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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第一百五十五頂有顏色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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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二日,寵物醫院裏的手術結束了。

與醫生、護士配合演了一場戲的澀澤管家抹了把汗,為了不讓貓憎恨自己,他不得已聽從了醫生的建議,用“被迫”的方式交出貓。

這只金吉拉被送出來的時候,雙眼睜大,麻醉狀態下無法閉上。

看上去格外的淒慘……

被絕育了……

澀澤管家的良心一痛,寵物醫生經驗豐富,見怪不怪道:“這樣的手術我做了不下一千場,手法幹凈利落,保證它沒有問題。”別的不提,澀澤管家繳納的手術費用高,醫院用的就會是最好的藥物和器械。

說完,這位寵物醫生從護士手中拿過一個封裝的包裝袋,賤賤地問道:“這是割下來的東西,要帶回去留作紀念嗎?”

澀澤管家目不忍睹,拒絕去看清楚可以打上馬賽克的東西。他心疼地摸了摸躺屍的金吉拉:“不用……養貓的人不是我。”

寵物醫生詫異:“不是你?那你演什麽主仆情深的戲?”

澀澤管家:“以後總會去看看它的。”

寵物醫生把註意事項跟他說了,因為有錢的是上帝,他們很貼心的把內容打印成小冊子,遞給澀澤管家,讓他帶回去給真正的主人。

“這只貓怎麽辦,我現在帶走嗎?”澀澤管家猶豫。

“三、四天內會出現一些手術後遺癥,很大概率有嘔吐的癥狀,你們多註意一點就行,沒必要放在醫院裏寄養。”醫生隨口解釋道。

“好的。”澀澤管家用著購買的手推車,把病怏怏的貓送回去。

他一身西式管家服裝打扮,戴著白手套,臉色憂慮,全程空調冷氣伺候貓主子,專車接送,減少不必要的磕磕碰碰。

踩著麻生秋也回家的時間點,澀澤管家把貓送還給了龍彥少爺的老師。

麻生秋也收獲了一只割了蛋蛋的金吉拉。

麻生秋也:“……”

麻生秋也看貓這麽可憐,不由說道:“蘭堂,我們得好好照顧它。”

蘭堂瞅著這發出虛弱喵叫的白毛貓,稍稍被戳中了萌點。

小可憐才最可愛。

“好,我們白天不在家,帶去上班的地方養吧。”

“欸?放我辦公室裏嗎?”

“嗯。”

談論完畢,麻生秋也就用手機去下單貓籠子、貓爬架了,準備在自己的幹部辦公室裏安裝一排。

夜晚,全家人一起在看貓,麻生秋也坐在沙發上看小冊子。

江戶川亂步蹲在手推車旁邊圍觀:“好可憐。”

中原中也點頭,看著躺平狀態下的金吉拉,“完全不敢摸它啊。”

它脆弱得就像是一團雪糕。

溫熱版本。

麻生秋也念道:“手術後,主人最好一直陪伴在貓的身邊,以免它舔舐傷口,或者是在不清醒的狀態下小便,主人需要及時清理,防止傷口感染。如果貓不停的發出叫聲,過於疼痛就給它打止痛針。”

麻生秋也註意到金吉拉想要蜷縮起來,連忙喊道:“別讓它亂動!”

不等中原中也用手按住它的四肢,金色的小方塊憑空出現,籠罩住金吉拉的四只腳丫子,把它牢牢地固定在了原本的位置上。

蘭堂發揮了異能力的壓制效果,歪頭說道:“這樣就好了。”

中原中也:“哇!”

中原中也想到自己有重力異能力,躍躍欲試,自從有了福澤諭吉幫忙控制他的力量,他現在對異能力的操作水平有所提升。在這個家庭裏,沒有人會限制異能力,麻生秋也支持他把異能力用到生活的細節上。

江戶川亂步翻了個白眼:“中也,你是想碾碎它的骨頭嗎?”

中原中也洩氣,“以後肯定可以做到……”

江戶川亂步回答:“那也是以後的事。”他興沖沖地去問監護人,“秋也,這只貓晚上待在哪裏?你們房間太熱啦,不利於它養傷。”

麻生秋也無奈,就連家裏的小孩都知道蘭堂拒絕開冷氣。

“……你們誰有空?”

