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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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城樓上,夕陽也不舍離去。

“林公子,你覺得夕陽美嗎。”

“美。”

“哪裏美。”

“比之朝陽,夕陽多了一些安定。”

“是啊,能夠安靜的欣賞夕陽,就說明了這一天都過得比較滿足。”

二人不知然的幾句話中又是出現了意味相通的感覺。

“走吧,回去了。”

回到了客棧,二人自然又是坐在了一起。

“你們兩個還真是會玩嘛,現在才回來。”彩兒一直在等著他們回來,沒想到等了一天,他們才回來,她自然是有些怨念的。不過她還是有些擔心她小姐的。

“餓了吧,我叫小二弄些吃的。”

“小二,把你們店裏最好的酒菜上上來。”

"客官,來咧。"

不一會,桌上便擺了幾盤好菜。

林風雖然餓了,但是他吃的還是比較慢,這是他的性格。吃飯的時候,總是喜歡細品慢嚼,在喝上一些美酒,那就吃的更慢了。木月也是吃的很慢,這是因為她本就是女兒身。一直以來的教養也讓她變得斯文有禮。

當然飯桌上的斯文不代表生活中的斯文,更加不代表在知己面前的斯文。吃飯的時候,二人沒有在說話。游玩了一天,雙方都是有一絲累了。木月吃飽以後便是下了桌,告辭了林風後回到了房間,當然還囑咐了彩兒付了酒菜錢。回到房間,木月腦子裏全是今天二人的探討。想來想去,她居然笑出了聲。

付完酒菜錢的彩兒這時回到了房間,看見自家小姐在傻笑,便問道她。

“小姐,什麽事笑的怎麽開心啊。”

“沒有。”

“我都看見了,還說沒有。”

‘小姐,你們今天去哪裏玩的啊。’

“就在城裏逛了幾圈。”

“然後呢。”

“什麽然後。”

“你們就逛幾圈逛到天黑?我不信。”

“小姐你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我不會輕易的喜歡上一個人的。”

“對,你不會輕易喜歡上一個人,你只是會突然的喜歡上一個人。”

“睡覺了。還說。”

我真的喜歡上他了麽。木月也在心中問了自己一遍。但是從來沒有經歷過此事的木月又怎麽能弄清楚心中的那種感覺。

這邊,林風還是一個人默默的喝著酒,想到今天的事,他心裏也很暖和。從來從來,從來從來。他都沒有有過這樣的感覺。也從來從來都沒有交過一個真正的朋友,不管這種朋友是友情還是說愛情。

感情中總是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但是林風很快還是鎮定了下來,多年來的漂浮,讓他不敢對朋友這兩個字有什麽幻想,更別說愛情了。

風流倜儻的表面是了無牽掛,一旦有了真正的牽掛,誰又能保證不會發生什麽意想不到的事呢。

這世間還是美酒來的更加猛烈一些啊。又是一杯下喉,林風自在逍遙中。

第二天,木月很早就起床了,窗邊飛來了一直鴿子,她認出了那是自家的鴿子。

"彩兒,你去看看信上寫的什麽。"

打開那鴿子上的信後,彩兒看了一眼,然後她的表情有點不鎮定了,看來是很重要的事情。木月也是觀察到了她的表情。

“寫的什麽。”

“小姐,是夫人給你來的信,她問道你玩開心了沒有,還問你什麽時候回去。”

原來是母親催自己回去了,雖然信上沒有怎麽說,但是自己母親的意思,她還是明白的。

“你回信給他們,就說很快就回去了。”

“好。”

當初,木月做了一個夢,然後就悄悄的帶著彩兒來到了江南,雖然娘親的信上沒有責罵,但是也看的出來他們的擔心。現如今,也是看夠了這江南的美景,或許是該回去了,免得父親母親擔心。

“彩兒,收拾好東西,我們去最後一站了。”

“好。”

其實她心裏是不想回去了,自然不只是為了美景,多多少少有點林風的原因。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讓她看起來心事重重,但是只要一見到林風,她又馬上變得淡定安然起來。

出了房門,下了樓層,木月沒有看見林風,一陣失落感從她心裏飄過。吃過了早餐過後,木月坐在窗邊,看著林風曾經看過的地方。她心裏很平靜,什麽都沒有想。

“木公子,怎麽早啊。”突然的一句問候,打斷了木月的發呆。

“啊,早啊。”

