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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九章 貝爾摩德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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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世界知名女星,我猜你的腦袋裏肯定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戲碼。”

富江故作淡然的假笑道:“但這真的只是巧合,你誤會了,琴酒真正喜歡的人是雪莉,每個人都知道。”

好吧,也許不是每個人都知道,也許琴酒並不喜歡雪莉。

但這與富江何幹,只要別汙蔑他的清白就可以了。

貝爾摩德沒有掩飾自己的懷疑,“真的嗎?我不信。”

哢噠,“深喉”內側的箭倉旋轉,將一直短弓箭上膛。

“原諒我,貝爾摩德...”富江低聲呢喃著。

貝爾摩德迅速行了個法國軍禮,強笑道:“太過認真的男人可不會招女士喜歡的,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我絕對相信你。”

“所以,你可以偽裝成我之前那副模樣,陪著琴酒去做誘餌嗎?”富江的食指摩擦著扳機。

“我好像沒有拒絕的餘地,畢竟是我欠你了一次。”貝爾摩德很自然地將舉起的雙手向後伸展攏了一下頭發。

“很好,看來我們通過友好的溝通達成了一致。”

富江收回了“深喉”,壓了壓頭頂的矮禮帽。

……

淩晨4點,富江在五樓的美食城找到了正在打牌的琴酒。

“銀色子彈”帶來的強化讓本就習慣了晚睡早起的琴酒更加善於熬夜。

“我聯絡到了瑪茵,她願意陪你一同當誘餌。”富江用食指敲了敲桌子。

琴酒扣下了手中的撲克牌,“為什麽是她?”

富江瞥了一眼桌子對面的赤井秀一。

在琴酒的視角看來,這是格拉巴不願意在赤井秀一面前暴露太多能力和底牌。

而在赤井秀一的眼中,這顯然是富江合歡不信任自己,擔心琴酒離開後自己搶走話語權。

琴酒沒有立刻答覆富江,而是掀開了扣在桌子上的撲克牌。

“小王。”

伏特加立刻甩出一堆牌,“大王,對二,順子,沒了,大哥,你的牌打的也太臭了。”

琴酒將手中的撲克丟進了牌堆裏,瞥了一眼富江。

“我最近的運氣不太好,一直在走背字,你知道原因麽?”

富江冷哼一聲,“怕了就直說,還是說你會撲克占蔔什麽的?”

“我感覺你不會這麽坦誠。”琴酒叼了一顆煙,“之前,你找貝爾摩德是去幹什麽?”

琴酒無論是直覺還是腦子都很好用,輕易就將富江找貝爾摩德和富江答應一同做誘餌這兩件事聯系到了一起。

“金麥是臥底,FBI的。”富江轉頭看向赤井秀一。

“沒聽說過。”赤井秀一邊洗牌邊答道。

“貝爾摩德知道金麥是臥底,卻沒告訴你?”琴酒猜測道。

“差不多是這個意思。”富江攤了攤手,“之前找她就是為了這件事。”

富江說的話足夠誠懇,沒有撒謊。

琴酒眉頭微皺,隨後又微不可查的低哼了一聲,表情隨之恢覆淡然。

反正組織已經沒了,貝爾摩德究竟對組織抱有怎樣的態度也無所謂了。

琴酒不再糾結貝爾摩德是否該被歸類進叛徒行列的事。

“只是這件事?”琴酒似笑非笑的看了富江一眼,裝作他完全看穿了的樣子。

“不然?”富江眼神冷了下來,“你不會以為我是那種別人坑了我,我還會笑臉相迎的人吧?”

琴酒:......

你之前那不算笑臉相迎嗎?雖然那笑臉明顯不帶有善意就是了。

“隨你怎麽說,告訴瑪茵,只要她有那個勇氣,我就敢奉陪。”

“好。”富江毫不拖泥帶水的轉身離去。

赤井秀一將洗好的撲克放在桌子中央,決定加入這個話題。

“瑪茵?”

