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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接受他了(兩萬更,求首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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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酒味的男性氣息充斥在口腔中,不悔本以為她會惡心,沒想到她非但不討厭,還很喜歡這種感覺。任由他狂野的吻著,與其說吻,不如說咬,或者啃。兩個沒有經驗的人就這樣一直啃咬著……撕……

衣服碎裂的聲音,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一抓,外衣盡數撕碎,被他胡亂的扔在了地上,緊接著,身上的男人喘息聲越來越重,不停的索取著她口中的甜蜜,大手在她柔若無骨的身上胡亂的摸著。啪!轉瞬間,他身上的外衣也褪了下去。反抗?順從?心裏不斷的糾結著,可是,身體卻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味,相反,還有些迎合著他的吻,心,也跟著漸漸沈醉……嗯~正在她心裏有了決定,主動迎合的時候,身上的人突然停止了動作,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床上,唇貼著唇。

半響,不悔身手推了推身上的人,一下子就推了下去,不過手臂卻有力的勾著她柔軟的細腰,定睛一看。

他居然睡著了!

靠!現在她真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高興了,又躺了一會後,想起身回去休息,可是怎麽也掙脫不開。

“戰璟天!”不悔真的怒了,她懷疑這貨是不是在裝睡?

“母後,兒臣終於找到她了!……”

許是夢中夢到了什麽開心的事情,他的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在她耳邊輕輕低喃著!

發怒的心一下子就平靜了,將他淩亂的頭發整理了一下,看著放大的俊顏,心裏泛起一絲甜蜜,平時一張臉總是冷冰冰的,沒想到睡著的時候這麽柔和,甚至有些可愛。

看到他嘴唇上的血跡,勾起嘴角,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夢中的人像是感覺到什麽一樣,也回應的舔了一下。

咚!心裏狠狠一跳,像是要蹦出來一樣,臉色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看著他依舊緊閉的雙眸,心裏偷偷松了一口氣,接著,在他懷裏找了一個舒服的位子睡了起來。

睡在他懷裏以後,她覺得莫名的安心,昨晚沒睡好,今天要好好的睡一覺。

翌日,戰璟天醒來的時候,感覺這一夜睡的無比香甜,倏地,懷裏柔軟的觸感讓他清醒過來幾分,低頭一看,原來她睡在了他的懷裏。

難道昨晚不是夢?

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一切,他真的吻了她?

這是?

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又疑惑了,常年拿劍的手掌中握著的是什麽這麽柔軟?輕輕的捏了捏,彈性很好,這……

轟!

身體的血一下子沖了上來,他在遲鈍也知道這是什麽了,現在的臉上已經快要滴血了。看著懷裏睡得很舒服的小女人臉上蕩起一抹甜蜜的笑容,看著柔軟又誘人的雙唇,像是受了什麽蠱惑一樣輕輕的吻了上去。

嗯!

不悔感覺到呼吸有些受阻,意識漸漸清醒過來,還沒睜開眼,就知道了現在什麽情況,該死,這個男人居然敢偷吻她!

本想跳起來罵人的,可是想到昨夜的情形,臉上微微有些發熱,緊緊的閉著雙眼裝死。

戰璟天本來是想輕輕吻一下的,沒想到味道太好了,讓他忍不住的加深了這個吻,但他敏感的察覺到了懷裏面的人動了一下,心裏一驚!她不會醒過來了吧?!

心裏有一絲慌亂,離開她的雙唇緊張的看著她,可是在看到她微微發紅的臉頰,還有略微顫動的睫毛後心裏松了一口氣。

裝睡?

眸光一閃,勾起一絲邪笑,使壞的在她唇上咬了一下,見她睫毛抖動的更厲害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接著,又咬了一下,這次稍微有些用力,她恬靜的小臉終於露出一絲裂痕。

該死!

不悔在也忍不住了,這為爺沒完了是不是,心思一轉,在他再次咬過來的時候猛的張口咬住了他的雙唇。

嗯!

戰璟天完全沒預料到她會反咬過來,唇上吃痛心裏卻樂開了花,再次咬了過去……咳咳!

