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希望親們多多支持╭(╯3╰)╮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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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皇普雲熙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唇上抿起一絲笑意,順帶著眸子彎的如同一道明月般,看得宮冰璃有些犯花癡了,沒想到這個男人平時那副冰山的樣子很好看,但這笑起來的模樣卻更是誘人,啊,自己究竟愛上了什麽樣的男人呀,這麽優秀,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讓人搶走了,自己是不是得提心吊膽地過著這一生啊?!

------題外話------

死了的萬更。

章七十八 註定輸給他

“看你這麽個花癡樣子,怎麽,本王就那麽好看,看到你都發呆成這樣了?看看你這個模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皇普雲熙抿著笑意,暗言將宮冰璃那一時神游的神智給拉了回來,宮冰璃聽了皇普雲熙的話後,下意識擦了擦嘴角,卻吃了一口繃帶上的藥味,苦的忙吐著舌頭哈著氣。

“哈哈,你這丫頭,果真有趣,雖然很想再這樣跟你玩下去,不過時間已經不早了,要走就趁現在,趕緊爬上本王的背來。”

皇普雲熙很難得放聲笑了出來,笑聲中透著一股陌生和久違的舒暢,看得宮冰璃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望了望窗外那黃昏之景,口中沖著皇普雲熙問道:“雲熙,你要怎麽帶我離開這裏?還是在掩人耳目之下,別忘了這個相府裏有那個死士的存在呢,既然你這麽光明正大地走了進來,想必宮嘯已經暗中盯死你了吧。”

“那麽只要甩開他們就沒問題了。”

皇普雲熙很輕松地說道,似是絲毫不將那些死士放在眼裏,宮冰璃心中想了想,腦海中浮現出昨晚皇普雲熙一招秒殺那死士的場面,好吧,這個男人確實有那個本錢這麽猖狂,就連宮嘯的死士都拿他沒轍,除非宮嘯身邊還有其他的能人了。

“那好吧,不過你可要抱我抱得緊一點。”

宮冰璃雖然嘴上說的有些害怕,但是心裏還是暖和的,第一次被皇普雲熙背著,還是在兩人彼此吐露了心聲之後,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總感覺以往的那種難堪全都變成了泡影。

因為他是我心目中喜歡的男子啊,能夠與自己喜歡的人如此,還有什麽好值得可惜的呢?

“你恐高?”

皇普雲熙待宮冰璃爬到自己的背上後,將宮冰璃穩穩地抱住,細心地將她的傷處松了開來,免得自己走路的時候碰觸到她的傷口,順便往身後的宮冰璃問了一句,看宮冰璃的樣子也不像是恐高的人啊。

“我是怕你一不小心把我掉下去了,那我可就慘了。”

宮冰璃吐了吐舌頭,有些開玩笑地意味說道,怎料身邊的皇普雲熙冷哼一聲,拋下一句話:“那你可要抓緊了,千萬不要掉下去啊。”

糟糕,聽皇普雲熙的話,怎麽感覺有股很危險的預感?我是不是不知不覺中做了什麽不該做的事情?

宮冰璃感覺有些糾結的時候,皇普雲熙背著宮冰璃走到窗旁,伸出大手推開窗戶,黃昏的光線一口氣全部照耀了進來,日落西山,晚暮透著一股光芒萬丈,讓宮冰璃下意識地擋住自己發澀的眼睛,而皇普雲熙則是腳步一移,身子猶如彈射的彈簧一般蓄勢待發,飛了出去,驚得宮冰璃忙閉上眼睛,生怕撞上什麽東西。

“丫頭,本王的技術在你心裏就那麽不過關嗎?”

