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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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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青時是江旭終於結婚了,這是絕大多數粉絲們內心的想法。婚宴進行得差不多時,已經下午了。

褚青時和江旭入了新房,好友們當然是要去好好鬧一番洞房的,不然怎麽辦能稱為“好友”呢。

喬三久和容山墨也去了,牽著手,這對鴛鴦真是羨煞旁人。

褚青時很是不滿意,指著他兩說,“餵餵餵,我說你兩,不要那麽高調!你已經搶了我風頭了你知不知!”喬三久不好意思的想撒開容山墨的手,卻被容山墨牢牢抓住了,好特地抓著擡起來在褚青時和江旭面前晃了好幾下。

褚青時氣急。

做了一個鬼臉,挽著江旭的手更是親密了些,緊緊貼著江旭,一刻也不想放開。

褚青時哼哼唧唧的牽著江旭走著,伴娘伴郎們都上了車,一路上這個隊伍就開著好幾輛勞斯萊斯去到褚青時和江旭的新房。

伴娘們出題,男主角江旭必須下車背著自己的老婆進入新房,而且還要蒙著眼睛。指揮就靠背上的媳婦褚青時了。

喬三久笑嘻嘻的看著容山墨說你,“豬八戒背媳婦?”

褚青時嘖的一聲說,“我跟你講我結婚之後我就重色輕友了哦!你!小心你的說辭!”

喬三久握了握身邊的容山墨說,“沒結婚之前也重色輕友啊,以前有好幾次去戰隊基地都是……”褚青時連蹦帶跳的過去捂住喬三久的時候嘴。

“江旭是豬!”褚青時真是氣急了。

哼了一聲,繼續站著等江旭過來背她。

江旭走到她面前微蹲下來,褚青時換了一套較為方便的裙子,提著裙子一躍,就跳上了江旭的背部。臉上笑嘻嘻的,江旭背著手,褚青時的裙子蓋住了他的手,江旭使壞的在她臀溝處從上往下一滑。

江旭就感受到自己背著的這個人身子都僵住了,必定是面紅耳赤的模樣。

內心滿足。

江旭背著人,伴郎給開了門。

喬三久搖了搖容山墨的手說,“褚青時為什麽臉紅啊?”

意外的叫了名字。

容山墨側頭看她,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回話。他想,這個原因要回家了才能告訴她,為什麽。

伴郎伴娘們進去,新房早就布置好了,喜氣不失少女心的模樣,褚青時被放到沙發上。

剛剛從長廊進到屋內褚青時內心是欣喜的,長廊是直的,全程都不用多說一字。

有伴郎提議,“我們就不那麽庸俗了,就簡單問幾個問題。”

褚青時和江旭表示沒問題。

“那就先問新郎,新娘子一共有多少套內衣,什麽類型的!”

褚青時和江旭聽到問題之後都嘖了一聲,什麽狗屁問題!

江旭牽著褚青時手,默默在褚青時的手心裏寫了個十五,然後嘴裏說,“十套,我老婆這樣的類型。”自己媳婦的東西就沒必要給外人知道啦。

喬三久雙手抱胸靠著容山墨說,“我才不信,小時候我跟青時一起住,她內衣十三套以上,現在怎麽可能才十套呢!”喬三久悄咪咪的嘀咕,伴郎多為戰隊以前隊友,他們也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以前陽臺上晾衣服,褚青時的怎麽說也有兩三個星期是不重覆的。

放屁!

