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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伏特加的眼神犀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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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貓咪的門口,看著燈光閃爍的牌子,和門口進進出出的醉酒女人,伏特加摘下矮禮帽用力的撓了撓頭皮。

“大哥,我們要執行的任務是”

“陪人喝酒。”富江清楚琴酒拉不下臉來回覆這個問題,所以善解人意的答覆道。

伏特加抿了一下嘴,然後把墨鏡摘下收進了衣兜內。

回想了一下琴酒跟他說的那些為了組織獲取資金的話。

再聯想到這間牛郎店的老板是格拉巴,再配上這個寫有打折的招牌。

好家夥,格拉巴這是想打響自己店裏的名氣,然後把大哥給忽悠過來當牛郎了。

該怎麽在不傷害到大哥的自尊心的情況下提醒他,什麽為了組織獲取資金都是忽悠他的呢?

琴酒叼出一根煙點燃,“這都是為了組織。”

這句話既是提醒伏特加不要忘了立場,同時也是為自己再下決心。

“好的大哥,沒問題。”伏特加心中苦惱但嘴上卻是滿口答應。

看著似乎因震驚而怔住的伏特加,富江沒有猜到他開始轉動了自己的小腦袋瓜。

“大哥,當牛郎其實也是有很多門道的,最主要得懂得女人心。”

伏特加組織了一下語言,“我們是不是需要培訓一下?譬如找一個擅長交際的人,就像貝爾”

他打算給貝爾摩德打小報告,讓她來揭穿格拉巴的陰謀。

“不勞你操心。”富江冷冷的扯開嘴角,“這裏有專業的培訓師,如果你需要,我現在就安排。”

想不到伏特加居然比琴酒都難搞?

嗯,或許是因為伏特加對組織沒有琴酒那麽忠心,或者說狂熱。

只要提到是為了組織好,琴酒的判斷力就會下降至少九十個百分點。

“那我就放心了。”伏特加咧開嘴,好像真的只是隨口一提。

但他心中已經有了確實的判斷。

果然,格拉巴確實是在愚弄大哥,所以他害怕貝爾摩德揭破他的詭計。

“伏特加,你覺得有問題?”琴酒皺了皺眉。

通過富江和伏特加的對話,他感覺有點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只要喝點酒,就能為組織獲取資金,雖然不多,但總比無所事事要好,這有什麽問題?”

富江的眼神很認真,他說的都是實話。

琴酒在這裏工作,賺取了一些金錢,然後反手交給組織,沒毛病啊。

而他,這裏的老板富江,從琴酒的行為中賺取了一些金錢,用來讓自己過上優渥的生活,從而讓自己能更好的為組織服務。

這有什麽問題嗎?

他,忠心耿耿的酒廠員工富江,一心只為酒廠!

伏特加煩躁的搓了搓腦袋,格拉巴說的確實有道理啊。

雖然只是杯水車薪,但能為組織提供幫助,不正是他們應該做的嗎?

這和格拉巴通過這件事為自己賺取利益似乎並不沖突。

他感覺自己有點被繞蒙了,便半推半就的被富江拽進了店內。

在休息室裏,伏特加脫下了顯眼的黑色衣裝,換成了一件淺色的西裝。

這勉強讓他看起來不像是保鏢和打手,不過在一眾牛郎中,他仍舊顯得特殊。

“杜松子先生,有您的指名。”一名服務生走進了休息室。

富江扯了扯嘴角,這是意料之中的結果。

不僅僅是因為琴酒足夠帥,人嘛,都是圖新鮮的。

琴酒可是這家店裏最新款的“霸道總裁”型牛郎。

“像昨天那樣坐在那裏,然後命令女人們去買昂貴的酒就可以了,對麽?”

“先等等。”富江擡手止住了他,然後看向服務生,“是哪桌?”

他需要先判斷一下客人的類型,必須要有M傾向,不然以琴酒昨天的態度,最後恐怕要鬧得不歡而散。

“是兩位客人一起來的。”服務生指了指角落裏那一桌,“就是那兩位。”

富江的眼神微凝,是錯覺嗎?怎麽看起來有點眼熟?

他的鼻子皺了皺,好像有哪裏不對,為什麽他記錄過這種氣味。

不可能啊!這真的不可能,一萬個不可能。

他沒給這個世界帶來這麽恐怖的蝴蝶效應吧?