“他!”

“我!”

江戶川亂步指向中原中也,中原中也主動申請自己。

由此可見,兩人誰更體貼一點。

麻生秋也把小冊子交給中也,鄭重地說道:“這個晚上交給你了。”

中原中也深受鼓舞,自己為大人分擔壓力啦!

這個晚上。

“喵——!喵喵!!!”

麻藥消失後,在淒厲的貓叫聲下,中原中也失眠了。

不得不說家裏的隔音效果良好。

其他人都睡得不錯。

第二天,中原中也打著哈欠走出來,得到了江戶川亂步的笑話。他絲毫不在意,把得到照顧的金吉拉交給了要上班的麻生秋也,麻生秋也一看中也困到不行的表情,憐愛地捏了捏小臉,給了他一個獎勵。

“什麽時候你們學校開家長會,我去參加。”

“?!!”

“如果我沒有時間,蘭堂也可以去。”

麻生秋也笑著看向蘭堂,蘭堂點頭,通過照顧貓的事情,他也發現了亂步君雖然可愛,但是懂得照顧人的中也君更有男人的風度。

蘭堂說道:“我不介意充當中也君的父母,只要他不喊錯稱呼。”

中原中也立刻害臊到不行。

“蘭堂先生……”

“下次沒有考到滿分,不要讓我簽名,找秋也。”

蘭堂用優雅的聲線把他的感動打了回去。

聞言,麻生秋也不解:“我教過他啊,上小學的課程會無法滿分?”

蘭堂說道:“估計是開小差了。”

中原中也眼神死。

江戶川亂步趁機刷了一波好感:“我在學校成績很好的!”

中原中也扭頭怒道:“我也不差!”

家裏的兩個小孩再次掐架,雞飛狗跳,中原中也悲痛地失去了獨生子的待遇,每天要見到這個孩子性格的“哥哥”。

這是我的爸爸媽媽啊!不是你的!你這個賴皮的家夥!

江戶川亂步的讀心術上線,扮鬼臉道。

“略略略——”

亂步大人永遠是你哥哥!

麻生秋也升任幹部職位後,順利接管了原本屬於西田志橋的屬下和地盤,沒有人敢對他養貓的行為提出異議。

在重新裝修過的幹部辦公室裏,貓爬架和貓籠子已經準備到位。

金吉拉有氣無力,不想進籠子,努力爬出來。

麻生秋也就把它放到了地面的貓窩上,防止它從高處摔下來。

他的辦公室裏從此有了喵喵叫。

快樂~。

蘭堂見他搞定了,笑道:“給它取個名字好了。”

麻生秋也摩拳擦掌,準備去看手機的取名大全:“要叫什麽?”

蘭堂吐出字眼:“龍兒。”

麻生秋也:“……”

蘭堂在他耳邊說道:“不是很好聽嗎?以後家裏有了一只金吉拉,就不用再讓第二只金吉拉的代替品進來了。”

麻生秋也還能說什麽呢,當然是老婆賽高了。

“這名字真好聽!”

武裝偵探社,福澤諭吉今天聽說了亂步家裏養貓的事情,目光飄忽,心神不定,沈吟道:“亂步,我晚上想要拜訪秋也先生。”

江戶川亂步滿口答應:“可以啊!”

江戶川亂步把拼圖丟開,不陪晶子玩這麽幼稚的東西。

“晶子,我們去采購貓零食吧!”

“貓零食?”

兩個月不到的時間,與謝野晶子的性格比過去開朗了許多。

她深深地被江戶川亂步的智慧折服了,成為了對方的半個小迷妹,其中福澤諭吉也起到了良性的作用,這位銀發的中年男人給予她無法形容的安全感,勝過了冷酷理智的森鷗外一百倍、一千倍!

與謝野晶子說道:“我沒有錢……”

江戶川亂步掏出自己的錢包,裏面有一張秋也的副卡。

“我有!”

仿佛在暗示什麽一樣,江戶川亂步有意無意說道:“我昨天去過寵物店,發現寵物的零食特別多,比小魚幹更吸引貓哦。”

福澤諭吉不自覺地收緊手指,衣袖的暗袋裏放了小魚幹。

江戶川亂步放大聲音:“昨天沒來得及比拼誰的貓窩更受歡迎,那只金吉拉還在養傷,過兩天就能知道了!”

