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七十七章 拔槍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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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兩個商品架的成實聽到了這邊的聲音,走了過來。

“富江?”

“很高興看到你還活著。”富江按著矮禮帽走了過去。

“嗯,我...”成實深深地吸了口氣,“鳥居先生和野呂先生已經...”

“死了?”富江點了根煙,輕吐一口氣,“不是每個人都足夠幸運,世界就是這樣。”

成實沒有回話,失去高光的眼瞳中仿佛能看到很多自責。

“他們是為了救你而死的?”富江想了想,“鳥居父母早亡,但有個妹妹,為了供妹妹上學,他14歲那年加入組織,野呂同樣無父無母,養大他的是他的爺爺,野呂總是把工資全都交到他爺爺那裏。”

小蘭從牙縫倒吸一口冷氣,拽了拽富江的袖子,示意他別再講下去了。

她隱約能與成實共情,感受的到那能把人壓垮的自責。

“生命是很沈重的,壞人的也是,特別是壞人對你來說是好人的時候。”

富江拍了拍成實的肩膀,“背負了別人的性命,你就要努力的活下去了。”

成實抿了抿嘴,“我明白。”

富江搖了搖頭,對小蘭道:“他不明白,我猜你也不明白。”

富江按了按自己的良心,“我的身上,背負了上百條性命,或好,或惡,不是一個數字,每個人或許都是像鳥居或野呂那樣的人。”

富江嘆了口氣,“所以我不能輕易死去。”

就當小蘭差點以為富江能說出什麽有良心的話時,富江扯開嘴角。

“我的生命,與數百人等重,所以只要能活下去,哪怕殺死數百人我都毫不猶豫。”

“不愧是你呢,連緬懷以死之人,都是出於自私自利的目的。”

小蘭差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吶,富江,你不會真的是這麽想的吧?”

“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富江將煙吐到地上踩滅,“凡事論跡不論心,哪怕我是大奸大惡之輩,我也依舊是個好人。”

說著說著好像有點跑題了,不過也將成實的心思從自責上轉移開來。

“我再給你一個努力活下去的理由吧。”富江的眼神滿是不舍,“你要是死了,那我的巨大付出就要打水漂了。”

富江打算將“金麥”庫爾特的覆制靈魂交給成實。

這是他反覆斟酌了很多次後做出的選擇。

紅子雖然不善近戰,但好歹是正八經的魔女,能騎掃帚又能扔火球。

還有老管家保護,並且已經跟著黑羽快鬥上了鈴木家的船。

而灰原本身槍法就不錯,只是礙於小孩的身體影響發揮。

在據點內有加西亞保護倒也不需要擔心,並且等聚居點擴大,失蹤幾個人也不會引人註意時,富江會偷偷把熟人送到勞力公那裏。

小蘭的話,本身戰力就已經足夠了,富江的身體屬性也就只有力量和魅力比小蘭更高。

所以只剩下沒接觸過槍械的成實,實力普通,還正遭到怪物追殺,隨時會爆發槍戰。

金麥的靈魂交給成實再合適不過了,畢竟金麥的能力並不是要很高的身體素質才能發揮。

金麥的一身實力,基本全都在槍上。

拔槍快,出槍也快,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時就殺死敵人。

正因為有這樣的實力,金麥才有底氣一言不合就突然動槍。

而富江也不得不承認金麥的出槍速度。

當時在診所,富江跳過拔槍這步驟,把“深喉”從物品欄轉移到手中,但還沒來得及扣下扳機,十二顆子彈幾乎不分先後的就射在了他身上。

據傳,他上輩子的那個世界,最快的拔槍射擊記錄是0.16秒,因為年代原因已經不可考證,只留下了模糊的視頻。

而在這個柯學世界,富江能肯定拔槍真的可以這麽快,甚至因為各種柯學原因而變得更快。

因為他現在的拔槍射擊速度,連他自己在全神貫註的狀態下都反應不過來。

想到這裏,富江再次拍了拍成實的肩膀,“你,可別讓我的付出打水漂啊。”

