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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送給食人族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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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個問題。

二選一,沒有一個對自己有好處的,顧白徵覺得。可以不選麽?

不選,大概就是時間幫你做了決定吧,顧白徵想著,於是也沒有再鬧騰,也沒有再做任何徒勞的事情。

路是自己選的,含著淚也要走完。

夜裏,合衣睡下,透過那臉盤大的窗子看天上的明月和星子,顧白徵翻個身有點生氣。好像每次看星星都沒有好事,不過,這古代的空氣真是好啊,呼吸得舒服。於是呼吸得舒服的顧白徵眨巴眨巴眼睛,然後眨巴眨巴,眨巴——閉上後,沒有再睜開,她睡著了。

意外的,在這能讓任何人感覺不安全的食人族部落,顧白徵居然睡得很香甜。

等她醒來的時候,不對,她不是自然醒的。顧白徵搖著昏昏沈沈的腦袋突然想到。

大清早的時候,真的是天還沒有亮,顧白徵感覺窗外透進來的光明明是月光的時候,石室的木門被推開了,然後嘩啦啦進來一大群子女人。

對於和自己種族不同的而且畫油彩把自己畫得完全看不清的女人們,顧白徵是很難辨認的,她猜想,這些應該還是昨天的那一群女人吧。

女人們走了進來,把顧白徵從床上生生扛起來,扛起就走。

顧白徵睡眼惺忪,馬上清醒,不過好在受驚嚇也不少了,顧白徵馬上鎮定下來,反正語言也不通,誰知道這一群婦女又要把她弄到哪裏去呢。

不過袁清不是說可以給自己三天時間考慮麽,想不到袁清居然說了大話,這才不到一天時間就有了變數。

顧白徵本來聽了袁清的話倒是不害怕自己被吃掉的,現在看到袁清居然說的話不能達到,那麽是不是包括保證自己不被吃也是假的?

嗷!顧白徵捂住自己的臉,然後被人扛著,仰頭朝著天叫道:“你們要帶我去哪裏啊!”

沒有人回應她,反而有人把顧白徵抓得更緊了,仿佛怕她跑掉。顧白徵就又想到了《西游記》裏小妖們扛著唐僧回到自己的洞府裏孝敬大妖怪的場面。

所以橫豎就是死麽?顧白徵想著,還沒想清楚,就被放了下來。

哎?面前的場景怎麽那麽熟悉?熟悉到,顧白徵險些覺得時間倒流了,就像是回到了昨天。可是身上的衣服以及那些已經淡得幾乎看不到的染料告訴顧白徵,昨天的真實存在。

顧白徵被直接丟到了水裏,好在她會游泳,浮出水面的時候發現,水還是昨天那一口泉水,泉水邊上,依舊一籃子衣服,而旁邊一圈,還是一圈子婦女,看到顧白徵的目光,大家都識趣的背過身去。

哎?現在那麽有默契?顧白徵摸摸下巴,開始洗澡。

有什麽可想的麽,顯然又是要把自己洗幹凈。洗幹凈後又穿了一套衣服,這次連外面的網狀褙子都沒有了,只有一件抹胸和一條小裙子。

顧白徵認命的穿上,然後叫了一聲。婦女們回頭。然後顧白徵又被扛了起來。顧白徵有點明白了,也許像是風俗,新娘子腳不能落地。所以他們才一直扛著她。

於是——今天是成婚的日子麽?顧白徵皺了皺眉。說好的三天,居然一天都沒有耽誤,顧白徵有點懷疑袁清的能力。

另一頭,袁清也在沐浴更衣。食人族族長站在一邊看著,袁清皺了皺眉說:“你為何要一直看著我?莫不是暗戀我?”

食人族族長笑了笑說:“我有二十八位妻子。”

袁清差點又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這是在炫耀麽,還是在幹嘛,一時搞不清食人族族長寓意的袁清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我只愛一個人。”

食人族族長不說話了,他只是走到門外,看著繁忙的族人。食人族的婚禮和袁清說的完全不一樣的。其實族長自己也不明白,為何要對袁清有點言聽計從,仿佛是故意鉆到袁清的那個陷阱裏。

大概是與世隔絕太久了吧。有點想感受一下世俗的味道。

袁清就盡情的奴役食人族的人——“我們的婚禮要有酒的,很多的酒。”

