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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不管你是什麽,我喜歡的是你,也只是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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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聽見了沈顧年內心的抓狂,柳輕鳴嘴巴一動,問:“你從哪裏得來的?”

沈顧年喜逐顏開,嘴巴才張開,就見柳輕鳴眼底閃過了然,搶答:“是你大師兄?”

沈顧年:柳輕鳴見沈顧年沈默,更確信了自己的猜測,自顧自道:“若是你大師兄,就不奇怪了。”

沈顧年忍不住問:“為什麽是我大師兄,就不會覺得奇怪?”

論修為,即墨卿確實是同輩中的佼佼者……好吧,這是指即墨卿沒被他揭穿老底之前。

而現在,即墨卿實力莫測高深,到底年歲幾何,真正的修為幾何,就是個未知數了。

可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裏,沈顧年猜測巫離師尊,鐘離若雲以及陸子真應該也知曉。

沈顧年甚至已經猜到他們都在隱瞞一件秘密,不可被人知曉。

但柳輕鳴對即墨卿,似乎也有幾分了解,要比徐朝安更熟悉即墨卿。

柳輕鳴:“因為,我跟你即墨大師兄有外出過任務一次。”

徐朝安在旁聽了,微微驚訝:“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與即墨師兄一起外出任務。”

沈顧年無聲點頭,照他對即墨卿的了解,更喜歡獨來獨往。

柳輕鳴解釋:“我家族是仙盟大陸最大的拍賣商會,除了拍賣商品,也會幫助客人頒發尋找任務……”

沈顧年了然,這商會就類似於工會,除了頒發任務,也會接受來自客人的求救任務等。

而即墨卿便是常年在外歷練,接觸任務最多的,便是來自柳輕鳴家族的商會,也是公認的難度任務最高的。

“大概是在五年前吧。”柳輕鳴沈吟半響才道:“我修為遇上了瓶頸,便決定外出歷練,就從家族裏隨便挑個一級任務,是去拔除禍害一方百姓的妖魔。”

柳輕鳴皺眉,緩慢道:“但任務卻標錯了等級,按照商會等級區分,最高為三級,最低為一。”

說到這裏,柳輕鳴神色有些許怪異,道:“那妖魔是一株嗜人藤化成的妖魔,修為乃金丹巔峰,我與妖魔廝殺之時,無意中瞧見即墨大師兄也在。”

沈顧年想到即墨卿的性格,慢吞吞道:“他在旁邊看戲?”

柳輕鳴震驚,脫口而出:“不可能吧?”

徐朝安下意識瞥了沈顧年一眼,小心道:“應該不會吧?”

沈顧年:艹,這絕對是即墨卿幹得出的事情,“然後呢?”沈顧年巧妙的轉開話題,他更好奇即墨卿到底有沒有出手。

柳輕鳴語氣微妙:“我與那妖魔修為旗鼓相當,廝打過程中,卻被那狡猾的妖魔給欺騙了,原來那株嗜人藤有兩株,而另外一株,被即墨師兄捉住了。”

“也是那妖魔狡猾,竟然逃脫了即墨師兄的困術,兩株嗜人藤融合,實力突破元嬰……”

沈顧年聽到這裏,不禁為柳輕鳴抹了把冷汗。

騷年,你對即墨卿了解太淺了。

我有理由懷疑是即墨卿故意提高任務難度,卻不小心禍害了你。

“幸好在最後關頭,即墨師兄快速出手,斬殺了妖魔,我才僥幸活了下來。”柳輕鳴眼神覆雜:“只是……即墨師兄的劍氣大強,竟然無意中劈開了一處秘境……”

沈顧年目瞪口呆,呢喃:“臥槽,這不就是主角光環嗎?”

徐朝安吃驚:“秘境?是何秘境?”