如果有的話,那他只能說,新一,對不起。

“稍等。”富江給了琴酒一個眼色,然後悄聲靠近了那兩位客人。

“園子,你瘋啦,要是我爸爸知道我陪你來這裏,我一定一定”

一個長著獨角的女孩非常拘謹的坐在那裏,腦袋深深垂下,好像害怕別人看到她的臉。

“沒事的啦,我們不喝酒,就是見識見識那個非常有氣質,很冷,很酷的超級~大帥哥。”園子小聲安慰道。

昨天她的一個閨蜜來了一趟,可是給了特別好評的。

“不,不行,我要走了。”小蘭抓起自己的手提包,就想要掩面逃走。

“蘭,如果你走了,一但我遇到了超級大壞蛋”園子拉住了小蘭的手腕。

“那你為什麽不找保鏢陪你一起來,或者你跟我一起走不就行了?”小蘭的態度非常堅決。

進入了這裏,聞到了這裏濃郁的酒味,看著其他桌子旁那些調笑的男女,她就確定,她真的不該待在這裏。

“看一眼就走,就看一眼,好不好?”園子央求道:“你知道的,我不能告訴老爸和老媽,不然肯定會被禁足的。”

富江正猶豫要不要搭話,突然感受到了熟悉的視線。

是從門口那邊傳來的,他按了按矮禮帽,不引起註意的快步走了出去。

視線的源頭是園子的那名童顏保鏢,此時他滿頭大汗的往裏望著。

一見富江出來,他求助的視線就懟到了富江臉上。

“哥,這是你的店吧?幫個忙,把二小姐趕出來吧,她未成年的,用的是她姐姐的駕照,拜托了!”

富江掃了保鏢幾眼,如果沒記錯,是叫白川謬是吧?

“你為什麽不自己把她喊出來?”

“被她發現,我會被辭退,被她爹媽知道我眼睜睜看著她進了這種店還不阻止,我也會被辭退啊!”

白川謬雙手合十,“求求了,這份工作對我真的很重要。”

富江剛要給出答覆,琴酒就走了出來。

“白川謬?”

保鏢楞了一下,“琴酒?”

隨後他反應了過來,討好的表情消失的無影無蹤,淡淡的瞟了一眼富江。

“這是組織的產業?這位也是我們的人?”

“格拉巴。”琴酒介紹了一句,然後用下巴指了指白川謬。

“這是組織的預備核心成員,目前正在執行考核任務,監控鈴木財團商業發展的動向。”

富江點了點頭,了解到了琴酒以前說的就算有著與財團有關的任務,也不會是針對綁架為目的。

了解大財團的動向,並利用財力在後面分一杯羹,這無疑能獲得更多的好處。

“一個無聊的任務,時間還長。”白川謬把快拖到地上的圍巾向後一甩,“換成狙殺鈴木總裁,我早就成為核心成員了。”

“所以,你保護的目標,來到了格拉巴的店裏。”琴酒回頭看了鈴木園子一眼。

“你回去,她不會有事。”

既然是鈴木財團的人,那肯定不能放過了,一定要讓她在店裏大大的消費一筆。

以此獲得足夠幫助到組織困境的資金。

第一百五十一章 新一勸琴酒不要找死(感謝名字全部重覆鬧哪樣的兩萬賞)

成功趕走了妨礙富江賺錢的二五仔保鏢之後,琴酒低聲詢問道:

“你打算怎麽處理?”

他認出了跟在園子身邊的獨角女孩是富江的朋友。

“你看著來吧。”富江擰了擰脖子,“別太過火了,搶劫不可取。”

明白富江的意思後,琴酒徑直的走向了園子那一桌。

“啊,來了來了。”園子雀躍的站了起來。

“好了,已經看一眼了,我們走吧?”小蘭說著擡起了頭,突然怔住。

有些眼熟,好像是和富江去電影院的時候遇到的那個人。

是那個和新一很熟的壯漢的同伴。

他原來是牛郎嗎?怪不得一頭長發。

看著怔住的小蘭,園子拉了她一下,“餵,你不會變心了吧?你都已經有新一了”

“工藤,新一?”琴酒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支煙,“你還和他有來往?”

果然是個傻女人,伏特加都親眼目睹了那個男人的出軌,這女人居然還抱有一絲幻想麽?

“是啊。”小蘭先是不明,然後回想起了伏特加那時說的話,解釋道:“新一當時是和他的母親出國了。”

“呵。”琴酒沒有笑意的勾了勾嘴角。

聽到這個說辭,琴酒輕易就判斷出了工藤新一確實是個渣男。

不過是渣男慣用的一些借口罷了。

“那個您也認識新一嗎?”小蘭詢問道。

“聽說過一些傳聞。”琴酒回憶了起來,“但從未相見。”

他只記得傳說是個如福爾摩斯一般的偵探,真是可笑。

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如人物一般厲害的偵探呢?

“這樣啊。”小蘭有些失望。

她還想多聽聽有關新一的傳聞,曾經的她,只是覺得新一的推理能力很厲害,非常厲害。

但直到這段時間,一直打聽關於他的事,才知道在大眾眼裏,新一簡直就如同一個傳說一般。

見小蘭反應奇怪,琴酒眉頭微皺,“你和他很久沒有碰面?”

