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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就你叫赤井秀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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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琴酒的事?”貝爾摩德嘴角僵了一下,“你怎麽和龍舌蘭一樣,對別人的事那麽感興趣?”

“對於未知,人都是充滿好奇的。”富江從口袋裏拿出煙盒,彈出一支後點燃。

“但未知往往也會帶來恐懼,所以我們大多都不喜歡刨根問底...”

貝爾摩德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後突然發現這像是威脅一樣,連忙清了清嗓子。

“不過我和琴酒之間的事,只是...嗯,很普通,很尋常,分分合合的。”

分分合合?富江的眼珠子滾動了一下。

琴酒和貝爾摩德分分合合?這聽起來怎麽這麽假呢?

琴酒可不是分手後還能覆合的那種人。

但富江不能說出這句話,不然就從根本的意義上否定了那天求婚之夜的琴酒任務是編造的。

富江瞥了貝爾摩德一眼,她顯然不願意在這件事上多提。

而逼問,有些不太禮貌。

“你不會想催眠我吧?”貝爾摩德的後背一下弓起,十分警惕的看著富江。

看著隨時都能從沙發上跳起沖向門外的貝爾摩德,富江動了動嘴角。

“怎麽可能,你應該多給我些信任,貝爾摩德。”

這句話貝爾摩德顯然沒有聽進去,她一直在註意時間。

如果時間不知不覺的就跳了幾分鐘,那就意味著格拉巴催眠了她。

她的警惕讓富江的陰謀沈入水底。

真是的,富江都這麽和善的給貝爾摩德放了假,讓她休息。

憑什麽還是不信任他?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還真是脆弱啊。

富江倍感無趣的起身理了理衣領,冷冷的看這貝爾摩德,“繼續工作。”

貝爾摩德:?

我的休息時間就沒了?

你從來不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嗎?

最終,貝爾摩德還是忙到了下班時間,才終於解脫。

……

當最後一縷陽光被高樓遮擋,琴酒駕駛著保時捷來到了酒店樓下。

富江通過窗戶望了一眼,然後撕開偽裝,坐電梯下樓。

電梯打開,穿著一身明顯不合身的寬大外衣的未央快步離開酒店,走到了保時捷旁,拉開副駕坐了進去。

琴酒默默地掃了她一眼。

似乎是在詢問她為什麽要變身。

“不是說執行任務麽?”未央揪住衣領,向上拽了拽。

琴酒強忍著違和感,向未央介紹起了此次任務。

“抓一只小老鼠,布斯特,組織的正式成員,也是數一數二的科研人員,組織內網的防禦系統,便是他設計的。”

琴酒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洛杉磯的那座銀行之所以暴露,便是他的手筆。”

“FBI。”未央取出兩只手套,戴在白皙的手上,握了握拳。

“一枚重要的子,FBI不會輕易舍棄。”

“對,所以FBI一定會派人掩護他回國。”琴酒打開車窗,放了放車裏的煙味。

“最近,組織失去了赤井秀一的活動蹤跡,他可能來日本了。”

哢吧,未央用手拽了一下車門,但車門已經鎖死了。

“怎麽?你不是很期待與赤井秀一對決麽?”琴酒勾起嘴角,“還是說,你忘帶東西了?”

“是啊。”未央清冷的臉沒有帶上一絲一毫的驚慌。

她的手虛空揮動了幾下,一把武士刀,一把手槍出現在了她的腿上。

“仔細回憶了一下,我帶了。”

“那就好。”琴酒沒多說什麽。

“如果遇到赤井秀一,你就要告訴我你和貝爾摩德的故事。”

未央認真地看著琴酒,強調道:“裝修的錢,也要你出。”

琴酒的腦內沒由來的出現了一個詞,能精確形容未央和富江的詞。

要錢不要命。

“如果能遇到的話。”琴酒不置可否。

“嗯,說說你的計劃。”未央給手槍上油。

“布斯特會乘坐21點的那班列車上,要殺他,有兩個選擇。”

