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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你們居然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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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思柔把靠在自己肩上沈醉的人慢慢放到沙發上,之後很知趣的退了出去,留下喬三久和容山墨。容山墨小心翼翼坐到她身邊,生怕動作大一點就吵醒了昏睡的人。

容山墨坐下來,沙發朝他那邊凹陷下去。雙手抱起喬三久,將她放入自己的懷裏,烏黑的秀發灑落在容山墨的肩上,有一股淡雅清新香水的味道。

香奈兒的香水,容山墨想,這個應該是去年生日的時候自己送給她的那款。

配她正好合適,不溫不火撩動人心的氣息,聞著很是舒服。

容山墨就這樣抱著人坐了好一會,想了好些東西,自己偷偷摸摸笑著。褚青時在外面張望著,等了許久都沒有看到容山墨抱人出來,好奇的走了過去。褚青時站在門口那裏翹著腳,雙手抱胸靠著墻,沒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還是挺擔心的,看到這兩人的時候瞬間就不擔心了,還一瞬間以看好戲的神情看著他倆。

褚青時敲了敲門,容山墨擡頭看向一臉不懷好意的褚青時。後者調侃容山墨說,“阿墨哥,這裏可以點都不適合你們倆打鬧哦。”褚青時比劃了一下窄小的沙發,又看了看臉上神情‘五顏六色’的容山墨捂著嘴哈哈笑了起來。

容山墨抱緊了一下懷裏的人,低頭親了親說,“青時,長大了車也不是想開就能開的。”在我眼裏你還是和喬三久一樣是小屁孩,和我開車?你還是太嫩了一點。

哦,雖然你未來丈夫給我介紹了避孕套。

但我還是很介意你這個小屁孩在我面前開車。

褚青時撇嘴,說,“帶著久久回去吧,她吃了老多酒心巧克力了,也喝了好多雞尾酒。誒,阿墨哥你是不是讓我們久久傷心了啊?不然怎麽會在這裏買醉呢?”

容山墨刮了她一眼說,“是你讓我們久久傷心了,好友要出嫁了,喜極而泣。”褚青時翻了一個白眼,轉過身去,嘟囔一句,騙誰呢。褚青時扭著自己的翹臀一扭一扭的走了出去,還叮囑容山墨早點和喬三久回家休息。還特意把休息這兩個字加重音來,臉上還是那一副蜜汁笑臉。

容山墨嘖嘖幾聲,他說今晚的江旭怎麽那麽會開車呢,黃段子說來就來,原來是和褚青時在一起多了,兩個人是越來越像了。

這夫妻啊,可怕可怕。

噢,也不知道江旭那邊怎麽樣了。

他未來姐夫有沒有盡職盡業的幫他擋酒?

容山墨轉念一想,江旭和褚青時這樣的夫婦,身邊會不灌酒的還真的少,伯嘯看起來也不像是會幫自己老婆弟弟擋酒的人。嗯,不管了,江旭醉了不還是有褚青時嗎。

又低頭親了親懷裏的人,雙手緊緊抱住,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公主抱著喬三久走了出去,自己的外套蓋在喬三久的身上。喬三久舒服的躺在容山墨的懷裏,呼吸平緩顯然是很放心把自己交給抱著自己的人。

容山墨快走到門口的時候看到了褚青時和江思柔,三個人互相點頭示意了一下。褚青時笑瞇瞇的看著容山墨抱著熟睡的喬三久走了出去,江思柔坐了下來,讓酒保來了一杯深水炸彈。

褚青時一把奪過江思柔的被子,驚訝的說到,“你還喝啊?姐姐,你剛剛從另一個場子過來的。”

江思柔搖了搖頭,把被子搶了過來喝了一大口,說,“你不知道江家的人千杯不醉嗎?除了我那個弟弟之外,這個深水炸彈算什麽。”江思柔的語氣有些無奈,又有些想哭的感覺。褚青時覺得奇怪,這人是怎麽了?

褚青時放下自己的酒杯,試探性的問,“你和伯嘯……”褚青時話都沒說完,江思柔又猛的喝了一大口,伸出食指搖了幾下。

江思柔一副半醉的姿態靠著吧臺,露出一截白嫩的腰部,蜜桃臀就這樣翹著,這個模樣很是誘人。江思柔說,“弟妹啊弟妹,你什麽都挺好的,就是腦子太靈光。”

褚青時也根酒保點了一杯深水炸彈,對江思柔說,“姐姐,文化人都說我誇我聰明。”自己雖然沒有江家人能喝,但起碼根跟現在這個狀態的江思柔一起喝上幾杯,那是沒問題的。

江思柔蹙著眉盯著那杯深水炸彈沈思,突然大聲的說,“伯嘯算個屁!老子有大把的好男人!”然後拿起深水炸彈就喝了一大口,一杯深水炸彈就這樣被江思柔三口幹掉了,液體從江思柔的嘴角滑落,滴到衣服上,留下幾個印子。

有男性過來,靠著吧臺,對江思柔調侃道,“美女約嗎?”

