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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扳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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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葒, 這紅花可是你放的?”蘇妧聞言, 捏緊了帕子,瞪著流葒問道。

流葒驚的一身汗, 忙爬到蘇妧腳前,大聲喊冤:“娘娘,冤枉啊, 奴婢對娘娘忠心耿耿,奴婢是被人冤枉的娘娘!”

晏沈讓人將雨箋帶進來, 雨箋又將之前看到的在眾人面前說了一番。

話畢, 就見流葒流著淚直搖頭道:“陛下, 娘娘,奴婢與雨箋素來不和,先前娘娘將奴婢提到二等宮女的位置,雨箋早就心生嫉妒,她這是要冤枉死奴婢啊!”

這時德妃開口了, 卻是為流葒開脫:“陛下, 這雨箋口說無憑的, 就憑達生湯裏的紅花也不能說就是這流葒放的, 況且,這碗達生湯進產房之前有那許多人碰過,或許是別的人放的紅花也說不準啊。”

“德妃娘娘此言差矣,陛下已派人去小廚房查了,熬達生湯的藥罐裏也有紅花,說明這碗湯在小廚房就有問題了。”蘇妧看向德妃, 諷刺一笑,“至於嬪妾,秋扇一直在嬪妾身邊待著,自然可以同德妃娘娘說說嬪妾有沒有栽贓陷害。”

媛妃看現在這場面,想打圓場:“既然兇手已經找出來了,那就將這賤婢拖下去亂棍打死不就罷了?”

蘇妧像是聽到什麽天大的笑話似的,不可思議地看向媛妃:“媛妃娘娘,你這話可就更好笑了,嬪妾倒想問問你怎麽就知道兇手是她了?”

媛妃看蘇妧咄咄逼人的樣子,訕笑道:“這……這事不是很明顯了嗎。”

蘇妧也不在意,起身給晏沈行了一禮:“陛下,一個奴婢會與臣妾有多大的仇恨?況且她也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和人脈弄來那麽多紅花,這流葒的背後一定還有人,陛下,望陛下明察,還臣妾一個公道。”

晏沈知道,蘇妧本不是願意將事情鬧大的人,可是孩子是蘇妧的不可觸碰的底線,有人要對孩子下手,不說蘇妧,就是晏沈也絕不會姑息。

晏沈將她扶起來:“你放心,朕一定會保護好我們的孩子,這是朕對你許過的承諾,朕不會食言。”

德妃眸色微閃,同媛妃對視一眼,便道:“陛下,臣妾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雖說昭貴嬪假裝生產把大家騙來,鬧了這麽一出,但至少將欲害皇嗣的人給引了出來,的確應該徹查。”

晏沈看她一眼,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流葒,人已經臉色發白地癱在地上,安福見狀,忙上前踢了她一腳,讓她身子直起來回話。

“你若是將實話說出來,或許還能給你一條活路,可若是你死活不說,那後果可就不僅是你,還要你宮外的家人一同承擔!”安福站在她跟前,狠聲警告說道。

流葒心裏雖有些慌亂,但還是努力鎮定下來,主子之前說過,只要她放了紅花,成功了,主子就會給她許多財物,想法子提前放她出宮,若是失敗了,就……

現在這情況,自己不說,不僅是自己,還有家人都會是死路一條,若是按主子吩咐的說了,或許還能保住一條性命。

“陛下……”流葒狠了狠心,“陛下,是德妃娘娘讓奴婢這麽……”

“啪!”流葒還沒有說完,就見媛妃從位置上沖出來,伸手就打了流葒一巴掌:“賤婢!小心本宮撕爛你的嘴,凈胡說些什麽!德妃姐姐那麽好的人,也是你配汙蔑的?”

說著,她甩了甩手腕:“來人!還不將人拖下去,好好審問!別再說些烏七八糟的話!”

德妃一顆心提到嗓子眼,見狀不由看向齊妃,卻見她只是神色如常,心裏竟有種不祥的預感。

“媛妃,你這麽著急做什麽。”蘇妧也起身離開座位,將要把流葒拉下去的人攔住,輕笑道。

媛妃端著架子,皺眉道:“這賤婢一通胡說,竟敢汙蔑別人,又怎可汙了陛下的耳朵?”

“汙不汙蔑,還由不得媛妃來說,媛妃還是坐回去看著就好。”蘇妧客氣的朝她笑了笑,又道,“嬪妾也不信,但她既提到德妃娘娘,就算大家都不信,也得問上一問,媛妃娘娘覺得嬪妾說的對不對?”

媛妃再放肆,可畢竟蘇妧背後有陛下撐著,只得無奈回了位置,看蘇妧審問那流葒。

“流葒,你繼續說。”蘇妧淡淡道。

流葒咬著嘴唇,跪在地上趴著:“貴嬪娘娘,奴婢實在無法,奴婢原是德妃娘娘宮裏的,因著犯了錯被送回內務府,又來了長樂宮,奴婢本是想好好為娘娘做事,可那天卻被德妃娘娘身邊的彤棋叫了出去。”

“彤棋以奴婢的家人為籌碼,要挾奴婢在長樂宮作德妃娘娘的眼線,前幾日還給了奴婢一包藥粉,讓奴婢在昭貴嬪生產那天放在她的補藥裏,說只要成功了,就給奴婢許多錢,還能放奴婢出宮,奴婢一時鬼迷心竅就……”

“你胡說!”德妃身邊的彤棋開口駁斥道,德妃心裏也是怒火中燒,明明是她讓齊妃找這流葒,怎麽就說是彤棋了?

