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三】引火燒身

關燈
孟景春還未來得及反應,沈英卻已是低著頭進了屋,一言不發地躺床上去了。孟景春見他今日如此貪睡,想他也是累壞了,便也不多問,關好門走過去,蹭蹭蹭地爬進床裏側,安安分分接著睡。

沈英這一覺睡得很沈,外面天有些微亮時才醒來。他模模糊糊睜開眼,低頭一看中單夾領已被扯開,腰際右側的系帶也是松了,孟景春則將頭埋在他胸前,兩只手已是伸到了他中單裏面。

她挪動了一下腦袋,全然不知自己睡相有多糟糕。

沈英深吸一口氣,動也不敢動,只好閉眼繼續睡。孟景春輕輕一動,頭發便蹭得他胸前發癢。

沈英喉結輕滾,孟景春手卻繼續往裏伸了伸,手掌覆在他背上,還若無其事地抓了抓。沈英睜眼低頭一看,她一身中衣中褲倒是穿得好好的,被子全給踢掉,嫌冷了居然無師自通地貼過來,當他是暖爐不成?!

孟景春小巧的鼻尖蹭著他的胸口,他都能感受到那淺淺鼻息,溫熱得令人覺著癢,沈英呼吸都有些不暢,初醒時那點迷糊勁全過去了,這會兒他簡直要發瘋。他緩緩擡起手,捏住她衣領,很是天真想要將她從他身上拖開,然孟景春索性變本加厲地擡了條腿搭到了他身上,輕哼了一聲閉眼接著睡。

沈英被她壓得動彈不得,心中憤憤道,這個樣子她居然也能睡得著?到底是怎麽養成的壞習慣?與以前相比簡直更加肆無忌憚,以後定要好好糾正她這糟糕睡相!

他剛腹誹完,孟景春嘟噥了一聲:“好熱。”

窗外已微亮,如今將近五月,天氣漸漸燥熱,沈英瞥眼看一看窗子,想必又是個好天氣。

他又擡手想將她挪回床裏側,孟景春卻忽地睜開了眼,慢慢地眨了兩下,一副沒睡醒的模樣。她懶懶打了個哈欠,嘴裏含含糊糊地發出了聲,不知在咕噥什麽。

她似乎還有些不知狀況,手胡亂在他後背抓了抓,覺著有些不對,擡頭一看卻對上沈英的眼,醒了醒神連忙將手抽回來,咕嚕一滾,滾進了床裏側,像只壁虎一樣貼著墻裝死。

沈英先是緩了一口氣,孟景春卻已是貼著墻搶先申明道:“我不是故意的!”

沈英看她一眼,抿了抿唇,憋了半天道:“你是不是月事來了?”

“啊?”孟景春連忙翻個身,一眼便瞥到了床單上的點點血跡,反應過來立即拖過被子很是自欺欺人地將那血跡蓋住了。她瞬時紅了臉,一句話也說不上來。

沈英施施然坐了起來,撫平夾領,不急不忙地系好腰右側的帶子,看著她道:“姑娘家竟對這種事一點都不上心,你說說看……”

孟景春攥著被子嘟了嘴,不服氣地回駁道:“這個日子又不是準得一天不差的!早個幾天晚個幾天很正常!”她揉揉肚子,這會兒才察覺到隱隱痛意來。

沈英瞧她皺眉,便說:“不舒服便不要去衙門了。”

孟景春很是一本正經道:“近來很忙,要去的,不然上官會給我找茬。”

沈英心中冷笑一聲,嚴學中他今日還想起得來?便道:“你太高估你們上官了,不過是缺一日,算不得什麽事。”

孟景春笑笑,不予置評,又扯過一毯子來裹住腰下,往床外側挪了挪,便要去扯床頭架子上掛著的裹胸布,嘴裏還嘀咕著:“相爺快出去罷,我要穿衣服了。”

然沈英擋在外側,她手且不夠長,接連伸手夠了幾次都沒拿到。沈英微微一偏頭,伸手將那裹胸布取下來,卻只拿在手裏也不遞給她:“你今日又不出門,纏這個做什麽?”

孟景春紅著臉去搶他手裏的裹胸布:“不出門也得……”

沈英偏頭看了那裹胸布一眼,蹙眉道:“這東西纏多了不好罷?”

孟景春一咬唇,伸手已是抓住了那裹胸布,口中忿忿道:“相爺管不著。”

沈英不放手,孟景春往自己這邊拖了拖,臉紅得似要滴血:“相爺攥著它做什麽,快還給我!”

沈英看了看她這模樣,散發都從領口垂進去了,她也不嫌癢。他鬼使神差地伸過手去,長指穿過她發間,指腹輕貼她脖頸,又往上移,大拇指已是觸到了她耳垂,隨即食指亦搭上去,輕輕撚動,觸感異常柔軟,又帶著微微的涼意,竟不想停手。

孟景春臉已乍紅,耳根子都發燙,喉嚨口只覺幹癢,手一松,那裹胸布便又全然回到了沈英手裏。沈英攥著那裹胸布,竟低頭輕嗅了嗅,再擡頭看孟景春時,孟景春已然傻了。她紅著一張臉坐著,等她回過神過來搶時,上半身卻撲了個空,伏在了沈英腿上。

沈英握住她的上臂將她扶坐起來,只淡瞥了一眼,竟順著領口看到了那胸前白皙的淺淺溝壑。唔,裏面什麽也沒穿,肚兜也沒有麽?

