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5章 我父親是怎麽死的

關燈
王家發生的事情,對劉子墨而言,就不重要了。

因為在王城死後,王家也就翻騰不起什麽大浪了。

隨著王城的死亡,臨湘縣其他家族將會逐漸瓜分王家的勢力。

以常家為首的這些世家大族,可不是善良之輩。

逮著機會後,可不會對王家的勢力手下留情。

當然這些事情跟劉子墨並沒有太大的關系。

他也不想因此插足分一杯羹。

此時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那便是,一直被他關押在劉府的王家叔侄。

王家叔侄自打被劉子墨給制服了之後,並沒有被劉子墨給直接殺了。

劉子墨畢竟是一個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讓他殺人,多少還是有一些下不去手。

王松這個管家,也不過是被他打了一頓,然後關押在了劉府的後院裏,整日用鏈子鎖著,防止他出逃。

畢竟死,對於他這樣的人來說,或許是解脫,反而劉子墨要讓他活著。

活著受罪,才是真正的痛苦。

反正對待王松,劉子墨也沒有什麽好關心的,只是吩咐每日讓下人去給王松送上一碗剩飯。

連個菜都沒有,一天就一頓,只要餓不死王松就行了。

隔了幾天,劉子墨想起了王松,才會去看上那麽一次。

上一次去,這王松已經瘦成了皮包骨,不成人形了。

如果不是,這一次王家主再次提起這王松,劉子墨都快要把這東西給忘了。

自從得知了王松是暗害自己父親的兇手之後,回到了劉府的第一件事情,劉子墨便是來到了關押著王松的後院柴房裏。

推開門,吱呀一聲,這昏暗的柴房裏,透過一些光線,照射在草垛上。

王松披頭散發地從裏面擡起頭,睡眼惺忪地看了看門口。

“今日這麽早就來送飯了?”

他有氣無力地沖著門口嘀咕了一句。

劉子墨看著王松如今的模樣,一點憐憫之心都沒有,反而是生出了幾分憎恨。

“王管家,最近過得怎麽樣啊。”

劉子墨嘴裏帶著一些嘲諷,看著王松。

聽見這聲音,王松這才看清楚,來人居然是自己的少主劉子墨。臉上冷淡的神色,這才有了一些變化。

“少主,原來是你啊。”

王松神色平淡,但是這柴房裏,另外一邊窩著的王泰就不一樣了。

最近這些日子,王泰過的都是非人的生活,每日都在這暗無天日的柴房裏,連個太陽都見不到,與蟲子老鼠為伴。

再待下去,王泰都感覺自己要瘋了。

一看見劉子墨,王泰撲上來,想要靠近一些,噗通跪在劉子墨的面前。

“公子,我錯了,您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王泰一邊哭喊,一邊抹著鼻涕和眼淚。

那種悲傷與後悔,在王泰的臉上顯得淋漓盡致。

可劉子墨卻是一腳踢中王泰的腦門,將這個混球踢開。

“滾一邊去。”

王泰對於劉子墨這樣的態度,非但不生氣,反而繼續撲上來懺悔著。

劉子墨懶得搭理這小子,轉而繼續將目光落在了王松的身上。

“王管家,近來生活過得可還好?”

劉子墨陰霾的臉色,露出一絲笑意。

“托公子的福,吃喝不愁,還算安好。”

王松畢竟年紀比王泰這個侄子要大許多,見過的世面也多,知道這樣的局面下,想要劉子墨放了他們叔侄,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別說是跪下求劉子墨,就是把心從肚子裏拿出來,獻給劉子墨,劉子墨都未必會放了他們。

所以低聲下氣地求劉子墨沒用,只會惹來劉子墨的嘲諷,王松自然也不會去做這種事情了。

“既然王管家很喜歡這樣的日子,那好,就在這柴房裏多住上一段時間,每日我再請你們吃上一頓竹筍炒肉。”

那王泰一聽有竹筍炒肉吃,還有幾分驚訝,略微興奮地詢問劉子墨。

“有肉吃?太好了,謝公子,謝公子。”

劉子墨冷笑。

那王松都看不下去了,急忙沖著自己的侄兒喝斥。

“愚蠢,公子所說的竹筍炒肉,就是一頓竹條鞭打,你還真以為是吃肉呢?”

“看來,還是王管家懂得多啊。”

劉子墨讚賞地沖著王松豎起了大拇指。

而王泰卻是嚇壞了,臉色慘變,本來就餓得不行了,一聽以後還得挨一頓打,那可不是讓這沒有盼頭的日子,變得更難過了麽。

王松也是有了幾分動容,耐著性子,沖著劉子墨開口問了一句。

“公子,雖然我王松待你不好,可是至少我沒有真的動手,況且你傻……你病了的那幾年我還是吃穿不愁的照顧你,你為何要如此待我?”

王松忍不住沖著劉子墨問了一句。

在說到劉子墨瘋傻的時候,還停頓了一下,不敢真的說劉子墨是傻子,只說劉子墨病了。

劉子墨冷笑一聲,反駁道。

“待我不薄?若非春月一直護著我,只怕你早就把我給弄死了吧,況且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嗎,你不就是想要霸占我劉家的財產麽,留著我是因為我還有用。”

“不然,你會養著我?況且什麽叫你養著我,你用的花的都是我劉家的銀子,你居然還有臉說這樣的話。”

被劉子墨一番反駁,王松啞口無言。

知道劉子墨說什麽都不相信,王松也是心一橫,壯著膽子,沖著劉子墨詢問。

“既然如此,那公子何不給我一個痛快,將我囚禁於此,折磨著我,又是為何?”

“嘿嘿,好死不如賴活著,不過既然你想要死,那我也就給你一個機會,我問你幾句話,你要是回答得讓我滿意,我倒是可以考慮,給你一個痛快。”

劉子墨顯然是沒有放過王松的想法,而王松澆滅了求生的心,現在就只想著一心求死了。

聽見劉子墨這麽說,忍不住就詢問了一句。

“公子,你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必然告訴你。”

“那好,我想問你,我父親是怎麽死的?”

劉子墨說完,目光聚精會神地盯著王松。

王松冷漠的臉色,在劉子墨問完之後,頓時一變,變得陰沈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