於是問了好幾個問題,伴娘們多半是聽出來了,都是假答案唄。

噢,兩夫妻集體合夥欺負我們這些單身狗?(自然是除了容山墨和喬三久了。)

嗯很好,那就換另外一種玩法。

……

喬三久覺得這次鬧洞房實在是很黃很暴力,還很刺激。

可以說是看到了褚青時戲精的一面,噢!不不不,她以前也是戲精。

喬三久和容山墨開車回了自己的家,容山墨在想,婚房應該快裝修好了吧。

瞞著小貓咪在L市沿江邊別墅區買了一套房,十二月初開始裝修,請了設計師過來專門設計的,還有寶寶房。

至於生不生,就隨喬三久的意思了。

喬三久和容山墨的婚禮就一次,褚青時的還有一次,都是邀請達官貴族過來參加啥。容山禮已經退休去釣魚了,容山墨繼承了家裏產業,自己的公司放在旗下發展。

褚青梧在容山墨這裏鍛煉了好幾年,也是時候手心回褚世工作了,繼承家族產業還不大可能,因為褚家那邊有一個是堂哥,在商業上行走可為是風生水起。

而褚青時就比較隨意,她不想回去。在職業賽場上再撐多幾年退休,出來當主播還是留在基地培訓小朋友都是可以的,再者還有江家。江旭可以接手江家產業,一邊學習一邊運行也不在話下。

……

褚青時和江旭的婚禮結束之後,江思柔和伯瀟的問題也就來了。身為朋友的大家聚在一起把江思柔找來,這幾天褚青梧也從消息狗那裏打聽到了更多的消息。

這個政治上的人,打算聯合其他家族來打壓伯家,聽說已經找上楚家了,楚家了在猶豫的邊緣。褚家的也被找上了,褚夫人毫不疑問就答應了,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麽褚家全部。

褚家因此分成了兩派,一個同意打壓,,一個則站在伯家這邊。褚青梧和褚青時也是站在伯家這邊的,褚老爺子因為江旭和江老爺子的原因也選擇站在伯家這邊。

容山家更不用說了,江家也一樣。

楚家雖然說是猶豫,但已經知道答案。楚家向來得不到關註,不挑這個時候還能挑什麽時候?

褚青梧征求了江思柔的意思才把這些事情告訴她的,基本上是事情都說了一個大概,除了消息狗坑錢。

江思柔扶著額頭不解,“這是伯瀟必須和我分手的理由嗎?”上次江思柔被褚家兄妹送回家之後,傷心難過就去了自己姐妹那裏,又喝了一頓。以至於伯瀟去找江思柔說清楚的時候找不到人,錯過了。

“現在的情況怎麽樣看起來不嚴重,,還不知道實質性。”褚青梧說。

江思柔感到頭疼,經過這幾天的思考,她覺得我要是不能在一起分了也沒什麽,好歹讓自己弄清楚是為了什麽對吧。

現在弄清楚了,又很煩,這不應該是伯瀟和自己分手的理由啊。

伯瀟那樣的人看起來也不像是會為了家族事情煩惱的,伯家現在的問題看起來不大,所以問題的本身其實是伯瀟?

伯瀟不喜歡江思柔?不想一起交往了?所以才說了這樣的借口?

“下次再說吧,我要出國了。伯家的事情有你們就行了。”江思柔拎著包,說完就走了出去,給他們的買了單,這次是下定了決心要出國了。不等伯瀟了,也沒什麽好等的,所以就這樣一走了之吧。

在座的各位楞是沒反應過來,江思柔就這樣走了?還說是出國?

“思柔姐就這樣走了?”褚青時也搞不懂了,這還是之前在自己單身派對上那個喝得半醉一心只想著伯嘯的江思柔嗎?

褚青梧也不是很確定說,“嗯……”眾人陷入沈思,同時也在想一個問題,這個時候了應該告訴伯嘯嗎?

容山墨你捏了一下自己的額角說,“阿梧,打電話給伯嘯吧,伯家的事情我們給解決,你讓他自己去解決和江思柔的事情。”

褚青梧應了一聲好,給伯嘯打電話讓他過來。想了想又給千金打了一個電話,千金家裏是Z市的頭頭,算得上是有錢有勢,在某些方面是可以出力的。

讓千金家裏做好準備。

政治上的人把他從位置上拉下來就好了,其他多餘的事情就不用再做了。

伯嘯很快就趕過來了,氣喘籲籲的模樣,拉了椅子就坐了下去,下巴有許多胡茬,模樣很是憔悴,臉上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容山墨看了他一眼問,“你當初和思柔分手的原因是什麽?”伯嘯一楞,一上來就那麽直接了嗎?還真是容山墨的作風啊。

伯嘯叫來了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

“叫我來是說這個事?”

