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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的胸被勒得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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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了?為什麽帶她進去,難不成還跟她有關?

夜夭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哎,漂亮哥哥身體好像不太好,怎麽沒也沒見有醫生隨行?”

夜夭夭裝作一副非常關心的樣子,好讓月七打消戒心。

“還不都是封家那些老雜碎們!”月七這話說的咬牙切齒。

“他們幾次三番地往死裏折騰九爺,簡直就踏馬連畜生都不是,九爺能活下來全靠一個在古陀密林裏碰到的人,所贈的藥物!”

提及這些,月七情緒有些激動。

“唉,普通的醫師哪看得了九爺的病癥,我們這次乘游輪就是去尋那古族……”

月七話突然停了,毫無征兆地看向一旁靜靜聽著地夜夭夭。

冷漠地吐出幾個字“你知道的太多了!”

“呃……”夜夭夭提起的一口氣瞬間卡在胸口!

靠!這人反應能力也是絕了,話聽一半好難受!

夜夭夭認命地往後一仰,陷入了沈思,看來她感知得沒錯,他們口中的九爺貌似無恙,內裏卻已經殘破不堪。

古族?她好像也會點醫術,不過就她那雞毛蒜皮的能力,跟那種神秘的家族估計扯不上半點關系。

月七也微微出神,背後的雙手撐在地面上,微微傾了傾身子。

仿佛硌到了一個東西,他暗叫不好。

「哢嚓」一聲清脆又令人發毛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響起,兩個人都不經意地一顫。

夜夭夭猛地擡頭,只見兩雙閃著淒然的綠光的眼睛正一步步逼近。

嗅著陌生而有些侵略性的味道,雪狼兩條前腿瞬間微微下壓。

拉滿了攻擊姿態,倏地暴起向夜夭夭撲了過去。

月七也懵了,只能就近牽制住一只狼。

“布魯斯回來!”聲音有些急切。

可這兩只雪狼從來不會把他的話放在眼裏。

雪狼撲到夜夭夭身上,尖長的唇吻精準地探向了她的頸窩。

鋒利的獠牙離女孩的喉管只有一步之遙。

在月七慌亂之際。

夜夭夭的貓眸突然再次詭異地泛著幽藍色,像一個沒有靈魂的人偶娃娃躺在地上,沒有絲毫生機。

雪狼已經銜起了女孩的喉管,獠牙幾欲瞬間刺下。

月七瘋了般的狂喊。

“布魯斯停下!”

過程太快,月七根本沒有救下女孩的能力,只能僵楞著瞪大了雙眼。

誰知此刻,地上人偶娃娃般的女孩突然動了。

女孩鬼魅般地暴起,揪住狼耳一個翻身把雪狼壓在了身下,另一只手精準地扼住了狼頸。

雪狼尖牙割破了夜夭夭的小指,腥甜妖冶的血液滴落在雪狼的唇吻中。

女孩神色邪肆至極,艷瑰如妖,仿佛變了一個人一般。

粉唇輕啟,神秘地吐露出幾個玄奧晦澀的字符。

幾乎瞬間,狼眼裏的惡毒之意隨著綠光奇跡般消散而去。

眼神逐漸變得懵懂和虔誠。

兇殘的雪狼瞬間發出討好似的嗚嗚聲,猝不及防跳起。

伸出舌頭舔舐著女孩嬌軟的小臉,狼舌上的軟刺劃過讓夜夭夭一陣發癢。

“撲通……”

夜夭夭松了一口氣,頓時癱坐在地上,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顯然嚇得不輕。

月七不可置信地瞪著眼,這狼腦子壞了嗎?!

這……這什麽情況?

回過神來,夜夭夭狠狠地剜了月七一眼,如果不是她反應及時,這會估計已經死得透透的了……

這笨蛋還能做成什麽事,好好坐著狼籠都能被他壓開!

月七還在淩亂中,這狼怎麽……了??

“餵,你……”月七不解,迷茫地開口。

夜夭夭越想越氣,突然扯開嘴角狡黠一笑,在黑夜中冷艷如妖。

“大白,咬他!”

順從地趴在地上的小家夥忽然調轉了方向,嘶吼著撲向了月七。

月七臉上的表情頓時難以言喻,迅速擡手格擋在面前。

“啊啊啊!!”

女孩再次輕吟,“大白回來。”

布魯斯瞬間搖了搖尾巴,四腳輕顛靈巧的跑了回去,簡直判若兩狼。

“它為什麽突然聽你的話!你用了什麽歪門邪道的妖術!”

自從這個女孩出現,月七覺得詭異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因為我美啊。”

夜夭夭臉不紅心不跳,笑的妖異。

她莫名其妙跟這只狼之間產生了某種特殊的聯系。

“我呸!”

怎麽會有比他臉皮還厚的人!

夜夭夭挑釁似的挑了挑眉,嘴角掛著莫名的微笑。

“九爺真是瞎了才把你抱回來!”

“我怎麽不知道我瞎了!”

封溟爵的身影突然自黑暗中逐漸顯現出來,聲音雖淡漠但殺傷力不言而喻。

月七頓時像被點了穴一般僵硬的轉過頭。

封溟爵倏地揪著夜夭夭後背的衣帶,拎貓似的把女孩從地上拎了起來。

“啊呀呀——”

夜夭夭被迫懸在空中跟他對視。

看著封溟爵諱莫如深的眼神,夜夭夭幾乎馬上就慫了,聲音瞬間奶甜。

“漂亮哥哥,是月……月七讓大白咬我!”

這鍋甩得不假思索,說著夜夭夭還可憐兮兮地舉起了她右手的小指,一道淡淡的血痕,傷口再過幾秒都快愈合完了。

“哦……是嗎?布魯斯咬她。”

男人不緊不慢地開口,聲音魅惑上挑。

說著封溟爵拎著夜夭夭在空中轉了個方向,直接面向布魯斯。

只見剛剛兇厲的惡狼,這會兒呆萌的眨著眼睛,在地面上焦急地磨著狼爪,一副很為難的樣子。

“餵,咬我啊!”

夜夭夭焦急地小聲碎碎念。

大白歪著頭,一臉友好,顯然不想動她。

突然一陣失重感傳來,夜夭夭在空中飄著又被轉了回去。

“呃……”能不能把人放下來說話!

“呵……呵呵……”

夜夭夭尷尬的笑著,顯然她的鬼話封溟爵並不相信。

什麽情況!這男人不是之前挺縱容她的嗎!為什麽裝傻不好使了……

封溟爵一身略微松散的睡袍,顯然剛洗過澡頭發還是濕的,水珠自墨黑的發絲上滑落,在鎖骨處輕輕打了個旋,禁欲至極。

不知是害怕還是怎麽的,夜夭夭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突然沖男人張開軟糯的小手。

“漂亮哥哥,你勒得夭夭好痛,夭夭要抱……漂亮哥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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