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5章 第五百七十五頂覆活的環保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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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又有人找你。】

【誰?】

【你的同伴。】

【……】

加布通知完了儒勒·凡爾納,坐等對方接管身體,處理與“七個背叛者”同伴見面的事情。

他很相信主人會歸還身體。

理由是主人太要面子了,根本不想上線。

以前很想見到同伴、願意付出一切代價的儒勒·凡爾納升不起半點喜悅,心態逆轉,隱隱黑化的跡象。

這麽快找上門,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總不能是自己的身份暴露,前來通知自己逃亡吧?

加布的雙眼一變,由清澈變得深邃,多出幾分遠離人間煙火的清冷,這個世界耐得住寂寞的人很少,儒勒·凡爾納絕對是其中之一,並且經歷了漫長的等待。

他的人格上線之後,解除了控制年齡的異能力,把自己變回了原本年齡的體型,沈默地等對方說話。

“凡爾納,王秋的事情暴露了。”

“?”

“你不要裝傻下去了,王秋快要被那些人盯上,我們不能讓自己的朋友步入後塵!”

“??”

“我去華國見了他,你還要繼續瞞下去嗎?沒有意義了,契約的力量證明了我們和他的關系,而且加布也認識他,說明你的異能力保留了記憶啊。”

面對同伴的苦口婆心,儒勒·凡爾納極其不解。

是你不對勁,還是我不對勁?

我們不認識王秋啊!

儒勒·凡爾納開口:“加布認識王秋的原因,它至今沒有和我說清楚,我也無法逼問它。”

同伴略微譴責地看著儒勒·凡爾納,似乎認為對方還在隱瞞什麽,畢竟誰能相信異能力的主人無法逼問自己的異能力?會謀反的異能力還是罕見的。

同伴的下一句話,直接把儒勒凡爾納的心防擊穿了,一個成年男人的崩潰就在剎那之間。

“你果然是愛著王秋,維護他到這種地步,你的異能力都喊他媽媽了,這能撇得開關系嗎?你老老實實交代清楚,只要你沒有搶我老婆,一切好談!”

“……”死一般寂靜。

儒勒·凡爾納如同一座雕塑,滿滿的淒涼,他怎麽可能愛上其他人,最愛的是自己的同伴們啊。

他被同伴質疑早年談戀愛,維護華國人。

何等的冤枉!

戰爭結束時,他還沒有成年啊!

同伴抓住儒勒·凡爾納的雙肩,語氣誠懇:“我不要求你解除契約,好歹先把記憶還給我吧。”

這一位“背叛者”很害怕啊,戰爭結束時,儒勒·凡爾納還是一個未成年人,王秋的年齡比儒勒·凡爾納大,很可能是儒勒·凡爾納單相思對方。

按照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規律,自己人最信任自己人,王秋的性取向又明顯是喜歡男性,怎麽可能會不對“七個背叛者”內部的成員下手?

不是他自誇。

大家長得都很好看,志同道合,實力強大,全是不同國家的人,聚集了七個不同民族的風格。

成年人了,懂的都懂。

大家有自己的私生活,合拍就滾到一起,不合拍就分開,完全不需要有什麽心理負擔。

“王秋長得符合我的審美,我們有沒有過一段過去?我總感覺心裏好像少了點什麽!”

同伴難得浪漫起來,少的是愛嗎?如果他曾經愛上過王秋,豈不是讓後來者的蘭堂撿了便宜?

“……”

我看你是荷爾蒙泛濫了。

儒勒·凡爾納木著臉,被同伴晃動身體。

記憶?哪裏來的記憶?你讓我憑空給你創造嗎?

氣憤的話到嘴邊,儒勒·凡爾納突然警覺,假如找到自己的同伴都誤以為他們認識王秋,是不是另外五個人也會有這樣的猜測,最後大家全部被子虛烏有的事情套住了,承認了王秋是自己人?

不行,太危險了!

決不能讓一個陌生人混入“七個背叛者”!

儒勒·凡爾納心思急轉,又驚又惱,現在自己說的話全被誤認為謊言,再不想辦法制止就麻煩了。

全是加布亂說話惹出來的事情!

加布:【主人,我感覺你又在心底罵我了?】

儒勒·凡爾納:【呵。】

同伴懷疑他胳膊往外拐,但是真正往外拐、栽贓嫁禍給自己的是異能力“神秘島”啊!