皇普雲熙見宮冰璃如此模樣,話音中帶著一股生氣,將腳輕輕踏在屋頂的瓦磚之上,一個轉身再次邁著天空飛出,一抹黑色的軌跡浮在黃昏跳躍那點滴光塵,如同映照著燦爛的陽光下那潑墨般的黑色,腳步時而輕點於相府石子路上那樹木枝頭,驚得回巢的鳥兒“嘰嘰喳喳”地飛走了。

“嘶,雲熙,慢一點,有點疼。”

宮冰璃知道什麽叫做欲哭無淚了,拜托,我現在可是傷患啊,我知道我錯了不該懷疑你的技術你的能力,但可不可以不要間接報覆好不好?我傷不起啊。

“反正你也不怕會掉下去,那還怕什麽。”

皇普雲熙頭也不回地說道,卻沒有讓宮冰璃看到他嘴上的那一抹笑,邁著枝頭的腳步奮力一展,眸光微微閃爍,發現身後一個黑影極速地跟了上來,嘴角抿起一絲不屑的笑意。

果然來了,宮嘯的走狗,跟的還真是緊啊。

宮冰璃雖然被皇普雲熙弄得很糾結,但也沒有頓到忘記觀察周圍的情況,這裏可是相府,又不比王府,盯著皇普雲熙的命的人多得是,他因為自己深入虎穴,那麽自己就有義務安安全全地將皇普雲熙帶出去!

“雲熙,來了,怎麽辦?”

宮冰璃趴在皇普雲熙的肩上,呼嘯而過的風聲卷得宮冰璃的話有些消散,但還是盡數落入皇普雲熙的耳中,皇普雲熙微微瞇起眸子,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說道:“直接沖出去。”

“沖出去?!”

宮冰璃聽了後微微一楞,突然聽到身後一股木弓拉開的那種繃緊聲傳來,心中一跳,還未來得緊提醒身後皇普雲熙的情況,便是一根木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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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嘯而出,帶著濃濃的殺意沖著兩人的方向射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皇普雲熙腳上狠狠一踩樹幹,力道震得那整棵樹都晃悠了幾分,葉子片片揮灑而落,皇普雲熙借由這一腳帶來的慣性,躲過了來勢洶湧的弓箭,弓箭穿越兩人的身旁狠狠釘在一棵樹上,“鐺”的聲音不停回響著,弓箭的箭毛仍顫抖不止。

死士見一箭未成,也沒有過多想法,仍舊不依不饒,再次拉弓搭箭,手腳之快,超乎了宮冰璃的意料,只能下意識地說道:“當心。”

皇普雲熙自然清楚身後那個死士想做什麽,腳步站在一顆樹木的枝頭上,狠狠一躍,在空中轉過身子,舉止優雅,如同跳著一曲芭蕾般,袖子輕輕一揮,一道白光激射而出,直射那死士的面目。

“撲通”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刺進肉裏了一般,那死士的身體頓時失去了重力猶如墜落的蝴蝶般飄然而下,而皇普雲熙頭也不回,背著宮冰璃就這樣出了相府。

“那屍體放在那裏不要緊嗎?”

宮冰璃回頭望了望那在地上仍舊掙紮著的死士,有些不放心地問著皇普雲熙,皇普雲熙輕輕搖了搖頭,話音隨著風兒飄忽而過:“既然那死士已經有了一具了,再在這裏呆下去只會引來更多的死士,先離開相府才是上上之策。”

“說的也是。”

宮冰璃覺得皇普雲熙言之有理,也不再關心那死士究竟會怎麽樣,由皇普雲熙的背上迎著那璀璨的黃昏之光,直直往相府之外飛了出去。

“還真是美啊。”

在皇普雲熙的背上,順著風兒,墨發被那金黃色的光芒映得閃爍,宮冰璃深深吸了一口氣,空氣順帶著皇普雲熙身上那種好聞的體香湧入嗅道之中,又望了望地上離自己越來越高的景色,仿佛地上的人看起來都成了小黑點一般,而自己則是天上躲在雲彩之後觀察著人世間的神仙,身旁,還有他的相伴。

傳說中的只羨鴛鴦不羨仙,也不過如此吧。

皇普雲熙嘴角抿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刻意放緩了步伐,將在這天空中飄忽的時間,企圖留的久一點,讓這丫頭多感受一下這愉快的心情。

