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五章 神秘天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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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行松是個急躁脾氣,見圖書管理員不說話,又追問了一句,說他當時打聽什麽事了。

“去去去,就算我很閑,也輪不到你們來消遣。”圖書管理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見到氣氛有些僵硬,趕緊跳出來打圓場,說自己這位朋友,遇到一些意外,現在失憶了,我們正在幫助他回憶。

圖書管理員半信半疑,不過在我遞上一包煙,又恭維了幾句後,神色終於緩和下來。

“他當時過來問的,是幾十年前,那條邊境公路翻建的舊檔案。”圖書管理員推了推眼鏡說。

“哦?那您當時說了什麽?”我好奇的追問。

圖書管理員正準備說話,一聲輕微的異響,從一旁傳來。

我眼角餘光,見到一根藍汪汪的鋼針,穿過打開的窗子,射向圖書管理員脖子。

“小心!”我大喊一聲,沖過去推開圖書管理員。

這位老人家,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一個踉蹌,翻倒在地上。

“你們幹什麽,大白天的,想要搶劫嗎?”圖書管理員驚慌地大喊。

我沒有說話,緊張註視著四周,剛才飛進來的那根毒針,掉落在地上。

窗外一個身影,一閃即逝,一支忍標,閃電般射向地上的圖書管理員。

我摸出勾玉劍,打飛那支忍標,護在圖書管理員身前。

這位老人家也發現情況不對,躲在我身後,瑟瑟發抖,哆哆嗦嗦問是誰要殺他。

郎英反應迅速,沖到窗邊,謹慎打量著兩邊。

“他在你頭上!”王胖子伸手指著我頭頂。

我心中一緊,迅速擡起頭,見到一個蒙著臉的身影,倒吊在天花板上,向這邊擲出一連串忍標。

口袋裏的魂玉鈴鐺,自己飛了出來,懸浮在我頭頂,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那飛來的一串忍標,被一個無形的氣罩,擋在外面。

郎英嬌斥一聲,擡起手臂,擲出手中兩把匕首。

倒吊在天花板上的那家夥,機警的很,見占不到什麽便宜,身形一閃,想要逃離。

對方動作敏捷,竟然能如蜘蛛一般,在天花板上移動。

我連續受襲,憋了一肚子怨氣,哪裏會容對方逃脫,也顧不得殺雞是否用牛刀,直接用出尋龍定穴的大招。

眼看著那身影,就要竄出窗外,一道綠光劃過,他被勾玉劍射中小腿,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

朗行松快步跑了過去,一腳踩在對方身上,那身影栽倒在地上後,一動不動,任由朗行松踩著。

王胖子小心翼翼靠了過去,瞧了瞧地上的身影,一臉驚駭擡起頭,望著我們說:“他死了,服毒自殺!”

我臉色有些蒼白,走了過去,見到對方的嘴角,流出一灘黑色血跡。

“竟然養得起死士,這次遇到的對手,十分不簡單。”朗行松弓著身子,伸手探了探對方鼻息。

圖書管理員蜷縮在墻角,被眼前的一幕,完全嚇傻了。

我苦笑一聲,走了過去,盯著圖書館管理員說,“老人家,你也看到了,這裏不安全,不如你暫時先跟我們待在一起吧。”

圖書管理員嘴皮子哆嗦,顫栗著站了起來,緊張地望著四周,生怕暗中再飛來一根毒針,要了他的命。

暗中勢力的反應,讓我有些欣喜,這恰恰證明了,圖書管理員知道一些關鍵信息。

我們再次回到酒店,車上多了一個人,正是那位被嚇破膽的圖書管理員。

臨出發前,圖書管理員老爺子,走進藏書室,拿了幾本舊書,還有一份沾滿灰塵的檔案袋。

郎家在這邊勢力極大,朗行松打了個一個電話後,圖書館的那具屍體,便不需我們操心。

回到酒店,我們圍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放在幾本舊書,和一份沾滿了灰塵的檔案袋。

我隨手拿起一本書,見到這是一本,類似地方志的書籍。

“老爺子,你先喝杯水,壓壓驚。”郎英端了一杯溫水過來,讓圖書管理員別太緊張。

我散了一圈煙,用閑聊的語氣,詢問身邊老爺子,姓什麽。

圖書管理員接過水杯,抿了一口水,緊張的情緒,舒緩了些許,說自己姓何,當了幾十年的圖書管理員。

“何老爺子,你能說說,那天郎大哥去找你,到底聊了一些什麽事麽?”我聲音溫和地問。

何老爺子放下水杯,眼中閃過回憶,說:“那天他去找我,詢問我關於當年舊公路翻新,市裏有沒有留檔。”

