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希望親們多多支持╭(╯3╰)╮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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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著最為完美的修飾,將他整個人包容其中,透著一股金色的光輝般,引人目暇,神情專註,剛毅的面容上猶如鬼斧神工般,英俊透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這幅模樣,看得宮冰璃輕輕一嘆,都說女子紅顏禍水,其實男子又何嘗不是?像皇普雲熙這種男人,估計勾勾手指,都有數以千計的千金爭先後繼地撲上去,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一個月的時間,也沒有那麽長吧,對於我們將來的計劃而言,王爺,別說您現在就忍不住了。”

宮冰璃輕輕一笑,心中的忐忑在看到皇普雲熙身影的時候消減了幾分,看來自己並未如自己所想的那麽難以面對皇普雲熙,這算是一個好的開頭吧,能夠如此坦然再次面對皇普雲熙,至少不會讓自己在這場棋局中如此被動了。

皇普雲熙聞言後,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宮冰璃,見她眸光清澈,直直看著自己,不似一個月以前那番閃躲疏遠,仿佛又回到了以前那個宮冰璃,但卻少了幾分感覺,心中卻湧起了一股淡淡的甜味,手中的毛筆最後一劃,勾勒了最後一撇,隨意放在筆臺上,擡起頭來負手而立,與宮冰璃的眸光交織在一起。

“是沒有那麽長,不過你該知道,本王最討厭等待。”

皇普雲熙冷然地說著,負著手緩步離開了自己的書臺,走到了宮冰璃的面前,一雙眸子帶著寒意俯瞰著她,見她仍未有一絲閃躲,嘴角莫名抿起一絲笑意,繼而說道。

“讓本王等待了這麽久,你是不是該給什麽成果給本王瞧一瞧,以補償一下本王才是?”

宮冰璃見到皇普雲熙嘴角難得抿起的笑意,微微一楞,記憶中自己好像還沒怎麽看皇普雲熙笑過,這時候的一抹笑,總感覺透著一股陰謀的氣息,真是難猜。

“要什麽成果,才能夠補償王爺等待了我一個月的心情?冰璃願聞其詳。”

宮冰璃這時候倒是起了幾分興致,不先把話題挑明,順著皇普雲熙的話繞著圈子起來,睫毛微微一垂,身子一躬,盡顯恭敬之意。

看來一個月未見,自己面對著皇普雲熙的膽子變得大了起來,敢去輕輕撥動這只老虎的胡須了。

“你這話說的倒是一個像等待夫君回歸多年的妻子一般,一個月沒見面,你竟然敢跟本王這樣繞圈子說話了,是不是在這段時間裏,你的膽子給你家的菜園子養肥了呢?”

皇普雲熙低著頭看著宮冰璃,嘴裏冷冷地說道,但其中蘊含著的情感,卻是並未像其話中表現的那麽惱火,宮冰璃倒是不卑不亢,迎面而上,裝出一臉無辜地說道:“王爺說的這是什麽話?冰璃哪裏有那個膽子敢跟王爺繞圈子?只是冰璃愚笨,著實不知道王爺究竟要什麽東西才能讓冰璃補償這一個月以來的等待而已。”

宮冰璃這話說的,聽得皇普雲熙眉頭輕輕一皺,怎麽聽著好像自己才是口中所說的那個怨婦一般,聯想到剛才的話,皇普雲熙臉色一沈,感情這宮冰璃是在戲弄自己呢。

宮冰璃見皇普雲熙吃癟的樣子,心中偷偷直樂,不過太過冒火的事情宮冰璃還是不敢做出來,也沒有繼續挑逗下去,正了正嗓音,腳步向後一退,正色地說道:“咳咳,好吧,王爺,我不開玩笑了,其實這次來我主要是……”

“不開玩笑了?剛才戲弄本王的時候,怎麽不聽你說不開玩笑了?”

