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5章 黃漢生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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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些運輸稅銀的士卒,還有鎮守在府庫的那些將士,劉子墨現在已經可以判斷出這個案子的大致情況了。

銀子是在運輸到府庫之前,就已經被調包了,而且在路上沒有出什麽差錯,那麽在碼頭上這批銀子就已經被掉包了。

排除了府庫裏的那些士卒,監守自盜的可能。

同時這些運輸稅銀的士卒,作案的嫌疑,也不是很大。

這麽一來,最後鎖定的就是這一批銀子,是不是運過來的時候,就是石頭,而不是銀子。

原本劉子墨還要去查一下王景福這個人,因為他從運輸稅銀的士卒口中得知,這些稅銀在碼頭上清點的時候,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王景福在負責。

雖然也有幾個士卒看見了箱子裏面有銀子。

但這幾個士卒僅僅是遠遠地看了一眼。

真正清點箱子裏面銀子的人。

還是負責這一次押運稅銀的將軍王景福。

原本只需要將這王景福找來,經過一番詢問,劉子墨便可以鎖定這個案子的最終走向。

但現在王景福已經死了。

這個線索也就斷了。

但是案子卻還留下了蛛絲馬跡。

交接的時候。

還有另外一個人在場,可以確定這批押運的稅銀到底是銀子還是石頭。

那便是負責從西涼運輸過來的另外一撥人。

王景福雖然死了,但是另外一些交接的人卻還在。

找他們詢問當時的情況一樣有用。

所以在詢問完這些情況之後。

劉子墨再次找到了關押在監牢裏的執金吾丁遠。

從丁遠的口中他問出了交接的另外一個人。

此人並不是丁遠的手下。

而是西域都護霍進手下的一個偏將,名叫賀天。

賀天雖然談不上是什麽名門望族出身,不過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早年就投身軍旅。

在軍中頗有威望的,是一個從年輕將領逐漸成長起來的軍中中流砥柱。

此番奉命護送稅銀,從西涼押運到京畿之地。

一方面是護送稅銀,另外一方面則是回京城述職。

各地刺史每年都要派人到京城,向皇帝述職。

此番趁著護送稅銀的機會,賀天也就帶著兵馬,代替西域都護霍進返回京城述職。

雖說這批銀子是賀天從西涼運回來的,但是此番交接的時候,他已經將銀子轉交給王景福了,所以這一次銀子出事了之後,朝廷並未派人去將賀天給抓起來。

所以此時的賀天還在自己的府上。

得知了這個賀天的信息之後。

劉子墨原本打算當天就去拜訪一下此人。

不過等他從監牢裏出來。

天色已晚。

這麽晚了去叨擾別人,未免太過失禮。

更何況劉子墨和這個賀天本就不熟悉。

沒有交情的情況下,這麽晚還去打擾別人,顯然容易惹來對方的討厭。

再加上忙碌了一天。

劉子墨也沒有好好休息過。

就算是要急著破案,也不至於急著這一會兒了。

所以從監牢裏出來之後。

他沒有去找賀天,反而是和荊越告別。

自己回到了客棧之中。

等劉子墨回到了客棧之中時,在客棧裏等了一天的春月,這才見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公子,你怎麽才回來啊,月兒在這裏等了你一天了。”

早上劉子墨離開的時候,沒有和春月說自己去幹什麽,後來接了任務,他又一直在監牢和皇宮之間往來。

連一口熱飯都沒有吃上,更別說是回來和春月說話了。

見到了春月,他也是嘆了一口氣。

“唉,今天可真是遇到了很多事情,一時半會的也說不清楚,黃伯,你去讓小二準備一桌飯菜,我們邊吃邊聊。”

劉子墨也就是中午吃了點東西,晚上還沒怎麽吃,此時餓得肚子咕咕直叫。

好不容易,等小二端過來一些飯菜,劉子墨也顧不得這些飯菜不合胃口,拿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此時春月和黃漢生坐在他的旁邊。

春月看見劉子墨吃得這麽急,馬上關切地說。

“公子,慢些吃,小心噎著。”

春月看著劉子墨這麽急切地吃著東西,這還是他頭一次看見劉子墨餓成這樣。

不免臉上多了幾分不忍心。

等劉子墨多吃了幾口之後,劉子墨這才開始和春月,黃漢生聊起了今日自己出去幹什麽了。

他一邊吃,一邊說,從昨日自己去見襄陽王開始,一直說到了,今日自己在朝堂之上見到了皇帝,同時還去了死牢,和府庫等事情,長話短說的描述了一番。

春月聽著只覺得驚心動魄,一邊誇讚自己家公子破案的神勇,一邊又在擔心自家公子的安危。

畢竟,這番前往監牢,那也是險象環生,險些就被那左監給抓了。

不過,相對於聽著劉子墨描述時神色不斷變化的春月,另外一邊的黃漢生,可就沒有那樣激動了。

黃漢生對劉子墨很是放心,甚至是崇拜,不認為劉子墨會遇到困難。

只是在聽見劉子墨說起了賀天這個人的時候,眉頭不禁皺了皺。

劉子墨察覺到了黃漢生的神色變化。

在吃得差不多了之後,劉子墨倒是沖著黃漢生問了一句。

“黃伯,看你的神色,你似乎認識這賀天?”

劉子墨清楚地記得,黃漢生是軍旅出身,早年從軍,當了十幾年的兵,後來因為一些原因,從軍隊之中退了回來。

在臨湘縣外以捕獵為生。

如果不是因為劉子墨,黃漢生只怕還在當獵人,可正是有劉子墨,看重他的能力,提拔了他當劉府的護院統領,如今的黃漢生才能夠重新振作起來。

黃漢生聽見劉子墨問自己,神色變了變,還是沖著劉子墨回答了一句。

“公子,你可記得我早年我從軍了幾年。”

“自然記得,你跟我說過。”

“我當時沒有告訴你,當年我從軍的時候,便是在西域。”

“這個賀天,便是與我同一年參軍的,當時我原本有機會擔任別部司馬,結果,這賀天不知是走了什麽關系,搶了我的位置,還在軍中排擠我,最後我在軍中呆不下去了,只好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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