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撕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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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了小暑，坐在椅子上不動都會大汗淋漓的夏日。前段時間江旭，給容山墨來電，說自己已經上了鉆一，高興得不行。喬東勝也有十幾天的假期，他想出去旅游，是不是一個人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十分可笑，他居然不打算帶著自己的女兒。厚著臉皮把喬三久塞到容山家。
喬東勝容貌也算是可以，至少不會淹沒在人海。五官立體，有幾分外國人的意味。喬母更是不差，否則也不會生出了喬三久這樣的小美人。
身為喬母在世時的好友，易青雲全程冷著臉把喬三久接了回來。不是不高興，而是喬東勝的態度讓她感到寒心。她那女人的第六感告訴自己，喬東勝可能有女人了。
打包了兩箱衣服，帶上喬三久以及哥斯拉。聯系了家政公司，每隔五天過來打掃房子一次。易青雲在車上冷著臉沒說話，剩下容山墨和喬三久嘰嘰咕咕地聊著天。
到了別墅，容山墨被易青雲叫到書房。
易青雲坐在丈夫的辦公椅上問對面的人：“阿墨，久久最近好不好？”
“挺好的。”
易青雲：“說清楚點。”
容山墨嘆了口氣：“那要媽您問清楚點，是久久呢還是幹爹？”
易青雲不說話，等著下文。
“去年，我看見幹爹在我們家大廈一樓前和一個阿姨拉拉扯扯。我們去桃花源回來那晚——”容山墨頓住了，不知道怎麽說下去，雖然在生物書上學過男女生理上的知識，可這種事還是難以啟齒的，“那晚，久久和我一起睡覺的。”
易青雲逼問：“怎麽不在自己房間睡？”
容山墨不自覺咬了一下下唇道：“她害怕，我就抱她過來了。”
“你撒謊的樣子醜爆了，容山墨。”毫不留情的就拆穿，不留半點餘地。
“幹爹和一個阿姨發生性關系。”速度之快易青雲還是聽到了，一清二楚，不漏一字。容山墨很尷尬，臉頰緋紅。
最要命的事，易青雲還擺出一副好奇得不得了的模樣，繼續逼問：“你怎麽知道？”容山墨內心默默翻個白眼，要是做出來他怕他娘一巴掌就呼過來。
容山墨含糊地回答：“我聽到的。”
“嘖，沒跟久久說吧？”
“我怎麽說得出口啊——”容山墨心裏一陣哀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娘。一巴掌過來，簡直就是神來之手。
“這事你也別再提了。”易青雲想了想，“你跳級，校長也同意了，開學你就去報到就行了。”這轉移話題的速度很是厲害，兩人都沒有再提起喬東勝。
吃過晚飯，按照慣例，假期超過十五天易青雲一家子就會回老宅煮上幾天，撇開世俗與老爺子賭書消得潑茶香的日子。
隔天一早，一家四口提著行李箱回了老宅。小人離不開哥斯拉，一路抱著過去。老宅的食物很是鮮美，廚師可以與米其林大廚手藝相媲美。於是，剛到門口的小人就聽到了爽朗的聲音：“久久來了？喲，快來爺爺這裏。”老爺子和老太太相伴而來，兩人皆是喜眉笑眼的模樣，親和力十足。
喬三久在容山禮懷裏下來，小碎步跑過去沖進老爺子懷裏，甜聲喊道：“爺爺～”
“誒！我們久久真乖，爺爺帶你去吃好吃的。”說著一老一小就牽著手走了。
一家人也和聲和氣進到屋內，容山墨的姑母容山清婉從國外回來了。回來後去了西藏旅游，目前還沒回過老宅。老爺子表面欣喜，可還是生氣，回國不先回家看下自家爹，跑那麽老遠做什麽。也由於喬三久來了，稍微消減了許多怒氣。