皇普雲熙這次倒是不依不饒了,臉色陰沈著,上前幾步拉著宮冰璃的衣袖,口中吐著的話,似是表露著他此刻,怒了。

“額,其實是冰璃思索著這麽久沒見,開個玩笑來緩和一下見面的氣氛才好,若是王爺感覺不高興了,冰璃這給你賠不是。”

宮冰璃咂了咂舌,終於知道什麽叫自己種的苦果要自己吞了,原本只是想調戲一下皇普雲熙來延緩一下一個月前那種疏遠的態度,可沒想到一不小心玩過火了,觸怒了這只老虎的底線,看著皇普雲熙一臉要生吞活剝了自己的模樣,宮冰璃感覺苦不堪言起來,早知道就不鬧這樣了,直接了當地說出口就好了。

“你倒是說得輕巧,你以為這麽簡單就能蒙混過關去嗎?宮冰璃,是你太高看你自己,還是太小看本王了?”

皇普雲熙故作憤怒地說著,其實心中並沒有盤踞著多大的怒意,一直以來的淡然讓皇普雲熙早就練就了一番處事冷靜的本領,只是被宮冰璃這麽一戲弄,心中怎麽想都過意不去,若是不好好嚇一嚇這丫頭,還真是不讓她知道沒大沒小了。

------題外話------

十點半,恩…。寫了好久,天天萬更,親們要不要給力一點啊~

章六十三 挑逗,補償(一更)

“那王爺,您說要怎麽解決才好。”

宮冰璃被皇普雲熙這麽不肯松口的模樣給弄沒轍了,偏偏自己還沒有理由反駁,先惹惱這只老虎的可是自己,如此他怒了,自己想逃,談何容易?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皇普雲熙發黑的臉色,繼而垂下頭,有些懼怕地說著。

老天啊,快派人下來收了這只妖孽吧,再這樣被壓下去,自己心臟遲早出問題的,自己可不想因為被這只妖孽給壓著壓出心臟病給一命鳴呼了,那死的可太憋屈了!

“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不是還很敢開本王的玩笑的嗎?現在本王在跟你說話呢,你垂著頭算什麽回事?擡起頭來,看著本王,這是應有的禮儀不是?還是要本王好好教一教你,在面對本王的時候應該是什麽態度?!”

皇普雲熙眼角一偏,伸出單手,強行挑起宮冰璃的下巴,讓其垂下的眼眸直直面對著自己,眸中燃著的怒火如同毒蛇吐信般舔著宮冰璃的臉頰,下巴傳來一陣生生的硬疼,倒是將宮冰璃心中那股倔氣給弄出來了。

“王爺,冰璃我說過會道歉的,即使我剛才開的小玩笑真的惹惱了你,你要我做什麽補償我也願意,但請你不要這樣子一直逼問我好不好?除了道歉,我身上沒什麽可以給你的了。”

宮冰璃倔強地昂起頭來,直視著皇普雲熙的眼眸,不折不饒地映入皇普雲熙的眼中,看得皇普雲熙眼眸一瞇,還真是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狐貍,不知道此時主動權在誰的手裏麽?乖乖服從一次就不行麽?

在本王面前,你永遠只能被壓著,偶爾伸出你那軟綿綿的爪子反抗一下,本王會覺得撓得舒服,但現在,看來是該好好馴服你一下了。

“那好啊,既然你說會給本王做出補償,那麽,好好伺候一次本王,如何?”

皇普雲熙口中緩緩吐著冷言,手上動作不減,卻是放得輕柔,讓宮冰璃的下巴不會被握得生疼,卻讓宮冰璃原本倔強瞪著皇普雲熙的眼神一頓,繼而湧上不可置信和慌亂,看著皇普雲熙那絲毫沒有開玩笑的臉色,真的慌了。

“你,你剛才說什麽?”