兩個人正玩的高興,門口傳來了敲門聲,擡眼一看,笑的十分暧昧,一臉欠揍樣的花千辰出現在她們面前:“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花千辰每天早上都會過來給戰璟天換藥,以往這個時間戰璟天早就起來了,所以他一直都是直接進門的,沒想到今日居然看到了這麽勁爆的一幕!他可是在門口好一會了,床上那兩個人居然都沒有發現!為了防止看到什麽不該看到的畫面,果斷的咳了一聲。

不悔雖然開放,但現在這種情況她可開放不起來了,趕緊拉過棉被蓋在身上,將頭埋在他寬闊溫暖的胸膛裏不出來,太丟人了!

“滾!”

她還在做鴕鳥狀時,戰璟天沖著花千辰憤怒的咆哮著,接著,還沒等她完全適應狀況的時候,被窩裏面突然空了,一道身影追著另外一道人影,竄了出去……

想著戰璟天剛剛聲音中的怒氣,花千辰絕對沒好下場,活該,誰叫他偷窺的。

半響,不悔感覺到屋內沒有人以後,慢慢的將頭從被窩裏面鉆了出來,先是露出了一雙美麗的雙眸,悄悄看了一下,確認好只有她自己以後才起身穿衣,可是一起身,她才發現,昨夜,她的外衣都被戰璟天給撕碎了,這,該怎麽回去?

“小姐!小惠可以進來嗎?”

在她發愁要不要先拿戰璟天的衣服穿下的時候,小惠敲了敲門,在門外輕聲的問道。

“快進來。”

聞言,小惠臉色紅紅的走了進來,暧昧的看了不悔一眼,手中拿著一套她常穿的衣服。她早上正在焦急小姐怎麽沒回來的時候,戰璟天又來了,在她還沒想到怎麽編瞎話的時候,他則丟下一句話,讓她帶著小姐的衣服到東苑來。

現在,看到躲在被窩裏面的自家小姐,還有她略微紅腫的嘴唇,地上破碎的衣服,臉色更紅了,這才明白了什麽意思,原來,小姐昨晚和王爺……

“不許亂想,什麽都沒發生,快把衣服拿過來。”不悔一看她那一臉羞紅的樣子,就知道這孩子想到了什麽不該想的,在她想的更離譜之前,趕緊打斷她。

“小姐,你前日去哪了啊?小惠好擔心啊,王爺也很著急,他在小姐的屋子裏面等了一晚上呢!”小惠收起心思,小心的侍候不悔起床,語氣中擔憂的很。

“我出去打獵,晚上太晚了,就在獵戶家裏面留了一夜,對了,昨天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不悔一邊穿衣一邊問道,如果光是因為她沒回來,戰璟天無論如何都不會如此的,還有,昨天回來的時候,戰璟天眼中的傷痛,更是不會那麽簡單。

“昨天是靜妃娘娘的忌日,靜妃娘娘就是王爺的生母,每年的這一天,王爺的心情都不好,有時候會關在祠堂裏面半個月呢!”小惠見不悔主動關心戰璟天的事情很高興,這可是小姐第一次主動打聽王爺的事情呢。

“靜妃娘娘不是應該葬在皇陵嗎?怎麽會在王府中?”聞言,不悔皺了皺眉,疑惑的問道。

小惠停下手中的動作,睜著一雙大眼睛,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王爺好像不喜歡皇陵,自小惠記事以來,王爺每年都是在王府中祭拜靜妃娘娘的,具體是什麽原因,小惠也不知道。”

“你知道靜妃娘娘是怎麽死的嗎?還有,先皇的那些妃子居然都不在了,難道,全部殉葬了?”不悔上次在宮中的時候就十分疑惑,太皇太後的時候她那悲傷的眼神,還有戰璟天的反常,一切都透漏出當年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不悔一說完,小惠馬上慌亂的跑了過來,一下子捂住了不悔的朱唇,驚恐的說道:“噓!小姐,先皇的事情是不能說的,要是被皇上知道了會被砍頭的,您千萬別問了。”接著向門口看了看,確定四下沒人後,才松開捂住不悔的小手,有些愧疚的看著不悔。

見她這個樣子,不悔也知道問不出來什麽,而且,按照小惠的年紀,是不可能知道當時的事情的,這件事以後還是問戰璟天的好,一想到他,臉上忍不住的熱了起來,害怕被小惠取笑,率先從床上跳下來,大聲的說道:“快去給我準備點吃的,你家小姐都要餓死了。”

“小姐,你剛剛臉紅了啊!”小惠可沒錯過她的表情,難得能夠看到自家小姐這個樣子,所以趕快打趣道。

“好啊,敢取笑我,看我不打你!”

