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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逐出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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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雲,你盡管放心,你是我徐飛陽的老婆。”

“爹更是我們飛速快遞江南行省的負責人。”

“你們的事就是我徐飛陽的事。”

“我不會坐視不管的。”

“等一下,柳小燕等人一到。”

“我立刻就逼迫柳山風他們乖乖把柳氏建築集團給讓出來。”

“但凡他們敢說一個不字。”

“我們就武力逼迫他們。”

徐飛陽極為霸氣的說道。

“柳山風、柳夢、柳小燕等人不足為慮。”

“關鍵是楊劍這小子。”

“他實力非凡,連第二代弒武彈都能擋得住,你有把握嗎。”

柳山河看著徐飛陽問道。

“爹區區一個楊劍而已,有什麽好怕的。”

“徐通叔叔一樣能夠擋得住第二代弒武彈,甚至第三代弒武彈都無法傷到他。”

“楊劍再強,也不會強過徐通叔。”

徐飛陽看向他左邊的中年男子說道。

“你們就盡管放心吧,楊劍這小子敢打傷飛陽。”

“今天他不出現還好,如果還敢出現,我就廢了他。”

“讓他知道我們徐家的厲害。”

徐通滿臉自信的說道。

“好好好,有徐通前輩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

“楊劍啊楊劍,你大概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個可怕的對手正等著你到來吧。”

柳山河滿臉興奮說道。

這些日子,他在楊劍手裏吃了太多的虧。

先是被楊劍當眾打一巴掌,兒子更被楊劍活生生廢掉了,他對楊劍已經恨之入骨,有除掉楊劍的機會,他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爹你就放心吧,楊劍對你和小濤做的一切,我都會加倍償還給他。”

“特別是柳小燕這個賤人,幾年前我可以奪走她的一切,今天我也能奪走她的一切。”

柳湘雲冷笑道。

“飛陽、湘雲路上辛苦了。”

“你們來了,我這老太太總算安心了。”

祠堂的主坐上,老太太也發話了。

“媽,等一下他們一來,我們就把楊劍逐出家門,然後在逼迫二弟交出建築集團。”

柳山河說道。

“放心吧,楊劍我不會留,而柳氏建築放在他們的手裏,也只會一爛到底。”

“交給你們反而還能增值。”

老太太立刻答應下來。

不多時候,楊劍和柳小燕等人就走進祠堂裏來。

“楊劍你這個賤人,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裏。”

“你膽子不小。”

楊劍方一走進來,柳濤立刻就發難。

“怎麽,這裏是柳家的祠堂,我是小燕的男人,也是柳家的一份子。”

“我怎麽就不能來了。”

“你嘴巴給我放幹凈一點,別怪我再廢掉你一變。”

楊劍冷笑道。

“你廢一個試試?”

柳湘雲立刻就站了起來,怒目而視大吼。

“看你這一幅賤樣,應該就是柳湘雲吧。”

“以為你嫁給了徐飛陽,就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在我眼裏,你連個屁都不是。”

楊劍立刻貶損起柳湘雲來,跟這女人雖然是頭一回打交道。

但因為這女人曾經對柳小燕造成巨大的傷害,楊劍對她自然沒什麽好臉色。

“大膽楊劍,你竟然敢辱罵我老婆,欺負我的小舅子。”

“你是不把我徐飛陽放在眼裏嗎。”

徐飛陽立刻就站了起來,臉色發狠的瞪著楊劍。

“手下敗將而已,昨天晚上如果沒人救你,你以為你徐飛陽還能站在這裏跟我說話?”

楊劍不以為然道。

“媽你看看,楊劍這小子像什麽話啊。”

“把飛陽打傷了不說,還在我們面前這麽囂張。”

柳山河一臉痛心疾首說道。

“楊劍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身為晚輩,竟不把你大伯和你姐放在眼裏。”

老太太立刻對楊劍發難。

“奶奶,您這話有問題啊。”

“我進來可曾說過什麽話?柳濤和柳湘雲就先對我出言不遜。”

“既然他們不尊重我,我楊劍為什麽尊敬他們?”

