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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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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果然比蘇丫頭伶俐多了。”太後這些日子在教蘇妧和秦月祺掌事, 今日蘇妧隨晏沈出了行宮, 便只有秦月祺一人來了平康殿。

今日太後並沒有與秦月祺說什麽,而是與她練起字來, 秦月祺一手簪花小楷寫的極好,便是太後見了也不免讚嘆一聲。

“太後謬讚了,嬪妾不過是班門弄斧罷了, 這滿京城誰人不知太後當年是大儒親讚的才女,太後的字, 嬪妾是騎馬也趕不上呢。”秦月祺放下筆, 笑道:“嬪妾瞧著這太後這些天教導嬪妾甚是辛苦, 正巧今日昭婕妤也未來,不如明日太後再教吧?”

太後寫了一副字,著眼瞧去,那字確實有功夫,不驕不躁, 一副秀骨, 遒勁中帶著柔美, 流露出一種儒雅之氣。

“你是個好的, 這幾日往哀家這兒跑的勤,你也辛苦了,就回去歇息一日吧。”太後收了筆,笑道。

待秦月祺走後,何嬤嬤上前替太後凈了手,嘆道:“這秦芬儀真是個秀外慧中的, 老奴瞧著,真真兒是個好姑娘。”

“可惜啊……”太後輕笑一聲,無奈呷了口茶,“可惜沈兒對她無意,真是可憐了這丫頭。”

“晉統領。”秦月祺走出平康殿不遠,就遇到了晉城,便朝他行了一禮。

晉城正帶著手下巡邏,見人便頓了頓步子,揮手讓手下人先行,手上下意識握住了腰間的劍柄:“這倒是巧了,在這遇到秦小主,你……臉上的傷可好些了?”

秦月祺淡笑,想到戴了面紗他看不到,便回道:“已經好全了,多謝晉統領關心。”她暗暗把手往暗袖裏探去,摸到那條腰帶,可是想了想,還是松了手:“當時走的急,還未曾好好與晉統領道謝,我在這多謝晉統領救命之恩。”

晉城忙止了她的禮,道:“不過是分內之事,小主不必如此介懷,小主沒事就好。”

看著秦月祺走遠,晉城往四周看了看,按住微揚的嘴角,繼續前行巡邏。

***

馬球場上,晏沈和晏沨兩人正打的暢快,晏沈目光不經意一瞥,就看到亭閣處圍了一圈人,好似在爭吵著什麽。

“嗯?那裏怎麽了?”晏沨也註意到了,皺著眉問。晏沈見狀,毫不猶豫地騎馬過去,還未到地方,就聽到一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聲音,不禁皺眉,下馬快步走去。

“若是我不賠禮呢?”蘇妧朝傅瑾諷刺一笑,冷冷說道。

傅瑾聞言瞪大了眼,這京城敢這麽和他叫板的可不多了,他狠了臉色:“呦呵,小丫頭片子,你人不大膽子倒不小嘛,敢這麽個小爺我說話!”

“我看你眼睛不大,語氣倒不小!”晏沈踏進亭閣,沈聲回擊,這話還真是戳到傅瑾肺管子了,他全身上下最不滿意的就是自己這雙小眼睛,明明和傅瑤是一個父母所出,他眼睛就瞇瞇的,醜的不行。

“你!”傅瑾語塞,見晏沨跟在後面,狠了蘇妧兩人一眼,擠倒晏沨身邊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瑞王,你可要為我做主啊,這陳夫人無緣無故地打我一巴掌,就連我父親都沒這麽對待過我。”

晏沨笑呵呵挪開他,見晏沈沒什麽表示,便正色問:“陳夫人本王是了解的,不會無緣無故的就打你,可是你做了什麽惹她氣惱的事?”

傅瑾自然不會說他輕薄了蘇妧,轉了個彎道:“我這不是看陳兄打馬球技術不錯,想問問她陳兄是怎麽練出來的,哪知她不願說就算了,還打我,你說這我還能忍嗎?”