福澤諭吉想到自己幫忙挑選的貓窩,暗暗點頭。

這幾天一定每天登門拜訪。

背著亂步都行!

江戶川亂步:嘖嘖,貓控的大叔啊,為了貓就願意犧牲自己了。

手機的電話鈴聲出現,打斷了江戶川亂步和與謝野晶子出門的行為,江戶川亂步思考五秒鐘,接聽了電話。

如他所料,是工藤新一家打來的電話。

工藤優作邀請江戶川亂步和中原中也來夏威夷島旅游。

八月了。

中原中也的學校明天放假。

江戶川亂步卻拒絕了電話那頭的邀請:“沒有時間,去不了啦!”

他扭過頭,去看不再惶恐的與謝野晶子——小蝴蝶呢。

“亂步大人答應了要陪晶子玩。”

“……!”

與謝野晶子再次得到了治愈。

她所認識的同齡人裏,只有亂步是最特殊的、最厲害的,對方一眼看穿了她內心的悲鳴和恐懼,卻把她救了出來。

與謝野晶子鼓起勇氣:“亂步先生,沒有關系,您可以去的。”

江戶川亂步打斷了她的違心之言。

“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這是大人的準則,我有認真在履行!”

“對不起……”

“不用道歉,晶子本來就是笨蛋嘛。”

遠在夏威夷島的工藤優作聽見電話那頭少年、少女們的對話,搖了搖頭,放下手機,去看滿臉期待的新一:“亂步君沒有時間。”

六歲的工藤新一失落,頭上的呆毛軟下來。

工藤優作淺笑,又給出了新的希望:“亂步君似乎在日本找到了新的朋友,答應了要和她一起玩,如果你願意我們家再邀請一個女孩過來,我想他也許會願意。”

工藤新一站直身體:“我願意!”

工藤優作想了想,撥通了另一個人的電話,那個人則是麻生秋也。

“秋也先生,日安,我是工藤優作……”

五分鐘後。

兩位家長經過詳細的溝通和了解,敲定了出國旅游的計劃。

麻生秋也同意了暑假期間的夏威夷旅行。

至於亂步不是學生,沒有暑假的問題?在家長眼裏,孩子提早工作是一種能力的象征,在假期去玩更是一種理所應當的事情!

有問題,他來解決!

麻生秋也決定等金吉拉康覆,把所有人帶上,大家一起去夏威夷!

麻生秋也想到就做,開始寫請假條。

對此——

港黑首領:“……”

你今年請了好多次假啊,年假都用完了吧!

首領室裏,恢覆了健康、看上去年輕十歲的港黑首領稻山己吾黑著臉,被迫同意了他的旅游計劃:“秋也君,你準備放假多久?”

麻生秋也站在辦公桌前淡然道:“十天吧。”

港黑首領想要按照性格罵他幾句,話到嘴邊又失去了意義。

如今,稻山己吾的身體無病無痛,靈魂卻像是附著在一張薄紙上,居無定所,充滿了一種虛幻的淺薄感。

“秋也君……既然來了,陪我在辦公室裏敘敘舊吧。”

麻生秋也終於擡眸去打量對方。

在那之前,麻生秋也已經有很長的時間不曾關註港黑首領的情況。

對方“活”得怎麽樣,與自己無關,他也不會惡劣到要使喚對方做家務,別墅裏的清潔工作,正式轉交給了專業的鐘點工。

麻生秋也說道:“Boss和我還有可以聊的話題嗎?”

稻山己吾發出了久違地爽朗笑聲,上一次這麽放松,還是在拆穿了英國商人的陰謀,為了國家和橫濱市拒絕眼前的利益。

當生死不掛於心,權勢如過眼雲煙,任何人都能看破紅塵。

“你在恨我嗎?秋也君。”

“沒有。”

“那你為何不想看見我,我待在這個位置上,應該是你想要的。”

“……這裏有其他人在嗎?”

