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八章 蔣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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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是她!”我罵了一聲,迅速打開房門,向電梯沖去。

其實平時,我不是這麽熱血的人,不過在異國他鄉,格外見不得同胞被欺負。

電梯走走停停,半天沒上來,我心急地想樓梯跑去,還好這是九樓,不算太高。

在前臺妹子差異的眼神中,我一陣風般沖出大堂,向斜對面的小巷跑去。

人還未靠近,就聽見小巷內掙紮聲,還有嘰裏咕嚕的鳥語,那淫邪的笑聲,讓我怒火直沖腦門。

小巷後面,一個女子不停掙紮著,身上衣服有些淩亂,嘴被一只黑瘦的手,死死捂著。

女人手腕上,一條鑲鉆的手鏈,在夜色下霍霍生輝,她是我飛機上,遇到的那個時尚女郎。

“你妹的放手!”我順手撿起一塊板磚,一磚拍向那南洋猴子後腦。

板磚一分為二,南洋猴子翻著眼睛,軟軟倒在地上,前後不超過十秒,他估計昏迷前,還未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我滿意地拍了拍手,多年不用板磚,沒想到手還沒生,依舊那麽熟練。

“你膽子也真大,這裏不是國內,晚上別獨自一人出門。”我看著驚魂未定的女人,說完轉身就走。

剛走到小巷口,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我有些疑惑地回過頭。

“謝謝,若不是遇見你,我……”女人說到一半,眼眶就紅了。

“異國他鄉,大家互相幫助是應該的,你也趕快回去吧。”我搖了搖手。

“你能不能留個聯系方式給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女人一臉感激的說。

“我救你,不是圖報答,看不慣南洋猴子而已。”我轉身向酒店走去。

之前還嘲笑朗行松老憤青,我發現自己,其實也有點憤青心理,若那女人不是自己同胞,我未必會管這閑事。

回到酒店房間,我練習了一下祛邪印,直到困意來襲,才倒頭就睡。

第二天,我約上郎英,按照蔣醫生提供的地址,尋了過去。

見面的地方,是一家咖啡廳,我們進門的時候,見到兩位相貌有幾分相似的美女,坐在約定的位置上。

“咦,怎麽是你?”我瞧著左邊那女人,一臉驚奇。

那女人一臉驚喜,一下子站了起來,搖著身邊少婦肩膀,“姐,剛剛和你提的救命恩人,就是他。”

