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九杯酒

關燈
於是,顧白徵腦子裏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辦法,但是還是打算征求一下知道游戲規則的袁清的意見,於是她說:“袁清,我可以用一些猥瑣的辦法麽?”

袁清本來一鼓作氣要抓住顧白徵的手的,被顧白徵一個“猥瑣”這個詞,嚇到了,不小心岔了氣,又和顧白徵的指間錯開了。

“什麽,什麽猥瑣?”袁清一邊順氣一邊問道。

“就是,我可以不可以踢他們的——那什麽。”顧白徵一低頭,眼睛裏似乎有精光閃過。

袁清被那道精光震撼到了,突然感覺隱隱的蛋疼。然後他齜牙咧嘴的對顧白徵說:“我覺得應該不可以,你要是真的惹惱他們了,大概,我們兩個都要死了。”

袁清腦子裏想著雞飛蛋打的場景,不由得打一個寒戰。

“那——”顧白徵眼珠子一轉說,“撓癢癢可以麽?”

袁清張大嘴巴,生怕顧白徵又說出什麽喪盡天良的辦法,好在只是撓癢癢,這個好像還可以接受。

“好吧,你撓吧。”袁清對著顧白徵說道。

顧白徵於是收回一直朝著袁清那邊伸的手,然後放到嘴邊哈哈氣。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哈氣,像是飛飛機要哈氣,撓癢癢也要哈氣,大概是像是附魔一般的吧,對手或者飛機加一個祝福。

顧白徵伸出魔爪,正要動作,畢竟食人族的漢子都*著上身,還是很好下手的,而且,據顧白徵所知,很多人都是怕癢癢的,這個方法理論上很好。

但是最後實施的時候沒有成功。因為顧白徵還沒來得及禍害第一個人,就聽到一個聲音大叫了一聲:“嘿!”

於是食人族的人都以非一般的速度撤下去了。

顧白徵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而袁清之前因為一直朝著顧白徵靠近,以保證顧白徵在胡鬧的時候兩人不會被分開。

但是人群一撤開,袁清立刻因為慣性,朝著顧白徵撲過來。

“!”顧白徵正想回頭看看究竟是誰那麽機智的報信。袁清就把顧白徵撲一個滿懷,兩個人重力加慣性,完全不是顧白徵一個細胳膊細腿的少女可以承受的,於是,兩人向後倒去。

該來的還是要來。顧白徵一看這個架勢,還來得及想一下又要被親的事情。下一秒就倒地了。

意外的是,嘴唇並沒有碰到袁清的嘴唇,而且後腦勺也沒有疼。

顧白徵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和她離得很近的袁清。

袁清在這樣緊迫的時間內,居然還記得用自己的手幫顧白徵墊一墊,不讓顧白徵受傷疼痛。

顧白徵收回一直保持著撓癢癢手勢的那一只手,先是背過去,握住枕著的袁清的那一只手,才發現,地上雖然鋪著花瓣,但是這是古代啊,這是食人族啊,這是郊外啊,小石子什麽的總還是有的啊。

摩擦摩擦,顧白徵一想到就覺得疼呢。

可是她並沒有疼,因為所有的疼痛都被袁清一個人受了。於是顧白徵有點感動,她握了握袁清的手,袁清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顧白徵主動的滋味,下一秒顧白徵就松開手了。

袁清又還沒來得及失落,就感覺自己的頭被人狠狠的往下拉。他是知道顧白徵不喜歡別人有意無意的接觸她,所以那種摔倒強吻的戲碼,袁清也不樂意做,甚至為了避免,還強硬的撐起自己的頭,讓自己在保護顧白徵的基礎上不太靠近顧白徵,最大限度的和她保持距離。

誰知道,那個頭後面的力道,生生把那段距離拉近了。

然後他的嘴唇碰上一個溫軟濕潤的東西。

這個吻來的太突然,袁清來不及閉上眼睛。

他有時候還蠻喜歡和顧白徵在一起的感覺的,用顧白徵的說法就是,像是坐過山車。

顧白徵曾經和袁清討論過過山車,在顧白徵的形容裏,那是比秋千刺激一百萬倍的娛樂方式,人可以飛很高,又落下來。

想想確實是刺激的。就像現在,袁清的心情一樣,也是刺激的。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在跳。

顧白徵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只能歸結為女孩子總是很容易感性吧。

當觸到袁清的手的那一瞬間,顧白徵的手背和地上的小石子相互摩擦,顧白徵就想到了袁清的疼痛。

這是為什麽呀,僅僅因為袁清喜歡她。

很多人都知道的,大傷口不疼,但是細小的傷口卻是讓人鉆心的疼的。

顧白徵摸到袁清身體的顫抖,顧白徵覺得是疼痛。她突然覺得很心疼,很傷心。袁清啊,雖然不是天子,但是作為未明首富之子,應該算是天之驕子了。對自己如此卑微。這樣寵溺的好。