畢竟,以後的日子可不會什麽時候都像現在有這麽好的時間,這麽好的心情了。

“回府。”

皇普雲熙帶著宮冰璃運著輕功飛到了相府旁的小巷子後,一輛馬車早已停留在那裏,皇普雲熙抱著宮冰璃上了馬車,對著那身穿黑衣,仿佛全身隱藏在墨色之中的車夫吩咐一句,車夫這才甩起馬鞭,禦著馬往王府的方向奔馳而去。

“呼,還真是緊張死我了。”

宮冰璃一進到馬車裏就不由深深吐出了一口氣,剛剛的情況確實驚險萬分,若不是皇普雲熙的武功實在之高,帶著自己這麽個累贅,還生怕會遭了毒手。

不過真沒有想到,宮嘯竟然這麽快就讓那個死士對自己和皇普雲熙下手了,這麽好的機會,想必他也是忍不住了吧。

“都說了,有本王在,你擔心個什麽。”

皇普雲熙一甩腳下的漣漪,靠著軟枕便是坐了下去,一張臉有些臭著,看的宮冰璃下意識地挑了挑眉,無辜地說道:“你當然不擔心了,可是我一個弱女子,還沒經歷習慣這種場面,我可不習慣呢,害怕也是人之常情啊,不害怕那才有鬼了。”

“你這丫頭要是弱的話,那麽會有很多女子自愧不如了。”

皇普雲熙蹙笑一聲,拿起馬車內那小桌子上放置的糕點便是品嘗了起來,墨發隨意地灑在肩上,看起來有那麽一種懶散誘人的味道,特別還是配上那人神共憤的面容。

“那我可真是要多謝王爺的誇獎啊,還有真是不好意思,我身上的藥味太重,不小心把您身上的衣服弄臟了。”

宮冰璃吐了吐舌頭,對皇普雲熙這聲誇讚聽在心裏感覺挺受用的,能被那冷若冰霜的四王爺如此誇獎,想必也是有很多女子羨慕不來的吧。

“既然知道本王是多麽辛苦,那麽本王今晚的沐浴就由你伺候了吧。”

皇普雲熙邪邪地一笑,吃完手裏的糕點後拍了拍手掌,口中吐出的話,似是有心,卻是帶有一點無意,但很不出乎意料的,宮冰璃倒是上鉤了。

“你,你剛才說什麽?”

宮冰璃目瞪口呆地看著皇普雲熙,自己剛剛沒有聽錯吧?竟然要自己幫他沐浴?!他是瘋了嗎?!竟然要自己幫他做那檔子事情,我……

章七十九 男人的別扭,不懂(母親節福利)

“丫頭,別什麽事情都想的那麽猥瑣,你還是不是一個女人啊,怎麽思想這麽不健康。”

皇普雲熙見宮冰璃這幅面紅耳赤的模樣,自知她又想歪到了那裏去,不由輕輕縝罵一聲,語氣中透著十足的無奈,又有那麽一絲寵溺的味道。

“我不要。”

宮冰璃懶得聽皇普雲熙口中說的到底是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意思,反正要自己去服侍皇普雲熙沐浴什麽的,自己根本就做不到啊,那是不可能的好不好,他家裏不是大把丫鬟下人嗎?隨便找幾個身手都比自己好。

“不要就不要,本王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你做這個順不順手,要是一不小心把本王給服侍得不高興了,吃虧的還是本王好不好,本王還怕你一個推拿把本王的骨頭給弄斷了。”

皇普雲熙冷哼一聲,靠著背上的軟墊懶散地說著,手裏拿了一把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來的折扇,上面畫著青山水秀之景,潑墨如畫,與他身上的黑衣猶如籠罩在一體,輕輕搖曳,墨發隨風而動,霎是一番美男圖。

“那雲熙你的骨頭還真是軟啊,我這麽一個小小女子竟然還能一個推拿就給弄斷了,說我是不是女人,那你這樣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宮冰璃撇了撇嘴,頗為生氣地說道,雖然知道他是在氣自己,但哪裏有人開口就要別人幫他沐浴的,自己雖然已經和他表白了,而且他也沒有說出接受還是拒絕的意思,但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做那種事情他不害臊,自己都害臊了。

“本王是不是男人,你來試一試你不就知道了?”

