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手起刀落

關燈
荊越是知道,劉子墨有這個權力的。

畢竟,在皇宮裏的事情,劉子墨都告訴了荊越。

荊越也明白,這腰牌的作用。

既然對方無視這腰牌,也就代表著這些人,無視了皇帝的權力。

就算現在將他們殺了。

有禁軍腰牌在手,劉子墨等人,也不會受到懲罰。

“知道了,子墨。”

得到了劉子墨的命令之後,荊越便主動站了上去。

雖然還未拔刀,但氣勢已經足了,大有直接闖入死牢的氣勢。

那兩個守衛,一直看著劉子墨和荊越,雖然沒有聽見劉子墨到底和荊越說了什麽,但看見荊越的氣勢和眼神,就知道不對勁。

當即厲聲沖著荊越喝斥。

“你想幹什麽?”

“強闖監牢嗎?小子,你可知道這是死罪?”

“信不信,老子當場讓你死在這裏?”

左監大人看見荊越氣勢洶洶的走上來,非但沒有任何一絲的害怕,反而是露出了一絲不屑。

呆在監牢裏的時間多了,這座監牢裏就是左監的地盤,這裏就是他說了算。

在自己的地盤,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劉子墨了,就算是掌管整個京城禁軍的將軍來了,也得給他幾分薄面。

正因如此,他才不會懼怕荊越,若是荊越膽敢表現出任何強硬的模樣,他可以當場命人將荊越等人給抓了。

到時候,一番嚴刑拷打,非但不會有人來怪罪他。

反而司徒大人,還會覺得他事情做得不錯,因此得到嘉獎。

荊越駐足,看著這個左監,左監看見荊越停下了腳步,這才臉色更為得意了。

在左監大人看來,荊越這是害怕了。

可下一秒,荊越突然一擡手。

嗖的一聲,直接拔刀。

手起刀落。

只見刀光閃過,左監還盯著荊越,滿臉的驚愕。

想要開口說什麽,可是嘴唇動了動,卻始終都說不出什麽。

下一刻,就看見這左監的脖子上,閃出一道血線,鮮血從他的脖頸處不斷地溢出來。

渾身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左監倒在了地上。

一旁的兩個士卒,看見荊越出刀,瞬間就將左監給殺了,這才終於嚇傻了。

支支吾吾的看著荊越。

“你……你……你敢行兇!”

“來……來人吶!”

其中一個士卒當場就被荊越給震懾住了,不過他還是沒有失去理智,沒有舉著武器,沖著荊越殺過來。

反而是支支吾吾,斷斷續續地沖著身後的監牢裏大喊。

荊越不給他們機會,舉刀就直接沖著這兩個士卒也殺了過去。

方才荊越斬殺左監的時候,速度太快,這兩個士卒也看出了荊越的厲害。

根本不敢上前和荊越交手,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幾斤幾兩還是清楚的,上前和荊越交戰,不過是螳臂擋車罷了。

所以,這二人立刻後退。

可這監牢門口狹窄,背後就是高聳的圍墻,只有一個出入口,還未等這二人進入監牢之中。

荊越便殺到了他們的跟前。

隨後又是兩刀。

兩聲慘叫。

方才還趾高氣揚的兩個監牢士卒,便慘死在了荊越的刀下。

不過,這兩個人的慘叫,加上之前的呼救。

還是很快就吸引了旁人的註意,這監牢之中,一時間,立刻就有十幾個穿著制服的將士出現。

看見了荊越正在行兇之後,當即大怒,一個個都圍了上來。

想要將行兇之人抓起來。

荊越面對著和十幾個人馬的包圍,卻並沒有露出害怕的神色,相反,臉上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笑話,荊越是何人,他可是襄陽王的禁衛統領,算得上是襄陽王身邊的最強保鏢。

自身的武藝,自然是一等一的強悍,別說是這裏的這幾個守衛監牢的獄卒,就是這朝廷裏的禁軍統領,也未必敢說,能夠勝得過荊越。

荊越剛準備和這十幾個人切磋切磋自身的武藝。

這裏的打鬥聲,吸引過來另外一個穿著官服的人。

“發生什麽事情了?”

此人一到這裏,便立刻沖著眾人大喊了一句。

那十幾個獄卒,看見了穿著官服的人,馬上又急又怒地回答。

“右監大人,此人大鬧監牢,殺了左監大人,還有兩個兄弟!”

被獄卒這麽一說,這個被叫做右監的人,立刻看了看地上,果然有三具屍體。

瞧見和自己平級的左監,躺在地上已經一動不動了,右監的臉色一陣陰晴不定。

他和左監平日裏雖然不對付,但畢竟是同僚,眼看自己的對頭死在了這裏,他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或許是高興更多一些吧。

他沒有急著命人將荊越和劉子墨抓起來,而是立刻追問起了事情的詳細情況。

“這位兄臺,你們為何在天牢外鬧事,還殺了我們的人,可知道這是死罪?”

劉子墨看見了此人,覺得此人和左監應該不是一路人,這才站出來替荊越說話。

“這位大人,並非我等要鬧事,這是這人該死。”

“你可認識這腰牌是何物?”

劉子墨再次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這右監看了一眼劉子墨手中的東西,原本神色緊繃的他,頓時臉色大驚。

“禁軍腰牌!”

右監一眼就看穿了劉子墨手中這東西是何物,當即脫口而出。

“沒錯,在下奉命前來調查稅銀案,想要見一見涉案人員,誰知道此三人不但要阻止我,還要動武將我抓拿,不得已我只能出手反抗了。”

劉子墨簡單地描述了一下,將自己主動出手說成了被動防守。

畢竟,人已經死了,事情具體如何,還不是他說了算。

這右監一看見劉子墨手中的腰牌,就知道劉子墨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原本陰沈的臉色,在聽見了劉子墨這麽說之後,非但沒有責備劉子墨的意思,反而沖著地上的左監等人吐了一口唾沫。

“呸,死得好,膽敢以下犯上,真是活膩了。”

“你們幾個住手,這是陛下派遣的人,還不還將兵器收起來。”

和左監對待劉子墨的態度不一樣,這個右監在看見了劉子墨手中的腰牌之後,態度明顯要好得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