加布是什麽貨色,他一清二楚。

膽小,怕死,裝傻一流,文學素養和政治素養莫名其妙地高,教導加布的王秋也不會是一個好人。

正經人會跟“七個背叛者”扯上關系嗎?

非異能力者會自己跳進漩渦嗎?

“王秋……”

儒勒·凡爾納艱難地開了個頭,心態一狠,放出去的話就無法收回:“沒錯,他是我的前男友,我十五歲左右就跟他在一起了。”

加布震驚到飛起:【主人!!】

新的情報出現了!

加布激動起來,萬萬沒有想到主人和王秋有一腿!

同伴精神抖擻起來,一臉八卦,法國人的戀愛史永遠可以刷新人類的下線,十五歲啊!

儒勒·凡爾納說道:“他喜歡文學作品,擁有常人難以想象的大局觀——”全看加布平時的表現進行推測,“他不在乎我是什麽身份,擁有對底層人民的寬容。”繼續編,“我沒有拉他加入組織,因為他自稱沒有異能力,我不想他碰到危險。”

“他的交際能力很好,主動承擔起了游說其他異能力者的責任,不容易暴露,所以他認識了很多人,外界卻沒有懷疑他跟‘七個背叛者’有聯系——”

儒勒·凡爾納面無表情。

一通鬼話,說的自己快信了。

同伴通過他的話,勾勒出了一個戰爭年代、風雨交加下與“七個背叛者”之一在一起的普通人,有這樣追求愛情的膽魄,也實在了不起。

“凡爾納,他幫助了我們嗎?”

“……幫了,但他是幫我,而不是幫你們。”

“胡說!這樣的人肯定心中有大義!你不能趁著我們失去記憶就貶低他!”

“他是我的前男友,與你們無關。”

“可惡。”

“你生什麽氣?戰爭結束後,我留在島嶼上不走,準備為你們守住最後一條退路,他不願意留下陪我一輩子,所以我讓他去尋找新的生活。”

儒勒·凡爾納直接說出了“分手”的原因,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可能與他重歸於好。”

同伴一臉內疚:“這麽說……你為了我們……”

臥槽,凡爾納連男朋友都不要了!!

別人是重色輕友,唯獨凡爾納是重友輕色啊!

儒勒·凡爾納風輕雲淡地點頭:“我不後悔,你們是我最重要的同伴,男朋友算什麽,拋了就拋了。”

加布被主人的決心刺激到了,不可思議道。

【主人,你錯過王秋了!媽媽是一個超級好的人,會照顧我,又懂得賺錢!你不能拋棄他啊!】

【你安靜一點。】

【我、我沒有辦法安靜!我要媽媽!(打滾)】

【閉嘴。】

儒勒·凡爾納把王秋的事情往自己身上堆,強調王秋是為了和自己在一起做的那些努力,並不是真心實意為和平奮鬥,為“七個背叛者”組織努力。

同伴表示理解,放棄了追回記憶的想法。

“我會想辦法通知其他人的……”

“拜托你了。”

談完話,儒勒·凡爾納身心疲憊,許久沒撒過謊了。

儒勒·凡爾納把身體交還給加布,陷入自閉式沈睡,對加布明確地交代道:【同伴要是再來找我,就說我傷心過度,不想管外面的事情了。】

加布:【我懂,我懂!】

儒勒·凡爾納聽見他的聲音,更加心塞。

【你不要相信我剛才說的話。】儒勒·凡爾納猶豫一下,難得對加布坦白,【我不認識王秋,只是不想讓同伴們與他有進一步的牽扯。】

加布:【我懂,我懂!】

儒勒·凡爾納沈默,不想深究加布懂了什麽。

就這樣吧。

這個世界毀滅了他再出來看一眼!

儒勒·凡爾納的精神意識石沈大海,不再出現半點聲息,加布回歸了現實世界,活動腿腳,回家之前把自己變回了十八歲的年齡,給大仲馬來了一個愛的抱抱,差點把要出門約會的大仲馬給撞倒。

“哎呦,加布……你越來越重了,接住你不容易。”

“爸爸,這是幸福的重量!”

加布把王秋砸進醫院後,有過一會兒的反省,然後變本加厲地親昵大仲馬了,因為大仲馬接得住他!

