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微信還是支付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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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了，宋渺沒想到自己在畢業之後被六點半喊起的不是老板的信息轟炸，而是林淮的電話。
“您有事兒嗎？”宋渺從床上坐起來，眼睛都不想睜開。
她常年熬夜的生物鐘告訴她現在正是睡覺的黃金時間。
——“餓了。”
那邊林淮的嗓音清晰明朗，看起來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
“要不你先來我家，我給你拿個饅頭墊巴墊巴。”宋渺打了個哈欠，“我再睡會兒。”
——“那你開門。”
宋渺短暫地楞了一秒，看了眼手機屏幕。
她就是隨口一說，還真來？
——“快點兒。”
那邊催促了一聲。
緊接著宋渺就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宋渺翻了個白眼，倒在床上拿著枕頭捂住了耳朵。
但那門鈴聲卻怎麽也抵擋不住。
宋渺大叫一聲從床上爬起來。
本想直接走出去開門，但大腦及時恢覆理智，飛快走去洗浴間對著鏡子理了理自己的發型。
宋渺又上上下下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得不得體。
整裝完畢之後才出了房間的門。
門口的林淮兩手拎著早餐，掃了掃宋渺的打扮，露出了一個難以形容的表情。
“哪來的早餐？”
眼見林淮走進門，宋渺把門拍上緊緊跟進去。
“樓下買的。”林淮把早餐放到桌子上，也沒問宋渺要不要吃，自顧自吃了起來。
他咬了口包子，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宋渺，“你，不是要去睡覺？”
我哪裏還有睡意……
宋渺睡覺時一被打擾睡意就沒了，更何況她剛才還順便拿水洗了把臉。
這會兒看林淮吃得香，她著實是有點餓了。
“你買了兩份早餐嗎？”宋渺摸了摸肚子，隨意地問了問。
“對啊，怎麽了？”林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手裏攪拌粥的動作不停。
“沒啥。”宋渺咳嗽一下，拉開林淮旁邊的凳子坐下，摸了摸鼻子又拿手撐著臉，“今天天氣不錯哈。”
“嗯，大太陽天。”
宋渺的眼睛眨巴幾下，“你這包子看著挺好吃的。”
“蝦仁餡兒的。”林淮用筷子夾著給宋渺看了看。
“你粥一碗吃不飽吧？”宋渺舔舔下唇，意有所指。
“所以我買了兩碗啊。”
宋渺沒心情跟林淮墨跡了。
她都坐得這麽近了，把桌子中間的粥往這邊推一下是會死啊！
“早上吃太多容易發胖，我替你分擔一下。”宋渺冷臉拉過來另一份粥，臉不紅心不跳拆開包裝。
又找了半天沒看見勺子，發現勺子在林淮那份粥裏放著。
“勺子給我！”宋渺扒拉幾下林淮的袋子，找出來勺子。
“想喝你就直說唄，又不是不給你。”一早看穿宋渺意思的林淮這會兒沒顧及地大笑，一點兒面子都不肯給。
宋渺早知道他會這麽說，笑瞇瞇回應，“這不是說好了我請你嘛，吃了你買的早餐多不好意思。”
“一共二十八，微信還是支付寶。”林淮也不客氣，掏出手機象征性地放在桌子上。
宋渺手裏的勺子‘啪——’地掉進碗裏，幾滴粥濺到桌子上。
感覺自己要七竅流血了。
“我去刷牙。”宋渺直直站起來，面無表情遠離了桌子幾步。
她覺得不服氣，又轉過頭沖了幾句，“別動我的粥！林淮！”
早餐時間被氣到的宋渺這會兒坐在副駕上，連個好臉色都不想擺。
車內又帶著悶熱，飽腹的她困意這會兒上來了，更是沒力氣維持日常微笑了。
“還氣著呢。”林淮調了個頭開出了小區，“那粥就是給你買的。”
宋渺擡擡眼皮，沒理。
“我聽說你們工作室過段時間要開直播？”林淮又主動挑起話題。
宋渺視線朝他那邊撇了一下，露了一個‘你看我想理你嗎’的表情。
“我睡一會兒。”
這會兒宋渺的確沒心情搭話，困意上來擋都擋不住。
就這睡著的二十分鐘內，宋渺莫名其妙做了個夢。
夢中又是搭林淮車去上課的一天。
宋渺一如既往拉開車門，副駕上多了個不認識的女人。
那女人不屑地看了宋渺，手往後甩了甩，“往後坐。”
宋渺沒聽她的話，反而看向了駕駛座的林淮。