根據他的經驗,如果兩人時有來往的話,不會在這種情況下露出這幅表情。

“是啊。”小蘭抿了抿嘴,“他說他被卷入了一個棘手的案件。”

說著小蘭雙手合握,“他從來沒有為一個案件費這麽多時間,我很擔心他。”

琴酒突然有了一絲興趣,他對能難住被認為堪比福爾摩斯的偵探的案件感到些微的好奇。

“是什麽案子?”

“誒?我,我還沒有問過。”小蘭先是一怔,隨即想到了琴酒這麽問的緣由,“您也是偵探嗎?”

“我可以是。”琴酒沒有否認。

推理他一向很在行,這也是他一向對那些所謂的名偵探極為不屑的原因之一。

他也曾在閑暇時間中遇到過命案現場,而那些顯而易見的可笑手法,那些偵探居然花了那麽多時間才能破解。

“好的,我問問。”小蘭有些激動的打通了新一的電話。

“歪?”新一那有些不耐的聲音從話筒傳來。

“那個,新一,有一位先生也是偵探,對你現在感到棘手的案子很好奇,你能不能講給他聽聽?”

一邊躺在博士家的沙發上一邊擺弄著變聲領結的柯南直接半月眼。

呵呵,小蘭不會以為能難住我的案件會被隨便哪來的一個偵探破掉吧?

他倒是也不覺得為難,順口就說了一個小蘭不知道的案件。

這個案件總體來講比較覆雜,在他辦過的案子裏可以排到前幾了。

小蘭一邊聽著新一的聲音,一邊拿紙筆記了起來,怕琴酒想不起來關鍵。

然而新一剛說完案件內容和線索,琴酒就接過了電話。

“這個案子你已經破過了。”

冰冷的嗓音讓柯南渾身一個激靈坐了起來,這聲音和語氣有些莫名耳熟,好像在哪裏聽過。

想了幾秒沒想起是誰後,他找到了答案。

估計是語氣和音色比較像富江,所以他才覺得耳熟吧。

“哦?你說我已經破過了?”

“沒錯。”琴酒很確定的答覆道;“如果你不是已經推理出了答案,那為什麽在敘述中加入‘微微彎曲的時針’這條看似無用的線索?”

小蘭眼睛微微瞪大,新一說出的案子是他已經破獲過的?為什麽?

他不想說出現在正辦的案子,還是說,棘手的案子不過是個借口?

新一沈默了一會兒,“你是個比我想象中更優秀的偵探,但是”

他的語氣變得嚴肅,“我現在正在辦的案子可和那些小兒科不一樣,哪怕只是打聽,都可能付出生命。”

“哦?”琴酒勾起嘴角,“聽起來,你在故意激起我的好奇心。”

他很好奇,在這日本,除了他們組織做的事,還有什麽僅僅只是打聽就可能付出生命的。

“放棄吧,我是為了你好。”新一的語氣非常認真,“我不希望你因為我的多嘴而失去生命。”

“是麽,隨你的意。”琴酒掛斷了電話。

“新一他”小蘭的眼神中滿是擔憂。

雖然電話的聲音不大,但她仍然聽到了一些關鍵詞。

默默回憶了一下組織的滅口名單中沒有工藤新一這個活人後,琴酒確信了工藤新一要麽是危言聳聽,要麽就是卷入了財團或黑社會之間的紛爭。

只要小心一些,問題都不大。

“他死不了。”想著畢竟是富江的朋友,琴酒隨口安慰了一句,然後看向園子,“你不點酒?”

園子當場就差點熱淚盈眶,您們二位終於想起來還有我這個大活人了啊?

剛才看著聊的很順暢的小蘭和琴酒,她都覺得自己可能不該在這裏礙事了。

“我們還未成年,不能喝酒的,不過點酒倒是可以點一些。”園子拿出了銀行卡,“你要喝什麽?”

“香檳王。”琴酒熟練的給出了答覆,並補充了一句,“十瓶以上。”

“好。”園子不問價錢,直接答應道。

反正不管什麽價,她銀行卡裏的錢管夠。

小蘭第一次接觸夜店,也不清楚價格,沒什麽表示。

看到又為組織收取了幾十萬,琴酒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一次指名是兩小時,假設他一天工作二十小時,那每天就是幾百萬。

如果優惠打折結束,那每天就是上千萬,雖然比大額交易少了不少,但那種大額交易也不是經常會有的。

從目前的情況來算,當牛郎比做任務賺。

“杜松子先生。”小蘭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您可以教我推理的訣竅嗎?”

以前她對偵探行業毫無興趣,但知道了新一目前遇到的困境可能會危及生命後,她前所未有的有了緊迫感。

她希望能成為一個偵探,然後幫到新一。

“想當偵探?”琴酒掃了一眼小蘭那纖弱的體型,“你不適合,這個行業有著一定的風險。”

“我有著自保的能力。”小蘭認真道。

琴酒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唰的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用充滿殺意的視線對上小蘭的雙眼。

而小蘭的眼神雖然開始有些閃躲,但隨後就堅定了下來,分文不讓的與琴酒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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