“你們認識?”郎英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我。

我把昨晚的事情,用兩句話帶過,向咖啡桌那邊走去。

“張先生,昨晚的事情,太謝謝你了。”少婦站了起來,溫和的說道。

“你是蔣醫生吧,昨晚舉手之勞,就別再提了。”我走到桌邊,打量著對面少婦。

這個叫蔣清的女人,約莫三十多歲,鵝蛋臉,氣質十分溫柔,讓人一見,便能產生信賴感。

“我是蔣清,這是我妹妹蔣蕓,她來這邊拍支廣告。”蔣清向我介紹。

“啊,難怪見你眼熟,原來我們合作過。”郎英一臉恍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蔣蕓。

“郎總事忙,忘了我很正常。”蔣蕓提起咖啡壺,為我們倒上一杯咖啡。

“有些事情,電話裏說不清楚,冒昧問張先生一句,你們這次也去古邁村?”蔣清邀請我們坐下。

“是的,去古邁村辦點事,不過聽說這邊村子很排外,所以想拜托蔣醫生,能不能和你們醫療隊,一起過去?”我說出自己目的。

“你們這邊一共有多少人?”蔣清抿了一口咖啡。

“不多,總共就四個人。”我看著對面少婦,發現對方不管是喝咖啡,還是說話,始終溫和從容。

“那沒問題,我可以用媒體記者的身份,把你們安排進醫療隊。”蔣清放下手中咖啡。

“那太謝謝蔣醫生了。”我沒想到,事情這麽簡單就解決了。

“應該是我們姐妹,謝謝你才對。”蔣清溫和笑了笑。

“蔣醫生,你們醫療隊這邊,大概什麽時候出發?“郎英在一旁問。

“我們已經和這邊醫院,溝通好了,今天下午就出發,隨行的還有幾名這邊的醫護人員。”蔣清回答。

問清楚出發時間,還有地點後,我們便告辭離開,這次去古邁村兇吉未蔔,得抓緊時間準備。

“我之前還為這事發愁,沒想到這麽簡單,就解決了。”郎英坐在車內說。

“只能說湊巧,若不是昨天的事情,蔣醫生未必會這麽幫忙。”我感概世界有時,真的很小。

在路過一家店鋪時,我見到一個熟人,急忙叫郎英停住車,打開車門走下去。

“怎麽了,那是一家賣古曼童的店鋪,你想買這東西?”郎英有些不解地問。

“不是,見到一個熟人,不知道該不該過去打招呼。”我站在車旁。

店鋪裏的那個身影,轉過身,見到站在車邊的我,先是一楞,然後快步走了過來。

“緣份,他鄉遇故知,還真是緣份。”泰佬吳滿臉熱情,人還未靠近,便大聲說著。

“老吳,你不是在忙著裝修店鋪麽,怎麽會來這邊?”我有些意外的問。

“店鋪基本裝修好了,過來進一批貨。”泰佬吳用帶著南方口音的普通話回答。

我正準備再寒暄兩句,然後告辭,眼角餘光,無意掃過對面店鋪櫥窗,瞳孔聚然一縮。

“四面邪佛!”我脫口而出,對面透明的玻璃窗後,擺著一尊詭異佛像,正是四面邪佛。

“你說那東西?那不叫四面邪佛,泰語叫阿姆朗,請回去擺在家裏,能增加橫財運。”泰佬吳在一旁介紹。

“你知不知道那佛像的來源?”我有些緊張地問。

“阿姆朗,也叫阿毗耶佛,是南洋這邊比較小眾的一尊佛,不過也有不少信徒,很多寺廟,都有出售的。”泰佬吳十分內行的說著。

“原來是這樣。”我喃喃自語,想到那尊翡翠佛像。

“不過,最近我聽到一個傳言。”泰佬吳神秘地賣了個關子。

“什麽傳言?”我眼皮子一跳,敏感的追問。

“南洋這邊的圈內人,最近都在傳,說阿姆朗會在佛誕日,派化身降臨俗世,為眾信徒洗禮。”泰佬吳壓低了聲音說。

“下周不就是佛誕日嗎?”郎英在一旁接話。

我皺眉不語,敏銳的直覺告訴我,這事多半與普讚有關,不過其中的含義,我猜不透。

“下周一,就是南洋這邊的佛誕日。”泰佬吳用猜測的眼神,打量著郎英。

“吳先生消息靈通,還知道什麽有趣的事情麽?”郎英微微一笑,套著泰佬吳的話。

“有趣的消息沒有,南洋這邊怪事多,前些年佛誕日,也是傳什麽什麽佛降臨,結果那天死了一個村子的人。”泰佬吳打量了下四周,低聲說。

“古邁村?”我心跳陡然加速,語氣急促的問。

“就是那個村子,後來對外公布說疫病,聽說這次還來了個什麽醫療隊,嘖嘖。”泰佬吳砸吧著嘴,一臉不以為然。

“難道不是疫病?”我覺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家夥,知道的內幕不少。

“什麽疫病,能把人活生生剝了皮?”泰佬吳說到這裏,忽然止住,有些緊張地看了看周圍,“算了,不說這些,南洋這邊的事情,與我們無關。”

而後,不管我們如何追問,泰佬吳只是打著哈哈,似乎心中有顧慮,不願意說的太深。

閑扯了兩句,見到問不出什麽幹貨,便讓這油滑的奸商,去忙自己的事情。

我靠在車邊,點燃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眼中若有所思。

“你這朋友,可不怎麽實在。”郎英評價了一句。

“生意人,又不是多深的交情,誰會對你掏心掏肺?”我不以為意說著。

“走吧,看來古邁村那邊,比我們想象的危險覆雜。”郎英招呼我上車。

回到酒店,我把收集到的情報,拿出來和朗大伯,還有賴先生說了說,讓他們心中有數。

“想的多,顧忌多,沖過去幹挺那丫,然後回家。”朗行松挽著袖子,一臉匪氣。

“大伯,你都這麽大年紀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沖動?”郎英一拍額頭說。

“小丫頭片子,輪不到你教訓我。”朗行松瞪了侄女一眼。

“可惜我那朋友,臨時有事,昨天剛飛香港,要不可以詳細問問。”賴先生一臉惋惜的說。

“見招拆招吧,還好有蔣醫生幫忙,我們身份多了一層掩護。”我走到窗邊,推開窗子,房間裏有三個老煙槍,煙霧比較濃。

“大家抓緊時間,看看還缺什麽東西,我們下午就出發了。”郎英在一旁整理背包。

“有啥好準備的,英子,趕緊去找一家中餐館,吃飽了上路。”朗行松這老貨,說話沒半點顧忌。

“呸呸呸,什麽吃飽了上路,真不吉利。”郎英咕噥了一句,轉身離開房間。

我想起甄青衣,臨行前準備的秘藥,回到自己房間,把背包提了過來。

倒出一堆小藥盒,上面都貼著標簽,娟秀的字跡,讓我心中流過淡淡的感動。

“南洋山林裏多蟲蛇,這裏有一些藥,朗大伯,還有賴大哥,都拿上一點防身。”我依照藥品功效,挑出防治蟲蛇的。

“正宗的醫門手段,都是好東西啊。”朗行松打開一個藥盒,聞了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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