下學期一開學，容山墨就上了初三。新的學期也迎來了新生，學生代表講話依然是容山墨。他似乎成了市中的傳奇，別人津津樂道的不是萬年第二，而是他這個萬年第一。
【容山墨？我知道啊他剛上初一那會兒老師請假，被教導主任請去喝茶他還依舊請假。結果你知道怎麽樣？我類個去他居然一個學年每次月考都是第一，六得飛起。】
【他跳級了？哇！想不到啊！他不才十五嗎？那次打架之後我才知道他姓容山而不是容，他媽媽？他媽媽可厲害了，我們學校很多小女生都崇拜她，想要成為易青雲那樣的女強人，霸氣！】
【跳級嗎？我覺得肯定是走後門，每次都考第一又怎樣！那是初三啊！我聽學長學姐們說初三的課程會比初一難得多，還有高一的成分。我才不信他能像初一那樣次次都考第一，走著瞧！】
……
容山墨上臺講話，彬彬有禮，溫潤公子，富有磁性的聲音瞬間捕獲一大堆新生。而初三重點班的人卻很不服氣，大家明著挑釁。
“容山墨，我不覺得你有資格進到這個班裏。”這個人是升初三的霸王，差不多也和容山墨一樣，成績好，戴著眼鏡的樣子像十足的斯文敗類。
容山墨沒有看他，低著頭看書，隨口一應：“嗯。”很快他感覺到周圍一圈陰影覆蓋過來，那人領著好幾個人圍在容山墨周圍。
“你要是寫我們出的題全對我們就承認你。”說著扔過來一張卷子，八頁，數學題。容山墨看了一眼，咦？很眼熟，噢，這道題我寫過了，嗯，這個是高三的題目啊。
腦海裏自己的彈幕滿天飛，全是吐槽試卷的垃圾程度。埋頭苦幹，題目太多，計算過程覆雜，容山墨還是寫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然後特別瀟灑的甩在桌子上，繼續回去看自己的書。
問看的什麽書？夏目漱石的《我是貓》。
那人驕傲的揚起頭，拿起試卷召喚小夥伴過來看。在看到試卷答案的一剎那，原本打算看到打臉的一面，結果卻打了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除了有一道計算出錯外，其他的全對。
“阿墨，今晚一起討論題目吧？”連稱呼都變了，殷勤得很。
容山墨頭也不擡：“我不上晚自習。”初三一般是要求上晚自習的，特別是住讀生，走讀生可以來也可以不來。
“不來怎麽行啊！初三課程緊張而且比初一還難。”
“沒事，我能自學，我初一的時候就學了初三的知識，我現在看高一的。”末了，又補充到，“我妹妹在家我不放心。”
你為什麽那麽厲害，為什麽那麽強……你能不能有個十五歲的樣子……
“那，我們可以一起討論學術問題嗎？”
容山墨沈思良久道：“你叫什麽名字？”
某人：“……”我好傷心……
“陳晨，晨曦的晨。”
“嗯，上學期間可以。”說完繼續低頭看書，絲毫不受周邊人的影響。陳晨默默走開，和眾學霸討論問題。初三的容山墨自然而然的退出了學生會，以學習為重，時間上就充足了許多。
收拾好書包，放學走人。優哉游哉的去和江旭碰面，旁邊多了一位楚志行。穿上校服的他很像斯文敗類，卻又一臉朝氣蓬勃。市中校服有點仿照日本學校，在一群藍白運動服中脫穎而出。
喬三久回到家覺得今天的父親有點怪，陰氣沈沈。喬東勝沈著臉看電視，喬三久在一邊吧唧吧唧吃著果凍，屁股下墊著她終日帶著愛不釋手的玩偶哥斯拉，面目表情扭曲，看這情形拉拉是要失寵了。
“爸爸那個叔叔幹嘛要跳河？”
不知道喬東勝在看什麽，小人一臉霧水，好奇心使然。
“想不開。”
電視裏的男二扇了女主一耳光，喬三久不自覺地擡起手捂住自己的臉：“他怎麽可以打阿姨？”
“他想打。”
喬三久聽不懂，接著電視裏那男主角跟男二打架。喬三久又問：“為什麽打架？”
