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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接綜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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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決開始。

褚青時操作著樂芙蘭一路向前,她看了一眼阿魚,那個人臉上毫無波瀾很是輕松一點。沒有一點緊張感,褚青時咬牙不說話,樂芙蘭站在一塔處等兵線上來,不想對線的樂芙蘭是好法師。

褚青時嘖嘖了好幾聲,對於阿魚的瑞茲很是不屑。

還有誰能比我更熟悉瑞茲?

命懸一線能用大逃跑,連招就能收割。可是自己也了解樂芙蘭啊,兩個都是自己了解的英雄,所以並沒有所謂。

江旭拉了一張椅子坐到褚青時這邊。

褚青時又活動了一下手腕,江旭看著他的動作,有點擔心。自那次在家裏死了命的練補兵之後就手腕開始病變起來,練補兵練了多久才會這樣病變?

一個晚上,熬夜通宵練的。

就因為江旭說以後戰隊裏會給她找個替補選手,褚青時就覺得自己都沒說打不下去就被別人說不行了。

不甘心,索性坐在那裏練了一個晚上的補兵。

以前褚青時也這樣練過補兵,一個晚上,一天,不停歇,可那也沒有如此嚴重。

醫生說太過勞累,心理壓力太大了,手腕就病變了。後面醫生還說了一大堆,褚青時沒聽下去就走了,江旭還坐在那裏聽,手裏拿著褚青時的病例。

醫生的大致意思就是下次不能過度勞累了,以前這雙手就受過嚴重的傷,這幾年療養得挺好的,回覆得也不錯,所以沒有太大的問題。

這幾天強度大的訓練,以及內心的壓力,導致這雙手的病情覆發了。

“以後註意一點,不註意的話這雙手基本不能提重物了。”這是醫生最後囑咐的話。

江旭表示自己知道了,走出去褚青時正在那裏站著玩手機,病變的是右手,褚青時站在那裏右手自然的下垂,還貼著醫院開的膏藥。

左手拿著手機,靠著墻在那裏看著。

江旭走過去揉了揉褚青時的腦袋,說,“走了,小妖精。”褚青時歪頭一笑,摁滅手機揣兜裏,轉了身站到江旭的右邊,左手挽著江旭的胳膊。

褚青時笑著說,“我今晚想吃布丁。”

江旭嗯了一聲,問,“那你晚飯想吃什麽?”

“紅燒豬蹄。”褚青時說出來不假思索,說著豬蹄這兩個話還舉起自己貼著藥膏的右手,搖了搖。

江旭笑著說,“好就紅燒豬蹄,但你這個是藥膏豬蹄。”

褚青時哼了一聲,不說話。幹脆雙手抱著江旭的手臂,緊了緊。頭靠著江旭的肩膀,衣服嬌羞的模樣,巧笑嫣然。

江旭表面開心,但心裏很是擔心褚青時的手,左手把褚青時右手握在手裏,給她輕輕的按摩。

……

褚青時從solo對決開始已經動了兩次手腕,皆是受傷的右手。

江旭看著褚青時,內心很擔心。

但再看看本人,臉上很平靜。

或許是自己擔心想太多了,阿魚更是平靜,眼裏沒有波瀾。操作著瑞茲清楚兵線,一開始雙方換了血,退到一塔開始補血。

這波雙方都不虧,樂芙蘭補兵數十一,瑞茲七,褚青時內心松了一口氣,暫時松了一口氣。還是領先的,褚青時繼續補兵偶爾上去gank一波瑞茲。

阿魚的瑞茲走得快,基本上虧不了什麽,補兵很快的就追上了褚青時的樂芙蘭。

慢慢的補兵數超過了褚青時的樂芙蘭,褚青時就開始急了,上前一個大,鎖鏈丟了一個技能,耗了瑞茲半管血,瑞茲閃現逃脫,吃藥補血。

百分之八十的血還是在一塔那裏補兵,一兵不漏,補兵數上到了五十一,樂芙蘭補兵數還在四十六,差了五個兵。

褚青時蹙著眉,右手點著小兵,一下子就漏了一個炮兵。

漏了一個炮兵意味著漏了四十金幣,經濟差就要拉開了。樂芙蘭以眼見的速度落後瑞茲,瑞茲補兵超過樂芙蘭,從一開始的一個,到現在的十個兵,經濟相差一千來塊。差了一件裝備,瑞茲的傷害也就高一點了。

褚青時就開始著急了,手法有點亂。

江旭看在眼裏,伸手摁住褚青時的肩膀。

“別著急。”江旭說。

褚青時不說話,內心緊張,表面也看得出來。總教練看著兩個人,蹙眉。

總教練手裏拿著記錄本,記了一點東西,跟褚青時說,“舅子,定下心來。”

褚青時嗯了一聲,現在對決進行到了十一分鐘,雙方都沒有拿到一血,還在僵持,等級一樣,經濟樂芙蘭差瑞茲一千塊,補兵數多了十來個。

總教練又觀察了一下阿魚的的手法和操作,很是滿意,說,“阿魚,你也定下心,穩住,能贏舅子。”