蘇妧聽他在這胡扯八道,白了他一眼,踮起腳和晏沈耳語傅瑾對她的所為,蘇妧還沒有說完,眾人就明顯感覺到這位陳兄氣壓驟然降低,陰的嚇人。

傅瑾見狀,咽了口唾沫,哆嗦著道:“你……你要幹什麽,我告訴你啊,瑞王還在這,你……可由不得你胡來!”

蘇妧握住晏沈的手,待他看向自己,搖了搖頭,晏沈這才忍下憤怒,只是看向傅瑾的目光裏卻仍像凍著冰一樣,讓人直顫。

被傅瑾掐腰非禮的事自然是不能說出口的,不過,她傍著晏沈這棵大樹,什麽都不怕,笑道:“傅公子啊,真不好意思。”傅瑾以為她怕了才向他道歉,哪知蘇妧又說:“那一巴掌把你的臉打歪了,我再給你打回去!”

話音未落,又是清脆的一聲“啪!”,傅瑾的另一邊臉又挨了一巴掌,眾人見狀都張大了嘴巴,這個陳夫人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夫人,手疼不疼?這人臉皮這麽厚,定打疼了吧?”晏沈這時狀若心疼地捧起蘇妧的手,輕輕揉著。

“你……你們……”傅瑾捂著臉,氣的胸口劇烈起伏,“我跟你們拼了!”傅瑾突然朝蘇妧撞去,晏沈神色一緊,忙將蘇妧護在身後,伸腿就是一腳,將傅瑾硬生生踹出兩米遠。

晏沈瀟灑地收回腿,蘇妧在他身後替他整了整衣擺,扒著晏沈的胳膊笑得開心。

“有些東西,你碰不得,碰了,就得付出代價。”晏沈緩緩道,雖未點明傅瑾所為,可在場的都是明白人,聽他這麽一說,還有什麽不清楚的?

見馬球打了,人也教訓了,蘇妧從晏沈身後跳出來,朝晏沨和陸時錦請罪:“今日擾亂了你們的馬球會,真是慚愧。”

晏沨見傅瑾那慘樣兒,可不敢受蘇妧的道歉,忙擺擺手,笑呵呵:“沒有沒有,陳夫人言重了。”

晏沈心裏不悅都表現在臉上,蘇妧也不想呆在這兒了,拉著晏沈便辭道:“我們就先告辭了,今日之事真是抱歉,打擾了各位的雅興,日後若再有機會,再與大家相聚!”

待兩人離了馬球場,才有人把傅瑾扶起來,還有人耐不住好奇,向晏沨打聽道:“瑞王,這位陳兄到底是什麽來頭,連丞相府家的嫡子也敢打?我瞧著怕是那女子惑人,教唆的。”

晏沨故作高深看他一眼,慢吞吞道:“丞相府在他眼裏算的了什麽?至於那女子惑人,本王覺得,倒的確……嘶……”話還未說完,一陣劇痛襲來,便斷了晏沨的話。

“阿錦,你要謀殺親夫啊!”晏沨咋咋呼呼,陸時錦睨他一眼:“他倆的事你與旁人說什麽?到時候有你好果子吃的!”

晏沨想到皇兄那暴脾氣,忙住了口,見場面有些失控,於是打哈哈:“大家還有誰想打馬球的,本王奉陪啊,過時不候!”

***

蘇妧靠在晏沈懷裏,肩膀被他摟著,不時還捏兩把,於是笑道:“陛下還氣著呢?”

聞言,晏沈將人又抱緊了些,哼了聲:“我的嬌嬌到哪兒都被人惦記著,以後再帶你出來玩,就讓你宮裏的把你打扮的醜一點,不然我趕都趕不及。”

“噗!”蘇妧還是頭一次聽到晏沈這麽酸溜溜的語氣,笑瞇了眼:“陛下踹他的時候簡直迷死人了,嬪妾的心被陛下迷的怦怦直跳呢!”