於是食人族的漢子們奉族長之命把他們埋在地下藏了好久的酒都挖了出來。袁清偷嘗一口。簡直醉人。滋味可不是未明的可以比擬的。

“我們的婚禮要有紅燭,紅綢,各種東西都是紅色的。”袁清說,“不不不!別用動物的血。好好好!花可以,朱砂染料也可以。”袁清的表情就是一出戲。

食人族的婦女們把鮮紅的花瓣灑滿了整個部落,又到處用朱砂染料裝飾繪畫著。袁清臉上也被甩上了幾點朱砂。

袁清擦擦臉,看著手上那鮮紅的色彩突然覺得有點不可置信。天啊,他居然要迎娶顧白徵了。雖然好像是用了點小手段,可是顧白徵並沒有拒絕,所以,她還是喜歡他的吧。

袁清覺得很榮幸。堂堂首富公子居然會因為一個女子沒有拒絕他而感到榮幸,這是多少人聽了都要跌破下巴的事情。

而此時顧白徵也要跌破下巴了。此時她已經確定這是新婚的日子了。因為地上跑著的和她擦身而過的都是手提這花籃或者肩扛著酒的食人族人。這一看就是婚禮布置現場麽。

而婚禮的主角,要是之前顧白徵還可以有一點僥幸心理的話,當那些人又拿著一大堆的染料來到顧白徵面前的時候,顧白徵就確定婚禮的主角一定是自己了。她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妝要畫的細致,我喜歡這樣的,眉毛用黛青色,畫平一些,小白適合這樣的眉毛,眼睛的邊角上一點粉色,像是被欺負哭的模樣,楚楚可憐,小白這輩子估計都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了。還有嘴唇啊,小白的嘴巴已經長得很好看了,稍微上一點口紅就行,其他的頭發盤起來就好,飾品的話,這裏估計你們也沒有什麽幾件套的,有什麽就來什麽吧。”袁清早就把一切規劃好了。

所以婦女們面對閉上眼乖巧的顧白徵,行動快而敏捷。照著袁清的要求,給顧白徵化了妝,然後盤了頭發。

食人族是崇尚自然地,自然沒有袁清想要的幾件套的頭面,金銀也沒有。但是有珍珠,鹿角,有花朵和寶石,還有的是動物的皮毛。

等顧白徵感覺頭上已經沒有人動的時候,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已經有一面銅鏡,她奇怪,轉頭居然看到一屋子的婦女對自己笑顏如花的。

她們膚色本來就有點黑,一笑就都看到一彎彎橫臥的月牙,白晃晃的。但是對顧白徵來說,更像是野獸的獠牙,也許是因為吃人肉,她們的牙齒格外的尖,虎牙明顯。

畫面太美,顧白徵不敢看,於是轉頭看銅鏡。

“天啊,世間居然有如此貌美如花之人。”顧白徵對著模糊的銅鏡大言不慚道。

確實她看不太清楚自己的臉,但是,這一次臉上居然沒有太多的各式顏色,而是正常的,顧白徵能接受的妝容,平眉毛,朱紅的櫻桃小口,適量的胭脂,眼尾紅。顧白徵看著順眼。

要是說唯一的不太正常的估計就是眉間額上的圖騰,還有耳根下往臉側的一點點。不影響顧白徵的美貌。

而且在顧白徵看來,這些朱紅色的圖騰畫法像是紋身,像是刺青。別的人或許受不住,但是顧白徵看來——“酷斃了!”

簡直是引領了時尚的潮流。

顧白徵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於是對著食人族婦女豎起大拇指表示感謝。眾人見她嘴裏念念有詞但是表情是愉悅的,於是繼續走向前包圍住顧白徵。

顧白徵看著她們手裏拿著顏料,眼睛裏放著光。於是顧白徵知道她們要進行身體上的繪制了。顧白徵張開自己的手臂叫道:“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下一秒,她的手就被固定住了,然後身上癢癢的。

那些染料剛接觸皮膚的時候涼涼的,加上是液體,食人族婦女對顧白徵又是小心翼翼的,於是顧白徵覺得癢癢的,忍不住想動。

一般人都知道的,化妝的時候是萬萬不能動的,於是被按住進行身體繪畫,對顧白徵這種敏感點比較多的人來說,簡直是煎熬。

好容易身體畫完了,顧白徵已經笑得沒有力氣了,癱軟作一團。她用僅剩的一點力氣低頭看自己的身體,除了穿在身上的部分以外,別的裸露的皮膚全都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細細的花紋。

顧白徵這下子要感嘆食人族的鬼斧神工了。

顧白徵猜想,自己應該又像昨日一樣唄晾一天,她記得袁清說的要保存體力,於是老老實實的坐著,誰知道,今日的發展果然和昨日不一樣。

待顧白徵身上的繪紋稍幹一些以後,顧白徵又被婦女們扛了起來。

嗷,看來今日是有事情要幹。顧白徵有預感的,這場婚禮是躲不過推不掉了。於是看著那些婦女扛著自己,一步一步朝著部落最中間的建築走去。

就像在皇宮裏判斷皇帝住哪裏一樣,顧白徵根本不用想太多,最中間的位置一定是食人族族長住的地方。

等一下?!顧白徵大驚!為何自己要被送往食人族族長的住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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