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想不出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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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日啊,葉文希想到了那個蛋糕,想到了那個人。自己陰差陽錯地知道了他的生日,可惜他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對自己說一句生日快樂了。呵呵,自己在想什麽呢,不是決定老死不相往來了麽,怎麽又在期待他對著自己說生日快樂呢。和天上的星星說了聲再見,葉文希轉身進屋。南方的冬天濕冷濕冷的,這出租的房間也沒什麽取暖設備,他也用不慣電熱毯,葉文希只能在床上放了兩床被子,然後把自己的羽絨服蓋在上面。這種天氣,有個人暖床該多好啊。

在這種天氣上班就是個折磨,幸好沒多久就立春了,到時候應該能暖和點吧。N市的春秋兩季還是很舒服的。雖然下半學期沒有安排課程,還是要去學校報到一下的。葉文希迷迷糊糊地想到好像還有兩三天就要去學校報道了,看來明天要去請個假買火車票了。

到了車站葉文希才發現自己忽略了春運的事實,這個年他和冷炎夏末吵吵鬧鬧地過了。雖說過年的時候公司也放假了,他也沒啥過年的感覺。直到現在他看著那一長排的買票隊伍,他才發現中國的人口是真他(河蟹)媽多啊。看這樣子,估計臥鋪是不要指望了,有張坐票他也滿足了。可惜老天不幫他,售票窗口告訴他只有站票了,再不買,連站票都不一定有了。葉文希又不舍得高價從黃牛手裏買票,一咬牙買了張站票,一天一夜就一天一夜吧,老子又不是沒站過。

一天一夜後,葉文希終於到達了學校。也不知道校領導腦子裏裝的是什麽,明明沒課還得回來,班主任還說要開什麽實習動員大會。會上先是點名,後面又關照實習工作要好好找,找到了要認真工作,同時也別忘記了學期末的畢業論文。三個小時後,班主任大概是餓了,終於宣布會議結束。葉文希在心裏罵了一句,顛簸了一天一夜,就為了開個破會,什麽玩意兒。自己還得坐一天一夜的火車回去。春運高峰要到後天才結束,葉文希幹脆在宿舍睡了個夠。這身體是越來越不行了,簡直比林妹妹還弱。

胖子一開完會就溜得沒影了,估計是惦記著他那個水靈的妹子。倒是陳一因為要考研一直留在宿舍,和葉文希寒暄了幾句,帶著書就去自習教室了。葉文希醒過來看著空蕩蕩的寢室發呆,一個人有時候真的挺寂寞的。

葉文希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去車站買了票,這回是坐票,好歹比站票好多了。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回到N市,倒床就睡。中間醒過幾次,發現是深夜,心安理得繼續睡。後來是被鬧鐘吵醒的。一醒來就覺得胃疼得不行,趕緊去吃早飯,還是沒啥好轉。想到之前請了兩天假,自己的工作還扔在那兒,再不去就影響上司工作進度了,只能強撐著去了公司。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葉文希覺得自己的命都快沒了。家裏連止痛藥沒有,看來只能忍著了,一個人住就是這點不好,估計死了也只能等屍體發臭了才能被鄰居發現了。不過胃疼而已,應該死不了人的。

葉文希醒過來的時候在醫院,他這輩子是和醫院結緣了?想翻個身,發現手被人壓住了。

“餵,你……”

那人一擡頭,葉文希就覺得命運這東西真(他媽)好玩。那人不是別人,是冷炎。

“醒了?”

“嗯,那啥,你怎麽在這兒?”

“你怎麽不問問我你怎麽在這兒?燒到三十八度五,還胃出血,要不是我好心過來看望鄰居,結果發現了已經暈倒不省人事的你,再過幾天你就可以給我們隔壁醫學院捐獻遺體了。”

“那個,謝謝啊。你們怎麽又過來了?”

“不是我們,是我。公司派我過來出差的,我假公濟私出來玩兩天。沒想到這兩天要在醫院玩了。”

“不好意思啊……”

“沒關系沒關系,不過我說,你身體不好就找個人照顧你唄。幹嘛不找個女朋友啊?”

“那啥,我和你一樣……”

“那找個男朋友唄。”可能是因為自己愛的也是男人,冷炎

“找過,分了。”冷炎沈默了,這種話題他不知道怎麽接話。勸人家節哀?好像不太合適。

“分了就分了吧,我現在一個人過,也挺好的。”

好個屁。冷炎兩只眼睛楞是沒看到好在哪兒,好好的能把自己折騰到醫院?

“我去陽臺抽根煙。”冷炎走到陽臺,掏出手機打電話,“餵,老鄧,人在醫院呢……你別激動別激動,不是什麽大事,明天就能出院……我說你不舍得人家就不能自個兒過來看看?……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有苦衷,但是那孩子看著真是讓人心疼,身上沒啥肉。你別發火啊,我又沒去看人家裸(河蟹)體……拜托我?拜托我能有什麽用?我兩天後就回去了,公司的事情多著呢。再說了夏末還等著我呢。要麽你自己來,要麽讓那小子自身自滅,就這樣,我掛了。”

打完電話回到房間,冷炎被盯著自己看的葉文希嚇了一跳。

“你剛剛給誰打的電話?”