褚青時嘖了一聲,更不開心了,心裏更是著急了起來說,“你別說話。”總教練被懟了,被褚青時懟了,也確實不敢出聲。

江旭拍了一把褚青時腦殼,說,“註意點自己的話。”褚青時嗷了一聲,不說話,專心的補兵。

心裏有些煩躁,褚青時一個失手就給阿魚的瑞茲拿到了一個一血。

此時對決的時間已經來到了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才拿到一血,褚青時捏緊了一下鼠標,手腕開始有點疼。褚青時松開右手活動了一下,右手手背青筋暴露了出來。

江旭沒註意,看著褚青時灰白的屏幕沈思,褚青時著急了,著急得想要贏了。

總教練拍了拍阿魚的肩膀,說,“阿魚穩住。”

穩住,又是穩住。

褚青時人物覆活,對總教練的話很不屑,心裏也難受,著急得慌。

總教練也在褚青時旁邊說,“你別著急,你那麽了解瑞茲還能輸嗎?”

那麽了解瑞茲?

確實是,江舅子以瑞茲和皇子聞名的。也因為這兩個英雄被粉絲們崇拜著,合集數不清,也有數不清的精彩瞬間。

現在被自己的替補阿魚用的瑞茲,拿到了一血。內心是說不清的感受,手腕的疼痛從手裏傳到了肩膀,褚青時下意識就丟開了鼠標。

鼠標砸到桌上發出一聲響,江旭連忙上前摁住褚青時的右手,說,“放松!”聲音嚇到了其他人,總教練連忙走了過去。

其他隊員找來了醫藥箱,阿魚也不玩了,直接退出了游戲,站到一邊。

他和自己的首發選手還沒有熟悉到那種相互照顧的地步,阿魚靜靜的看著。江旭很著急,直接找來了隊裏的私人醫生。

給褚青時治療一下。

戰隊裏的一聲說,“最近舅子不能再打比賽了,先休息吧。”

“最好這一賽季也不要參加了,舅子的手不合適。”

“最近的訓練也停一停,不休整個半年最好不要再碰。”

戰隊醫生說下這幾句話,收拾好東西之後就走了。緩解了褚青時的手腕疼痛,褚青時坐到沙發上緊緊捏著自己的手腕,低著頭不說話。

心態崩了,手也廢了,現在不想提前退役都不行了。

褚青時低著頭沈思,自己拿冠軍還沒手軟,怎麽能那麽快就退役了。真是的,自己才二十多歲的大好年華,就算比不上阿魚那小崽子了,但還是可以再拿一年的冠軍啊。

褚青時不甘心,自己想著想著眼淚也不爭氣的流出來了。褚青時左手捂著眼睛,右手就這樣平放在沙發上,眼淚順著手指縫溜了出來。滑落到手臂,江旭嘆了一口氣,坐到她身邊去,摟住她。

“小時……”江旭喊了她一聲,聲音都顫抖了。

褚青時被這一聲“小時”觸動了內心,更是控制不住了,瞬間崩潰地哭了出來。

江旭抱著她,安慰著說,“別哭,少女都不輕易哭泣的。”

褚青時捂著眼睛,把臉埋進江旭的懷裏,哭喊著,“什麽少女啊,我已經是已婚少婦了嗚嗚嗚。”

“我的手再也不能打比賽了,不能了!我還沒想著退役!我怎麽就不能打比賽了!”褚青時說這話,哽咽了好幾下。

旁邊的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總教練過來安慰她,“小時,我因為手的問題退役,其實沒什麽大不了的。你現在只是要休整半年,半年之後再回來打比賽也可以的。”

褚青時不說話,也不知道怎麽說。

阿魚靠著墻,說,“休整半年再回來你確保江舅子還能和以前那樣?”

戰隊的打野小哥看不過去,“你說什麽風涼話!手受傷的又不是你,退役的又不是你。”阿魚哼了一聲,不說話。

戰隊經理止住他們倆,“噓。”

褚青時自己也知道,休整半年再回來,已經不會再有當年的風華了。

“阿魚說得對。”褚青時哽咽地說出話來,“讓我自己想想行不行,我還沒有心理準備。”

阿魚不屑道,“身為職業選手你心理素質那麽差的嗎?”

戰隊經理呵斥他,“阿魚!”

褚青時擡起來那紙巾把眼淚和鼻涕都擦了,說,“是啊?怎麽了?我和戰隊拿過的冠軍允許我心理素質不好。你的態度,就算我退役了,首發也不一定會輪到你。”

阿魚這下就不說話了,褚青時這些年在ZG給LPL帶來的戰績確實是可怕,而且是身為女職業選手的可怕。

阿魚沒資格這樣說褚青時。

上野兩個人把阿魚的帶到二樓去,先讓他和二隊的小屁孩們待在一起,阿魚說話也太得罪人了。

阿魚走了之後褚青時也再想,給她考慮的時間實在不多,六月份開始打比賽,現在一月,如果退役那必須給新人培訓。

如果不退役要保證自己能上場,替補肯定也會有的。

褚青時看著自己的右手發楞,稍微轉動了一下右手,疼痛感瞬間席卷而來。褚青時發出嘶的一聲,現在的手已經那麽疼了嗎?

