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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VIP章節138 奔離出府 回歸本色 自由自在 誰能理會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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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停下,蕭君昊翻身下馬,不理會在一邊問禮請安的守門小廝,他直奔後院兒而去。

“阿昊!”老太妃看到蕭君昊就一臉的驚喜,隨即又立刻換上了一臉的委屈。“你可算回來了,母親都快被你那個麗川郡主氣死了!”

“怎麽了?到底是出了什麽事?”蕭君昊的聲音冷硬,即使是蕭君昊的母親,老太妃不得不說自家的兒子太冷了,冷得嚇人!

“阿昊!”老太妃立即一臉委屈。“她居然不稟告一聲,就私自出府,還在外處過夜,不把母親放在眼中。而且對母親沒有一絲的恭敬之心!”

“她到底做了什麽?”蕭君昊有些不耐的問。“說了半天,母親,她到底怎麽沖撞您的?”。

“……”

老太妃湧出口的抱怨被迫停了下來,仔細的思索了半天,這位硬是想不出。

“她居然還和你表妹在一起大大出手,這還不算,她還讓她的丫鬟一起與你表妹吵成一團,簡直就是不成體統!”

所以只是因為華寧錦與年嬌如起了沖突,所以,母親就站到了年嬌如的一邊,也因為這個,華寧錦才會離府去了莊子?

蕭君昊忍不住伸手揉了揉有些作痛的額頭。不是吧!別告訴我只因為這些許小事就鬧成這樣!

“您的意思,是因為她與表妹沖突,您說了她,她與你有了摩擦,結果,就鬧成現在這樣子?”

“呃……”年太妃呆滯了一下,覺得哪裏不對,可是事情卻又真是這樣,於是,她點頭。

蕭君昊再次揉了揉額角,他因胡人行軍之事,本就已經兩天沒睡了,之後又往回趕路,餐風露宿的,體力精神透支的極厲害。

“母親,我先去歇一會兒。”

“好好,你先去!”看出兒子表情極扭曲,年太妃覺得這一定是兒子過於勞累引起的,在心底把惹禍精華寧錦又罵上一遍,連忙讓蕭君昊快些去休息。

蕭君昊回到了院子,冷清清的院子,只有一個小丫頭正拿著個比她個頭還高上幾許的掃帚在清掃地,聽到院門聲,連忙擡起頭,看到蕭君昊陰沈著一張臉,仿似欠了他百八十萬兩銀子的表情讓小姑娘瞬間就驚了。

“爺兒!”小丫鬟連忙跪下請安。

蕭君昊大步進了房,素心素言倒沒隨著華寧錦走,連忙過來伺侯著蕭君昊梳洗,換了件家常的直綴,蕭君昊一頭倒在床上,沈沈的睡了過去。

只是,這一睡,卻極是不安穩。夢中皆是血肉模糊的場景。有他在戰場上殺敵的,有他在戰場上親眼看著親信被殺死的,還有就是他隨著父親在戰場上殺敵的場景。

一只手柔柔的伸過來,貼到了他的臉頰上,幾乎是條件反射,蕭君昊一把抓住那只手,在對方尖叫的同時他亦伸手捏住了她的脖子。

如果不是這聲音過於尖銳直刺他的耳膜讓他瞬間清醒,恐怕年嬌如就死透了。看到年嬌如雙眼大張面部發紫的模樣,蕭君昊松開了捏在年嬌如脖子上的手。

“表哥!”年嬌如的聲音發顫,而蕭君昊卻在看到外間的天色已經黑沈時撂下來了臉。

“你怎麽在這裏?”蕭君昊的聲音極寒。“這裏,是正院的內室!”

年嬌如嚇了一跳,原本就是沒了人色的臉更是如此,她囁嚅的張著唇,說不出話。而蕭君昊卻只是用一雙寒透人心的眼睛緊盯著她不放。

“上次,已經警告過你了,不要到這院子來,怎麽!忘了?”