“沒有,新一批護衛已經退下了,我交代了他們,凡是我和秋也君單獨相處的時候,首領室內部無需保護,封閉聲音即可。”

稻山己吾說出了首領室的情況。

麻生秋也卸下了偽裝,神情越發的冷漠,那是殺死過對方的表情。

“Boss,我倒是納悶,你怎麽還笑得出來。”

“已經不用敬語了嗎?”

“沒必要。”

他都親手殺過了人,還會尊敬那個人嗎?

“秋也君是個很叛逆的人啊,雖然平時沒有表現出來——”稻山己吾如同一個晚年平和起來的老者,看不出過去的暴戾,“我知道我已經死去,活著的我是一具你們的傀儡,但是多虧了你們沒有給我太大的限制,我現在還能思考、還能擁有‘活著’一樣的感情。”

“生前的那些事情,我知道我做錯了,如今也過去了。”稻山己吾問出死後最大的疑惑,“為什麽秋也君不想坐我的位置呢?”

麻生秋也感到諷刺:“你這裏,有哪裏好?”

稻山己吾說道:“權利,地位,金錢,掌握他人的生死。”

麻生秋也說道:“你有掌握自己的生死嗎?”

稻山己吾啞然。

是的。

這才是最大的弊端。

一個人無法掌握自己的生死,又怎麽能坐到最容易死去的位置?

稻山己吾若有所思:“蘭堂君不能幫你嗎?”

麻生秋也聽見“蘭堂”的名字,結了冰的眼底才融化開來。

“他會幫我的……”

“但是,我怎麽可能讓他做到這一步。”

他讓蘭堂加入黑手黨,走原著劇情線的一個原因是鍛煉對方,不把對方忘記阿蒂爾·蘭波的戰鬥本能,以至於未來輸掉戰鬥。

是鍛煉,而非束縛,他不會本末倒置的。

麻生秋也淡淡地說道:“橫濱太小了,你們爭來鬥去,為的就是這一座城市的權利,我的人生絕不會局限於此。”他的話超出了港黑首領的設想範圍,生前沒有交流過內心的兩人,有了一次深刻的了解。

“等我三十歲以後,我會考慮周游世界,去看一看各國的風景,品嘗各國的美食,等到厭倦了再回到橫濱小住一會兒。”

麻生秋也說著說著就向往了起來。

稻山己吾沈迷於權利,從未去追逐自由的心靈也不由沈默下來。

這是真正的自由之人。

是他看錯了分析師,也低估了對方,把這個人束縛在了港口黑手黨的土地上,讓本該在白道上綻放出才能的人收斂了光芒。

麻生秋也說得差不多了,和一個亡者聊天……也許沒有那麽差勁。

他再次用看透了未來的目光,註視著稻山己吾,“你就坐在這個位置上,偽裝自己還活著,待到下一個想要殺你的人出現。”

“然後——”

“詐屍給他看。”

麻生秋也彎起嘴角,笑容溫和又狡猾。

森醫生。

這是大師兄給你的驚喜啊。

他不想再待下去,急於和戀人、孩子們分享旅游計劃,而稻山己吾在安靜地聽他說完了這些話後沙啞地問了一件事。

“秋也君,你一直有忠於港口黑手黨嗎?”

“……”

麻生秋也的手放在門上,在推開之前,背對著曾經的上司。

“不把人當人看的工作,有何資格讓我效忠?”

門打開。

失去了隔音的效果,也失去了不再偽裝的條件,幹部身份的黑發青年走出去,最後一句如同正常效忠的話語飄進來。

“只不過——”

“我不喜歡背叛任何人。”

從一開始,麻生秋也就沒有想過謀反上位。

港黑首領之位自帶“詛咒”。

眾叛親離。

亦或者跳樓自殺。

他不想要當一位盡職盡責的首領,只要對得起自己和身邊的人就可以了。

回到幹部辦公室。

麻生秋也去看貓窩裏養傷的金吉拉,抽空打了個電話關心澀澤龍彥的情況,得知龍彥在開工作室,他雙手支持,然後說道:“龍彥,我收到了你送的貓,真是一個可憐的小家夥,過幾天我會帶它一起出國旅游,你有空來夏威夷島玩嗎?”

澀澤龍彥看了一眼外面的太陽,懨懨地回答:“太熱了。”

夏威夷八月份的天氣在三十度左右。

他不愛曬太陽。

“老師,我可以給你們做泳衣,您和他們要嗎?”