楊劍冷笑道。

“你簡直是無可救藥。”

老太太氣得臉蛋一陣紅白。

“我是不是無可救藥,就不勞煩奶奶關心了。”

“但是我得先把話放在這裏,今天誰要是欺負我的老婆,欺負我的岳父岳母,欺負我的姐姐們,那就是跟我作對。”

“我發誓,我會讓那個挑事者付出令他難以承受代價。”

楊劍寒聲警告道。

“哼。”

柳山河冷哼道。

“好了都少說幾句吧,有什麽事一會再說。”

“今天我們要先祭祖。”

老太太說道。

“祭祖可以,但我要求先把楊劍這大逆不道的狗東西踢出家族。”

“否則這個祖我們不祭了。”

此時柳湘雲忽然說道。

“湘雲你這也太過分了吧。”

“楊劍做錯了什麽,你要把他趕出家族?”

一旁的柳山風極為憤慨的質問道。

“楊劍廢掉我弟弟,打傷我老公,這些還不夠嗎。”

“如此狠辣之人,連親戚都下得了手。”

“他豈能呆在柳家之中。”

柳湘雲冷笑道。

“不錯,楊劍此人手段歹毒,心如蛇蠍,死在他手裏的人不計其數。”

“還得罪了一大堆的敵人,讓他繼續留在家族裏,只會給我們家族帶來滅族之禍。”

柳山河進一步發難。

“你們胡說什麽,楊劍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人家踏踏實實做企業。”

“什麽時候殺過人,柳山河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們家小燕嫁給了一個這麽有本事男人。”

“故意朝他的身上潑臟水。”

袁雪梅立刻反駁道。

“呵呵,袁雪梅楊劍是一個老老實實種地的農民?”

“你覺得可能嗎。”

柳山河冷笑道。

“大哥楊劍就是一個普通人,他和小燕是一步一個腳印把企業做到今天這個地步的。”

“你們豈能隨便找一個借口,就把人趕出去。”

“我不會答應的。”

柳山風據理力爭道。

“哈哈,楊劍啊楊劍,你這保密工作可做得真好。”

“竟然連你的岳父岳母都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即便你隱瞞得再好那又怎麽樣呢?”

“你以為我們就不知道你是四海商會會長嗎?”

“你以為我們就不知道,你和劉金水聯合起來殺了於國豪,殺了魏無極嗎?”

“你得罪了魏家、得罪了於家。”

“他們肯定不會放過你。”

“我們不把你趕出家族。”

“等著他們來尋仇,讓我們都給你陪葬嗎。”

柳山河獰笑道。

“什麽?楊劍你是四海商會會長?”

聽到柳山河的話,袁雪梅雙目死死的盯著楊劍問道。

“不錯,我就是四海商會會長爸媽。”

“我之所以不公開身份,就是害怕你們緊張。”

楊劍淡淡回應道。

“你果然是他,你果然是他。”

柳山風滿臉激動的說道。

“你既然是四海商會會長,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們啊,害得我一直誤會你。”

袁雪梅激動的說道。

“我說呢,為什麽劉金水這麽給你面子,原來你就是他的頂頭上司。”

柳夢恍然大悟道。

“小燕啊,你可真不把我們當姐妹。”

“竟然連我們家裏人都瞞著。”

柳彤也說道。

“大姐二姐、爸媽,我就是害怕你們擔心嘛。”

“所以就一直沒有說。”

“你們不會也想把楊劍趕出家族吧。”

柳小燕有些擔心的問道。

“哈哈哈,笨蛋才會把楊劍趕出家族呢。”

“四海商會如今富可敵國,連銀杉資本都是他們的合作夥伴。”

“他們掌握的資產已經超過徐家的飛速快遞。”

“我們不抱緊妹夫的大腿,還趕他走,這不是有病嗎。”

柳夢笑著說道。

而此時,其他的柳氏家族的子弟得知這一消息後,也都議論紛紛,他們對柳山河和徐飛陽那邊的態度開始模糊起來,不少人都自覺的站在楊劍的身後。

“你們幹什麽?楊劍雖然是四海商會的會長。”