年嬌如抖索索的,利索話也說不出一句。好可怕!表哥怎麽會變得這麽可怕的?之前雖然也曾經生氣過,也看過他憤怒的樣子,可是怎麽也想不到,蕭君昊真正的發起怒來,是就般怕人。

北地閻羅,真的好可怕!

蕭一匆匆走到院門處,就看到了曉春扶著年嬌如,兩個人跌跌撞撞的往外走,那副嚇破了膽的樣子讓他很是好笑。

之前他就不太喜歡年家的表小姐,一個兩個都是一副德行,看了就倒胃口,沒說,現在這副樣子,倒比正常順眼多了!心裏不斷想轉著這些念頭,蕭一再想到之前聽到的一些事,一時眉心緊緊蹩在一起。

“爺兒!”蕭一知道夫人與下人都不在,倒也自若的走進了正院了。“屬下有事要稟告!”

“什麽事?”蕭君昊自床上起來,走到了廳前坐定。

“是關於一些傳言的!”蕭一本是不太信的,可是剛剛看了年嬌如自院中?出來,不得不想說一句話---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之前的傳言傳成這樣,他剛到府裏這才多久就知道了,他不信年嬌如不知道。明明已經成了這樣,可是年嬌如居然還敢往內室走?這不是狗改不了吃屎是什麽?

蕭君昊原本就頭痛,可是,在聽到了蕭一的話後,只覺得氣怒交加,簡直呼吸都順不過來了。

他至於這樣子嗎?年嬌如自己不守規矩是她的事,為什麽把他也傳得這樣不堪?難不成是個女人投懷送抱他就得照單全收?

蕭君昊的想法都在他的臉上眼神裏一一閃現,而蕭一看了卻只是在心裏吐槽。

別說,遇到夫人前您真就是這樣子啊!貪新鮮,喜歡折騰,放蕩不羈!這不都是您麽?

當然了,蕭一也只是在心裏想想,半點也是不敢透出來的。

蕭君昊看了看天色,終還是呆不住了。

“去母親的院子。”

蕭君昊到的時候,老太妃正想叫他。剛聽完了年嬌如的哭訴,她心裏很不爽。

“阿昊!”老太妃臉色極不滿。“你怎能如此,再怎麽樣,嬌如是你的表妹,你怎麽能如此待她?”

“我怎麽待她了?”蕭君昊不屑。“母親,我是萬萬不會容她進府的!”

“怎麽不行!”老太妃一聽就急了。“嬌如如果不是為了你,又怎麽會到現在這樣!她現在名節幾乎快毀了,你怎麽能不管她!”

“為 了我?”蕭君昊的唇角忍不住抽了抽。“母親,她哪裏為我了?這世間,有哪個客人會跑到主人的院子裏大放厥詞的?不只如此,居然還敢對元七的奶嬤嬤動手?如 此還不罷休,居然還欺上門去?母親,年氏的女兒,就是這種貨色的,您就不要想了。我再怎麽饑不擇食,也不至於酸的臭的都往自己屋子裏拉,您就好好享享清福 吧!”

蕭君昊拂袖而去。

聽時過和。“阿昊!你!你居然出言不遜!”年太妃氣得臉都青了,可是蕭君昊卻已經甩手去了。年嬌如哭著自老太妃的內間走出來,剛剛蕭君昊來得太快了,她和老太妃告完了狀還沒來得及撤……

“哭什麽哭!要不是你做事太過笨拙,又不會討好,怎麽就到了今天!連個男人的心都攏不住,還有臉當年家的女郎?回去告訴你那個姨娘,還是想想你後半輩子怎麽辦!虧得我又把你弄回來,結果還真是爛泥扶不上墻的,還不回去!難不成真要賴在這裏~!”