柳輕鳴搖搖頭:“在即墨師兄進去後,那秘境入口就消失了,我等了一個月,都不曾見即墨師兄出來。”

後來柳輕鳴先回了趟商會,又快速回到宗門,想將此事稟明宗主,怎料卻瞧見進入秘境的即墨卿,赫然正與宗主交談。

那時候柳輕鳴才知道,即墨卿的實力有多莫測高深,領取的歷練任務,都是他這等修為還無法觸摸的。

所以,即墨卿拿出數千年就銷聲匿跡的龍血,也並無可能。

“原來如此。”沈顧年微微失神,從柳輕鳴這些話裏,可以得出一個沈顧年未知的結論。

即墨卿一直外出歷練,利用領取任務遮掩自己真正目的,漫無目的尋找著什麽……

思及此,沈顧年垂眸凝視手腕的銀鈴,呼吸有些困難,心口悶悶的……

若即墨卿修為早已經達到了頂端,他在仙盟大陸游蕩數百年,數千年,獨自一人……

那該,多孤獨啊……

“沈師弟,你怎麽了?”徐朝安敏感的察覺沈顧年氣息的變化,擔憂道:“是身體不適嗎?”

沈顧年搖搖頭,匆匆結束了與柳輕鳴的談話,與徐朝安告別後,禦劍朝著巫溪鳩嶺而去。

砰——

“噗——咳咳咳……誰這麽無理踹門……”巫離被嚇得噴茶,咳嗽著回頭瞧見沈顧年一副尋仇的架勢,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問:“小沈你這是……”

沈顧年抿唇,星眸嚴肅:“師尊,知道即墨師兄在哪嗎?”

巫離楞了楞:“他回來了?應該會在雲海崖吧?”

“多謝師尊。”沈顧年作揖,轉身便走。

巫離喝了口茶水壓壓驚,嘟囔:“這風風火火的……有那麽急嗎?”

沈顧年急嗎?

他急,他迫切的想要見即墨卿。

雲海崖……

日落之時,雲海將夕陽吞並,只留一線金光,燃盡雲海盡頭的雲層,被風吹拂暈開一朵朵金色的蓮花,美的令人震撼。

沈顧年來到雲海崖,即墨卿一身白衣長袍,一條腿曲起,遙望著遠方的海雲翻滾,被夕陽映照的側臉,丹鳳眸是沈顧年從不曾見過的冷漠寡淡。

他仿佛對這世間充滿了厭世,風一吹,似乎他也會隨著雲煙散去,消失天地間。

沈顧年心臟隱隱作痛,被壓縮的疼痛難耐,閉了閉眼,倏然大喊:“即墨卿——”

即墨卿倏然回眸,夕陽的餘暉盛入他冷漠至極的眸底,在映入沈顧年的身後,染上了沈顧年熟悉的寵溺。

沈顧年朝他跑過去,倏然撞入他懷中,緊緊抱住他。

即墨卿一楞,下意識的穩住身體,唇角勾起,捏了捏沈顧年耳垂,輕笑道:“年年這是打算謀殺親夫?”

沈顧年腦袋埋在他肩頸,蹭了蹭,半響才擡起,眸中裝滿了夕陽的金光,如金色的瑰麗在眸中盛放:“即墨卿,不管你是什麽,我喜歡的是你,也只是你而已。”

即墨卿環住沈顧年的手臂微微收緊,笑容從他臉上退去,不笑的他,在夕陽光芒的普照下,多了沈顧年未曾見過如謫仙般高高在上的冰冷。

沈顧年眼神無懼,不躲避,與即墨卿丹鳳眸直視相看。

即墨卿忽然捏住他下巴,嗓音清冷:“你是怎麽發現的?”

“你從不說謊,也未曾故意隱瞞。”沈顧年回想即墨卿身上的怪異之處,以及對年齡的隱瞞。

寒門宗與巫溪鳩嶺以這種方式存在,本就讓人奇怪。

鐘離若雲身為一宗之主,對即墨卿卻隱約忌憚又有幾分敬重。

巫離雖身為巫溪鳩嶺師尊,卻毫無修為如同凡人,並且從不離開巫溪鳩嶺,就仿佛是不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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