顧白徵覺得自己無以為報。

腦袋充血,一下激動,就抱住了袁清的頭,來了一個法式深吻。

哦,其實顧白徵也不知道什麽是法式深吻。只不過在她的主動下,袁清趁著顧白徵的嘴巴張開,直接就把舌頭伸進了顧白徵的嘴巴裏,舌頭摩挲顧白徵的舌頭。

顧白徵覺得,那和袁清的這一段才叫做吻的話,比較起來,之前和各位男士之間的那只能叫嘴唇碰嘴唇。

實在是太熱烈了。顧白徵覺得,這一個吻,她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唾液。而她的手抱著袁清,越來越緊,越來越緊。

袁清同樣抱著她的頭,抱得很緊。

顧白徵期初是閉著眼睛的,畢竟接吻睜著眼睛很奇怪。顧白徵主動,於是顧白徵閉上了眼睛。可是袁清吻得太久了。顧白徵忍不住睜開眼來看,就看到袁清閉著的眼睛,以及淺色的長長的睫毛。像是三月的春光的清透的樣子。

顧白徵被耀眼得驚醒了。

媽呀,他們在做什麽。大庭廣眾之下。怎麽就變成這副模樣。天啊,顧白徵連忙閉嘴搖頭。

袁清不敢強迫顧白徵,意猶未盡的和顧白徵分開。這個吻太甜了,似乎比之前的蜂蜜還甜。袁清舔舔嘴。

顧白徵掙紮著想要站起來。袁清手上使勁,拉起顧白徵,然後對顧白徵說:“我——”話沒說完,臉先紅了。

顧白徵還沒臉紅呢,看著袁清臉紅,馬上不尷尬了。她站起來看看四周,看到所有人都看著他們。

媽呀。顧白徵再怎麽女漢子,還是個女孩子啊,被那麽多人圍觀實在是一件一個有節操的人都無法忍受的事情的,更何況剛才的姿勢,袁清直接撲到顧白徵身上。

顧白徵再張望一番,便看到那高高的石屋子上似乎有一個小平臺,平臺上站著一個人。顧白徵瞇著眼睛聚焦,看到是那個祭司。

哦,祭司在顧白徵看來是簡直是惡魔。在剛才那一場遙遙牽手的噩夢裏,那個祭司就是一聲一個命令,命令著那些人朝著顧白徵和袁清過來了。

分散他們。那是祭司的命令。

雖然顧白徵並沒有嫁給袁清的決心,但是她有不想死的決心。

而之前的惡魔之爪,似乎也是有人提醒的。是誰,顧白徵四下看看,誰最害怕報覆顯然就是誰了。

離得越遠越安全,於是,顧白徵確定之前那一聲警告是那祭司發出來的。可是祭司又是如何聽懂未明語呢?這點顧白徵想不通。

總覺得這個祭司有點問題。

她對著袁清指了指那個祭司說:“那個人有點奇怪。”

“是的。”袁清也點點頭。

顧白徵奇怪的看袁清一眼,還想問什麽。這時候食人族族長走了過來。對著袁清說了許多話。袁清也說了許多話。

然後,袁清握著顧白徵的手說:“三天時間已經過去兩天了,明日午時前,一定要給我答覆。”

“啥?”顧白徵總是一楞一楞的樣子。然後她就被回了石室。

袁清則留在外面和食人族的人喝酒慶祝。

顧白徵覺得十分的不公平。為什麽自己又要被關起來,對的,雖然那門並沒有鎖死,但是對顧白徵來說,這就是囚禁,因為那門是她無法撼動的。

“我也要喝酒!”顧白徵把頭伸出窗外大喊道。只可惜她被關著的屋子離喝酒的地方太遠了,連袁清都沒有聽到她說的話,更何況別人。

顧白徵一個人沒意思,又開始瞎想。她想,像她這樣,用外族的方式成婚,到底能不能得到未明的認證,就是說,按照未明的禮儀,也是顧白徵的世界的華夏的舊禮,婚禮自然是要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的。

可是這一次都沒有。這讓顧白徵感覺不真切,仿佛根本不是一場婚禮。

她嘆一口氣,閉上眼睛,然後嘴裏似乎又出現了袁清舌頭的觸感,讓顧白徵大驚。

不行不行!顧白徵搖頭,這樣可不行。她必須集中精力想一想,究竟要不要和袁清同房,而且還是大庭廣眾之下的。

袁清和食人族族長喝酒,每一個人都和袁清幹杯。無論在什麽種族,敬酒總是表示熱情的。袁清也毫不留情的喝下那麽多酒,畢竟酒是好酒。

而他,是不會醉的,無論對方是不是打算把他灌醉。

只不過當食人族族長和袁清和第九杯酒的時候,袁清舉起杯子,食人族族長卻一把打掉了他的杯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