皇普雲熙一雙劍眉緩緩挑起,射向宮冰璃的眸光有些銳利起來,看得宮冰璃禁不住低下頭,不想去看皇普雲熙那順藤摸瓜的模樣,心中暗罵一聲流氓。

皇普雲熙扇著折扇,也不開口說話,宮冰璃就靠著車窗旁假意看著外面的風景,時而松了松那被繃帶纏繞著的傷手,看來看去的,最後還是看到了皇普雲熙身上,見他垂眸不語,手上輕搖,不由細細打量起此刻他的一唇一眉起來,如仙筆勾月般,那眉毛彎的煞是好看,薄唇輕抿,透著一股誘人的弧度,紅紅的,真想讓人咬上去一口。

“說到最後,還是偷看到本王頭上來了,怎麽?既然要看,何必這麽偷偷摸摸的,本王長這幅樣子出來還不是給人看的?口不擇言的小東西。”

皇普雲熙雖是垂著眸子,但仍然知道車內那只不安分的狐貍的一舉一動,薄唇輕輕開口,不透著一絲漣漪,面無表情,似是在自言自語一般,聽得一旁的宮冰璃臉色一紅,連忙別開頭來,不肯承認地說道:“少臭美啦,我是要問你,暗雲和夜雲這兩兄弟呢?怎麽沒見他們兩個來?”

“哼,夜雲這小子昨晚那麽沖動,今天本王就給了暗雲一整天的時間,好好調教一下那個狂妄的東西,免得他再那麽不知死活地做出判斷之外的事情。”

皇普雲熙雖然知道宮冰璃此刻是在找借口,但心中對宮冰璃在這個時候提起別的男人感覺頗為不爽,臉上也不表露出來,只是口氣透著一股陰冷和沈悶、

“恩,這確實是該好好教訓,不過經過昨晚估計夜雲也知道安分了吧,隨便罰一罰,事情就當過去了吧。”

宮冰璃眉頭輕輕一皺,她仍以為皇普雲熙此刻的不悅是因為昨晚夜雲突然出手一事呢,此刻有些關心地勸道,畢竟昨晚看夜雲那個模樣,估計他是知道自己真錯了,真意外,看皇普雲熙就那樣直接離去,還以為他絲毫不會管這件事情呢。

想到夜雲和暗雲對皇普雲熙那個崇拜勁,還有他們的身手,看來皇普雲熙不僅僅是個有手段的男人,更是一個好首領吧。

“哦。”

皇普雲熙簡簡單單地回應了一個字,便垂下頭去扇著他那折扇,沈默不語著,宮冰璃也知道現在的氣氛不適合開口談什麽事情,也乖乖地閉上了嘴,轉過頭去看窗外那些黃昏下的行人了,腳下的顛簸也變得好像沒什麽感覺般,好討厭,難得氣氛那麽好,自己偏偏就……拉不下那個臉來。

一路上就這麽緩緩過去了,雙方一直沈默著不動聲色,似是在比誰先開口誰就先輸了般,就在宮冰璃感覺到昏昏欲睡的事情,耳邊那聲恰到好處的“禦”一聲趕走了宮冰璃的瞌睡蟲,傳來一個平淡至極,聽不出任何感情的聲音。

“主子,王府已經到了。”

“睡著了沒?沒睡著就回府了。”

宮冰璃剛睜開那雙垂下去的眸子,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皇普雲熙的聲音就從旁邊傳了過來,宮冰璃哈了一口氣,繼而回道:“恩,沒睡著呢,趕緊回府吧,坐了這麽久馬車,我全身都快斷了。”

再在這馬車裏和你呆下去,就算是不想睡也得睡著了。

“和本王在一起,感覺很無趣嗎?”