褚青時厭惡的看了那人一眼,穿著西裝,不穿襯衫,露著自己以為良好的腹肌,居然要撩自己的丈夫的姐姐?

等等,不對啊,這個場子不是被自己包下來了嗎?怎麽還會有人進的來。

褚青時嘭的一聲重重的放下自己的酒杯,朝外喊道,“保安!保安!”

那男人對於褚青時的行為很是不在乎,像是再看小孩子玩鬧一般,他插著褲兜,指尖夾著雪茄,不屑道,“小娘們!你嚷嚷什麽!你知道老子是誰嗎你!”

褚青時不搭理他,這樣的人即便是有什麽身份的也會是社會上的渣滓。

保安還沒來。

江思柔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口紅跟著擦了一個弧度。這樣的江思柔很是魅惑和性感,她也不理,只是這樣爬在吧臺上,不言不語的看著酒杯裏源源不斷冒出來的氣泡。褚青時看了一眼江思柔,他什麽時候又點了一杯深水炸彈的?

褚青時蹙眉,現下還管不住江思柔。先處理眼前這個自以為了不起的男人,褚青時站了起來,奈何身高上是個劣勢。

褚青時指了指這裏,犀利的說到,“這裏!是我的場子。”

自以為了不起的男人旁邊還有幾個跟班,其中一個滿是覺得可笑的語氣對褚青時說,“呵,你的場子?我們四少已經把這裏包下來了!”

四少?哪個四少?

L市什麽時候出了一個四少出來了?

完全就是聽都沒聽說過的存在。

這時保安趕了過來,這個場子的保安都是很健壯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來了六七個人,為首的看了一眼情況,發現這個情況很不對勁,這怎麽就得罪了兩位姑奶奶呢!

完蛋了!

作為帶頭的保安恭敬但又帶著顫抖的聲音朝褚青時說,“褚……褚小姐。”

褚青時看到保安來也放心了,朝保安們擺了擺手說,“處理好我就不計較你們隨便放人進來,處理不好……你們自己心裏有數,也不用我多說,懂?”褚青時隨著最後那個懂字的疑問,眼裏的光芒射了出去。保安心虛的抖了抖,連忙點頭應著明白。

自以為了不起的男人生氣了,指著褚青時,又指著保安憤怒到說,“你算老幾!老子跟你說,你要是把老子趕出去了,你這個場子!明天就別想要了!”

褚青時無語,翻了一個白眼,對保安說,“趕出去,場子我罩。不然隨便你們吧。”褚青時說完又叫酒保上酒,這次還換了新品種。

江思柔全程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被子裏的酒精,和源源不斷冒著的氣泡。

她心裏難過,心裏傷心。她心裏的痛,她自己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說給誰聽的好。

保安瞬間就明白了意思,這個男人雖然自稱是L市的四少,家裏有錢有勢,背景目前也看不出來。但起碼不能招惹了褚家吧?褚家已經是元老級別的大家族了,動一動手指就可以把某些東西攆掉,更別說是這個L市四少了。

以後有褚家罩著,還怕其他人不成?

嗯,就這樣決定了。

保安們相互看了一眼,表示自己知道怎麽做,開始動手。

不打臉,專挑看不見的地方動手,

“我告訴你!我可是四少!你們死定了!”那自以為了不起的男人被趕出去的時候還嚷嚷著這句話,這下輪到保安不屑了,之前真是瞎了眼才讓這樣的人進來,人啊,果然不能被金錢給蒙蔽了雙眼啊。

褚家的錢也是錢啊。

嗯,或許以後還會多一個江家的金主。

人被趕了出去,場子又恢覆了之前的氛圍。江思柔晃了晃酒杯,說,“這家酒吧的酒調的還挺好,以後我也罩著吧。”江思柔是沒醉的,只是狀態有點迷。

江思柔松開握著的酒杯,將臉埋進雙手,褚青時聽到她壓著嗓子說,“我和伯嘯,怕是不成了。”

褚青時震驚之餘還有點意外,她問,“怎麽了?”不合適嗎?也不會啊,這兩人在一起那麽久了,一個人美,站在那裏就是風景畫,一個拍照技術好,相機裏慢慢都是她的照片,這兩人怎麽會說不成就不成了呢?家裏人也是百分百支持的,沒有人反對,只是急著這兩人什麽時候結婚。

催婚的倒是多。

褚青時想不明白。

江思柔趴在那裏,不說話。

褚青時也不敢去搭話,她這個人神經大條,說笑話可以,但不怎麽會安慰人。可現下的情況江思柔也不是幾個笑話就能安慰得了的啊,江思柔不說話褚青時幹脆也不說話了。

不知道怎麽說,就幹脆不說了。

江思柔哽咽了幾下說,“我和博伯嘯……真是個狗屁原因才分開的啊。”褚青時有點想笑,這個狀態下的思柔姐還真是可愛。

嗯……什麽狗屁原因?

