訓練的。不然怎麽會這樣端正不是?

袁清只從被子裏露出一只頭和兩只被捆得血液不通有點腫得手,然後他歪頭看顧白徵。

顧白徵在看袁清的手,有點抱歉來著。可是顧白徵脫口而出的卻並不是關心袁清的話,顧白徵對袁清說:“餵!這屋裏只有一張床,你睡床上我睡哪?”

袁清往床的一邊挪了一點,然後拍拍自己身旁的空位說道:“這不是有位置麽?可別忘了,這是雙人床。為,我們。準備的,雙人床。”

顧白徵看著袁清拍的空位,頗有一種請君入甕的感覺。但是,覺總還是要睡的。不養精蓄銳,實在是不能好好地應對這穿越而來的精彩的生活。每天顧白徵都覺得精疲力盡,心力憔悴,猝不及防。

也覺得精彩萬分,不枉此行。

她甚至都忘了,其實她的身份本就是一個下人,因為從來沒有人把她當下人,所以她自己更不會把自己當下人。一個下人怎麽能睡床呢?

顧白徵不知道。反正最後她還是躺倒在了袁清的身邊。主要是她也不是第一次和袁清睡在一起了。

要不是剛才有那一出。顧白徵其實也可以深刻的懷疑一下袁清的性向以及身體。

畢竟他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愛她。但是和她一起睡了那麽多次,卻什麽都沒有發生。

顧白徵希望發生點什麽麽?希望?還是不希望?這是一個顧白徵自己也沒有辦法說清楚的問題。

只不過這一次的同床共枕又和之前的幾次完全不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