皇普雲熙見宮冰璃這麽副懶洋洋的模樣,眸子微微一瞇,透著一股危險的光芒,站起身子,折扇一甩而合,一身金貴黑衣隨著皇普雲熙的步伐一展而下,緩步在宮冰璃的視線之中越來越近,讓宮冰璃禁不住暗自吞了口唾液,這,現在這又是鬧哪樣啊?

“不會啊,和雲熙你在一起,我感覺很開心,哈哈。”

宮冰璃很勉強扯起一絲笑意,身子不自覺地往旁邊退了退,怎麽辦,總感覺現在的氣氛很危險,自己要不要做出什麽來反抗一下?算了,看自己身上受的傷,估計雲熙下手應該會顧慮一下吧。

“本王聽起來,怎麽感覺是那麽的敷衍呢,剛剛你明明是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而且自從說了暗雲和夜雲後,你就一直沒和本王開口說話,你現在,是不是心裏在想著什麽其他事情,不讓本王知道呢?”

皇普雲熙此刻已經坐到了宮冰璃的身旁,悠悠地開口詢問道,卻是不去看宮冰璃,手上用那竹扇子輕輕打著節拍,一下一下的,發出輕微的響聲,讓宮冰璃感覺是每一擊都打在了自己跳著的心臟一般,每打一下,自己就緊張一次。

“額,那是我在看雲熙你……剛剛那麽沈默的模樣,以為你在想事情,所以不好意思去打擾你。”

宮冰璃支支吾吾的,隨口找了個借口打算搪塞過去,躲閃的模樣看的皇普雲熙微微挑眉,故作恍然大悟地用竹扇一打手掌,輕輕笑著說道:“原來如此,若是丫頭你不開口,本王還差點忘了呢,你昨晚是不是去彩鳳客棧找那夜琉璃了?”

“啊,你怎麽會知道?琉璃姐她跟你說了?”

宮冰璃原本還以為皇普雲熙會說出什麽來,沒想到竟然是這件事情,一時間也驚訝得脫口而出,明明那時候皇普雲熙跟無名出去辦事情了啊,不可能會知道自己和琉璃姐見過面,雖然現在他的確是回來了,但這消息收得也太快了點,還是,琉璃姐飛鴿傳書什麽的,偷偷告訴給皇普雲熙了?

不對,琉璃姐應該不是那種人,她也看得出自己是不想讓皇普雲熙知道自己與無名認識這件事情的,至少,自己不想皇普雲熙是從其他人口中得知這個事情,而不是自己親自告訴他,那樣會讓他感覺自己被欺騙了一般,雖然他也沒有告訴自己他和無名也相識這件事情。

“她沒跟我說,不過本王就是知道自然有本王的手段,丫頭,看來你也是知道無名和本王的關系了吧,不過本王很好奇,你和無名是怎麽認識的,他可從來沒跟本王說過這件事情,還有你。”

皇普雲熙神秘地留了個懸念,最後伸出竹扇,

網游之帝王歸來筆趣閣

輕輕打了一下宮冰璃的額頭,有些不悅地說道:“竟然連這件事情都不跟本王說,怎麽,就那麽信不過本王嗎?”

“你不也是隱瞞了無名和你之間的關系嗎?我們之間就算扯平啦,還有別打我的額頭啦,很疼的耶。”

宮冰璃握著被打疼的額頭委屈地說著,怎麽他隱瞞了這件事情就好像沒有關系,而我隱瞞了就要受罰啊,而且還打的那麽大力,疼死我了。

“本王與你相同嗎?再說了,那時候本王想說了你也不認識,你一個姑娘家的,隨隨便便去接觸一個陌生的男人,這成何體統。”

皇普雲熙白了一眼宮冰璃,沒想到這丫頭竟然還能找出這麽多借口來,隱瞞就是隱瞞,若不是自己剛巧在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暗雲的馬車在彩鳳客棧門前,還真不知道宮冰璃與無名竟然認識。