“……啊,那辛苦你了。”

麻生秋也反思,自己收了個弟子,好像沒怎麽教導過對方。

真劃算!

自帶錢財和裁縫功能的弟子最讚啦!

八月十日,麻生秋也借用了一架港黑首領的私人飛機,帶上福澤諭吉和與謝野晶子,一家人愉快地去夏威夷度假了。

飛機裏,福澤諭吉在麻生秋也的幫助下摸到了一次金吉拉。

代價是福澤諭吉從此無法靠近它一米範圍。

福澤諭吉的感動不言而喻。

“我……摸……到……了……貓……”

長毛的!

白色的漂亮金吉拉!

江戶川亂步和中原中也見識到了這位穩重的劍士激動的一面。

與謝野晶子躲在座位後面,“福澤先生怎麽了?”

麻生秋也吃著水果,把切好的西瓜用水果叉叉上,遞到蘭堂的嘴邊,蘭堂一邊看笑話一邊吃了下來,細嚼慢咽。

麻生秋也順口說道:“達到人生的高潮了。”

在他的膝蓋上,金吉拉不停地梳理自己的毛發,極其愛幹凈,嫌棄上面沾了福澤諭吉的氣息,它感覺自己都變臭了。

金吉拉看著麻生秋也在餵食蘭堂,瞬間吃醋,喵了一聲。

它也要吃!

蘭堂淡定地說道:“它的傷口沒有徹底好,只能喝水。”

麻生秋也收回了貓貓都愛的西瓜塊。

“好吧,下個月再餵龍兒。”

乘坐飛機的時間過長,蘭堂戴上秋也投資的按摩眼罩,頭靠在了男人結實的肩膀上,不去看那只被西瓜饞死了的金吉拉。

區區一只貓,想跟我爭寵,小心“彩畫集”讀了你。

哼。

美國,夏威夷。

十天美好的假期時光,他們與工藤一家碰面,玩得痛痛快快,只有金吉拉在酒店的空調房裏不能出去曬太陽。

“喵……”

金吉拉發出愁悶的聲音。

沙灘上,蘭堂在太陽下撲倒在麻生秋也身上。

兩人皆放棄去跟孩子們玩偵探游戲,推理?推理有戀愛香嗎!

“我們去海底玩!”

貓是什麽?早就忘記啦!

“彩畫集”籠罩住了兩人,隔開了溫度和水壓,麻生秋也和蘭堂一起“潛入”海水之中,欣賞了一回海底的景色。

在無人而絢麗的海洋世界,蘭堂盡情地放縱自己的靈魂。

浪漫的法國美人纏住了自己的戀人。

“再來一次呀。”

x5。

海面之下,有金色的光芒比陽光還要明媚地折射出來。

在不遠處來自英國的豪華游輪上。

黃金假期選擇來夏威夷島的有錢人眾多,自然也少不了各國的異能力者。在美國政府的監視下,一些“危險分子”出現在了他們的度假勝地,其中包下了游輪和一片海島的英國超越者靠在欄桿處。

他享受著海風的溫柔撫摸,仿佛站在聚光燈下,衣飾華麗而覆古,氣息張揚,理所當然地享受著阿佛洛狄忒賜予他的光輝。

他就像是“愛與美”的化身,在人間散發著璀璨的魅力。

冷不丁瞥見海底的金光。

這位耀眼的青年瞬間失去一個人享受美景的氣氛,撩起耳邊落滿肩頭的金發,興趣盎然地望了過去。

“有美人魚嗎?”

“不,空間系異能力。”

“看上去……是非常適合約會的能力啊。”

……

與法國超越者阿蒂爾·蘭波同年出生,僅比對方的生日早四天的英國超越者支著下巴,嘴角泛起綺麗的笑意,冷酷地說道:“船長,把游輪開過去,讓他們滾蛋。”

對於美麗的童話生物,值得他包容。

但對於人類“汙染海洋”的行為,剛甩了前一任男友的的英國人表示譴責。

我是來度假,不是來看異能力者炫技的!

我們要愛環保啊!

……

《王爾德詩選》:人生就是一件蠢事追著另一件蠢事而來,而愛情則是兩個蠢東西追來追去。

——奧斯卡·王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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