兩個人一邊鬧著,一邊向聽雨閣跑回去,回去後,小惠馬上命人準備好早餐,可她剛吃幾口,門口就傳來了通報。

“鳳小姐,門外夏嵐小姐,心柔公主求見,說是要來謝謝您。”

聽雨閣是被戰璟天下了禁令的,沒有不悔允許,任何人都不能擅自進來的。

“不見。”一聽到這兩個人的名字她就覺得反胃,才沒時間見她們呢。

“是”來人恭敬的退了出去,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被不悔叫住了:“讓她們進來吧!”

總是躲著不是辦法,既然她們主動來招惹她,她倒要看看,她們能耍的了什麽花樣,最好別讓她抓到把柄,到時候……

“心柔見過鳳姐姐!”

“夏嵐見過鳳姐姐!”

她們兩個人來找過不悔好幾次了,沒想到她這次居然同意她們進來了,小心的給不悔行了個禮,恭敬的站到一邊。

“你們來我有什麽事情?”不悔也沒擡頭,自顧的吃著早飯,這兩天她真是餓壞了。

“我們是來感謝姐姐的!”

還是燕心柔先開的口,說話依舊柔和,就像是一個貼心的妹妹一樣。

“感謝就是用嘴說的?”不悔心裏不屑,臉上也是清冷的表情,看到這兩個女人真討厭,還是想辦法盡快趕走才是。

聞言,燕心柔與夏嵐嘴角抽了抽,想她們都如此低聲下氣的過來了,沒想到不悔居然還這麽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心裏生氣,可是表象上並沒有說出來,相反,語氣更加溫柔了:“妹妹們也不知道姐姐喜歡什麽,所以也沒準備什麽,姐姐只管開口,只要妹妹們能夠做到的,一定竭盡全力。”

她們兩個以為不悔是想要什麽珍寶,她們可是聽說,不悔在鳳國並不是十分受寵。

不悔一聽,笑了起來,她想到怎麽把她們兩個弄走了,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將手中的晚飯放下,緩緩的站了起來,走到她們兩個面前上下打量著。

夏嵐和林雪柔看到她這個眼神,心裏忍不住的發慌,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故作鎮定的說道:“鳳姐姐想好要什麽了嗎?”

見她們這種小綿羊的反應,不悔滿意的點點頭,笑道:“嗯,不錯,這樣吧,城內新開的火鍋城正在招人,聽說王爺和她們的掌櫃的關系很好,兩位妹妹就到那去做迎賓吧,這也算是幫王爺了。”

“迎賓?”燕心柔對不悔說出的詞很疑惑,因為不悔提到了戰璟天,所以她很想知道需要做什麽。

聞言,不悔露出一副你很白癡的表情解釋道:“迎賓的工作很簡單,不用幹活,只需要每天站在門口,拿著手帕將上門的客人帶到包房就可以的。”小惠見不悔吃好了,就過來把桌子上的碗筷給收拾好了,然後又給她倒了一杯茶,慢慢的磨蹭著,在屋內等著看那兩個女人丟臉,聽到這裏,心裏忍不住的偷笑,小姐真是太厲害了,居然想到這種法子整人,讓堂堂的一國公主,當朝宰相的千金去賣笑?真敢想啊!

夏嵐與林雪柔臉上偽裝的表情終於有了絲裂痕,不過轉瞬就從新整理好了,可憐的說著:“心柔也很想去為王爺分憂,可是,心柔的身子不爭氣啊,不能站的太久,嗚嗚……”說道最後,還小聲的抽泣起來。

“嵐兒身體到是無礙,可是,嵐兒的爹爹畢竟是當朝宰相,如果嵐兒拋頭露面的話,爹爹一定會打斷嵐兒腿的。”夏嵐也是一副嬌弱的樣子。

呸!

不悔心裏對她們十分鄙夷,讓你們去龍鳳火鍋成做迎賓,這是給你們面子呢,不去拉到,反正她的目的也不在此。

看到她們兩個繼續裝著,不悔臉上罩上一層寒霜,嘴角噙著冷笑,怒道:“你們兩個不是說什麽都可以答應嗎?難道只是說說而已?我到是要去和王爺說說,他可是最討厭只說不做的女人!”