晏沈摟著肩膀的手下移摟住蘇妧的細腰,滿足地喟嘆:“嬌嬌,這兒只有我能……不,不論你的身體哪處,都只有我能摸。”

蘇妧被他猝不及防的真情流露鬧紅了臉,低著頭:“知道了,不過……”蘇妧想到晏沈之前說的話,“嬪妾是東西?”

晏沈低低笑起來,捏住她的下巴,唇瓣貼上去廝磨道:“你是我的捧在手心裏的寶貝。”

***

到了七月初,行宮裏空蕩下來,一大群人又浩浩蕩蕩回了皇宮。

“唔……還是自己宮裏舒服啊。”蘇妧一回宮就大喇喇躺在了美人榻上,就差打滾了。

和玉見狀笑道:“小主這些日子越發懶了,都和小花差不多了。”小花是之前晏玨和晏瑜說的在假山裏的小貓,蘇妧瞧著可憐,就讓人帶回來在宮裏養著,現在已經成了長樂宮的新寵了。

蘇妧翻了個身,笑嘻嘻的:“哪兒能和小花比啊,小花整天什麽也不幹,就知道吃吃睡睡,也不用操心一宮的事,還有你們陪她玩兒,你瞧她現在胖成什麽樣了,簡直過得神仙日子!”

雲斐將衣服放置好,又收拾了被褥,聞言笑道:“聽小主這樣說,奴婢都有些羨慕小花了。”

蘇妧將胳膊墊在腦袋下,突然想到什麽,爬起來對明瑟說:“明瑟,若姑父和你說了哥哥的婚期,你一定記得告訴我啊,我可得要想想送些個什麽禮物好。”

“好,奴婢記著呢,若要將這事忘了,小主你還不要把奴婢罵的狗血淋頭?”明瑟笑道,蘇妧嗔她一眼:“我這不是掛心著哥哥嘛。”

“掛心誰呢?”聲音帶著笑意傳進內室,蘇妧忙從榻上下來,匆忙理了理裙衫,上前問:“陛下怎麽這時候來了?”

晏沈先是去了晏瑯房裏將人抱來,笑道:“怎麽?朕來你這還要挑時間的?”

“陛下知道嬪妾不是這個意思。”蘇妧拉著他坐下,給他倒了杯茶,就在一邊看晏沈和女兒玩的起勁。

晏沈這些日子執著於教晏瑯說話,將女兒含在嘴裏的手指拿出來,張著嘴巴耐心地教:“父……皇,瑯兒,來說,父……皇。”

蘇妧在一邊看著笑得不行,忙攔住他:“陛下,瑯兒才四個多月,你教她說話她學不會的。”

聽蘇妧這麽說,晏沈就不樂意了,將茶喝盡了,一副認真臉:“你別小看我們的女兒,我們的女兒肯定和別人不一樣,別看她才四個多月,我可覺得她厲害著呢,我多教幾遍,瑯兒一定就會了。”

“來,瑯兒,跟父皇說,父……皇。”

又來了,蘇妧扶額,反正說不動他,就隨他去吧,只是苦了我的小瑯兒,碰到個傻父皇。

“對了。”晏沈這才想起來自己來的最初目的,從晏瑯身上擡起頭來:“這些日子,朝廷上的事情有些忙,可能不能常來你這了,等過了這段時候,我陪你出去玩兒去。”

蘇妧一陣心暖,笑道:“陛下說什麽呢,陛下勤政是好事啊,不用記掛嬪妾,而且前些日子不才去了馬球會,這會兒若是陛下再帶嬪妾出去,可就說不過去了。”

晏沈騰出手,輕撫著她的臉:“嬌嬌,你怎麽這麽好,我想用千倍萬倍的好來對你,但是……”

“但是什麽?”蘇妧抿著唇,擡頭問道。

但是在我看來,這千萬倍的好來的太慢了。

作者有話要說:  應某位小可愛之要求

寫了一點黃桑帶娃的日常

另外

關於祺姐姐和晉城的感情線

畢竟祺姐姐現在還是黃桑的女人

如果和晉城有什麽

那就是出軌

祺姐姐知道輕重

所以不會失了禮數

至於晉城

是比較慢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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