年嬌如抖著唇,看著老太妃完全說不出話。

原本她是躲回年府的,姨娘想把她送走,她年紀還不是太大,本想讓她躲上段日子再說,誰料還沒等走,年太妃就派人去叫她回來,說是表哥回來了。

她心中暗喜,結果回來只得了這麽一個下場?年嬌如簡直自心底裏冒出陣陣的冷意,整個身體都抖了起來。

“曉春。”年嬌如咬著唇轉過頭,“我們回府。”

“是。”曉春上前扶著年嬌如,兩人抖索索的走出了年太妃的院子,誰知,卻看到了忍香正等在院側的樹後,看到了兩人眼睛一亮,連忙上前。

“姑娘,姨娘請您過去呢!”

年嬌如一怔,有些猶豫的看了眼後院的方向。

“姑娘,姨娘說了有急事,想和姑娘說上幾句話。”忍香又勸了一句,年嬌如聽了,咬著唇嗯了一聲,跟在了忍香身後,直接去了年秀如的房裏。

剛一進房,一股冷意就湧上來。年嬌如說不上心裏的感受。其實房裏並沒有那般寒冷,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進到這裏,她就覺得寒意上揚。

“妹妹,過來。”

年秀如只幾天,瘦得臉頰幹澀,原本的明艷的線條都淡淡的,反倒有一股清麗的氣質在臉上,雙眼澄澈,帶著幾分溫柔。

“怎麽了姐姐?”年嬌如的心就是一抖。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在年秀如面前,她幾乎根本就是力求鎮靜。只是,心裏卻依然難免發虛。

之前,她曾托會看的人看過,都說年秀如這一胎像是個男胎,她這才慌了神,可是卻不想,竟然讓年秀如以後子嗣上艱難,這是她並未想的,卻又不免在心底想著,幸虧如此,姑姑終於想到了她。

可惜,這一切都在她剛剛的經歷中化為了泡影,她苦心經營一心謀劃,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口中一陣苦澀,年嬌如看著年秀如,竟然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妹妹快坐。”年秀如伸出手,把年嬌如的手抓得緊緊的。年嬌如低下頭,看著年秀如有些說不出話來,只是低低的喚了聲姐姐。

“妹妹怎麽了?好似哭過?”年秀如仔細的觀察著年嬌如。

“沒事。”年嬌如眼眶不禁一紅。

人都是這樣,在脆弱的時候,受挫的時候,很害怕別人會問,會關心,越是關心越是安慰,越是情不自禁的淚流滿面。而年嬌如顯然也是如此。

原本已經咬著牙要離開的,結果被年秀如這樣一問,她更回的心痛難忍,只覺得無比的委屈,眼淚先是只是滴落,後來幹脆在年秀如的詢問中嗚咽失聲起來。

“嬌如莫哭!”年秀如看著年嬌如低垂的頭頂,眼睛裏的寒意一閃而過。“有什麽事和姐姐說吧,姐姐定然幫你。”

“沒事,沒事!”年嬌如雙手捂著臉,邊哭邊不斷的搖著頭。

“好吧,那妹妹就哭出來,哭出來,也就好受了。”年秀如的聲音極溫柔,有耐心的看著年嬌如也不再開口。

年嬌如又哭了會兒,這才漸漸止了聲。剛剛被傷心、挫敗與之前的恐懼驚嚇混到一起的情緒終於平息下來,慢慢的,她的理智也在擡頭。

年秀如看著年嬌如停了哭聲,這才開口。

“是不是,爺兒說了不納你?”

關於蕭君昊,她多少還是有些了解的。事情如果沒鬧成這樣子,說不得蕭君昊真的會納了她,可是,出了這樣的事情,蕭君昊是絕對不會納她的!

“才不是!”年嬌如的臉色一變,她自幼就好強,而年秀如是她最恨最在乎的存在,她又怎麽會願意在對方的面前示弱呢?

“妹妹!”年秀如嘆了口氣,“你莫要逞強。要是按我的心思,我是半點也不會幫你的。看你,我就心裏有氣!”