不過,沒想到無名也隱瞞了自己這件事情,難怪在自己宣布要與宮冰璃成親的時候他的表情會這麽怪……

宮冰璃氣得頭一偏,垂眸不語,什麽叫隨隨便便去接觸一個陌生的男人,成何體統什麽的,在他心裏難道我就是那麽不讓人放心,水性楊花的女人嗎?再說了他既然認識無名就應該知道他的脾氣,別說他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仿佛全天下的女人在他面前都不為所動,更何況還有琉璃姐這麽一位佳人在他身旁,他是眼瞎了還是腦殘了會看上自己啊!

“生氣了?”

皇普雲熙轉過身子看著宮冰璃不理自己的模樣,嘴角抿起一絲弧度,伸手勾起她的一縷青絲,柔和地說道:“本王就是要讓你明白,現在你是誰的妻子,以後記著本王的話,可不要偷偷摸摸和什麽男人見面,明白了沒?”

……。

宮冰璃聽得皇普雲熙的話,一下子耳根子都紅了,揉著自己手上的繃帶,看似是要拆開來般,心中那種氣憤瞬間被難堪和羞意代替,該死的自大狂,怎麽老是說一些這麽暧昧的話來勾引自己啊,不是說還沒確定嗎?還沒確定你也矜持一下啊!平時那個冷若冰霜的四王爺死到哪裏去了!

“走了,你還想坐到什麽時候?免得讓其他人以為馬車停了那麽久了,我們兩個正主還沒出去,是在做什麽事情呢。”

皇普雲熙很滿意地見到宮冰璃再次因為自己而臉紅,指尖輕輕劃過她的青絲,繼而站起身子說著。

“好,走吧,咳咳。”

宮冰璃仍舊垂著頭,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心想自己現在到底是臉紅成什麽樣了,這樣出去被人看見了感覺好丟人啊。

就在宮冰璃仍舊糾結的時候,皇普雲熙倒是幹脆,直接眼疾手快地繞過宮冰璃的傷處,將宮冰璃納入懷中抱了起來,還不等宮冰璃發出聲音,就拉開了車簾直接邁開輕功飛了出去。

坐在馬車旁的車夫背靠著馬車旁的欄桿,眸子原本看著那已經沈下去的夜空,忽然間閃過自家主子抱著宮冰璃直接飛入王府的場景,原本淡然無比的眸子也閃過了絲絲詫異,既能見到主子這樣抱著一個女子,這還可是頭一遭呢。

不自覺,嘴角抿起一絲笑意,看來這個女主人進了王府,今後的日子會更熱鬧了。

宮冰璃躺在皇普雲熙的懷中,羞得都不敢見人了,只希望剛剛那個車夫不要大嘴巴地到處去宣傳,還有這王府裏此刻的下人們可不要太多啊,要不然自己真的不敢見人了都,想著休養期間要一直呆在王府裏,受著眾人的眸光,自己還沒有完全做好在皇普雲熙身邊的人面前做好一個四王爺王妃的身份呢。

“擡起頭來,作為本王的王妃,本王都沒害羞,你害羞個什麽勁,本王還真是有點懷念你以前的樣子啊,哪像現在,扭扭捏捏的。”

皇普雲熙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一團軟綿綿的東西在蠕動著,透著黑色的衣料,直覺有些微癢,禁不住輕罵了一聲,雖然皇普雲熙自認為定力足夠,但在昨天那次被宮冰璃勾引之後下身起得反應,他可萬萬不敢再去讓宮冰璃這妮子撩動自己的火焰,否則的話真怕忍不住一口氣吃了她。

宮冰璃沒有意識到皇普雲熙的反應,杏目一瞪眼前這個男人,該死的,是誰讓自己那麽難堪的啊,還有不僅僅是你,我也挺懷念你以前的樣子了,雖然是冰山的模樣,但總比現在耍流氓的樣子好多了。

皇普雲熙說的沒錯,自己是要大方一點,若是每次在皇普雲熙面前被他說幾句就這個模樣,自己這一輩子就別想反撲回來了,不行,這絕對不可以!

