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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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花很少回來家,只有在十年一度的鳳舞節回來一次。

花馨蕊一邊引路,一邊跟她說著家族中最近變化,以及今日天花建所作所為,吱吱喳喳的像是有說不完的話。

花非花認真聽著,神色沒有一絲不耐,時不時應答幾句,可看出姐妹之間感情深厚。

沈顧年跟在兩人身後,回想著當初被失去理智的花非花追殺情景,恍惚只是做了個短暫的夢。

然而花非花手中握住的那柄冰藍色劍,提醒著他花非花失控時的模樣有多恐怖,以及徐朝安的火毒還沒完全根除的問題。

徐朝安是陸子真的真傳弟子,不管是陸子真還是宗門,不可能不管他,只是寒門宗內並無解火毒所需的全部靈草,必須向外尋找,而這項任務,是柳輕鳴攬到身上。

除掉沈顧年從風雨門聚寶閣內拿到的靈草,還有柳輕鳴從家族找到的,大概還差兩樣。

而這兩樣藥材並非靈草,而是某種妖獸的指甲,以及龍血。

龍血自然不用說,有小金貢獻幾滴。

躲在靈獸袋裏的小金,悄咪咪的探頭,金色的豆眼環視著周圍,倏然察覺一道視線,擡頭便對上沈顧年垂下的眸光。

莫名的,小金感覺一股涼意,從尾巴竄上了龍角,嚇得她以為自己被壞人盯上了,戒備的睜著一雙龍眼環視四周。

“二小姐,都收拾好了。”幾名奴仆對著花馨蕊彎腰。

花馨蕊揮手:“都下去吧。”

“是。”幾名奴仆很快就退出了院子。

清幽的庭院內,坐落著一間精致房屋。

花馨蕊道:“「靜竹苑」環境清幽雅致,即墨師兄和沈師弟就在這兒住下吧?我吩咐下人打掃幹凈,此地也不會有人貿然打擾。”

沈顧年與即墨卿穿過小橋,觀看四周環境,確實清幽。

“鳳舞節的祭祀有三天,今天是祭祀的第一天「祈神」,還有一個時辰才開始。”花馨蕊說完,眼神渴望的看向花非花:“姐,讓師兄師弟們歇息會吧?”

花非花點頭:“好……”

沈顧年餘光瞥見花非花握劍的手微微收緊了。

花非花對著兩人點頭,便跟花馨蕊離開了,只留下兩名下人在庭院外聽候吩咐,也有護院不被人打擾的意思。

“花非花回自己家,怎麽像是去陌生人家裏一樣?”沈顧年推開房門,就著凳子坐下,順便把悶了多時的小金放了出來。

小金立刻放飛自我的在房間轉悠,龍自破殼,便有飛行能力,但依舊需要使用靈力,吸收天地靈氣。

“花家家族內亂關系,錯綜覆雜。”即墨卿從儲物戒裏取出靈茶,為兩人都倒上一杯。

沈顧年了然點頭:“看出來了。”

在鳳舞節這麽重要的節日,花建還搞小動作,性格方面不止囂張跋扈不說,目光也太過短淺。

即墨卿單手托腮,笑吟吟問:“年年可想聽一聽花家的過往?”

“嗯?花家難道還有什麽秘密不成?”沈顧年狐疑:“難不成花家跟你,有淵源?”

即墨卿勾唇:“嗯,算是。”

沈顧年這下子被勾起了好奇,立刻從儲物袋裏取出一堆水果肉幹,道:“你說吧……”

聽故事,怎能缺少零食?

即墨卿靜靜的看著他舉動,啞然失笑,道:“年年,聽故事,總要給說書人一點獎勵吧?”

沈顧年清楚的從即墨卿眼底看見了揶揄,啃了口水果巴滋巴滋的咬著。

跟即墨卿相處久了,他已經逐漸免疫即墨卿時不時的撩撥,不會再動不動就面紅耳赤。

倏然,沈顧年伸手揪住即墨卿衣襟,上身探過桌面,直接給即墨卿來了個水果味的吻。

即墨卿眼底閃過訝然,眸中盛滿溫柔,安然接受了小師弟獻吻。

屋外的陽光灑在竹葉上,風吹的竹葉聲沙沙作響。

屋內沈顧年只是想來個蜻蜓點水的吻,才想退開,就被即墨卿摁住了後腦勺,嘴裏未吃完的果肉,被迫吞下。

水果的香甜,比不過兩人鼻息交融來的甘甜。

等分開之時,沈顧年呼吸淩亂,眼角泛紅,氤氳著霧氣的星眸從迷亂中恢覆清明,唇瓣紅腫。

即墨卿饜足的吻掉唇角可疑的水跡,丹鳳眸色澤晦暗,啞聲輕笑:“年年吃的水果,很甜。”

沈顧年紅了耳根,趕緊伸手拍掉他手,坐回原位,喝口靈茶壓下心跳加速的心房,咳嗽道:“還不快說。”

即墨卿目光掠過他泛紅的耳根,單手托腮,眼神凝視在他身上不曾收回,緩慢的說著花家不被外人所知的秘密。

花家以鳳凰一族後人自居。

在當年妖族鼎盛之期,朱雀消失後,鳳凰便成了百鳥之首。

鳳鳴城乃鳳凰的領地,當初接受人族也是因為當時的鳳凰首領,與人族相愛。

“年年,聽到這裏,有何想法?”即墨卿抿了口靈茶。

沈顧年巴滋巴滋咬著水果,眨巴著星眸,若有所思:“這發展,挺正常的呀。”

即墨卿知道小師弟的想法,總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沈顧年若有所思:“根據寒門宗的卷宗記載,妖族鼎盛之期,妖都是一方霸主,人族渺小如螻蟻,只能在妖族的領地茍延殘喘。”

咬一口肉幹,繼續:“鳳凰一族在當時最為尊貴,百鳥之首,對人族這般友好,也總有個理由吧?”

沈顧年打趣道:“總不可能因為人族好看吧?”

即墨卿玩味一笑,倏然從對面坐的位置起身,挨著沈顧年身邊坐下,咬著他耳垂,低喃:“年年,師兄也是見色起意之人吶。”

雖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可沈顧年的容貌,在修士之中也是俊逸非凡。

即墨卿是能讓人一眼便身心淪陷,勾魂奪魄的美,令人驚艷。

而沈顧年是一壺清酒,初嘗只覺得寡淡無味,但越品越是醇香撲鼻,令人回味無窮,難以自拔,流連忘返,直至淪陷無法逃離。

沈顧年嘶了聲,下意識望向屋外,低罵:“別鬧,被人看見了怎麽辦?”

即墨卿低低的笑著,嗓音溫柔:“年年是想金屋藏師兄嗎?嗯?”

沈顧年還是被他逗弄的面紅耳赤。

悲催的想,他還是定力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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