加布笑嘻嘻地捏了一把大仲馬長出來的小肚腩。

又圓潤了一點。

人到中年,身材管理不到位就會這樣。

大仲馬擁抱加布,給了父子的貼臉吻,然後推開了老是喜歡摸肚子的小兒子,假裝自己沒有長胖,“我有約,晚上不回家。”

加布說道:“是女朋友嗎?”

大仲馬爽快道:“對,放心吧,不會是後媽。”

加布也笑了,“我又不是小仲馬,爸爸交多少女朋友都可以,加布的爸爸媽媽永遠是你們。”

大仲馬聽著就想到加布的媽媽是誰,一默。

莫名其妙就被小兒子拉皮條了。

自己還真不能沾。

大仲馬教育道:“蘭堂不容易,下次不要對他亂說話,否則他要揍你,我可不會保護你。”

“我懂!”

一天五六個懂,加布快要成懂王了。

突然,加布湊到大仲馬爸爸耳邊說道:“我得到最新消息,王秋和‘七個背叛者’有關系。”

大仲馬楞了楞,去看加布,無奈一笑,這個孩子是真笨還是假笨,你能認識王秋,王秋能教育你,肯定是與你背後的“七個背叛者”有關系啊。

加布認真地說道:“我不想騙你。”

你是凡爾納文學上的父親。

你是我的父親。

主人不認你,我認你,我承受這份誕生之情。

大仲馬溫和下來,就像是為加布念睡前故事的王秋,人的善意是能通過雙眼傳遞出來的。

“好,我明白了,你對外不可以說出去。”

“嘿嘿。”

加布當然不傻,不會隨便洩密。

“爸爸,約會加油!再給我生個弟弟妹妹!”

“哈哈——”

何人不想要一個這樣支持自己的孩子。

大仲馬灑脫地走了。

……

今日世界頭條,王秋與“七個背叛者”。

華國,電腦屏幕亮著。

王秋捂臉。

無妄之災啊,卷入了這種麻煩裏。

他能免疫歐洲異能力者的力量,是他在十九世紀末針對性的收購了大量版權,其中包含了去世不滿五十年、處於有效期的文豪作品版權。

加布為他提供了全歐洲有名的異能力者名單。

他的收藏癖就發作了。

“七個背叛者”強行制止戰爭後,這個世界一直流傳著他們的傳說,他何德何能與這些人有密切的聯系,或者是成陰謀論裏的資助者!

蘭堂在看雜志,說道:“流言蜚語是擋不住的,不過假的就是假的,那些退休的大人物不會沒有頭腦的遷怒到你頭上,肯定會查清楚這件事。”

王秋頭疼:“我是克隆人,資料信息少,就是不知道需要多久時間還我清白……”

“咦,蘭堂,你在看什麽雜志?我怎麽看到我的照片?”王秋眼尖地發現雜志一角上有自己,撲了過去,阻攔蘭堂翻頁的舉動,去看照片,“怎麽還有波西和他哥哥的照片?是在討論世界級美男子?”

王秋摸著自己這張臉,很不要臉地說道:“我要和古代的潘安、衛玠媲美,青史留名了嗎?”

蘭堂淺笑,不動聲色地把雜志挪開來。

他擋住了前面一頁的介紹:《評選十大夢中情人,你最想要娶到的老婆》。

這是一本男性雜志啊。

……

幾天後,一則離奇的聲明出現。

“七個背叛者”之一在推特平臺註冊了一個賬號,先檢舉了多名官員的腐敗罪和黑歷史,再艾特了多位戰爭時期見過的超越者,驗證了自己的身份。

這個人發表了幫助王秋的聲明。

【我乃“七個背叛者”之一,是我們導致了歐洲異能力者的失憶,與王秋無關,王秋不是“七個背叛者”的成員,不應該承擔這份後果。】

【和平是我們所有人的追求,“七個背叛者”能成功,是全世界反戰主義者的勝利。】

【不要誤傷他人,不要再追逐不必要的過去。】

【王秋的記憶同樣被刪除。】

【在此,我們敬佩王秋,對王秋致歉,所有報覆王秋的人,也將得到我們的報覆。】

【——七個背叛者。】

“七個背叛者”幫王秋轉移了仇恨值,承認是他們導致歐洲這些異能力者失憶的真兇。

王秋看到聲明後,眼神覆雜至極。

這就是“七個背叛者”嗎?這就是當年冒天下之大不韙的無名英雄嗎?