宮冰璃有些手忙腳亂地說著,微微偏著頭不敢去看皇普雲熙的目光,身子拼命掙紮著,卻是被皇普雲熙的另一只手強有力地限制住,掙脫不開,看著宮冰璃慌亂的臉色,皇普雲熙心中難得生起一絲打趣的味道,在其耳中吐著熱氣,暧昧地說著:“本王不是說了麽,讓你好好服侍本王一次,這次給本王的難堪就一筆勾銷,怎麽樣?如你所願,讓你能夠做一次補償,這也是你身上能給本王的不是?”

宮冰璃被皇普雲熙這麽一靠近,脖子上感受著他呼吸出來的溫度,不似他身上的體溫那麽寒人,卻是猶如一個暖爐一樣燙手,臉上瞬間起了紅暈片片,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聞著他身上那誘人的體香,急忙推著他的身子,卻是撼動不了其一分一毫,猶如小貓一樣伸出爪子打著。

“你,皇普雲熙,沒想到你是這麽……”

宮冰璃見皇普雲熙絲毫沒有松手的跡象,氣急敗壞地說著,但說到了最後卻是說不出口,無恥之徒?下流,登徒子?宮冰璃想著若是說出口,無疑是在給目前熊熊大火的情況上再澆上了一把油,最後將自己給燒得連灰都不剩,估計皇普雲熙會直接把自己給辦了。

“本王是什麽?怎麽說到一半就不敢說了?”

皇普雲熙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宮冰璃此刻的模樣,臉上紅暈陣陣,順帶著身上的體溫也燙手起來,看起來猶如一個紅蘋果一樣,甜甜的,光是外觀便誘人想要下口,但嘴上仍舊冷冰冰地說著。

這種事情皇普雲熙倒是不急,能夠很好壓抑自己的**,等到了最成熟的時候再嘗那才是能夠掌握勝利的人才會做的,現在,還不急。

“我……你先放開我啦,有話好好說,虧你還是一個王爺,怎麽能對女孩子這樣動粗,這可不合你王爺的身份啊。”

宮冰璃被皇普雲熙堵得一時語塞,迫不得已只得鬧起脾氣來,嘴中說著自己做夢也想不到的肉麻話,該死的,皇普雲熙,你還真是我的克星啊,原本我最惡心的東西,竟然要在你面前這樣。

“我是王爺又如何?你還是本王的王妃呢,論其理,我們現在只算是在好好培養感情,傳了出去,也不會有人說什麽,反倒是會覺得你這個即將成為本王王妃的女人,未免太害羞了一點。”

皇普雲熙順著宮冰璃的話繞著圈子,如同剛才宮冰璃對皇普雲熙開玩笑一般,將話題繞出了軌跡,聽得宮冰璃臉色一紅,咬著自己的紅唇,死死盯著皇普雲熙,盯了半天,忽然輕輕嘆了口氣,猶如洩氣般的垂下頭。

“好吧,王爺,我認輸了,我輸得徹底,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敗者,我服了。”

宮冰璃此刻的模樣猶如一只鬥敗的公雞,很難得服軟了起來,對皇普雲熙的限制也不再掙紮了,她認了,皇普雲熙,你確確實實是我宮冰璃的克星,究竟要怎麽樣的女子才能克制你這種男人,我很真是很好奇啊。

“現在知道害怕了的話,以後就別隨意挑戰本王的容忍,這一次念你是初犯,就先放過你了。”

皇普雲熙見時機差不多了,也沒有繼續逗宮冰璃下去,反將一軍的感覺著實真好,特別是在宮冰璃身上,皇普雲熙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雀躍,看著她因為自己的話臉上染起陣陣紅暈,猶如在欣賞著一個極為精妙的雕塑品一般,那種心情無法比擬。

自己還真是奇怪了,以往那些日子自己什麽事情沒做過?怎麽偏偏在一個宮冰璃的身上找到了這種滋味?不過以後的日子還長,跟宮冰璃還必須得糾纏下去,這種感覺,還能夠嘗上很多次,希望不會讓本王太快就感覺膩了吧。

“你!”