此時的伯嘯看起來一副濃濃的痞子模樣,真是夠了。

江旭看不過去,插了一句嘴,“思柔要出國了,日期未定。伯家的事情我們也都知道了,不是挺好解決的嗎?”

伯嘯嘁了一聲說,“你是伯家人嗎?你就說伯家的事情好解決。”伯嘯的戾氣很重。

江旭蹙起眉頭,褚青時就很不開心了,這不是在關心你嗎?你就這樣跟大家說話的?mmp狼心當狗肺。

褚青時不屑道,“對,伯家的事情又不關我們什麽事。”服務員來上咖啡,很快就走下去了,服務員感到這裏氣氛不對勁。

伯嘯冷笑看著褚青時和褚青梧說,“是這樣說沒錯的了,但你們褚家那麽多事做什麽?答應那個人跟我們伯家站在對立面?”褚青時捏緊了拳頭,她還是和以前那樣,易怒難改。

褚青梧蹙眉不悅道,“伯嘯你說話註意一點,一半的褚家人站在伯家這邊,而且褚家發生內訌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伯嘯瞥了他一眼,“嗯,那關我什麽事呢?”

喬三久這下也蹙眉了,一開始她還覺得伯嘯是因為和江思柔鬧分手心情不好,現在看來伯嘯的戾氣是真的重。

“伯嘯哥……”

伯嘯擡頭看到是喬三久說話,就立馬打斷說,“你一個外人,麻煩你閉嘴。”喬三久蹙眉不悅,什麽叫我一個外人?再怎麽說也是從十幾歲就認識的了,還算得上是外人?也對,面對現在的伯嘯,誰都是外人吧。

容山墨是最不爽的那一個,他說,“伯嘯,註意你說的話。”

伯嘯嘁了一聲,“註意我說的話?喬三久本來就是外人,從十幾歲認識不代表就可以和一個人成為真的朋友。”

喬三久無語,但同時也覺得伯嘯說的話很對,她和伯嘯算不上什麽真的朋友。

褚青時冷笑幾聲說,“敬重你是伯家人,叫你一聲伯嘯哥,你以為我還真把你當哥了?伯嘯,江思柔他媽為了你做了什麽你知不知道!”伯嘯楞了一下,不說話。

“受不起你的敬重。”伯嘯說。

褚青時也被懟得無語了,“……”這都什麽跟什麽啊,這還是伯嘯嗎?

伯嘯無奈的扶額說,“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女眷都不說話了,男人們都看著伯嘯,伯嘯這個樣子屬不屬於打你一巴掌然後跟你說句對不起,再打你一巴掌?

“但我覺得有些事情你們還是不要參與了,伯家畢竟是伯家,沒什麽好怕的。”伯嘯繼續說著話,“江思柔那裏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是我提的分手,這個鍋我背著。”

江旭握著褚青時的手,對著伯嘯說,“有什麽困難和我們說,能幫就幫。”博小知識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江思柔……她,真的要出國了?”伯嘯又問,剛進來這裏有江思柔的香水味,沖昏了頭腦。

褚青時站起來過去牽喬三久的手說,“我們去隔壁桌點東西吃,讓他們談吧。”喬三久點了點頭,和褚青時手挽著手就離開位置了,去到了隔壁桌。轉身看了江旭一眼,意味深長的表情,江旭也懂得意思,手在口袋裏摸了一下。

沒人註意到江旭的舉動。

江旭看著這兩個人走開說,“小時和久久就是這樣的,你別介意。”容山墨笑著看了江旭一眼,內心讚同。

伯嘯嗯了一聲,期待著他們的回答。

褚青梧說,“思柔是這樣說的,她說她要走了。”

“我知道了。”伯嘯的臉色不是很好,當初說分手不只是因為家族的原因,更多是因為父母的施壓。他們說江家家族在衰敗,應該換個人結婚。

換個人結婚?