“那你還問什麽!”年嬌如說著就要起身,卻被年秀如抓住了手。年秀如的手指已經枯瘦到了一定的程度,一抓骨頭都有些咯手。

“自是因為我們都是年家的女郎。”年秀如臉色一肅。“年家一定要有女郎進來生下郎君,妹妹想來也是知道的。這件事情,如果是別人,我是絕計不會服氣的,可是如果是妹妹,倒也認了!”

“可是……”年嬌如聽了一怔,看向年秀如只看到對方溫暖的眼眸與眼底的關心。心底的愧疚一下子湧了上來,讓她哽咽的不知說什麽才好一些。

“妹 妹不用擔心。”年秀如輕輕拍了拍年嬌如的手背。“這事兒,就交給姐姐吧。姐姐不敢說對爺兒了若指掌,卻也知他的心思。妹妹事情鬧成這樣子,自然是要有個說 法的。這納與不納,恐怕已經不是爺兒說的算的了。年家與宣王府的關系,錯綜覆雜,妹妹,這事兒,可是要從父親那邊下手才是。”

“是這樣?”

年嬌如心頭一動。

當年,蕭君昊亦不想納年嬌如的,可是卻在父親的暗示下無奈之極,只能把年秀如擡了進府。而這一次,要是有父親來出手……

年嬌如的眼睛一亮,連忙起身,對著年秀如福了福身。

“真是謝謝姐姐了,姐姐放心吧,這事兒要是成了,妹妹必定會感激姐姐一輩子!”說著,年嬌如就扶著曉春興沖沖的往外走。

年秀如看著年嬌如一掃之前的頹廢,唇角冷冷的笑起來。

“姨娘,為什麽一定要讓她進府?”冬香不由得有些不舒服。

“當然要讓她進府。”年秀如笑盈盈的。“她鬧到這個地步,爺兒是一定厭棄了她,與其讓爺兒娶個合心意的年家女,倒不如娶她回來!爺厭棄她,她必定要傷心絕望,甚至會想辦法讓那個狐貍精來幫忙,到時,不就有法子把這一對狐貍母親全部治了!”

最後幾句話,年秀如幾乎是咬牙切齒。

怕什麽?來吧,來進到王府裏,年嬌如,你不是一門心思甚至不惜害我也要進來這裏?好,我就隨了你的心,讓你好好嘗嘗,這王府裏的日子,是不是如你想像一般,隨心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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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文敏聽著婆子們報事兒,在看到了門口處裘婆子的身影一閃後,眼睛一亮,揮了揮手,先把廳裏的管事婆子都打發了這才把裘婆子喊了進來。

“怎麽樣?王妃在莊子上可好?”

“好著呢!”裘婆子奉了夏侯文敏的令,把府裏新做的點心送過去,當然,主要還是夏侯文敏有些擔心,讓她去看看華寧錦過得如何。

“王妃在那邊試著用荷葉做點心呢,病好了,看樣子精神也足得多,還賞了奴婢十兩銀子,讓奴婢帶話,告訴您不用擔心,夫人說她好著呢。”

“若不是大郎身體還沒恢覆,小郎君又太小,我真想過去看看她,陪她呆些日子。”夏侯文敏輕輕嘆了一口氣。

“夫人不用擔心,奴婢看王妃想得通,看得透徹,倒是個灑脫的性子,夫人不必過於擔憂的。”

“但願如此。”夏侯文敏輕輕嘆了口氣。

“夫人夫人!”一個小丫鬟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裘婆子一見不由得罵了一聲。

“小丫頭瞎跑什麽!沒規矩的,這忙三慌四的幹什麽!”

“夫人恕罪,大爺兒剛剛吐血了,好大一口血!”

夏侯文敏聽了只覺得眼前一黑,差一點栽倒在地,還好一邊的嬌鳶連忙上前扶住她嚇得大叫著夫人,讓她有些昏的神智一下子醒了醒。

“怎麽會!”夏侯文敏強壓下已經狂亂不斷的心悸。“怎麽會的,大爺怎麽會吐血,你們是怎麽伺侯的!”