夏嵐和燕心柔一聽,眼中閃現出一絲驚懼,她們最怕的就是破壞了在戰璟天心中的形象,雖然戰璟天根本就沒看過她們一眼,所以,趕緊對著不會祈求道:“鳳姐姐不要,我們,我們真的是有苦衷的,只要不用出去拋頭露面,我們什麽都答應!”

不悔事事都提到戰璟天,所以,很好的掌握了她們兩個的軟肋,就算她們來的時候準備的在充分,也毫無招架之力。

“還是算了吧,免得為難了兩位,我也累了,小惠,送送兩位小姐吧!”不悔喝了一口茶,在椅子上躺好,微閉雙眸,不在理會她們。

小惠對她們兩個也是討厭的很,一聽小姐開口,馬上走過去道:“兩位小姐請吧!最近晚上王爺總是來找我們小姐,所以,小姐晚上休息的不是很好,白天都要休息下。”

噗嗤!

不悔一口茶水噴了出去,可還是有些進到了嗓子中,把她的笑臉憋的通紅,同時,嘴角抽了抽,心裏腹誹,怎麽叫晚上休息的不好,這孩子一定是學壞了。

夏嵐與燕心柔一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看著不悔,‘晚上’豈不是說,王爺已經與她同房了?!在看她那羞紅的臉頰,一定是真的了!

“鳳姐姐這麽做就是在生心柔的氣了,嗚嗚……,求姐姐原諒心柔吧……”燕心柔是打定主意賴在這了,如果不悔真的與戰璟天同房了,那麽,她們想進門,必須要討好不悔的。

聽到她們兩人哭,不悔一陣厭煩,緩緩睜開眼看著兩個哭的情真意切的人,募地,眼前一亮,勾起唇角笑道;“既然兩位妹妹這麽有誠意,這樣吧,就到南山的庵堂中為王爺祈福吧,聽說,如果能夠在裏面誠心住上七七四十九天,每日跪在菩薩面前祈禱,那麽菩薩就會達成她的心願。”

果然,不悔話一說完,那兩位止住了哭聲,張大嘴巴看著不悔,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好了,小惠,去和戰元說一聲,就說府中的三位小姐要到南山上去為王爺祈福,馬上去安排,二位妹妹,趕緊回去收拾下吧,相信為了王爺,你們一定不會拒絕吧?”不悔沒給她們任何反悔的機會給小惠使了一個眼色,小惠立刻就跑了出去。

“我——”

“二位姑娘,已經收拾好了,請吧!另外,王爺知道了,很高興,讓我帶他謝謝你們呢!”