宮冰璃從皇普雲熙的懷中擡起小腦袋來,望著天空那已經陰沈下去的夜色,直覺心裏輕輕松了口氣,還好天色已經這麽晚了,那麽能看到的人估計也是不多了吧,在皇普雲熙的懷中,臉蛋時時被那呼嘯而過的夜風吹得心中涼快,雖然身上被綁得木乃伊的模樣,但這夜風從繃帶中的縫隙吹入傷口之中,透著一股清涼和舒暢。

皇普雲熙抱著宮冰璃,腳步輕移,蜻蜓點水般地在一間又一間屋子的房頂,踏著瓦磚緩步走著,再次飛躍而起,路過的森影樹木,腳下的月光石板,滿天的星光閃爍,退去了白日那炎熱的煩躁,給予了世人夜晚的清涼,看得宮冰璃不由將後腦貼在皇普雲熙的胸膛,仰起頭來,打量著這美妙的夜景,還有個如此得心的車夫在,何樂而不為呢。

“看你這麽閑散舒服的模樣,本王真想把你給扔下去。”

皇普雲熙雖然看見了宮冰璃不再對自己的擁抱而扭捏,但是見她滿眼裏都是這夜空中的風景,絲毫沒有倒映著自己的身影,似是在開玩笑地冷哼著,想要拉回宮冰璃對自己的註意力般。

“雲熙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我今天真是快被你整死了。”

宮冰璃故作有氣無力地開口求饒道,自己真是被皇普雲熙一個瞬間變得態度給打的措手不及,剛剛要自己不要害羞大膽一點,現在自己大膽了也是不高興了,雖然現在的皇普雲熙看起來真的很可愛,但是那說出來的字字句句就猶如無數的弓箭射在自己脆弱的盾牌上,直覺下一秒就是萬箭穿心的時刻了,自己已經無力招架了。

“那你以後還敢不敢跟本王作對?”

皇普雲熙倒是沒有想過這麽快就放過宮冰璃,此時也不看她,一雙眸子看著前方,嘴角輕輕勾起一絲弧度,已經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了。

“你每次都這麽問。”

宮冰璃小聲地嘟囔了一句,不依不饒地全部落入了皇普雲熙的耳中,卻不緊不慢地將握著宮冰璃的手輕輕一用力,疼得宮冰璃瞬間齜牙咧嘴起來,沖著皇普雲熙柔聲說道:“雲熙,拜托,輕點,我錯了。”

“你說的倒是不錯,本王是每次都這麽問,可你每次都這麽沒大沒小的,總是做一些讓本王生氣的事情,是不是昨天對你說的話,你都忘得一幹二凈?本王可是說過,第二次的話,本王的懲罰會讓你感覺到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皇普雲熙懶得理宮冰璃的哀求,手中握著宮冰璃的力道不減,再加上在屋頂那跳來跳去的顛簸,疼得宮冰璃感覺要死了般,有些欲哭無淚地想著,自己跟皇普雲熙表白到底是對還是錯的啊?若是對的,那麽自己一定就是錯在不該答應皇普雲熙先來他府中靜養的要求,這哪裏是養啊,根本就是活生生的虐待啊!

