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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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我有再多的錢,還是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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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朝宗翻箱倒櫃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盯著床上睡得正香的人,狠狠咬了牙。

周餘睜開眼就看到了男人憤恨的表情,打了個哈欠沖他擺手,“小寧子,抱我起來。”

“您請好兒嘞。”寧朝宗一臉歡喜地過去。

周餘看他把自己抱在懷裏,咯咯地笑了,“剛剛找什麽呢?嗯?打算擱我這兒翻出金子來?”

“嘿嘿,媳婦兒,啥都沒有,乖,再睡會兒啊。”寧朝宗討好地拍拍她的臉。

周餘抿嘴笑了一下,“衣櫃打開,最後一個抽屜。”

寧朝宗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跳下床開了衣櫃裏的抽屜,果然,這個死女人,寧朝宗不禁暗罵。

“我已經簽好了。”周餘不在意地揚了眉角,伸了個懶腰。

寧朝宗捏著手上的離婚協議回頭看那個滿臉輕松的女人,輕輕蹙眉,“真要離?”

周餘點點頭,表情認真,“多做一次又不是什麽虧本兒買賣,簽字吧,簽了,我們就去民政局,早點兒把事兒辦了。”

“你非要這麽做?”寧朝宗臉黑著問。

周餘依舊是點頭,搖了搖狗熊的胳膊,“俗話說得好,好聚好散嘛。”

寧朝宗抖了抖嘴角,隨手撕碎了,挑釁開口,“還有嗎?”

周餘聳聳肩挑眉,“我印了差不多十來份兒吧。”

“你。”寧上校氣不打一處來,趕緊跳到床上將人抱緊,“咱不離成嗎?況且,昨個兒,你可能都懷了孩子了”

“不成。”簡潔有力的兩個字,周餘看著眨巴著眼的人笑出了聲,“真可愛,我就說我不虧嘛,上校,我沒那個做上校夫人的福氣,放心,我昨個兒,安全期,不會有孩子的。”

“不放,周糖糖,你奪了老子的清白,老子死都不放。”寧朝宗抱緊懷裏的人,腦袋在她胸前拱了拱。

周餘傻笑,“大男人家家的,誰還在乎那個啊?”聲音綿綿的。

寧上校滿臉委屈看她,“你就忍心拋棄我?”

“有什麽不忍心的?起開。”推了推抱著自己的人,無奈硬梆梆的,實在推不動。

寧朝宗眨了眨眼,抱緊她,低聲開口,“今天,把時間都交給我。”

周餘閃閃眼睛,“幹嘛?”

“別管,不許和我提離婚。”寧朝宗低聲說著,周餘聽著他‘砰、砰、砰’一下一下的心跳聲,點頭,“好,過了今天再提。”

“你。”寧朝宗咬了咬牙,取過床邊的內衣,“我給你穿。”

周餘任由他給自己穿上,看著臉色泛紅的人,忍不住笑出聲,“做都做了,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還不如我個女人呢。”

“給我閉嘴。”寧朝宗冷聲下了命令,周餘撇嘴,看著換下的睡衣,哼哼鼻子,“就想著換吊帶睡衣了,男人啊,你的名字叫流氓。”

寧朝宗沒理她,和這個女人鬥嘴自己永遠都是個輸,索性給她穿好,將她攬進懷裏,周餘反手抱住他,低聲開口,“和我說說,磨蹭這麽半天,有什麽感想啊?”

“周糖糖你永遠記住,你是我的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明白了?”寧朝宗俯身在她肩上吻了吻,“奶奶的,皮膚真好,都舍不得給你穿衣服。”

“誰和你一樣啊,皮糙肉厚的。”隨手在他胸前摸了一把,感慨道,“星星說你穿軍裝和制服誘惑一樣樣的,這麽一摸,胸肌還真大。”

寧朝宗直接朝天翻了個大白眼,“終於知道物以類聚是什麽意思了。”拍拍她的屁股,輕聲問,“疼不疼了?”

周餘瞬間洩了氣,點點頭,“不太疼了,就是覺得好奇怪的,寧朝宗,你疼不疼啊?”一臉星星眼看他。

寧上校實在不好意思告訴她自己真的很爽,難為地點頭,“嗯,我也有點兒疼來著。”

周餘拍拍胸脯,“那我放心了,起開。”套上短褲回身看他,“你還不出去?”

“做都做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啊。”寧上校聳聳肩靠在那裏。

“也是。”快速疊了被子,抱了洗面奶進了衛生間裏。

寧上校朝裏面瞄了一下,趕緊翻起了衣櫃,周餘聽到聲音,開了口,“別找了,不在這兒。”

寧朝宗氣得哼哼,靠回床上,狠狠瞪了一眼正無辜看他的狗熊。

周餘不知道這個男人是好好地抽什麽瘋,出門拉著她就上了地鐵,啃著漢堡,擔憂地看了他一眼,“不餓啊?”

寧朝宗搖頭,“被你氣飽了。”咬了口她遞過去的雞肉卷,眼神憤憤地。

乖乖靠著他把漢堡快速塞進嘴裏,嘟囔著問,“去哪兒啊?”