宮冰璃被氣得臉蛋再次鼓起,一雙杏目擡起瞪著皇普雲熙,惡狠狠地吐出一個字表露自己的怒火,將頭一偏,冷哼一聲,好,這次錯在我身上,還是在你的地盤上,我忍了,以後再也不去逗你這只死老虎了,一點情趣都沒有的家夥。

“從你剛才的口氣,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麽啊。”

皇普雲熙眸子一瞇,透著一股冷光,手上挑著宮冰璃的下巴微微用勁,將她的頭強行偏過來直視著自己,將臉緩緩靠在宮冰璃都可以噴火的眸子上,冷聲說道。

“本王再教你一次道歉應該有的禮儀,看著本王,低聲下氣說一句對不起。”

“我……”

宮冰璃忍不住都要爆臟口了,但想到自己現在處在弱勢,皇普雲熙隨便一個小指頭都能夠將自己彈死,更何況剛開始開皇普雲熙玩笑,惹惱他的人還是自己,真心這次是吃了一次啞巴虧了,看了看皇普雲熙,再次屈服地說道:“對不起。”

宮冰璃感覺自己心中都淚流滿面了起來,這世界還有什麽人能做到比自己過得更憋屈的嗎?在相府也要這樣低頭,在這王府裏,還有這麽一位主也要讓自己如此低頭,幹脆拔刀砍了我一了百了吧。

“這樣就對了,以後好好記著吧,宮冰璃,當然,若你忘記了的話,本王不介意再一次好好調教你一番,不過到時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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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麽簡單就放過你了。”

皇普雲熙嘴角抿起一絲笑意,將手從宮冰璃的下巴上松開,負手後退幾步,宮冰璃得到自由後忙與皇普雲熙拉開距離,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嬌拳輕輕握緊,壓抑著自己心中怒火的爆發。

好吧,以後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麽,死混蛋,虧你還是個王爺,竟然那麽小家子氣!

“現在好好跟本王說一下,本王要的補償是什麽。”

皇普雲熙淡淡地說著,經由剛才那麽一鬧,雖然心情是感覺到很是愉快,但正事還是要處理的,更何況,時而一個月,宮冰璃突然來王府,定然是找到什麽有趣的事情想跟自己商量了。

宮冰璃聞言後,摸了摸自己被握疼的下巴,似是在賭氣一般,直接從自己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布囊,上面系著一根紅繩打了個結,遞在皇普雲熙面前,嘴裏說道:“諾,拿去,這是給你的補償。”

皇普雲熙看了一眼宮冰璃手中的布囊,伸手接了過來,發現裏面很輕,似是什麽東西都沒有裝有一般,連聲音都聽不見,在手裏掂量掂量,擡起眸子問著宮冰璃:“這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宮冰璃撇了撇嘴說道,臉上紅潤仍未消去,剛剛被皇普雲熙這麽一鬧,感覺整個人都像是冒火了一般,身子的體溫還降不下來,幸好這書房裏應該是放了什麽東西,外面的炎熱並未傳入這書房之中,否則的話宮冰璃估計自己的額頭都跟瀑布一樣流汗了,那可太丟人了。

皇普雲熙微微抿唇,將手中布囊上的紅繩結給打了開來,接著將布囊倒立,往自己的手中搖了搖,掉出幾粒紅褐色類似核桃般的東西出來,用手心按了按,嘴裏說道:“這是植物的種子?”

“這是桃木棉的種子,其他幾顆則是琉璃花,百草鳴和絕戀草,都是我在這一個月的時間內經過改良制造而成的種子,比起原來種子種植的效果更好,並且雜交出了一樹雙物的作用。”

宮冰璃指著皇普雲熙手中的種子詳細地講解著,皇普雲熙聽了後挑了挑眉,掌心輕握,沖著宮冰璃問道:“何為一樹雙物?增加的效果又是什麽?”