江思柔在褚青時措不及防下突然擡頭,雙眼淚汪汪的看著她,猛的就抱住了褚青時。

“我不哭。”江思柔倔強的說。

褚青時將手擡起來,猶豫了幾下才將手放到江思柔的背部,輕輕安撫著。

“有什麽你就說唄,不然我們換個地方也行。”

江思柔在她的懷裏點了好幾下頭,說,“要有酒。”褚青時應著好好好,先抱著人帶進裏屋去,身高上江思柔比褚青時高了整整一個頭,江思柔要握在褚青時的懷裏,不肯起來,褚青時也沒有辦法,只好這樣字艱難的拐著人進到裏屋去。

安置好江思柔,褚青時才出來根酒保說送酒進去,每個半個鐘就要送進去新的酒。這種時候不喝酒還等什麽時候喝,失戀了就應該借酒消愁的。

褚青時拎著酒走到裏屋,江思柔已經擦幹眼淚傻坐在那裏了。

“我想去美國進修,伯嘯想留在國內,他家裏出了點事情。但我還不知道,他不告訴我,他說不想連累我,所以要和我分手。”江思柔看見褚青時進來之後就一字一句的說了出來,這個時候吐露心聲是最好的選擇了,她繼續說著,“他媽的狗屁理由!什麽叫不想連累我,我是那樣的女人嗎!我需要他連累嗎!老子還有江家呢!不行我自己的錢也能養得起一個伯嘯啊!他媽的!狗屁理由!”

褚青時更想不通了,伯家不是大家族之一嗎?能有什麽很大的變故至於博阿小根江思柔說分手,說不想連累這些話嗎?

破產了?

可是圈內一點消息都沒有,江家從商政,江思柔走了醫生這條路。

褚青時連忙說,“你別急,我去問問圈裏的人,伯家是大家子,不會有什麽事的。”這個時候能說的話只有這些了,褚青時也沒辦法,圈內一點消息都沒有,什麽力量能伸到伯家去?這樣意向就有些可怕了,比伯家勢力還大那就只能有政治上的人了,可伯家最近也沒什風聲說是惹到政治上的人啊。

那這就更迷了。

這個時候伯嘯應該在江旭的單身派對上,所以不能打電話給江旭,但是……她那結了婚的哥哥在家啊,打給他還是可以的。

這樣想也就這樣做了。

褚青時拿起電話搜了聯系人哥哥,褚青時已經把褚青梧的備註從原來的本名改成了哥哥。

電話響了一會二十秒被褚青梧接了起來。

“喲?我的妹妹?這個時候你不應該是在自己的單身派對上嗨嗎?”褚青梧對於接到自家妹妹的電話很是稀奇,千金已經去洗澡了,千金說這幾天是自己的排卵期,再怎麽樣也要好好努力一下,目標是要孩子!

褚青時拿開電話看了一下,確定是打給了自家哥哥沒錯,又對著電話那邊的褚青梧說到,“哦,你再這樣講話我就掛電話了。”

褚青梧連忙說,“不不不,怎麽了?”

褚青時問,“你沒去江旭的單身派對吧?”

“沒去,怎麽了?”

“你查一下伯家怎麽了,小心點查。”

褚青梧沈默了一會,“是出了什麽嚴重的事情吧,我只聽到一點風聲。你怎麽知道的?”褚青梧也是一兩天前,聽自己一些老友說起了伯家,出事情了,而且事情比較麻煩,好像不是那麽輕易能解決的。

褚青時本來以為應該不是很嚴重,可是就連他那嘻嘻哈哈的哥哥都嚴肅的說著“是出了什麽嚴重的事情”。褚青時看了一眼江思柔,更擔心了,她走遠了一些,小聲問,“思柔姐在我這裏,出了點事,你先查一查,我想知道,也是……也是思柔姐想知道的。”

褚青梧本來一聲,又陷入了沈默,他還是不放心說,“小時,你別去管,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褚家插手了也沒用。”

褚青時咬咬牙說,“你沒查你怎麽知道沒用?!這件事很重要!你知不知道!伯嘯和思柔姐分手了!”褚青時說得有點著急,最後那句話說得最大聲,褚青時轉過頭去擔憂的看了一眼江思柔,好在那人沒什麽反應。

褚青梧握了握拳,“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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