“鄧……額……”

“別瞞了,我都聽見了。是鄧禮楊吧?我知道你們認識,所以其實你知道我和他的關系是不是?”

冷炎不說話,默認了。

“分手是我提的,他不過來,也是正常的。冷炎,回去吧。我明天就出院。放心吧,我以後會註意的。總不能真的等鄰居聞到屍臭再來給我收屍吧。”

“葉文希,你別誤會他。他著急得很,只是一時半會兒抽不開身過來。”

“是嗎?什麽事情能讓他那麽忙呢?無所謂了,冷炎,不必安慰我,我都看開了。”葉文希聲音裏是滿滿的疲憊,說是這麽說,曾經愛過,要放下,談何容易。

冷炎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因為鄧禮楊只告訴他這段時間走不開,沒告訴他為什麽。他也不擅長找借口來欺騙葉文希,而且他總覺得對著葉文希說謊有一種罪惡感。

“好吧,我先回去了,明天來接你出院。”鄧禮楊這小子,也不知道在幹什麽。難道改變追求方式,開始欲擒故縱了?

另一邊的C市,被冷炎掛了電話的鄧禮楊握著手機苦笑。本來決定重新把他家小兔子追到手的,誰能想到中途出了那麽多事。好不容易從他舍友嘴裏打聽到葉文希寒假會去N市,還拜托了冷炎幫自己也買了張票,結果……他現在過去,根本就是給葉文希增添負擔。他很想他,但是一個電話都不敢打給他,怕葉文希從自己的話裏聽出些什麽,怕他擔心自己。看來葉文希當初說和自己分手,是正確的。

“哥,該吃飯了。”

“好。”鄧禮若把鄧禮楊扶到餐桌旁邊,把碗筷放到鄧禮楊手裏,“哥,爸媽說了,還是送你到國外去試試吧。畢竟那邊的醫療條件比這邊要好。”

“好啊。”只要有希望,就試試吧。

“還有,那個王琳今天又來了。爸媽好像挺喜歡她的,想著你去國外也沒人照顧你,爸媽不放心,要不幹脆就把事情定下來吧。這樣我們都能放心些。”

“小妹,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我和她不可能的。再說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呢,你們這樣做不是耽誤了人家姑娘麽。這件事以後就不要再提了,我不會同意的。”

“可是哥,你身邊總不能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啊。”

“那就雇個保姆,別找女的,不方便。找個男的來照顧我吧,我也接受,你們也能放心。”

“既然你堅持,那好吧,爸媽那邊,我和他們去說。”

鄧禮楊的父母速度很快,三天後下午兩點的機票,隨行的還有一個男人,說是給他找來照顧他的,叫王望。王望這人不太愛說話,但是很細心。察覺到鄧禮楊有什麽需求,基本上不等鄧禮楊說話就知道了。鄧禮若看著這男人很滿意,打電話和父母匯報說這人很不錯,把哥哥交給他完全可以放心。鄧禮楊父母一聽說就定下來以後他的衣食起居都由王望負責,簽訂了合同,為期三年。

和鄧禮楊同行的只有王望一人,飛機一抵達,王望就負責了找旅館找餐廳等一切事宜。期間鄧禮楊就一直跟在他身邊,直到王望把一切瑣事料理完畢。

不知不覺過了兩個月,鄧禮楊已經習慣了在這裏的生活,偶爾接到父母和小妹打來的電話,他都回答挺好的。王望確實把自己照顧得挺好的,貼心細致,和自己的哥哥差不多。王望平時話不多,這天他卻主動提出要鄧禮楊陪自己喝兩杯。

“我生日啊,就你一個會說中文的陪我過,不喝酒多沒意思。”說著倒了一杯酒放到鄧禮楊手裏,“喝吧,紅酒,度數不高,助助興而已。”這些日子一直是王望在照顧自己,鄧禮楊也不好拒絕,一口幹了。

“沒見過喝紅酒都一口幹的。”王望笑了,“我覺得你不太開心,能給我說說嗎?”

“為情所困,”鄧禮楊自嘲地笑了笑,“是我自找的,怪不得別人。這酒不好,不如冰啤。一只小兔子,一只大灰狼,大灰狼不懂得珍惜,小兔子就走了。”

“走了就走了吧,今天我生日,別提那些不開心的事情,我們只喝酒,不談其他。”

“好,只喝酒,不談其他。”心裏裝著事,就容易喝醉。沒幾杯酒下肚,鄧禮楊就醉了。

看著醉倒在桌上的鄧禮楊,王望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來吧,他喝醉了。”

鄧禮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衣冠不整。昨晚發生了什麽?

“你醒啦?你放心,昨晚是我自願的,我不會要求你負責的。”

是女人的聲音,而且很耳熟,鄧禮楊呆楞了一會兒,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了,是王琳!!!

“你怎麽會在這兒?王望呢?”

“你喝醉了,他讓我過來照顧你的。忘了告訴你了,他是我表哥。”

鄧禮楊握緊了拳頭,指節都泛白了,一切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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