喬東勝今天沒來由的煩，工作不順利，那女人和他吵架，此時的他正一肚子的怒火，無處可洩。
“你夠了！”喬東勝怒吼喬三久，踹了一腳茶幾。
喬三久委屈巴巴道：“爸爸不要生氣了，久久不問了。”
喬東勝沒理繼續看電視，喬三久想挨近一點，慢慢挪了過去，卻沒想到剛靠近喬東勝後，喬東勝猛地一推開喬三久，小人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摔倒地上，直觸地面，疼痛從頭部蔓延。
喬三久睡在地上嚎啕大哭，喬東勝沒理直接回了房間鎖上門。容山墨聞聲而去，連忙抱起喬三久，哄了哄。小人哭得極其撕心裂肺，無奈之下容山墨只好抱著小人回家，打電話讓他娘過來。
聽到電話傳來喬三久哭天喊地的聲音便火急火燎趕了過來，緊緊抱住小人，輕輕撫摸著背。
懷裏的小人哭得極傷心，止住了淚水，還不停的打哭嗝。大寶石泛紅，聲音嘶啞，抱著易青雲就喊媽媽。
“怎麽了這事。”易青雲心疼得不行，把小人全都抱進懷裏。
容山墨蹙著眉：“我也不知道，我在寫題，就聽到一聲，大概是什麽東西摔地上了，然後就傳來久久的哭聲了。我過去的時候幹爹在房間裏，房門是反鎖著的。”
易青雲臉色大變，陰雲覆蓋：“我知道了。”
容山墨到了一杯溫開水過來，易青雲撩起小人額前的頭發看了看，已經腫起來一個大包。他容山墨連忙去拿醫藥包，上了點紅藥酒，把小人的劉海全都夾了起來。
小人哭得很累，在易青雲的懷裏漸漸睡著了。
易青雲給喬三久掖好被子，提著包：“你先陪著久久，我出去一下。”容山墨應下，喬三久睡在他房間，他在一旁繼續刷題，，是不是看一眼喬三久有沒有踢被子。
喬東勝知道無論發生什麽容山墨總會照顧好喬三久的，聽不到哭聲後他又出來繼續看電視了。
“叩叩叩！”
門被誰用很大力氣的敲響，一下又一下頗有節奏。
喬東勝去開了門，易青雲氣勢洶洶地就撞開進屋，喬東勝有點茫然。後者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你還是不是人啊？喬東勝！”開口就是罵，喬東勝推到喬三久，容山墨的話裏就聽得出，沒必要逼問真實性。
喬東勝沈著臉關上門，沒接話。
“喬三久不是你女兒嗎？你心腸歹毒到自己女兒也可以推到地上？”
“還是我兒子聽到聲音過來哄，要是我兒子今晚不在這，喬三久是不是就要哭暈過了？”
“我知道你有新女朋友，這個我不反對，談戀愛很正常，可久久會一時接受不了。你生氣有必要撒在小孩身上嗎？！那他媽是你女兒！”
“我閨蜜南雲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不疼你不養，我來疼我來養！媽的！”
“你他媽給老娘我說話！”
喬東勝不禁冷笑道：“關你什麽事了？我女兒是死是活也是我女兒，關你什麽事了？我們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攪和！你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質問我！”
“對對對，你說得對，老娘一點資格都沒有，喬三久他媽是生是死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你有本事別拿她來撈我們家的錢啊？”易青雲快要氣瘋了，直接站起來罵，“就你能耐，省保姆費，把喬三久塞給我兒子！媽的！老娘當初苦口婆心幫你說好話，怪我當初眼瞎！”
“我什麽時候撈你們家錢了？容山墨不也是心甘情願嗎？你跟南雲閨蜜更不應該好好照顧一下？我有沒有女朋友關你什麽事！你以為你易家就是天皇大帝啊！”