可是她清楚,她絕不能被拉進這件事裏來。

“彤棋!跪下!”德妃痛心疾首,不敢置信地問她:“彤棋,本宮一直相信你,你怎可背著本宮做這樣的事?”

彤棋卻搖頭,哭著說:“娘娘,您知道的,不是奴婢啊!奴婢沒有!”

“陛下,臣妾實在不知為何會與彤棋有關,她一直謹守本分,臣妾實在……”德妃做足了慈悲的樣子,為彤棋求情,但她這樣說,卻也就這樣將彤棋的罪定下了。

蘇妧暗暗白了她一眼,聽不下去:“德妃娘娘,這事情到底如何,還未弄清楚,您先別急啊。”

“流葒,你口說無憑,若是沒有什麽證據,本宮和陛下如何信你?”蘇妧看著流葒,問道。

流葒忙從袋裏拿出一個金簪:“陛下,這是彤棋給奴婢的一根簪子,說是德妃娘娘給奴婢的賞賜。”

德妃見了那金簪,突然站起身走到流葒面前:“你……你怎麽會有這簪子!”

這簪子是當初德妃晉為妃位的賞賜,很是珍貴,放在一個單獨的首飾匣裏,只有德妃和彤棋彤書知道。

“彤棋和奴婢說,殘害皇嗣是件大事,所以德妃娘娘給奴婢一件好東西,讓奴婢放膽去做,就把這簪子給奴婢了。”流葒一字一句將這簪子來頭說了出來。

晏沈看這狀況,沈了臉色:“德妃,你還有什麽好說的?若是沒有這簪子,朕尚且還不信她們說的,可是朕記得這簪子是你喜歡的,現在在她手裏,還不能說明兇手嗎?”

德妃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事情怎麽會這樣:“陛下,真的不是臣妾,陛下,你要相信臣妾!”

“怎麽會這樣……”德妃攥緊了帕子,猛的看向齊妃:“是……”

“陛下,兇手既然已經找到了,也沒有臣妾什麽事了,秋闌宮裏還有事情需臣妾做主,就先行告退了。”齊妃這時候卡住德妃的話,起身便要退下。

蘇妧看著齊妃離去,斂下神色,又看向德妃,皺眉問她:“德妃娘娘,嬪妾與你何仇何怨,你竟要這樣害嬪妾?”

德妃卻笑了出來:“原來如此……本宮竟也成了墊腳石……”

***

“娘娘,德妃被打入冷宮了。”和玉上前稟道。

蘇妧靠在引枕上,給秦月祺倒了杯茶,神色淡漠:“打入冷宮又如何,終究沒有將真正的兇手抓住。”

雲斐聞言不由皺眉:“難道德妃不是兇手?”

“德妃不會這麽蠢,難道不會派一個忠心的去下藥?這麽容易就將德妃供了出來,只能說明她背後的人不是德妃,而是另有其人。”奶嬤嬤將晏瑯抱了進來,蘇妧接到懷裏,邊哄邊說。

秦月祺探著身子去逗小晏瑯,突然想到晏璋:“可是扳倒了德妃,二皇子怎麽辦?”

蘇妧給晏瑯擦了擦口水,擡起頭嘆了一口氣道:“這就不是咱們應該擔憂的事了,就算真正兇手不是她,她應當也是參與了這件事的,陛下也正是知道如此,才會直接把德妃打入冷宮,既然陛下都這樣了,那我也沒有必要憐憫她。”

“就是!”和玉忙應和,“這下咱們長樂宮得安寧一陣子了,奴婢現在就等著娘娘肚子裏的皇子了。”

蘇妧卻笑出來:“你就知道是皇子了?”

和玉理所應當地點頭:“當然了,娘娘懷孕這段日子喜歡說酸的,酸兒辣女,一定是皇子!”

蘇妧笑了笑,低頭逗著晏瑯:“瑯兒,你說母妃肚子裏是弟弟還是妹妹呀?”

回答她的,是晏瑯把小拳頭舞的虎虎生威的樣子。

秦月祺也笑起來,言語間還有些佩服:“齊妃可真沈得住氣,我瞧著,她是一點都不怕自己被抖出來。”

蘇妧捏了捏晏瑯肉肉的小臉,聞言嗤道:“這件事可有絲毫和她有關的地方?就算有人說齊妃才是流葒的主子,那也沒有人會信啊。若是沒有莊妃與孟嬪的提醒,我也不會派人跟著流葒,也就不會知道她身後的人是齊妃。”

“你們記得提點下面的人,讓他們別和秋闌宮的人走太近。”蘇妧吩咐完和玉她們,轉眼就見晏瑯笑了出來,便也綻開了眉眼:“齊妃……”

“不急。”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有事,放到今天更新,明天就不更了哦

emmm,原諒辣雞作者一直用幼兒園宮鬥侮辱你們的智商:)

抱抱你們,麽麽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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