------題外話------

最近文文更新不給力,還斷更了幾天,圓哥汗顏啊,希望親們不要計較哈,母親節快樂,祝已經當了母親的親們紅紅火火的!~

章八十 暗處的危險

“俗話說的好,好事不過三,這只是第二次,還有第三次呢,雲熙,你可千萬不能就這樣把我給判死刑了啊,那樣我多冤枉啊,求求你了。”

宮冰璃爭取讓自己的眸子看起來很誠懇很誠懇的模樣,眨了眨眼睛,想要從中擠去幾滴眼淚來,不過很容易就流了出來,這次是被疼出來的,拜托了雲熙,你再抓下去我真的要疼死了,求求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你這麽說,是還想犯第三次?!你屢屢觸犯本王的底線,竟然還敢說你是冤枉的,宮冰璃,本王看你這是得到的教訓真的是少之又少吧。”

皇普雲熙此時眉頭不悅地一皺,腳步踏在王府裏最高的屋頂上,邁著瓦磚停了下來,一襲黑衣隨著風兒與那月光下的白潤融合為一體,猶如俯瞰大地的王者一般,卻是望了望被自己熊抱著的宮冰璃,眸光閃爍著一股讓人打著寒顫的冷光,胸膛突然碰觸到宮冰璃懷中一個硬硬的東西,眉頭皺的更深了。

“不敢不敢,我真的不敢犯第三次了,這教訓我宮冰璃會永遠銘刻在心中的,因為真的很疼啊!”

宮冰璃看著皇普雲熙越發皺下去的眉頭,身上的氣勁冷漠散發,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冰山模樣,看得宮冰璃不禁望了望皇普雲熙抱著自己的傷手,怎麽辦,總感覺剛才的皇普雲熙那副流氓的模樣好一點,這冰山的模樣還是走開的好吧。

哎,皇普雲熙你這個人,真是讓我糾結死了都!

皇普雲熙垂著眸子,那光芒散發著一種十足的不信任和冷芒,看得宮冰璃垂著頭,望著被皇普雲熙弄得欲死的手臂,一臉可憐兮兮的模樣,想動又不敢動,只能忍著疼,等著皇普雲熙氣消了,總不能,他會直接廢了自己的手把。

“你胸膛裏面的是什麽東西?”

皇普雲熙垂眸看著宮冰璃那忍著疼不說話的神色,終於輕輕松開了她的手,繼而將矛頭指向宮冰璃胸膛裏的東西,鋒芒畢露。

“啊?這個……”

宮冰璃心中暗松了口氣,總算讓皇普雲熙松手了,耳旁聽著皇普雲熙的話,順著他的眸光看向自己的胸膛,臉色一紅,這才發覺剛剛皇普雲熙一直垂著眸子,那視線好像一直盯著自己的胸,靠,還以為他是在看我呢,糗大了。

“這個,好像是中午的時候我去李氏宅子那,拿到的關於李氏父親大壽的請帖,你要不要看一下?”

宮冰璃望了望自己的胸口,跟皇普雲熙解釋著說道,皇普雲熙聽了後輕輕抿唇,李氏父親大壽的請帖?宮冰璃,你還真是敢什麽東西都收,這種東西一旦收了,就代表你已經一腳踏進了一場鴻門宴啊!

皇普雲熙沒有說出話來,繼而伸出另一只手放入了宮冰璃的胸膛,將裏面的請帖取了出來,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似是經常性的慣犯。

“餵,雲熙,你……”

宮冰璃臉色頓時紅了,他剛剛竟然伸手直接進自己的胸口裏,連個招呼都不打,這麽讓人想入非非的手法,他就真的不會覺得尷尬嗎?即使他是男子,那他也還是個王爺吧,應該比我這個女子更尷尬一點吧,他可是有身份的人,可為什麽看臉色,到頭來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糾結而已?!

皇普雲熙倒是灑脫得很,臉不紅心不跳,絲毫不在意自己剛才的動作是多麽讓人想入非非,單手一甩,請帖灑了開來,借著月光的餘輝,眸子簡單地一掃便是收回,沒有看著宮冰璃說著:“現在還保留著這東西,你膽子還真大,忘記你剛剛把宮明心弄成那副德行,現在去李家,你等於是羊入虎口。”

“正因為把宮明心弄成那副德行,我才想去一趟,好好給那李家的老爺子賠個罪,否則的話世人都認為我宮冰璃是個喪心病狂的女人呢,這樣對我放出去的宣傳還能起個推波助瀾的作用,何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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