“就是天皇大帝怎麽了？你滾出容山家公司看看你是不是在撈錢？我就好笑了，你一個成年人把喬三久推到地上，額頭腫個包你還不理，你他媽有沒有良心的！你有什麽資格當父親！”
喬東勝臉色微變：“不關你事！她死了算是少個累贅！”話一出喬東勝自己都有些震驚了，易青雲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砸了過去。
“你他媽記住你今晚說的話！”易青雲提起包，走了。
容山墨猜到他娘會去找喬東勝，一早便在喬三久房裏靠著房門靜靜的聽著，一句兩句全都聽見了。他回去時，發現小人在通道上蹲著，不是睡著了嗎！聽見了，全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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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別墅，容山墨被易青雲叫到書房。
易青雲坐在丈夫的辦公椅上問對面的人：“阿墨，久久最近好不好？”
“挺好的。”
易青雲：“說清楚點。”
容山墨嘆了口氣：“那要媽您問清楚點，是久久呢還是幹爹？”
易青雲不說話，等著下文。
“去年，我看見幹爹在我們家大廈一樓前和一個阿姨拉拉扯扯。我們去桃花源回來那晚——”容山墨頓住了，不知道怎麽說下去，雖然在生物書上學過男女生理上的知識，可這種事還是難以啟齒的，“那晚，久久和我一起睡覺的。”
易青雲逼問：“怎麽不在自己房間睡？”
容山墨不自覺咬了一下下唇道：“她害怕，我就抱她過來了。”
“你撒謊的樣子醜爆了，容山墨。”毫不留情的就拆穿，不留半點餘地。
“幹爹和一個阿姨發生性關系。”速度之快易青雲還是聽到了，一清二楚，不漏一字。容山墨很尷尬，臉頰緋紅。
最要命的事，易青雲還擺出一副好奇得不得了的模樣，繼續逼問：“你怎麽知道？”容山墨內心默默翻個白眼，要是做出來他怕他娘一巴掌就呼過來。
容山墨含糊地回答：“我聽到的。”
“嘖，沒跟久久說吧？”
“我怎麽說得出口啊——”容山墨心裏一陣哀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娘。一巴掌過來，簡直就是神來之手。
“這事你也別再提了。”易青雲想了想，“你跳級，校長也同意了，開學你就去報到就行了。”這轉移話題的速度很是厲害，兩人都沒有再提起喬東勝。
吃過晚飯，按照慣例，假期超過十五天易青雲一家子就會回老宅煮上幾天，撇開世俗與老爺子賭書消得潑茶香的日子。
隔天一早，一家四口提著行李箱回了老宅。小人離不開哥斯拉，一路抱著過去。老宅的食物很是鮮美，廚師可以與米其林大廚手藝相媲美。於是，剛到門口的小人就聽到了爽朗的聲音：“久久來了？喲，快來爺爺這裏。”老爺子和老太太相伴而來，兩人皆是喜眉笑眼的模樣，親和力十足。
喬三久在容山禮懷裏下來，小碎步跑過去沖進老爺子懷裏，甜聲喊道：“爺爺～”
“誒！我們久久真乖，爺爺帶你去吃好吃的。”說著一老一小就牽著手走了。
一家人也和聲和氣進到屋內，容山墨的姑母容山清婉從國外回來了。回來後去了西藏旅游，目前還沒回過老宅。老爺子表面欣喜，可還是生氣，回國不先回家看下自家爹，跑那麽老遠做什麽。也由於喬三久來了，稍微消減了許多怒氣。
下學期一開學，容山墨就上了初三。新的學期也迎來了新生，學生代表講話依然是容山墨。他似乎成了市中的傳奇，別人津津樂道的不是萬年第二，而是他這個萬年第一。
【容山墨？我知道啊他剛上初一那會兒老師請假，被教導主任請去喝茶他還依舊請假。結果你知道怎麽樣？我類個去他居然一個學年每次月考都是第一，六得飛起。】