他呼吸有些局促,卻仍是維持著體面與雅量,也不再對她動手動腳。

可這毛手毛腳的孟景春偏偏對此不管不顧,坐正之後便伸腿踹了他一腳,將頭發都理到腦後,又不知從哪裏變出一根發繩來將散發束了起來。白皙脖頸露出來,看得沈英有些口幹舌燥,他忍了一忍,終是更加放肆地伸過手,搭在她前襟處,迅速挑開那夾領,伸指進去輕輕摩挲。

孟景春渾身燥熱,臉上已是燒得不能再紅,呼吸亦是急促起來,卻全然不知要推開他。

沈英也不住手,反倒是湊了上去,攬過她躺下,隨即翻身覆在她身上,輕嗅她頸窩耳後的淡淡青木香,這才將唇貼上去,輕□她耳垂,又去親她的唇。她唇瓣軟軟涼涼,讓人不肯罷休。

孟景春感覺到覆在她胸上的那只手,熱燙得像是要燒死她。她只啞了嗓子般地悶哼了一聲,心跳得奇快,指尖麻麻,小腹一股暖流往下,呼吸急促。

沈英不知何時解開了她中衣右側系帶,另一只手已是探了進去,停在她腰腹間,平滑的小腹觸感又柔又涼,大掌覆上去,擡眼問她:“暖和嗎?會不會覺著好些?”他知她每回來月事,不管嚴不嚴重,小腹都得疼上一整天,也不知這樣她會不會覺得舒服些。

孟景春卻不答,她此時卻略是難過,擡起一只手,那寬袖已是落下來,露出白嫩的胳膊,環住他脖子,引得沈英更是難耐。他暗吸口氣,努力穩住心神,孟景春卻很是不顧地伸了另一只手探進他夾領內,略有些濕熱的掌心貼上了他後背。

沈英暗喘一口氣,眼底遽黑,壓制下腦中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覆在她胸前的手卻貪戀那綿軟觸感不肯離開。孟景春上身中衣已是散開,沈英將頭埋下去,輕輕吻她胸前那一處,孟景春喉間一聲輕哼,難受得身子似乎快要弓起來。

沈英眼中有火,亦是輕喘了一口氣,擡頭看她眼睫輕顫很是難受的樣子,亦猜她也是動了情。他手離了她,孟景春卻反倒是纏了上來,翻了個身將其壓在了身下。

她的發又被沈英重新扯開,中衣微微敞著,那頭發散落在胸前很是……

沈英喉頭滾動,閉了閉眼,努力不去看。

孟景春將頭埋到他頸窩,學著他的樣子親吻他的耳垂,脖頸,最後停在鎖骨處,微擡頭看他一眼,又落下去,張嘴便輕咬了一口。隨即又扯開他衣襟,一路吻到他胸前,遲疑了一下,含了上去。

她醒過神,覺得好玩似的伸手去捏了捏,笑著趴在沈英身上,喉嚨裏咕咕噥噥地發出聲音來:“阿、阿英……”

這丫頭毛手毛腳笨呼呼的,竟然學得這樣快!

沈英渾身已是僵硬,她這般撩他還當好玩似的,可是他今日卻壓根動不了她!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想要平覆自己,孟景春卻微微嘟了嘴,伸手摸到他小腹:“唔,相爺這裏竟還是硬硬的,平日裏也不見相爺幹活,怎麽就練出肌肉來了……”

她惡作劇般地壓了壓,手往下稍滑了滑。沈英眼底已是黑透,迅速伸過手去,一把抓住她手腕。

她好奇擡眼望望他,問得竟還很無辜:“相爺做什麽?”

沈英喉結滾動地很是頻繁,牙根都緊了緊,又不好意思開口直說,倏地就起了身推開她。孟景春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翻臉給嚇了一跳,伸手輕扯了扯他衣角,矮著聲音道:“相爺不至於罷,我開玩笑的……”她低頭咕噥抱怨:“再者說,難道只許相爺放火,不許我點燈麽……”

兩人互相撩撥這麽一陣,外頭天已大亮,沈英看一眼窗外,又看一眼被她拽得死死的衣角,心中欲壑卻怎麽都平覆不下去,他又偏頭看她一眼,已是快要被逼瘋。

引火燒身也不過就是如此了,他忍了忍,黑了張臉轉過身去,低頭穿好鞋子,便迅速起了身,背對著孟景春。

孟景春嘟了嘴,她臉還是通紅,低頭一看自己的衣服,連忙拉好系上帶子,方才真是著了魔似的,好丟人。她鎖著腦袋,跟只小鴕鳥一般,低低問沈英:“相爺要去吃早飯了麽?”

沈英卻頭也不回,悶悶道:“天燥,去消消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