林淮皺著眉沒吭聲，似乎是應允了女人的意思。
宋渺莫名覺得委屈，拒絕了林淮的順風車。
而後，這輛車隨即開走，在視線中立刻消失不見。
無論宋渺怎樣絕望地大喊，那輛車的速度反而越來越快了。
睡夢中的宋渺猛然驚醒，身上多了一條毯子，因她的動作也往下滑了大半。
宋渺望向駕駛座的林淮，眼底有些濕潤。
“怎麽了？”林淮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做噩夢了？”
宋渺楞楞看著林淮，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夢來得毫無預兆，更讓她覺得匪夷所思。
林淮又看了她一眼，把車停了下來，一本正經地問，“怎麽回事兒？”
宋渺眼睛有些發澀，她使勁眨了眨，“沒事兒，快上課了，繼續開車吧。”
林淮盯著她看了幾秒，確認她沒什麽事兒之後才重新啟動了車子。
宋渺徹底沒了睡意。
她把車窗打開了些，冷風灌進來之後心裏的煩悶反而一點沒減。
“林淮。”宋渺看向窗外，喊了聲。
“嗯。”林淮應了句。
“你以後會不會談女朋友啊？那時候我是不是沒法搭你的順風車了？”宋渺的語氣低落，但情緒不知因何而起。
她就是覺得，有點難受。
“你做什麽夢了？跟我說。”林淮的聲音放軟了些，沒了以往的不正經。
“不能搭也沒關系，反正我最近已經在考駕照了，我自己也會開車的。”宋渺自言自語，有些沒精神。
“是嗎？”林淮見她不肯說，只能順著她的話去交談，避免她獨自沈溺煩悶中走不出來。
這是從前他了解到的唯一可以開到宋渺的辦法。
“對啊，我前幾天剛考了科三來著。”
“過了嗎？”林淮輕聲問。
“嗯……我已經考兩次了。”
沒考過，但宋渺不想直白地承認。
她聽見林淮低低地笑，“你笑什麽？我都已經慘了。”
“放心，會一直帶著你的。”林淮長舒口氣，“就算你考了駕照，我也非把你抱上我的車不可。”
“你知道黑車拐賣都是這麽做的嘛。”宋渺擤了擤鼻子。
“嗯，那你願意上我的車嗎？”林淮問。
“切，誰稀罕。”
宋渺別過頭，嘴角偷偷彎了彎。
其實有時候被這麽一哄確實被吹冷風解悶管用多了。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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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開門。”
宋渺短暫地楞了一秒，看了眼手機屏幕。
她就是隨口一說，還真來？
——“快點兒。”
那邊催促了一聲。
緊接著宋渺就聽到了門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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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門鈴聲卻怎麽也抵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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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渺又上上下下看了看自己的睡衣得不得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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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林淮兩手拎著早餐，掃了掃宋渺的打扮，露出了一個難以形容的表情。
“哪來的早餐？”
眼見林淮走進門，宋渺把門拍上緊緊跟進去。
“樓下買的。”林淮把早餐放到桌子上，也沒問宋渺要不要吃，自顧自吃了起來。
他咬了口包子，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宋渺，“你，不是要去睡覺？”
我哪裏還有睡意……
宋渺睡覺時一被打擾睡意就沒了，更何況她剛才還順便拿水洗了把臉。
這會兒看林淮吃得香，她著實是有點餓了。
“你買了兩份早餐嗎？”宋渺摸了摸肚子，隨意地問了問。