她們兩個剛要開口拒絕,戰元就進來了,他對府中的這幾位小姐也是厭惡的很,所以,一聽小惠說完直接就跑進來了,配合著不悔將她們送走。兩人回到各自的住處收拾東西,看著突然出現的陌生的丫鬟們,夏嵐和燕心柔終於反應過來了,沒想到不悔居然打的這個主意,看來這次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夏嵐反應過來以後,趕緊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小環,你趕快出府去找爹爹,從後門走,不要被人發現了,然後將今天的事情說給他聽,爹爹就會知道怎麽做了。”她有種感覺,這次要是真離開了,可能就沒有機會再回來了。小環一聽,見到自己小姐臉色這麽嚴肅後趕緊從後面走了,這北苑裏面大都是自己人,所以很容易的就出了王府。盡管安排好了,夏嵐還是沒閑著,裝模作樣的收拾了幾件衣服,然後拿著小包裹走了出去。戰元一見上來問道:“夏小姐這是準備好了?那我們就趕快去馬車上吧,這可是為王爺祈福呢,耽誤不得。”他覺得這段時間跟在不悔和花千辰的身邊後,也變得腹黑起來了。“這次我要和心柔公主一起去,我們先去找她吧,還能結個伴聊聊天。”夏嵐說的情深意切,戰元也找不到什麽反駁的話來,只能帶著她想著燕心柔的院子走去,正巧碰到了也想過來找她的燕心柔。兩個人目光一對,馬上就知道了對方的想法,回身對著戰元道:“我們想去給鳳姐姐道個別,這一去要七七四十九天呢,正好可以拿了風姐的生辰八字,也一並為她祈福。”話落,沒等戰元反應過來,加快腳步,向不悔住的聽雨閣小跑過去。戰元想了想,既然鳳姑娘有意讓她們兩離開,那麽她們現在過去說什麽鳳姑娘都不會同意的,幹脆讓她們死心吧。“鳳姐姐,鳳姐姐,心柔有事和您說。”剛到聽雨閣的門口,燕心柔就焦急的喊著。“嗯?二位怎麽還在這裏呢,剛才我閑來無事算了一掛,卦象上說,要想祈福需要趁早呢。”不悔煞有介事的胡編了一個理由,反正也只是個借口而已。燕心柔一聽急了,趕緊向著不悔那跑過去,企圖想像在戰王府門前一樣,跪下來給不悔求情,可是,由於天氣寒冷,地上的一些積水已經結了冰,她這焦急一跑,腳下沒停住。撲通!一下子摔在了不悔的眼前,四肢貼地,成一個大字型躺在哪裏。最碰巧的是,在她的嘴唇貼著的地下,正有一小坨七寶大人剛剛拉的臭臭,還帶著熱氣呢。她這一摔,聽雨閣內的一幹人等都楞住了,緊緊的盯著她,燕心柔現在是滿心的委屈,眼淚劈裏啪啦的落了下來,掙紮著站了起來,可能摔的太重,掙紮了兩下沒起來,周圍這些人可都是聽雨閣的人,哪個人會去幫她,都在那憋著笑看著。夏嵐也是幸災樂禍的心裏,不過她們兩個現在畢竟站在同一戰線上,所以只能站出來,小心翼翼的走到燕心柔的身邊,一臉嫌棄的拉了她一把,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她拉起來。噗嗤!燕心柔這一起來,周圍的丫鬟小廝們在也忍受不住了,大聲哄笑起來,因為,她的嘴邊那黃乎乎的糞便隨著她剛剛擦淚痕時摸的那一下,現在已經布滿整張臉了。見到滿臉糞便的公主,誰能忍住笑?燕心柔這才反應過來,拿指間蘸了一下臉上的東西,定睛一看,差點暈死過去,接著就跑到一邊大吐特吐起來。七寶大人悠閑的坐在一個沒人看到的角落裏,看著院子裏的燕心柔,表情好似有些厭惡,本靈狐拉的屎居然敢排斥,哼,活該蹭你滿臉。

見到燕心柔這個樣子,不悔直接一擺手,戰元馬上意會,帶著人直接將一個吐到腿軟的,一個呆楞到沒反應的二人帶了出去,就這樣,在她們兩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做到了馬車中,進去一看,嚇了一跳,林雪柔正在裏面躺著呢。

林雪柔的臉上還略微腫著,這段時間都不敢出門,剛剛突然有人闖到了她的屋內,直接把她扔到了馬車中,可憐她身上被點了穴道,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小姐,你真厲害,一下子就解決了三個討厭的女人!”小惠看到戰元安排好馬車將她們送走後,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興奮的和不悔說道。

看到她高興,不悔故意冷著一張臉:“以後不許在亂說話,在亂說就把你嘴縫上。”

小惠看著不悔無辜的眨了眨眼,疑惑的問道:“小惠又說錯什麽了嗎?難道她們三個還沒解決?還是小姐晚上住在王爺哪裏的事情不能說啊?”

“好啊,你是故意取笑你家小姐啊!”聽到她的話,不悔就暈了,她還當小惠是孩子說話沒顧忌呢,沒想到她剛剛是故意與夏嵐和燕心柔那麽說的。

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小惠早就了解了不悔的脾氣,她只是說說而已,肯定不會打她的,笑著看著不悔故作害怕的亂跑,邊跑還邊喊:“小姐,小惠錯了,以後再也不說了,就算小姐天天都和王爺住在一起,小惠也不會說的。”

兩個人就這麽在屋內鬧了起來,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這一天中,戰璟天也沒過來找過她,不悔心裏松了口氣,正好免去了她的尷尬。

翌日,門口的侍衛送進來一封信,拆開一看,是百裏奚送來的,信上說,百裏國有事,他要先提前離開一段時間。

不悔收了信決定去看看,他們兩個約定好等鳳幺醒來一起回清風山的,他現在突然自己離去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大事:“小惠,我出去一趟,王爺要是過來問就說晚上會早些回來。”她本來是想直接走的,可是一想到那日看到戰璟天的眼神,心下一軟,還是先交代一下好。

換了一身衣服,匆匆的向門口走去,門前,下人已經準備好了馬車。

“你!”