“顧名思義,拿桃木棉當做例子來說,一樹雙物就是能夠讓桃木棉結出兩種作物,例如本身桃木棉能開的只有棉花,但是在這種種子的培育下,桃木棉除了棉花以外,還能開出桃子這種水果作物,在效果增強,營養充足的桃木棉樹上,這種桃子比起一般的桃子更大更飽滿,吃起來的味道也是比一般的桃子好上幾倍,至於增加的效果,老實說,除了一個月前跟你解釋的功能更進一步增強以外,其他的我還沒試驗出來。”

宮冰璃對皇普雲熙攤了攤手,在這種正事上宮冰璃沒有賭氣故意隱瞞皇普雲熙什麽,其實大部分的內容都是如宮冰璃所說,在前世已經試驗出來並記錄了,但有時候培養出來的種子卻是能產生異變,進化成更具備能力的樹種這也說不定,所以宮冰璃不敢斷言異變的種子全部功能。

不過這些資料聽得皇普雲熙心中卻是一喜,原本的那些種子種植出來的作物都是奇物了,再加上這些改良後的種子這麽一培養,如宮冰璃所言的話,那麽一顆種子的價值更是增值了數倍,再加上這種植的時間大大縮短,對土地的要求一降再降,這簡直就是變相版的聚寶盆!

“這一個月來,本王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關於土地和人力一事,就在鳳朝郊外的田野上,那裏的地主所擁有的土地本王全部都買了下來,供你一人處置,周圍設置有了圍欄和崗哨,本王會派人去那裏巡查的,還會派身邊的一位親信去你那幫助你,若是在中途有什麽錢財不足,你可以用本王給你的玉佩去鳳朝的天下錢莊換取錢財,這也是要你本人親自去,或者交給本王的親信,兩者皆可,本王已將你的畫像交給了天下錢莊的老板,你去的話不會受到什麽阻攔的。”

皇普雲熙聽完宮冰璃的話後,沈思了一陣,繼而緩緩說道,將手中的種子丟進小布囊中,重新用紅繩系好。

“天下錢莊?你說是那個鳳朝最大的錢莊?!”

宮冰璃聽了皇普雲熙的話後,忍不住吃驚地說道,記得那個天下錢莊可是在鳳朝,甚至是四大國裏都鼎鼎有名的,其錢莊莊主更是神龍不見首尾,在四大國的各處都布置有據點,沒有人知道這錢莊究竟是出自哪一國人的手筆,但唯一能知道的是,這個錢莊全部錢財加起來,富可敵國!

這個錢莊連一個國家都不敢去惹,而錢莊做事一向低調,雖然出名至極,但關於其中的內部消息卻是知道得少之又少,給人一種朦朧的神秘感,尤其是坐立在鳳朝首都的天下錢莊,這個錢莊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進去存錢的,必須得先拿黃金千兩作為錢莊幫忙保護錢財的費用,才能夠在那裏開戶往裏面存錢,能在天下錢莊裏面存錢,不僅僅是絕對的安全,更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怎麽這麽驚訝?你不是又沒聽說過。”皇普雲熙怪異地看了一眼宮冰璃,繼而垂下睫毛說著,手中的布囊在手裏扔來扔去把玩著,似是一點都不在意宮冰璃的態度。

“我是聽說過,但在鳳朝首都的天下錢莊,是要先交黃金千兩才能去存錢的吧?這種費用連一般的皇室貴族都負擔不起,雲熙,你怎麽……”

宮冰璃不可置信地開口說道,她是想過皇普雲熙背後的勢力很大,並且他本人也很有錢,但沒有想到竟然如此超出了自己的想象,要知道,皇普雲熙在鳳朝可是個無權無勢的四王爺,除了平時朝廷給的俸祿以外,能夠用來維持這座大宅子的生活,除去其他支出後存起來的錢恐怕從他出了皇宮到現在估計連黃金百兩都不到,更別說這麽大手筆地一口氣出了黃金千兩只是為了一個保護所。