“對啊，怎麽了？”林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手裏攪拌粥的動作不停。
“沒啥。”宋渺咳嗽一下，拉開林淮旁邊的凳子坐下，摸了摸鼻子又拿手撐著臉，“今天天氣不錯哈。”
“嗯，大太陽天。”
宋渺的眼睛眨巴幾下，“你這包子看著挺好吃的。”
“蝦仁餡兒的。”林淮用筷子夾著給宋渺看了看。
“你粥一碗吃不飽吧？”宋渺舔舔下唇，意有所指。
“所以我買了兩碗啊。”
宋渺沒心情跟林淮墨跡了。
她都坐得這麽近了，把桌子中間的粥往這邊推一下是會死啊！
“早上吃太多容易發胖，我替你分擔一下。”宋渺冷臉拉過來另一份粥，臉不紅心不跳拆開包裝。
又找了半天沒看見勺子，發現勺子在林淮那份粥裏放著。
“勺子給我！”宋渺扒拉幾下林淮的袋子，找出來勺子。
“想喝你就直說唄，又不是不給你。”一早看穿宋渺意思的林淮這會兒沒顧及地大笑，一點兒面子都不肯給。
宋渺早知道他會這麽說，笑瞇瞇回應，“這不是說好了我請你嘛，吃了你買的早餐多不好意思。”
“一共二十八，微信還是支付寶。”林淮也不客氣，掏出手機象征性地放在桌子上。
宋渺手裏的勺子‘啪——’地掉進碗裏，幾滴粥濺到桌子上。
感覺自己要七竅流血了。
“我去刷牙。”宋渺直直站起來，面無表情遠離了桌子幾步。
她覺得不服氣，又轉過頭沖了幾句，“別動我的粥！林淮！”
早餐時間被氣到的宋渺這會兒坐在副駕上，連個好臉色都不想擺。
車內又帶著悶熱，飽腹的她困意這會兒上來了，更是沒力氣維持日常微笑了。
“還氣著呢。”林淮調了個頭開出了小區，“那粥就是給你買的。”
宋渺擡擡眼皮，沒理。
“我聽說你們工作室過段時間要開直播？”林淮又主動挑起話題。
宋渺視線朝他那邊撇了一下，露了一個‘你看我想理你嗎’的表情。
“我睡一會兒。”
這會兒宋渺的確沒心情搭話，困意上來擋都擋不住。
就這睡著的二十分鐘內，宋渺莫名其妙做了個夢。
夢中又是搭林淮車去上課的一天。
宋渺一如既往拉開車門，副駕上多了個不認識的女人。
那女人不屑地看了宋渺，手往後甩了甩，“往後坐。”
宋渺沒聽她的話，反而看向了駕駛座的林淮。
林淮皺著眉沒吭聲，似乎是應允了女人的意思。
宋渺莫名覺得委屈，拒絕了林淮的順風車。
而後，這輛車隨即開走，在視線中立刻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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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林淮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做噩夢了？”
宋渺楞楞看著林淮，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夢來得毫無預兆，更讓她覺得匪夷所思。
林淮又看了她一眼，把車停了下來，一本正經地問，“怎麽回事兒？”
宋渺眼睛有些發澀，她使勁眨了眨，“沒事兒，快上課了，繼續開車吧。”
林淮盯著她看了幾秒，確認她沒什麽事兒之後才重新啟動了車子。
宋渺徹底沒了睡意。
她把車窗打開了些，冷風灌進來之後心裏的煩悶反而一點沒減。
“林淮。”宋渺看向窗外，喊了聲。
“嗯。”林淮應了句。
“你以後會不會談女朋友啊？那時候我是不是沒法搭你的順風車了？”宋渺的語氣低落，但情緒不知因何而起。
她就是覺得，有點難受。
“你做什麽夢了？跟我說。”林淮的聲音放軟了些，沒了以往的不正經。
“不能搭也沒關系，反正我最近已經在考駕照了，我自己也會開車的。”宋渺自言自語，有些沒精神。
“是嗎？”林淮見她不肯說，只能順著她的話去交談，避免她獨自沈溺煩悶中走不出來。
這是從前他了解到的唯一可以開到宋渺的辦法。
“對啊，我前幾天剛考了科三來著。”
“過了嗎？”林淮輕聲問。
“嗯……我已經考兩次了。”
沒考過，但宋渺不想直白地承認。
她聽見林淮低低地笑，“你笑什麽？我都已經慘了。”
“放心，會一直帶著你的。”林淮長舒口氣，“就算你考了駕照，我也非把你抱上我的車不可。”
“你知道黑車拐賣都是這麽做的嘛。”宋渺擤了擤鼻子。
“嗯，那你願意上我的車嗎？”林淮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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