褚青時又想起來以前小時候被打壞手,那時候的疼痛感,難以言喻。

那時候忍不住,現在倒是能忍受了。

“我還是退役吧,沒事。”褚青時說著話,自己也有些震驚了。

“好……”戰隊經理應道。

他又要失去一名愛將了,這幾年看著一位又一位的職業選手退役,內心說不出的難過與不舍。

這回是隊裏唯一一個女職業選手退役,更難過了。

戰隊經理說,“我會專門發布記者會的。”

褚青時嗯了一聲,沒說什麽話。靠著江旭,直直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別擔心了,乖。”江旭揉了揉她的頭。

“嗯……我以後不能提重的東西了,家務也不能幹了。”褚青時煽情釋然,說到。

江旭笑她,語重心長的說,“重活不讓你幹,家務也不用你來,我照顧你,你不用擔心。”

褚青時埋頭進江旭的懷裏,嗯了一聲。

總教練說,“誒,你們都去練習吧,讓旭哥來就好了。”一隊的人去練習了,過幾天還有訓練賽要打。

“青時,你留下來當教練吧,在戰術方面你也很厲害不輸於我。不過就是你要去帶二隊了,二隊的教練正好要走了。”

褚青時擡頭想了想說,“讓我自己想想吧。”

江旭摟著褚青時站了起來說,“我們先回去了,你們就給阿魚訓練吧。”

眾人和他們道別,戰隊基地沈浸在悲傷當中。

褚青時退役了,又一職業女選手退役了。而且這幾年也沒有出色的女選手來打比賽,褚青時之後的再也難找了。

“舅子就這樣退役了……”總教練看著離開的二人,說出來的話都是無力的。

……

過了半月,ZG和隔壁戰隊的訓練賽正式開始,隔壁戰隊驚奇的發現,雖然對面中單還是江舅子,但手法不一樣,以為研究對付江舅子的戰術都用不上了。

奇了怪了,這個傑斯盯著江舅子的名字難道不是江舅子嗎。

“對面中單換打法了嗎……”對線被壓制的隔壁戰隊中單選手說著,補兵都覺得艱難了。

隔壁戰隊總教練拿著筆記本很是疑惑地說,“難道我們之前統計的都有錯?”這個打發以前記載的打發有出入啊。

眾人也都很疑惑的說,“對面是換人了嗎?”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訓練賽其實是褚青時打的,忍著手痛打了這個訓練賽,之所以和之前的打發不一樣,是因為受阿魚的啟發。

阿魚的走位比褚青時還騷,扭得一批的走位褚青時覺得很是辣眼睛,就巧妙的學了一下。

然後巧妙的運用到了訓練賽裏,前半場是褚青時打的,但因為手太疼後半場就由阿魚來代替了。

褚青時站在一邊,江旭給她揉手。

褚青時叮囑了一句,“阿魚你小心一點,對面很會臟兵線。”

阿魚點頭應著,“知道了。”

江旭從包裏拿出來膏藥,給褚青時貼上。握在手裏按摩了好一會,褚青時在旁邊觀察對面的打法。

訓練賽之後就有人質疑這個中單不是江舅子,戰隊經理出來說話才解決了問題。

之後再過一個星期,ZG開了記者會。褚青時江旭到場,戰隊經理也在場。

“大家靜一靜。”

“這次召開記者會是很嚴肅的事情,我們的江舅子要退役了……”

……

戰隊經理一系列的說話交代了褚青時退役,以後大概的行程。褚青時和江旭也表示了以後會慢慢退出電競圈。

眾人都很少惋惜。

喬三久在發布會之後給褚青時打來電話,問了情況。

褚青時在家修養了兩個月,手逐漸好了起來。

這時褚青時和江旭接到了綜藝的邀請,是之前楚美盼接的那個節目。

褚青時看到這個節目組發來的帖子心裏難以言喻,打電話給喬三久問了一下好友的想法。

“什麽節目?《相愛吧》?”喬三久看著自己手裏的帖子,問。

褚青時躺在沙發上,好奇的問,“你什麽知道,我都還沒說節目名字呢。”

褚青時瞬間就坐了起來問,“你也收到了邀請?”

喬三久再看了一次帖子,說,“如果沒看錯的話確實是。”

褚青時突然來了興致說,“不然就一起去吧!”

喬三久笑出了聲,“好啊,你們要是去我們也去。”

“那就說好了哦。”褚青時拿著帖子去房裏找江旭,“誒,那我就先不和你說了。”

“好。”喬三久掛了電話,走過去找容山墨說。

喬三久坐到容山墨的懷裏,甜笑道,“青時他們也去,我們就答應吧。”

容山墨捏了她臉蛋一把,“你說好就好。”

喬三久嗯了一聲,親上容山墨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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