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死而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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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你放心吧,一定會的。”我說。

傍晚五點多鐘的時候,杜飛給我打電話,我精心打扮了一翻,就到離我家不遠的一個公園裏與他見面了。

“杜飛。”好多天不見,我一下子就撲倒在他的懷裏了,“我終於又見到你了。”

“是啊,想不到我們這一分開,一下子就過了二十多天了。”杜飛拍著我的肩膀,“夏薇,你還好嗎?”

“我還好,你怎麽樣?”

“我也還好,只是父親突然去世讓我有些措手不及,我們到公園裏面找個地方坐下來再談吧!”

“嗯!”杜飛拉著我的手向公園裏面走去,找到一個長凳子,我們兩個人就坐了下來。

然後我又繼續問她,“杜飛,你父親有沒有告訴你,你小時候有一個雙胞胎的哥哥?”

“沒有,父親臨死前清醒過一陣,他拉著我的手告訴我,我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我問他我的生父是誰,他話還沒說完就咽了氣。”

杜飛搖了搖頭說。

“啊。”我覺得自己的腦袋一下子有些蒙了,“杜飛,如果鄉下去世的那個人真的不是你的親生父親,那你的親生父親又是誰呢?”

杜飛望著我的眼睛亮了亮,說道:“有沒有可能就是安康?夏薇,你有沒有問過安歌的母親,她是不是生過一對雙胞胎兒子?”

我搖搖頭,“她說沒有懷過雙胞胎,從小生下來就只有安歌一個兒子,這樣吧,你剛來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帶你去見一下夢可,看她見了你是什麽反應?”

不知為什麽,雖然夢可一直說自己沒有懷過雙胞胎,但是我總覺得杜飛跟她之間一定有什麽關系。

“真的?”杜飛興奮的大叫起來。

“當然,去的時候買點水果,如果你真的不是他兒子,他身體不太好,就當是去單純的看看她。”

“嗯,這個建議不錯,我明天就照你說的辦。

杜飛立刻讚同。

我點了點頭。

“夏薇,我還有個私人的事求你,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

“什麽請求?”

“自父親去世以後,我每天都噩夢纏身,聽說玉鐲能辟邪,你能不能借我帶兩天,等我不做噩夢了,就把它還給你。”

我看了看杜飛,面色的確是有點蠟黃,便毫不猶豫地褪下了手上的玉鐲,遞給了他。

“你拿去先戴幾天吧,只是一個男孩子手上腕上戴個玉鐲,是不是有點另類?”我說。

“誰說玉鐲就一定要戴在手腕上,我放那口袋裏不是一樣的還能辟邪嗎?”

杜飛說完就把那個玉鐲放進了他的內衣口袋裏,我笑了笑。

隨後我們就找了一個餐館,隨便吃了一點飯後,就又回到了公園,兩個人卿卿我我聊了好久,才各自回家。

第二天我醒來後,梳洗打扮一翻,就跟杜飛把電話打過去了,他接到電話半個小時過後他就穿戴整齊的趕過來了。

“杜飛,怎麽樣,昨天睡得還好嗎?”

一見面我就問他。

“挺好的,挺好的,看來你這個玉鐲還是挺管用的,我再多帶幾天,估計以後就再也不會做噩夢了。”

“那就好,你睡眠不好,就盡管帶著吧。”

“嗯!好的,夏薇,那我們現在去南橋小區吧。”

我點點頭,從我家樓下出發,我們兩個人找到公交站牌,半個小時後,車子就到了南橋。

下了車後,杜飛看了看面前的景物,

說道:“奇怪,我對這個地方怎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我看了看杜飛一臉疑惑的表情說:“是不是你以前來過這裏?”

杜飛搖了搖頭,很肯定的說:“沒有,這裏屬於郊區了,我沒到這個地方來過。”

我們懷著疑惑的心情繼續往前走,等到了夢可的大門口時,杜飛率先走了進去。

經過院裏的花房,到了屋裏的客廳,看到墻上的那張夢可和安歌的照片時,杜飛楞了楞。

我急忙問道:“杜飛,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杜飛皺了皺眉頭,這時屋裏傳來夢可的說話聲,“誰啊?”

我和杜飛急忙走了進去,夢可還是半躺在床上,等他看到杜飛和我走進來的時候,眼神立刻明亮了起來,叫了一聲“安歌”後,就呆楞在那裏。

“阿姨,他是杜飛,不是安歌?”我急忙說道。

杜飛也走了過去,蹲在夢可的身邊說:“阿姨,我是杜飛,不是安歌。”

“不可能,你前幾天還和我一起去拍了墻上的這張照片,還陪我一起去逛過商場,怎麽轉眼就不認母親了呢?”

夢可摩挲著杜飛的頭,把他摟在了自己的懷裏,用一種讓人心碎的聲音說道。

“阿姨,安歌已經去世了,杜飛只是跟安歌長得很像而已。”我在旁邊說。

“不,安歌沒有死,他又覆活了。”夢可繼續撫摸著杜飛的頭皮說道。

“阿姨,你一定是認錯人了,我們都到安歌的墳前都去過好幾次了,他怎麽可能沒死呢?”

我覺得可能是夢可長期的生病,現在突然又見到杜飛,她的神志可能是有些不清楚了。

“你們去的那個南郊公園是個衣冠墓,當時安康為了應付外界的質疑,而建造的,裏面跟本就沒有安歌的屍體。”

夢可說。

“什麽?南郊公園的陵墓裏跟本就沒有安歌?”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是的,安歌去世後,我痛不欲生,且對他的死因一直持懷疑態度,於是就央求安康把他的屍體存放在醫院的太平間,每逢重要節日時便去看望他。”

夢可說到這裏又摩挲了一下杜飛的頭部,接著又徐徐往下道。

“可是前幾天的時候,我去看他,發現他的屍體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問醫院裏的工作人員,他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從那個時候起,我就知道安歌肯定沒有死,可是安歌,你今天怎麽突然又不認我了呢。”

夢可的聲音聽了讓人心碎。

“不可能的,醫院裏面丟了屍體,此事非同小可,您當時沒有報警嗎?”

“我身體行動不方便,讓安歌的舅舅去跟安康說了,他報的警。”

我一下子覺得自己的腦袋亂糟糟的,各種事情不斷的沖擊著我的腦海,看著蹲在地上的杜飛,一種大膽的想法湧上了我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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