這背後,皇普雲熙暗中到底是賺了多少錢?他到底還有多少秘密自己是不知道的?江湖上的高手都甘願在他王府裏打雜,他的身份,究竟高到了什麽程度。

“本王怎麽負擔得起是嗎?宮冰璃,你找上本王來合作,怎麽?就對本王這麽一點信心都沒有?本王說過,錢的事你不必擔心,只要是為了將來的大計,多少錢本王都出得起,更別提還有你這麽一顆搖錢樹,本王怎麽會舍不得?”

皇普雲熙冷冷一笑,將手中的布囊掌心一握,繼而負著手走到宮冰璃的身旁,低下身子輕輕說道:“你曾經說過,沒有人會嫌自己的錢多,本王也是,雖然本王確實有一定的積蓄,但是比起你的這個計劃而言,本王能看到一個很好的未來,好好幹吧,宮冰璃,別讓本王失望了,這也是你翻身的機會,你該知道,這不僅僅對我,對你而言也是多麽重要。”

聽著皇普雲熙口中的話,宮冰璃也意識到自己剛才是太大驚小怪了,若不是自己相信皇普雲熙的勢力,怎麽可能主動前來與他合作?更何況光看夜雲那種實力,就知道皇普雲熙背後的勢力是多麽強大了,只不過,黃金千兩,對於她一個小小的女子來說,這可是做夢都想不到的數目,會那麽吃驚,著實人之常情。

“那麽,王爺,這個補償,您滿意了嗎?”

------題外話------

讓訂閱飛起來吧,筒子們!

章六十四 承諾,霸道(二更)

宮冰璃輕輕吸了一口氣,擡起眸子,已無剛才那番的慌亂,這倒是讓皇普雲熙感覺到絲絲滿意,能夠如此收放自如自己的情緒,這也是必須經歷過一些陰謀,直至心智成熟之後才能夠鍛煉到的。

僅僅只有十三歲而已,宮冰璃這個女人身上還有很大的潛力,值得本王去慢慢挖掘,將其中被遮蓋的光彩一點一滴的刨開,猶如尋密一般,看來自己真是無聊透了,竟然會對這種事情感上興趣了。

“若本王跟你說,剛才本王其實並沒有生氣,更沒有想過要你什麽補償,所說的一切只是逗逗你而已,你會怎麽樣?”

皇普雲熙淡淡地說著,眸子卻是瞧著宮冰璃的反應,見宮冰璃眸子閃過一絲漣漪,隨即垂下頭,恭敬地說道:“不,其實王爺說的極是,這給冰璃一個極好的教訓,讓冰璃再也不敢以下犯上了,盡管冰璃沒有那個意思,但有的時候,對什麽人,什麽玩笑是能開,什麽玩笑是不能開的,冰璃已經明了這個道理。”

“你這是又要回到一個月前對本王的那種態度了?”

皇普雲熙的話音中透著一股不悅,怎麽好不容易過了一個月又恢覆到這個模樣,現在只是被打擊一下就要離的自己遠遠的?宮冰璃,你是覺得本王太過可怕了?還是你本性那股懦弱的還無法改掉?若是後者,本王會對你很失望的。

“不,王爺,實話跟您說,一個月以前,我是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您,從那一刻您出現在內堂救了我的時候,我不知不覺對您形成了一股依賴,您身上有一股氣質能夠讓人為之臣服跟隨,我也不例外,您將權謀計劃在胸中運轉得致命有道,這讓我總是有種恍惚的感覺,只要是在您身後,我就不會擔心什麽陰謀詭計的傷害,這種依賴感很可怕,一個不小心就會失去鬥志和拼勁,至少我宮冰璃不想要。”