琴酒左手猛打方向盤,保時捷在越過通行桿之後左轉駛入了列車的軌道,並不斷加速。

“列車會經過群馬縣,在出山洞後,秋名山上有一個合適的狙擊點。

“八百米的距離,機會只有一次,如果失誤,或是目標躲在廁所,那組織就會失去他的行蹤。

“或者你可以選擇進入那班列車,而我前往狙擊點掩護你,防止那裏有狙擊手埋伏。”

“情報準確麽?”未央看了眼窗外的風景。

如果這是FBI的圈套,那她和琴酒都會死。

“基爾驗證過了。”琴酒吐出一口煙氣,“這是剛剛發布的緊急任務,風險是不可避免的。”

因為任務的突然性,琴酒沒時間在鐵軌上安裝足以炸毀一整條列車的炸彈。

他能做的,只有在撤退地點布置人手,防止FBI的埋伏,把風險降至最低。

“你上車,我去狙擊點。”未央看了眼系統發布的任務,做出了決定。

琴酒感情線後續任務發布:

任務名稱:就你叫赤井秀一啊?

任務內容:前往狙擊點,對抗埋伏在那裏的赤井秀一(我直接給你劇透)

任務獎勵:黑色執行者隨機組件+200愉悅點+琴酒好感。

失敗懲罰:嘛,至少你避開了赤井秀一不是?

“決定了?”琴酒的眼神突然變得冷漠了很多,綠瞳淡淡的掃了未央一眼,“遇到赤井秀一的概率雖然很低,但不是沒有。”

“嗯,我知道。”未央輕輕點了下頭,臉上的表情沒有波動,依舊冷淡。

好像對她來說,無論是赤井秀一,還是哪個FBI成員,又或者只是空氣,都沒區別。

“呵,我已經記不清你的臉了,也許很快就會忘。”琴酒又點了一支煙,然後將保時捷停在了軌道旁。

“你失憶了?”未央拽開寬大風衣的一側,把槍收了進去。

“只是覺得你快死了。”琴酒推開車門,俯身穿過保險杠。

“真糟糕,看來你忘不掉我了。”未央挪到駕駛座。

“我的預感一向很靈。”琴酒回頭瞥了未央一眼。

他只希望,無論是富江形態,還是未央形態,都不要如地下室裏那些幻象一樣。

不然面對赤井秀一,恐怕很難找到生路。

“遇到我,它就失靈了。”未央踩著離合器,發動了保時捷。

車燈照著鐵軌,駛向了秋名山。

……

事實證明,琴酒的預感真的很靈。

在幾名熱心飆車黨的幫助下,車技沒有太過精湛的未央差點車毀人亡。

“噓~”幾輛車圍住了保時捷,其中一個人下車拍了拍保時捷的窗框,吹了聲口哨,“美女,留個聯系方式啊?”

未央推開車門,走到彎道最外側,掃了掃山下。

並沒有一輛皮卡正在駛來。

看來赤井秀一來幫個忙,再順手開一下感情線是不可能的了。

未央簡單地處理了一下手邊的事,把他們放在了後備箱。

一個後備箱,可以裝兩個人。

不太好塞,需要扭斷腿。

裝了三輛車後,未央用撿到的車鑰匙鎖好了後備箱。

然後打電話給醫院說了聲,讓他們派人來接客。

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跡,未央繼續開車,駛向了狙擊點。

在到達目標點之前,未央突然揉了揉額角。

在黑夜中,她那如紅寶石般的瑰麗雙眸微微發出紅光。

她悄聲下車,與漆暗的環境融為一體。

……

過了大概五分鐘,未央走了回來,重新坐在車上駛向了目標點。

那裏空無一人。

未央站在外圈的邊緣,身體前傾,看向下方。

一陣冷風吹過,她的身體晃了晃,看起來險些掉下去。

按住差點被風吹走的矮禮帽後,她緊了緊衣領,向後退開幾步。

哢嗒,這是手槍的上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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