“想什麽呢。”林風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馬上又要走了,想多留戀一下而已。”

“這樣啊。”

看著木月,林風第一次有了忐忑的心裏。他想要說點什麽,卻不知道怎麽開口。問她去哪?然後呢?終究是要分別的。

“小姐,走了。”

彩兒從樓下拿著行李,大聲的說道,她並不知道林風也在。

“林公子,怎麽早啊。”

“早。”

彩兒看著自家小姐憂傷的表情,心裏默默的責罵自己,她不該這個時候下來。

轉頭過來,那木月已經來到彩兒身前。

“走吧。”

“下一站,杭州。”

木月的聲音很大,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故意說給林風聽的。

“林公子,告辭。”

“林公子,告辭。”

“告辭。”

聽到木月的話後,林風心裏想著。“杭州?可以去玩玩。”

不知不覺中,林風的心已經跟著木月飛走了。

杭州又遇

木月他們前腳剛走,林風後腳也上路了。這一次,他選擇坐船。而木月彩兒二人卻選擇了馬車。來到碼頭,林風可沒有木月她們那麽奢侈,他只能選擇便宜一些的船只。

好不容易擠上一條船後,林風看著船上的其他客人。

他所在的這船上,大多數都是些平民百姓,他們去杭州的目的也許沒有林風怎麽美好。有的是為了謀生,有的是為了投奔親戚。這江南固然美好,但是也有著生活落魄之人。這也不是他們不勤勞之類的,普通人的一生,不能發生一點意外,不然,那將可能是毀滅性的打擊。看過去看過來,船頭位置的兩個人吸引到林風的目光。那是一個中年婦女帶著一個小孩,他們畏縮在船頭的位置,身上也穿的單薄。那小孩看起來只有五六歲的樣子。看在心裏,林風心裏過意不去,便脫下了外套,起身向著那中年婦女走去。

“大姐,將這個披在孩子身上吧。”

“這位公子,萬萬使不得,給了我,你又穿什麽。”

“沒事的,我扛的住,不要讓這位小朋友感染了風疾才好。”

抵不過林風堅持的態度,那中年婦女收下林風的大衣,轉手披在了那小孩的身上,那小孩畏縮在他母親的懷裏,呆呆的看著林風。林風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蛋,那刺手的冰冷讓林風覺得自己這船沒有白上,不然那小孩能不能安全達到杭州就不好說了。

收回了手後,林風又問道那中年婦女。

“大姐,你們這是去那。”

“我們去那杭州投奔親戚。”

"為何不多帶些衣物。"

“大俠,我們家已經沒有可以帶的東西了。都在一場大火中燒沒了。”說到此處的時候,那大姐的眼角已經飽含著淚水。而她對林風的稱呼也是發生了變化。

林風又問了許多,從那大姐哪裏得知,他們本是家庭富裕的人家,每年都會在自家鎮上做一些善事,家中有六個人口,她和她的丈夫,公公婆婆,還有一個女兒。那女兒今年已經了有了十八歲了,正是青春年少之際。本來一家人過得開開心心,那知道夜裏的一場大火將他們的生活打亂,除了他們娘倆,其餘的人都燒死了。沒有辦法,她只能帶著還沒有成人的兒子去那杭州投奔到自己的娘家。聽到這些,林風心裏很難受。猶記得,他師父在他小的時候給他講的他自己的身世。原本他的家庭也算是吃穿無愁的,奈何一場大水,瞬間讓這個美好的家庭支離瓦碎。

想到這些,林風心中起了悲傷。

說起他的身世,其實也有點讓人悲嘆。他從小便是個孤兒,他父母在他剛滿一歲的時候便因為天災雙雙去世了,是他的師父救了他,將他帶入寺廟中。在寺廟中長大後,寺廟中其他的弟子都不願意和他玩,認為他是個災星,克死了自己的父母,他的師父也沒有給他剃度,原因是其他幾位寺廟的長老不答應。說道是在他滿了十八歲後,就讓他下山。因為沒人願意和他玩,所以他總是一個人在空閑的時間,獨自跑到後山去玩,在哪裏,他想怎麽玩就怎麽玩,沒有人管他,漸漸的他養成了放蕩不羈的性格。

在他十二歲的時候,他被他師父帶下了山。不是因為要趕他走,而是帶著他一起到處化緣。那幾年的時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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