寧朝宗嘆嘆氣,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去哪兒都改不了你的心,無所謂了。”

周餘向後靠了靠,輕聲開口,“我們不該結婚的。”

寧朝宗沒說話,手指緊緊攥著她的,周餘低頭看著手上帶著薄繭的手指,笑出了聲,“摸槍的人,都差不多。”

寧朝宗轉了轉眼睛,碰碰她的臉,一臉歡喜,“不穿軍裝就是好,想親就親。”

周餘咧咧嘴,任由他抱著。

寧朝宗熟門熟路地帶著她往胡同裏走,周餘皺了眉,“去哪兒呀?”

“別說話。”寧朝宗依舊快步走著,周餘緊緊跟著,生怕他把自己扔到這裏賣掉。

寧朝宗敲開一扇大紅門,周餘看著開門的人,縮了縮身子低聲問,“這是哪兒啊?你來帶我見王爺?”

王爺?寧朝宗有些疑惑地看著花白胡子的人笑出了聲,高喊一聲,“七叔。”

“少爺好,少奶奶好。”被叫做七叔的人謙恭地問好。

寧朝宗看著旁邊有些發傻的人,直接笑出了聲,“叫人啊,傻楞什麽呢?”

周餘被他這麽一說,訕訕地笑了,“七叔好。”

七叔笑了笑,大門敞開,寧朝宗拉著周餘進去,周餘看著高高的門檻,頓時不知道該邁那條腿了,結巴地開口,“邁……邁哪只啊?”

“右腿。”寧朝宗隨口一說,周餘歡喜地跟著進門,看著滿園的花,笑了,“真美。”

寧朝宗看著離開的七叔,摸摸她的腦袋,“以後,這處四合院,就都是你的了。”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放在她手裏,“以後這裏的主人,是你了。”

周餘眨眨眼,“我不要。”

寧朝宗笑著點頭,“糖糖,我連婚禮都沒給你,這個,是唯一能送你的禮物了。”

“不要。”周餘將鑰匙塞進他手裏,跑到花池邊,眼睛閃了閃,滿臉歡喜,“寧朝宗,你不知道,我最大的夢想,就是有這麽一處院子,種滿花花果果,捧一本喜歡看的書,很美的。”

寧朝宗笑了,“周糖糖的夢想不是天下太平嗎?”

周餘嘟嘟嘴,“我隨便一說,你還真信了啊,討厭。”朝院子裏探了探腦袋,輕聲開口,“剛剛的七叔。”

“他是謝家的老傭人了,只要我在院子裏,他是不會出現的。”寧朝宗解釋著。

“謝家?”周餘有些疑惑。

寧朝宗點頭,“糖糖,這是我姥姥家,謝家。”

周餘咧嘴笑了,“從來沒聽你說過,我從來沒見過你家人的,哪有這樣的兒媳婦兒啊,說出去都丟人。”

寧朝宗走過來輕輕將人攬在懷裏,“我想讓你見的,只有我媽一個,可糖糖,我找不到她了,十年了,一點兒消息沒有。”

十年?又是十年,周餘反手擁住他,“我幫你找,告訴我,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子?”

“傻丫頭,我都找不到,你從哪裏找啊?”掏出了口袋裏的戒指給她戴上,“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分開了,它依舊是你的,刻了名字了,改不掉的,沒有你,要這些都沒用,你不在,我有再多的錢,還是一無所有。”

周餘盯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傻笑,“真傻。”

“老寧家有一顆祖母綠是傳兒媳婦兒的,可我找不到我媽,給不了你。”寧朝宗抱著她親了親,放開她走進屋子裏,“自己玩兒,我收拾點兒東西。”

“祖母綠?”周餘似乎想到了什麽,跟了進去,看著收拾行李的人,皺了眉,“你早把行李送到這兒了?”

寧朝宗點頭,“我總得找個地方待著吧,出去玩兒吧,我很快的。”

“你長得很像你媽媽是不是?”周餘看了他一眼,輕聲問著。

寧朝宗無奈地笑了笑,“現在,她也是你媽媽,糖糖,我很像她,除了你,沒哪個女人能讓我這麽上心,可我找不到她,沒辦法。”

周餘沒再說話,隨手打開了他從家拿出的行李,翻開了側面的袋子給他看,“我沒那麽狠心,玉佩,送你了就是你的。”

寧朝宗瞪大眼睛看著好好放在裏面的盒子,直接笑出了聲,“周糖糖,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真的。”

周餘看了眼窗外,“一會兒,送你去機場。”

寧朝宗可勁兒地點著腦袋,周餘心上一緊,或許,阿姨的身份,有著落了。

寧朝宗心安地上了飛機,周餘看著通過海關的人,撥出了電話,“星星,幫我把協議寄到他部隊去。”

“你有病啊。”對面掛斷了電話,周餘落了淚,撫了撫脖子上的白金鏈子,蹲在了角落裏。

“唐唐,你怎麽在這裏?送人嗎?”

周餘擡頭,迷蒙了雙眼,輕聲開口,“沈巖?”

沈巖一襲白衣,周餘突然覺得,那個王子,又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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