“奴婢不知道,只是今日是鐘姨娘在裏面的,也不知和大爺兒說了什麽,大爺大喊了一聲就吐了血。而且大爺還一直喊著讓夫人您去。”

夏侯文敏一聽哪裏還呆得住,連忙往碧笙院去了,裘婆子看她腳步虛浮,哪裏放得下心,連忙上前扶著。

一行人快步就到了碧笙院,卻只聽到裏面的華寧昱劇烈的咳嗽聲。那聲音嘶啞而帶著幾許碎音,讓人聽著就心驚肉跳一般。

“大郎,你怎麽了?”夏侯文敏匆匆進房,就看到了房榻前的那一片黑紅的血跡。心都緊縮到了一起。

“你還敢問!”華寧昱氣得一拍床榻,指著夏侯文敏,半晌,才說出話來。

“說起來你和元七也是一起長大的,怎麽就如此狠心!她在那王府過得不如意,回來住幾天就怎麽容不下她了!居然還把她攆出去,你安得是什麽心!她不是別人,是我的妹妹,我的親妹妹!婆家不如意也就罷了,如今,這娘也也靠不上,你讓她怎麽活!”

“什麽?”夏侯文敏的心咯噔一下子,到底是誰說的?眼睛不由得看向一邊扶著華寧昱的鐘綠真,鐘綠真低著頭不看夏侯文敏,只是輕聲說著郎君小心,郎君莫氣,這些不痛不癢的勸慰,讓夏侯文敏的火氣騰的一下就起來了。

“鐘姨娘!”夏侯文敏咬著牙。“之前,我曾下了封口令,不知是誰,居然在郎君面前亂學舌!”

“你做了還怕別人說!”華寧昱緊盯著夏侯文敏,眼睛裏仿似能噴得出火。“怎麽,我只是傷了,還沒殘,也沒死,你是不是當我是個死物!”

夏侯文敏閉了閉眼,心裏的酸痛一下子就湧了上來,一直到達了眼中,卻又被她生生的壓了回去。

算了,算了,當年看爹還看不明白嗎?男人一旦變了心,比毒蛇猛獸還要更可怕。毒蛇猛獸只是在你犯了它的地盤時才會對你下嘴,可是人卻並非如此。已經是這樣了,她還想什麽?

終於,眼睛裏的酸澀吞了下去,她睜開眼睛,看著華寧昱不由得一陣輕笑。

“原來,在郎君的眼裏,妾身,就是這麽樣的一個人?”

華寧昱一怔,臉上的表情,不由得有些緩和下來,他還想說話,可是,夏侯文敏卻覺得已經不必再聽下去了。她搖搖頭,退後了幾步,看著華寧昱的眼神,心灰意冷。

“夫君,既然您覺得妾身是蛇蠍的心腸,那就寫下休書吧!省得以後您又怨懟於妾身,不過,小郎君,妾身是要帶走的,您以後可以再娶正室,想來,您也不喜歡一個蛇蠍的女人生下的孩子,不是嗎?”

夏侯文敏說完想說的,轉身就走,身後華寧昱的呼喊她聽都不聽,華寧昱讓眾人攔她,可是夏侯文敏主持中饋已久,眾人哪個敢上前攔她?因而她直奔了西側廂房,小郎君正在那裏睡著。她一聲令下,只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抱著小郎君就出府而去。

華寧昱的臉色變得極慘白,喊了半晌卻無人上前,除了鐘綠真,幾乎每個下人看他的眼神都那麽怪異。讓他不由得有些後悔起來。

他想要把夏侯文敏喊過來聽聽對方的話,他並不是真的在心底認為夏侯文敏是狠毒的人,只是,長期的病痛讓他心情煩躁而又有些自閉狂躁,一開口就沒了好話。事實上,他何嘗不知夏侯文敏是怎麽樣的人?

只是,覆水難收,無論如何,說出的話已經沒辦法再收回來了,而夏侯文敏,下定了決心,抱著小郎君就直奔向了華寧錦的莊子。

去他的郎君!去他的華寧昱!她夏侯文敏不伺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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