“是那個打的你跳崖逃跑,之前又把你逮住的那個女人。”琴酒嘲笑道。

“哦?是她啊。”赤井秀一笑了笑,“我還真想再見見她,我很好奇,這個比最佳員工琴酒還更有能耐的女孩究竟是什麽樣的家夥。”

“最佳員工早就不是大哥了,你信息也太落後了吧。”伏特加開始抓牌。

“少說兩句吧,伏特加。”琴酒把手中的爛牌往桌面上一扣,“我去商量一下天亮後的行動。”

……

第二天清晨,超市內的人分成了四隊。

其中三隊的目的地是前往富江建立的聚居點,帶去足夠的物資和槍手,維持秩序。

第一隊,由卡爾瓦多斯駕駛的改裝貨車。

裝載了大量罐裝食品,以及軍火儲備,還有新出智明等不會開槍的普通幸存者。

基安蒂和科恩在車尾處,負責擊殺追在後面的怪物。

而貨車前方加裝了保險杠,可以強行開路。

第二隊,由擅長開車的幸存者駕駛的去頂轎車。

由淺井誠實和“貝爾摩德”以及一名開過槍的幸存者擔任槍手。

負責解決卡車右翼接近的怪物,防止怪物從側翼卡住輪胎。

第三隊,由赤井秀一駕駛的路虎越野車,這類在都市並不常見的車型是富江搜尋酒廠蹤跡時的意外收獲。

槍手由赤井秀一兼職,以及小蘭和伏特加擔任。

主要是解決左翼接近的怪物,以及探路,防止貨車陷入不利的地形被怪物群包圍。

第四隊,一輛普通轎車,車手為琴酒,槍手為“瑪茵”。

主要任務是,送死。

而已經偽裝成貝爾摩德的富江,明面上則是有事要辦,沒有與眾人同行。

車隊分別向不同的方向行駛,在原地留下了大量的尾氣。

啪嗒,琴酒用超市裏順來的打火機點燃了叼在嘴裏的香煙,以平穩卻又不慢的速度向杯戶町前進。

“格拉巴,你執著於消滅托卡伊的真實目的是什麽?我不相信你真的是為了拯救世界。”

因為沒有外人,所以琴酒沒有特地將代號替換成“瑪茵”。

一直在心裏默念“別跟我搭話”的貝爾摩德脖頸肌肉一緊。

如果是格拉巴的話,這時候會怎麽回答?

不,作為一個易容大師,格拉巴在改換身份的時候怎麽會不偽裝性格?

雖說在知根知底的琴酒這裏不需要偽裝,但有句老話叫習慣成自然。

所以...桑格利亞·瑪茵究竟是怎麽個性格?她只在電視上見過啊!

“是嗎?”貝爾摩德將左臂搭在車窗,感受冷風掀起她的頭發,“你好像很了解我?你知道我的為人了?”

她也不確定她這是為了詐出瑪茵的性格特征,還是想驗證自己的那一番猜測。

“好像?”琴酒嗤笑了一聲,“省省吧,你肚子裏的蛔蟲都沒我了解你。”

貝爾摩德眉頭微皺,這句話算不算“琴酒式情話”?

雖然心思已經不知道飛到哪了,但她還是及時的做出回應。

“那還真是讓人開心呢,就是不知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

貝爾摩德呵了一聲,“要是真這麽了解我,那就說說我是怎麽想的吧?”

琴酒雙眼微瞇,墨綠的眼瞳通過後視鏡冷冷的盯著“瑪茵”的臉看了幾秒。

“你在緊張?要知道,平時你說話可不會這麽讓人惡心。”

貝爾摩德心裏一緊,糟了,被懷疑了。

要是半路被看穿了,那不光琴酒要找她麻煩,格拉巴也不會有好臉色給她看的。

“緊張?或許...我只是在激動?畢竟這麽有趣的事,可不常見。”

突然,琴酒眉頭皺起,貝爾摩德立刻感到了不妙。

糟了,他看穿了!

“激動?”琴酒嘴角微垂,“你最好不要打什麽和我‘合體’的主意,我可不想面臨險境時,還被人鉆進身體。”

“鉆進身體!?”

貝爾摩德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猜中了,但沒完全中。

琴酒和格拉巴果然有什麽,但,與她想象的,好像剛好相反...

這一瞬,貝爾摩德受到的震撼甚至不亞於危機爆發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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