宮冰璃搖了搖頭,擡起眸子來,對著皇普雲熙吐露著自己的心聲,只是眸光堅定,不再有一絲一毫的躲閃,說完這些之後,宮冰璃感覺自己的心情舒暢了很多,或許一個月前那一次見面到最後的不歡而散,自己心中始終都有疙瘩存在的吧。

正因為太想要那種依賴,所以才會如此害怕失去,皇普雲熙,你是個很好的人,也有能力去做一個君王,但這也是你不得不應對你的皇兄,當今皇上——皇普傲明的對付,人若是太過出眾,落入其他人的眼裏,會變成一顆眼中釘,恨不得處之而後快,特別是權位越高的人。

宮冰璃的這番解釋,倒是讓皇普雲熙心中那股不悅給壓了下去,繼而湧上的,則是一股淡淡的欣喜。

“你若是在奉承本王,本王也不會獎勵你什麽的。”

皇普雲熙佯裝冷酷地說道,只是話音中比起以往卻多了許多的柔意,這種很明顯的喜悅惹得宮冰璃抿嘴一笑,就像個得到糖果一般很高興的小孩,卻還是要倔強地表示自己對糖果一點都不在乎,皇普雲熙,這種模樣像是變相的撒嬌嗎?

皇普雲熙被宮冰璃這一聲忍不住的笑意給弄得挑起眉頭,臉色沈了下去,用眼神示意著宮冰璃不要忘記了剛才的教訓,宮冰璃這才正色地咳嗽了幾聲,拼命壓著自己想笑的沖動。

“王爺其實何須冰璃來奉承?只是冰璃所說的句句屬實,真的,有時候冰璃就感覺您像只笑面虎一般,俗話說的好,伴君如伴虎,有時候冰璃都會在下意識的時候對王爺您越過雷池,就例如剛才那般,惹得王爺您如此生氣,這樣下去的話,怕是王爺總有一天會厭倦冰璃,冰璃可不想努力了這麽久,結局卻是這麽個德性,落得個被拋棄的下場。”

宮冰璃正聲地對皇普雲熙說道,口氣之中沒有絲毫奉承,有的只是真實,在每一次見到皇普雲熙的時候,都會越發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深不可測,正如他看透了自己的一切,可自己看他的時候總是帶著一層深深的霧,猶如霧裏看花般,看不清,摸不著。

這樣的自己,著實很害怕總有一天眼前這個男人會離自己而去,盡管那時候自己已經布置好了一切,擁有了自己的勢力,但總歸想著,還是當初那一天他護在自己面前的模樣,自己猶如一只羊羔般躲在他的身後,身上傷痕累累,卻因他的存在,莫名地被治愈了。

若自己再次變成獨身一人的狀態,只怕會在思念那股依賴的同時,越發撐不下去了。

“你也會害怕失去本王?原本以為在你心中,除了本王以外,還想好了許多合作夥伴呢,本王對你而言,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而已。”

皇普雲熙微微抿唇,嘴角似是勾勒出了一種弧度,但卻是冷言吐出,口氣中似是帶著一股醋意,聽得宮冰璃挑起眉頭,這是錯覺嗎?他竟然也會帶著這種口氣說話?

“在這件事情上,冰璃不想欺騙王爺,沒錯,除了王爺您以外,冰璃確實想好了其他的合作對象,若是王爺您在當初花燈臺上拒絕了冰璃,冰璃也不會至於落到沒有後路的處境,但真的,王爺,在您猶如一道光明出現的時候,護在我的面前面對著眾人的嘲笑冷眼,那時候我就想著,上天究竟對我是幸運的,還是殘酷的?能夠讓我在第一時間選擇到了最好的選擇,卻又給予了我這麽多的苦難。”