一上馬車,不悔愕然發現,消失了一天的戰璟天居然坐在裏面。

“本王聽說你要出去,正好今日本王閑的無聊,與你出去透透風!”馬車中鋪著厚厚的棉被,還擺放著一桌子的瓜果零食,戰璟天就慵懶的躺在上面,滿面春風的看著她。

正在打理的馬車戰元聽到自家王爺的話後,差點沒滑倒了,閑的無聊?府內一堆堆邊疆發過來的密函,宮裏面送過來的公文,還有一些暗地裏的勢力,哪個不是正在等著他處理?

不悔看他那一臉你能拿我怎麽樣的表情,無奈的嘆了口氣,在馬車的另一邊坐好,說了地址後就閉目養神,不在理會這位爺了。

見此,戰璟天同樣沒理會她,自顧自的坐到她的身邊,霸道的將她抱在了懷裏,拿起一顆葡萄,剝了皮送到她的嘴邊,柔聲道:“諾,這個可是快馬加鞭送過來的葡萄,甜的很,來,吃一顆。”絕對哄孩子的語氣,這讓跟在馬車旁邊的戰元一下子沒收住,真的摔了一個大跟頭。

對於他的動作,不悔心裏生氣,她們兩個現在沒關系好不好,就這麽自然的把她抱在懷裏了,她以前怎麽沒發現,他的臉皮有這麽厚!

見不悔沒理會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湊到她的耳邊輕輕說著:“難道想讓本王用嘴餵你?”

無恥!

這是不悔心裏最直接的反應,憤憤的睜開雙眸,瞪了他一眼,張口咬住了他手中的葡萄,連同他的手指在內,使勁的咬了一口。

絲!

戰璟天手指吃痛,可臉上依舊面不改色,花千辰教他的,想得到女人,就該不要臉!接著,又拿起另外一種水果送到她的嘴邊,這次,不悔想咬他,卻被他輕易的躲過去了。

見到他笑的一臉得意,不悔眸光一轉,也拿過來一顆葡萄,淡笑的送到他的嘴邊。見此,戰璟天眼中閃過驚喜,馬上張開嘴等著,可是,等了一會也沒見不悔將葡萄放到他的口中。

看到她笑的和只小狐貍似的,戰璟天就知道,她是絕對不會那麽好心餵他的。接著,突然向前探去,想張口吃掉不悔手中的葡萄,沒想到不悔早就防著呢,輕易的躲閃過去,挑釁的看著他。

戰璟天郁結,就知道這女人是在玩他呢,不過,真能讓她這麽容易得逞嗎?

嗯!

在不悔笑的正歡時,戰璟天伸手抓到了她的胳膊,連同她的手一並向他的嘴邊送過來,不悔見狀,趕緊向他出手,可是,卻反被他給按到了身後,眼看著手中的葡萄就要被他吃到了,心裏不甘,突地擡頭將葡萄吃到了口中。

唔!

可是,葡萄在她還沒來得及吃下去的時候,唇上多了一絲冰涼,緊跟著貼上了一道柔軟的唇,將她口中的葡萄吸了過去。

“真甜!”

戰璟天舌尖舔了舔粘著葡萄汁的雙唇,一臉得意的看著不悔,這動作,這表情,渾然天成,帶著說不出的誘惑。

見此,不悔使勁咽了一口口水,這個男人真妖孽!

“你,無恥!”

憋了老半天,她只吐出這一句話,從這刻開始,她要重新認識下這個男人了。

見她這幅色迷迷的摸樣,他笑的更歡了,貼著她的耳邊問道:“聽說你將那幾個女人送走了?”

不悔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沒在做多餘的動作,反倒是問起了那幾個女人的事情,心裏有些不高興,冷著臉問道:“難到戰王爺舍不得了?現在去找她們回來,還來得及!”

聞言,戰璟天楞了一下,這可是突如其來的驚喜!她這個樣子,怎麽看都像是在吃醋,加深臉上的笑容,將她在懷裏面固定好,篤定的語氣問道:“你在吃醋!”

“……”

不悔無語了,這男人不但臉皮厚了,還學會了自以為是,一定是花千辰教的。

還沒等她找話反駁他的時候,他再度開口道:“現在那些女人都沒了,有沒有想過什麽時候做我的王妃?”