“對,我又想起來一點,好像是這麽回事。”朗行松在一旁補充。

“當年,那條舊公路翻新,動靜挺大的,那時我十多歲,對這事印象深刻。”何老爺子繼續說著。

“然後呢,你們聊了什麽?”郎英有些心急的追問。

“我本來是準備取檔案袋的,結果這位郎老弟,給我散了一根煙,雙方就閑聊了幾句。”何老爺子又喝了一口水。

我們沒有接話,靜等著何老爺子講訴,接下來的事情。

“當年公路翻修,其實不順利,其間還死了人。”何老爺子望著我們,緩緩說。

“怎麽回事,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這事?”朗行松皺眉。

“你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何老爺子有些奇怪的問。

朗行松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想不起來了,當時我們怎麽聊的,老哥你詳細說說。”

“當時我也是提到死人的事,你跳出來反駁,說沒有這回事,否則你不會一點印象都沒有。”何老爺子講述著。

“大伯,幾十年前那次公路翻修,也死了人嗎,家裏怎麽沒人提過?”郎英疑惑地問。

我聽著他們對話,心中也有些疑惑,按道理來講,幾十年前那次公路翻修,郎家是出資方,發生了死人事故,朗家後人沒理由不知道。

“那時我還小,不過家裏長輩,為什麽沒提過這事?”朗行松疑惑自語。

“當時,我們為這事爭辯過,後來,還是你自己猜出答案。”何老爺子看著朗行松說。

“老哥,你別賣關子,趕緊講講,我是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朗行松性急地說。

“那次之所以死人,是因為翻修公路的時候,地面突然塌陷,出現了一個巨坑。”何老爺子緩緩說著。

“那坑裏有什麽?”王胖子來了興趣,在一旁追問。

“坑裏有什麽,我不知道,因為出了事後,那地方就被你們郎家封鎖了。”何老爺子搖了搖頭。

朗行松和郎英對視一眼,我坐在側面,清楚地看見,兩人眼中,皆是充滿了疑惑。

“那後來呢?”郎英輕聲問。

“因為死人了,還不止死了一個,動靜鬧的挺大,你們郎家組織了人手,下坑去查探。”何老爺子端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

“關於這些事情,你們家族裏,有記載嗎?”我側臉詢問郎英。

“沒有,這方面的信息,好像被刻意隱瞞了,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郎英解釋。

“至於你們郎家人,在坑洞中查到了什麽,外人不知道,不過,當時有一個流言傳出來。”何老爺子接著講訴。

“老爺子,您講話別賣關子啊。”王胖子急得抓耳撓腮。

“有人說,那坑洞裏面,是一個古老的遺跡,藏有金銀無數。”何老爺子抱著水杯說。

我下意識皺起眉,黃河之行的陰影,還沒有散去,現在一聽藏寶洞之類的傳言,都會讓我聯想到陰謀。

“流言刺激了大家的貪欲,許多想要發財的人,偷偷潛入坑洞,與你們郎家,倒是發生了不少沖突。”何老爺子望了眼朗行松。

“最後的結果是什麽,坑洞裏面的秘密,有沒有暴露出來?”我沈聲追問。

何老爺子搖了搖頭,說當時郎家勢力很大,強行封閉了那個洞窟,裏面有什麽,成了一個謎團。

“那個坑洞的位置,到底在哪裏?”朗行松插口問。

何老爺子拿起沾滿灰塵的檔案袋,拍了拍上面的灰,打開袋子,倒出一疊文件。

“發生了那事後,你們郎家,便把舊公路的位置,做了一些調整,繞開了那個坑洞。”何老爺子在一疊文件中翻找。

隨後,他拿起一張泛黃的文件紙,遞給我們,說:“那坑洞附近的區域,後來被老紡織廠征用。”

我眼皮一跳,沒想到幾十年前的舊事,和現在發生了一系列詭事,產生了交集。

“本來老紡織廠效益不錯,可建廠以後,每年都有女工死亡,還傳出了鬧鬼的傳聞,廠子就漸漸不行了。”何老爺子對於這些往事,都十分了解。

“老哥,你還沒有說,我當時到底猜到了什麽?”朗行松急急問。

“你說了一句,原來如此,轉身就走了,我怎麽知道你猜到了什麽。”何老爺子一瞪眼說。

“嗨,這不等於什麽都沒說嘛。”王胖子喪氣地一拍大腿。

“不,我們已經收獲了足夠多的線索。”我跳出來反駁。

朗行松苦惱地揪了揪頭發,用力錘了下沙發,喃喃自語:“我當時到底猜到了什麽,怎麽一點印象都沒了。”

“大伯,要不我們回老宅翻翻,看能不能找到一點線索?”郎英在一旁建議。

“就這麽辦!”朗行松突然站了起來,做出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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