宮冰璃穩定心神,話從口中緩緩吐出,是的,直到現在,自己都還能記起當初在相府內堂的時候,自己被人千夫所指,宮明心猶如一個被眾人寵著捧著的高貴女王一般,而自己永遠是那低賤的囚犯,在那些所謂高高在上的權貴,自己所謂的親人手中像個傀儡一般肆意把玩著,而自己偏偏還沒有一顆傀儡的心,會痛到極致想要哭泣,會為了這些親人毫不留情的偏袒,被捅了刀子之後還會為自己的命運感到難過。

而那時候真正出現在我面前,讓我下定決心斬斷這一切的人正是你,皇普雲熙,若不是你的出現,恐怕經歷了那次事件後我會變得一籌莫展,剛開始的拼勁和手段也會因這次的事件遭受打擊而變得軟弱不前,若沒有你的話,估計我現在恐怕又變成了以前那個膽小怕事的宮冰璃了。

所以,真的很謝謝,也很感謝上天,能夠在我重生的初始,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將你賜到了我的身邊,盡管有時候你的舉動拒人於千裏之外,有時候你也霸道得讓我生氣的想要罵人,但總歸到底,讓我能夠堅定走上這條路的人,笑著拼下去的人也是你——皇普雲熙。

宮冰璃說完之後,皇普雲熙感覺心中有一根弦被一雙玉手給撥動了一般,琴聲環繞於心湖之間久久回蕩著不曾消去,月色波光,水面清澈風平浪靜,唯獨那弦聲依舊徘徊,冷清,奏著長歌,讓心境沈浮。

半響,無言片刻。

宮冰璃垂下眸子,不敢去看皇普雲熙,感覺現在的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說了很多自己心中的肺腑之言,那些曾經怎麽想都說不出口的話,換做以往,自己怎麽可能說得出口?他一個高高在上的四王爺,一個在這場交易掌握絕對主導權的男人,會有那個閑工夫聽自己發牢sao?指不定心中早已厭倦無比,只是礙於修養才一直聽下去的吧。

但現在說出來後,宮冰璃真心感覺心情舒暢了很多,同時也對皇普雲熙抱有絲絲的歉意,在剛才的時候自己對他霸

鄉村愛情故事吧

道的舉動著實惱火的很,現在又不知羞恥地讓他聽了這麽多的廢話,想必,他現在是怒了吧。

“若是以後你的身上有困難的話,本王也會站在你的身邊,不離不棄,一如當初那番,本王不介意,你把本王當做你的後盾,依賴本王活下去。”

皇普雲熙突然開口了,說的這句話讓宮冰璃睫毛微微一抖,心中仿佛有什麽東西被撬動了一般,一股滾燙的暖流從中流出,直至自己的五臟六腑,錯愕地擡起頭來,看著皇普雲熙,直至皇普雲熙的臉上產生幾絲可疑的紅暈,輕輕偏過頭,冷言說道:“本王從來不愧對自己認同的交易夥伴,既然要做交易,那麽就要有始有終,半途而廢這種事情,本王做不出來,更別談拋棄了,別把本王想的太過無恥了,冰璃。”

“那麽……王爺這句承諾,冰璃可是要寶貴得緊了。”

宮冰璃在錯愕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顏,順帶著眉毛也彎成了一道明月,白皙的小臉上染上了絲絲紅暈,不知是否因為剛才的接觸還未褪去,而是因為皇普雲熙這句話而再次染上,但不管怎麽說,自己還是感覺很好,好到整顆心都是暖融融的,舒適無比。

這就是所謂幸福的感覺吧,能得到像皇普雲熙這種人的這句承諾,即使是虛情假意,自己也感覺很開心了。

“原本人長得就醜了,笑起來更難看了。”

皇普雲熙見宮冰璃臉上的笑容,淡淡地嘲諷道,宮冰璃自然是聽到了,頓時起了心情和皇普雲熙拌嘴回應道:“那麽以後的日子真心要拜托王爺,在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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