不悔使勁眨了眨眼睛,在他的臉上使勁捏了捏,見到他痛苦的表情後,才確定了他不是易容的,驚訝的說道:“戰王爺做夢的吧,我什麽時候說過要做你的王妃了。”

“你——”

“我怎麽了,難道你以為親過就要嫁給你?哼!”不悔說罷扭過頭不看他,心裏卻在為他剛剛的那句話狂跳,在聽到他的王妃時,心裏莫名的開心起來。他的王妃?這個稱呼她喜歡!

戰璟天卻不知道她心中所想,雀躍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難道她真的不喜歡他?

可是,在看到將頭埋在他懷裏的小女人時,沈下去的心就活了過來,因為,她漏在外面的耳朵都紅了。

對於這個發現,他很開心,這麽說,她對他不是沒感覺的,只不過是女兒家的害羞而已,愉悅的勾起唇角,手中把玩著懷中小女人的順滑的發絲,心裏勾畫著他們兩個人的未來。

馬車向著約定的地點慢慢駛去,不悔躲在戰璟天的懷裏居然睡著了!

“王爺,火鍋城到了!”戰元見到了地點後,馬車上的二人許久都不下來,疑惑的提醒道。

“嗯,到了,這麽快!”不悔被戰元的聲音吵醒了,緩緩的坐起來,揉了揉雙眼問道。

聽到戰元把不悔吵醒了,戰璟天恨不得出去把他殺了,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沒眼力了?一想到不悔馬上要去見那個男人,心裏就恨的牙癢癢,如果她睡到天黑,百裏奚直接走了該多好。

不悔看著一臉黑色的戰璟天問道:“你要跟進去嗎?”她真不希望戰璟天進去破壞氣氛。

“看你,怎麽能這麽出去見人。”戰璟天見她要下車,趕忙拉了回來,把她剛睡覺時散開的衣口小心的扣好,在把耳邊的碎發別到耳後,最後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確定剛剛那副小女兒姿態全無時,才放心的把她抱下馬車。

對於他的表現,不悔滿臉驚恐,這位爺究竟抽了什麽風?小惠附身?

“師兄,出了什麽事情?怎麽這麽快就急著走?”沒在理會跟在身後的戰璟天,直接跑到了樓上的雅間內,這是她以自己另外一個身份長期留用的,為的就是方便她女裝的時候也有地方待,現在,火鍋城的人還不知道她是個女的,更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百裏國緊急密報,說尋到了那味千年人參,所以,我需要親自回去給父皇用藥!”百裏奚沒想到他找了三年的千年人參,居然在這個時候找到了。

“恭喜師兄了,找了這麽多年終於如願了。”

百裏奚十分孝順,他在清風山的時候,也是經常回到皇宮,三年前,百裏皇被暗殺,受了很重的傷,雖然傷治好了,但是卻留下了嚴重的病根,武功盡失不說,每到十五月圓夜渾身的筋骨都會疼痛難忍。清風道長找到一副方子,可以徹底的治好舊傷,其中,有一味藥就是千年人參。

“咦?戰王爺也是過來吃火鍋的嗎?還真是巧啊!”百裏奚剛和不悔說完,就看到了後面跟過來的戰璟天,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為了什麽,心裏假裝不知道,故意問道。

“本王聽聞三皇子要離開戰國,特意前來送行的,三皇子喜歡吃什麽請隨意,今天這頓,本王和不悔請,這可是我們兩個人的店!”戰璟天故意加重了‘我們兩個人的店’,如他所料,百裏奚的神色變了變。看到他這個神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之笑,一想到百裏奚馬上就離開了,不能像是蒼蠅一樣跟在不悔身邊了,心裏更是暗爽,這樣,也不枉費了他的那顆千年人參。

“多謝戰王的好意,不過不悔已經說了,以後她的店,就是我的店,自己店裏面的東西,怎麽能用請呢?”百裏奚笑著看向不悔,她說這話的時候他可是開心了很久。

聞言,戰璟天身上散發出一陣冷意,瞇著雙眸看著不悔,等著她給他一個解釋。

其實,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百裏奚與不悔第一次來的時候調侃了一下:“師妹以後將這店開到六國中,就成為有名的商人了呢,到時候可不要忘了師兄。”

不悔豪氣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以後不悔的就是師兄的,到什麽時候也不能忘記師兄。”

可是經過百裏奚這麽一說,就變得暧昧起來,不過,這種她犯不上和戰璟天解釋,不理會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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