說的那麽容易,做起來就沒說的容易了。

江家家族哪裏衰敗了?伯嘯看向江旭,一臉疑疑惑。

江旭也很是疑惑,“怎麽了?”

“你們家有什麽事嗎?”伯嘯問。

江旭搖了搖頭,“江家很太平。”太平得都自己都難以置信了。

伯嘯想了想說,“我媽說你們家要衰敗了,雖然我知道是假的。”

江旭這才恍然大悟,“衰敗?江家這幾年勢頭很好,不存在的,你那個媽媽是想要你和哪個大小姐聯姻?”

伯嘯扶額,“這都被你猜中了。”

褚青梧吃驚極了,他問,“放著江家不要,讓你去聯姻?哪家的大小姐啊?”

伯嘯搖了搖頭,說自己並不知道。

“最近也沒什麽家族起色啊,楚家站在伯家的對立面,那更不可能了。難道又有什麽興新貴族出現了?”褚青梧最後那句話說得意外的嘲諷,毋庸置疑的嘲諷了楚家。

伯嘯應了一句,“誰知道呢。”

……

這幾個男人就坐著聊了很久的天,關於婚姻大事,也關於伯嘯和江思柔。不勸合也不勸什麽,如果真心想分手,勸什麽都沒有用。

伯嘯的大意就是最近家族的事情讓自己心煩,家裏壓迫太大了有輕度抑郁癥,脾氣也開始易怒起來,怕傷了江思柔。政治上的那個人,伯家也在加力度去打壓,挖那個人的黑歷史,可對面防的嚴很是難挖,費勁。

伯嘯是伯老爺子的長孫子,重擔也自然而然的落在他肩上。

心裏有壓力,他就怕傷到江思柔,害怕自己突然發瘋,害怕自己突然死掉。

現在的自己看著血都會有一絲絲的刺激感,看著飛速而過的車都會想踏出去一步,讓車把自己撞開,思想已經極端了,和江思柔在一起就不配了。

伯嘯的心思,現在大家也明白了。

褚青時和喬三久也吃得很滿足,容山墨去結了賬。伯嘯一口氣喝完咖啡,苦澀的口感瞬間充斥喉嚨,他說,“我先走了,如果思柔確定了出國日期,你們一定要告訴我。”

“嗯。”眾人應到。

喬三久和褚青時坐了回來,褚青時依靠著江旭,拍了拍手,“錄好了吧?”江旭把錄音筆拿了出來,褚青時就是鬼點子多,錄了音給不給江思柔又是另一回事了。

“要是撮合在一起,就拿回去減一下,把你們開黃段子的減掉。”褚青時點開了聽,男人們一起聊天還真是不能正常的,少不了一兩個黃段子。

男人們都假裝咳嗽了好幾下,除了褚青梧,畢竟千金不在呀,不怕不怕。

褚青梧說她,“嘖嘖嘖,小時也就你能想出這個鬼點子。”褚青時拿著錄音筆哼了一聲。

“錄是錄,那……要不要給思柔姐聽一聽啊?”褚青時看著他們問,看看江旭又看看自家哥哥,又看看喬三久的男人。

江旭說,“給吧,好讓我姐知道發生了什麽,這樣不明不白就被伯嘯甩了,心裏也不好受。”

褚青梧讚同,容山墨不說話。

喬三久越不知道說什麽。

這一下子大家都沈默了。

容山墨思考著,看了大家一眼,“我不是很讚同,這個錄音要是給思柔聽了,思柔恐怕會和伯嘯斷個幹凈,不聽……伯嘯也很難把思柔追回來。”

褚青時:“……”讓伯嘯自己作吧,讓伯家作吧,這下倒好了,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真的煩。

“那算了吧,隨緣吧,我發給思柔姐,聽不聽就是思柔姐的權利了。”褚青時放好錄音筆,打算回去就發給江思柔。

這件事也就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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