“但他得罪了那麽多強敵,繼續讓他留在家族之內。”

“只會給家族帶來滅族之禍。”

“還不立刻跟我一起把此人趕出家族。”

“倘若柳山風一家也包庇楊劍,連同他們一起驅逐出去。”

柳山河臉色異常難堪的大吼道,原本以為他們公開楊劍的身份後,族人們會十分支持他的決定,卻沒想到反而幫了楊劍一把。

“山河你這樣說就過了吧,能做到幾千億市值的人哪一個沒有敵人啊。”

“就是啊,飛速快遞當初擴張的時候,可是一寸山河一寸血,多少人慘死。”

“得罪的人少嗎。”

“我看啊,你和你的兒女們趕走楊劍是出於報覆心理。”

不少的柳氏族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們這群吃裏扒外的家夥,平時都是我在幫著你們。”

“關鍵時刻,不站在我這一邊,竟然跟我對著幹。”

“你們不想活了嗎。”

柳山河勃然大怒的呵斥那些反水的族人們。

“大哥我看你還是省省吧。”

“誰不知道,你有今天這地位是靠什麽辦法得來的。”

“我柳山東早就看不下去了。”

“搶了自己弟弟的錢不說,還指使柳湘雲搶小燕的男人,這也就罷了,現在還要把人趕出家族。”

“你的心眼未免太小了。”

“像你這種人,如果讓你當上家族的族長,我們這些不是嫡系的人,還有好日子過嗎。”

柳山東當面揭了柳山河的老底。

“柳山東你!”

柳山河被說得面紅耳赤,一時無言以對,要知道柳山東是柳氏一族非嫡系部分最大的一支,現在他們倒向了楊劍這一邊,他想要按照程序把楊劍和柳小燕等人趕出柳家就很困難了。

“媽你還楞著幹什麽,趕緊說一句公道話啊。”

“人家都欺負到我們跟前來了。”

柳山河滿臉不甘的看向老太太說道。

“楊劍即便你是四海商會會長又如何。”

“從今日起,你不再是我們柳家之人,立刻滾出柳家。”

老太太立刻說道。

“媽你憑什麽這麽做。”

柳山風滿臉不甘心道。

“你住口,我是族長,我自然有資格把任何人開除出家族。”

老太太呵斥道。

“媽同樣是兒子,你為何如此偏向大哥。”

“難道我不是你兒子嗎。”

柳山風極為失望道。

“你給我閉嘴,山河有兒子你有嗎。”

“柳家上一代就是因為沒有男人當家,才衰落下去的。”

“我不想走老路,你懂不懂。”

老太太罵道。

“媽繼承人是男是女真的很重要嗎,你看看柳濤,他心胸狹小,武功也被廢掉了。”

“眼裏只有自己的利益。”

“這樣的人當您的接班人,您覺得他能夠幫助柳家重返昔日的輝煌嗎。”

柳山風痛心疾首的說道。

“即便小濤被廢掉那又怎麽樣,他是男人,你的女兒們做得再優秀終究是女流之輩,若是家族的企業落在你女兒手裏。”

“等你們老死後,不是全部成了外人的。”

“楊劍年紀輕輕就這麽出色,更不能把他留在家族之內。”

柳老太太聲色俱厲的呵斥道。

“呵呵,媽你真是太迂腐了。”

“都什麽時代,您還有這種重男輕女的思想。”

“那把我柳山風也開除了吧。”

“這樣家族我也不想呆了。”

柳山風極為失望的說道。

“為了這樣一個外人,你柳山風寧願不認我這個媽,也要站在他這一邊了是嗎?”

柳老太太咳嗽不停的質問柳山風。

“媽如果一個家族,始終以性別確定傳承人,而不是以能力確定傳承人。”

“那這樣的家族是沒有任何希望的。”

“我寧願離開。”

柳山風閉著眼睛說道,做出這個決定,他心裏很痛苦,但是這一次他不想再退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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