自己安全是安全了。

但是……

“這麽一來,豈不是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跟‘七個背叛者’的關系?!”

蘭堂也驚詫不已,以為摸清楚了王秋兩世為人的底細,結果枕邊人又一次震撼到了他。

蘭堂睜大眼睛:“秋,你當年幹了什麽?能讓他們冒險出來維護你的安全?”

王秋呆滯:“我說我什麽都沒做,你信嗎?”

蘭堂幹脆利落道:“我信!”

我愛你,所以我才願意信了你的鬼話。

你對別人說試試?

“七個背叛者”約定見面的地方,幾個人鬼鬼祟祟地交流完畢,各種戴上相應的偽裝,感慨一聲:“總算對得起小儒勒的前男友,聽說小儒勒是為了我們甩了王秋,我們良心不安啊。”

一場美好的誤會就此誕生。

王秋之名,在“七個背叛者”出面後又鍍上了一層金燦燦的光環,就連華國內部都肅然起敬。

肯定是創造和平的先行者之一啊!

王秋:“……”

他就是一個普通的黑手黨,普通的穿越者,這馬甲的分量,他承擔不起啊啊啊啊!!!

……

英國,奧斯卡·王爾德度過一輪可怕的輿論摧殘後,憔悴了幾分,最近不敢出去溜達了。走到哪裏,可能就會有熟人議論他追求波西的舔狗歷史。

那能叫舔嗎?

那是對絕世美人的紳士啊!

奧斯卡·王爾德揣著一肚子委屈,與好友蕭伯納一起喝下午茶,享受平靜時光。

蕭伯納為他提供外界的最新情報。

事後,他驚嘆道:“王秋,太厲害了啊。”

蕭伯納說道:“奧斯卡,我以為你會是第一個申請去華國的人,沒想到你無動於衷。”

奧斯卡·王爾德訕笑:“我又不認識他。”

蕭伯納目光深意:“你連我都要騙?就算你不認識他,你也會對長得像麻生秋也的人感興趣。”

奧斯卡·王爾德托腮,居然是顏狗的本性暴露了他對王秋的“不正常”反應嗎?

“我不想去華國,那會打擾他的生活。”

“你有這麽好心?”

“有呀,蕭伯納,我對美人向來很好,王秋最近肯定不勝其煩,我又何必給他增添麻煩。”

奧斯卡·王爾德嘴角噙著笑意。

他不去見王秋,便是給王秋最大的支持。

沈默是最好的保護。

“蕭伯納,你不也是嗎?就讓我們在英國靜待吧,等一切平息之後,他總會來英國看我們的……”

這些流言蜚語無法束縛住王秋的腳步。

全球旅行是王秋的夢想啊。

另一邊,正在隨著哥哥全球旅行的保羅·魏爾倫得到了麻生秋也是“牧神”創造的克隆人,王秋被“七個背叛者”發表聲明保護起來的情報。

保羅·魏爾倫記不清“牧神”做了哪些實驗,但是在他誕生之前,確實有許多克隆人。

“他和我出自同一個地方,我卻殺了他……”

“我們才是‘同類’嗎?”

保羅·魏爾倫混亂了。

說好的情敵,怎麽身份一層接著一層冒出?

忽然,他對王秋的敵意沒了。

麻生秋也已死,活著的是基因提供者王秋,那是麻生秋也的“哥哥”,與自己毫無關聯的人。

三個人的愛恨情仇到此結束。

阿蒂爾·蘭波和麻生秋也得到各自的結局,他成為了愛情的旁觀者,被留在世間的那一個人。

保羅·魏爾倫對端著果汁走出來的金發男人說道:“哥哥,我想見王秋一面。”

金發蘭波不想找茬:“不讓。”

保羅·魏爾倫淡漠地說道:“德國的事情必須說出來,我和麻生秋也的恩怨是私人問題,幕後之人對我、對麻生秋也的影響是另一回事。”

保羅·魏爾倫放在欄桿上的手微微發緊。

“怎能讓歌德笑到最後。”

……

保羅·魏爾倫的宗旨——有仇要當場報。

越晚越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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