成實的眼神有些茫然,但隨著富江的瞳孔開始渙散,身體僵硬在那裏後,成實也仿佛變成了木頭人一樣。

小蘭皺眉看了眼富江又看了眼成實,本想出聲,但又弄不清他們在搞什麽,不敢胡亂打擾。

片刻後,成實突然吸了口氣,後退了半步。

“你後退半步的動作是認真的嗎?”富江伸出一根食指,嚴肅地說道:

“聽好了,男人可是只會給他最信任的人看他卸妝後的樣子的,你最好不要不講武德的傷害我這顆善良無私的心。”

“你,稱那為...卸妝?”成實咳咳的清了清嗓子,“不,沒什麽,我剛才只是...下意識反應。”

小蘭沒聽懂兩人的話,疑惑地歪了歪腦袋。

他們在說什麽?為什麽我聽不懂?只有我在狀況外嗎?

富江看了眼手表,“時間不早了,你們最好再睡一覺,明早可能就會出發。”

“去哪裏?”小蘭疑惑道。

“再說。”

富江還沒和琴酒商量好接下來的行動。

而在那之前,他還需要處理一些事。

他富江,雖然不記仇,但也不是沒有記憶力的人。

……

“琴酒,如果格拉巴答應和你一起裝作被捕去刺殺托卡伊,你不會真同意吧?”

貝爾摩德眉頭皺的很緊。

“誰知道呢。”琴酒喝了口超市內的啤酒。

“這根本就是送死...”貝爾摩德對此十分反對。

“我也這麽認為,雖然你死了我會很高興,但琴酒,我違心的說一句,你現在還是活著好。”

赤井秀一違和感滿滿的坐在琴酒右邊,就好像他還沒叛逃出組織一樣。

“噗嗤,噗嗤。”

墻角後傳來了用嘴吐氣的聲音。

幾人一同轉頭。

富江的腦袋緩緩從墻角後探了出來,“笑呵呵”的對貝爾摩德招了招手。

“他犯病了,你最好過去安撫一下。”琴酒瞥了貝爾摩德一眼。

“犯病,你指什麽?”貝爾摩德有了種不好的預感,小口吞咽了一下唾液。

“你惹到他了。”琴酒又瞥了一眼富江那“笑呵呵”的表情,“他的笑可不是好預兆。”

格拉巴的表情永遠都是冷冰冰的才是最好。

貝爾摩德又咽了口吐沫,不安的看著富江那很難稱得上笑臉的笑臉。

而富江的腦袋,依舊詭異的與墻呈直角,伸著一只手,不斷招動著。

“幹嘛?”貝爾摩德不安的高聲問道。

富江表情不變,繼續招手。

好奇怪哦,明明他這麽努力的裝笑了,貝爾摩德卻依舊這麽戒備。

貝爾摩德猶豫的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赤井秀一疑惑地看了眼富江,又看了一眼這邊低頭喝酒或是做別的事的眾人,滿心不解。

這氛圍怎麽這麽詭異,這富江合歡究竟是什麽人?

赤井秀一是這麽想的,嘴裏也是這麽問的。

伏特加好心提醒了一句,“別看,他不是人。”

“不是人?”赤井秀一瞳孔微微放大,連忙轉頭看向墻角方向。

只見貝爾摩德剛剛靠近,立刻被扯著頭發拉到了墻角後。

一聲微不可查的悲鳴仿佛被手堵住,然後就再沒了聲音。

“餵,貝爾摩德不是你們的人嗎?你們不管管?”

“呵,你這個FBI的老鼠,就不必操這個閑心了。”

琴酒晃了晃手中的啤酒杯,“他不會無緣無故的找貝爾摩德的麻煩的。”

……

啪,富江將貝爾摩德扔進黑暗的雜物室裏,隨手按了下燈。

燈沒亮,那就算了,黑著吧。

“格拉巴。”貝爾摩德故作鎮定,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低聲道:“你承諾過不會傷害我。”

“是你先動手的。”黑暗中好像顯現了富江的輪廓,“金麥臨死前已經全招了。”

果然是這事!

貝爾摩德深吸了一口氣,“那時我不知道他是為了對付你,而且...我是被脅迫的。”

“可你事後沒有告訴我,貝爾摩德,你害我像傻瓜一樣浪費了那麽多時間。”

富江的聲音從貝爾摩德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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