【他跳級了？哇！想不到啊！他不才十五嗎？那次打架之後我才知道他姓容山而不是容，他媽媽？他媽媽可厲害了，我們學校很多小女生都崇拜她，想要成為易青雲那樣的女強人，霸氣！】
【跳級嗎？我覺得肯定是走後門，每次都考第一又怎樣！那是初三啊！我聽學長學姐們說初三的課程會比初一難得多，還有高一的成分。我才不信他能像初一那樣次次都考第一，走著瞧！】
……
容山墨上臺講話，彬彬有禮，溫潤公子，富有磁性的聲音瞬間捕獲一大堆新生。而初三重點班的人卻很不服氣，大家明著挑釁。
“容山墨，我不覺得你有資格進到這個班裏。”這個人是升初三的霸王，差不多也和容山墨一樣，成績好，戴著眼鏡的樣子像十足的斯文敗類。
容山墨沒有看他，低著頭看書，隨口一應：“嗯。”很快他感覺到周圍一圈陰影覆蓋過來，那人領著好幾個人圍在容山墨周圍。
“你要是寫我們出的題全對我們就承認你。”說著扔過來一張卷子，八頁，數學題。容山墨看了一眼，咦？很眼熟，噢，這道題我寫過了，嗯，這個是高三的題目啊。
腦海裏自己的彈幕滿天飛，全是吐槽試卷的垃圾程度。埋頭苦幹，題目太多，計算過程覆雜，容山墨還是寫了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然後特別瀟灑的甩在桌子上，繼續回去看自己的書。
問看的什麽書？夏目漱石的《我是貓》。
那人驕傲的揚起頭，拿起試卷召喚小夥伴過來看。在看到試卷答案的一剎那，原本打算看到打臉的一面，結果卻打了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除了有一道計算出錯外，其他的全對。
“阿墨，今晚一起討論題目吧？”連稱呼都變了，殷勤得很。
容山墨頭也不擡：“我不上晚自習。”初三一般是要求上晚自習的，特別是住讀生，走讀生可以來也可以不來。
“不來怎麽行啊！初三課程緊張而且比初一還難。”
“沒事，我能自學，我初一的時候就學了初三的知識，我現在看高一的。”末了，又補充到，“我妹妹在家我不放心。”
你為什麽那麽厲害，為什麽那麽強……你能不能有個十五歲的樣子……
“那，我們可以一起討論學術問題嗎？”
容山墨沈思良久道：“你叫什麽名字？”
某人：“……”我好傷心……
“陳晨，晨曦的晨。”
“嗯，上學期間可以。”說完繼續低頭看書，絲毫不受周邊人的影響。陳晨默默走開，和眾學霸討論問題。初三的容山墨自然而然的退出了學生會，以學習為重，時間上就充足了許多。
收拾好書包，放學走人。優哉游哉的去和江旭碰面，旁邊多了一位楚志行。穿上校服的他很像斯文敗類，卻又一臉朝氣蓬勃。市中校服有點仿照日本學校，在一群藍白運動服中脫穎而出。
喬三久回到家覺得今天的父親有點怪，陰氣沈沈。喬東勝沈著臉看電視，喬三久在一邊吧唧吧唧吃著果凍，屁股下墊著她終日帶著愛不釋手的玩偶哥斯拉，面目表情扭曲，看這情形拉拉是要失寵了。
“爸爸那個叔叔幹嘛要跳河？”
不知道喬東勝在看什麽，小人一臉霧水，好奇心使然。
“想不開。”
電視裏的男二扇了女主一耳光，喬三久不自覺地擡起手捂住自己的臉：“他怎麽可以打阿姨？”
“他想打。”
喬三久聽不懂，接著電視裏那男主角跟男二打架。喬三久又問：“為什麽打架？”
喬東勝今天沒來由的煩，工作不順利，那女人和他吵架，此時的他正一肚子的怒火，無處可洩。
“你夠了！”喬東勝怒吼喬三久，踹了一腳茶幾。
喬三久委屈巴巴道：“爸爸不要生氣了，久久不問了。”
喬東勝沒理繼續看電視，喬三久想挨近一點，慢慢挪了過去，卻沒想到剛靠近喬東勝後，喬東勝猛地一推開喬三久，小人小小的身子一下子就摔倒地上，直觸地面，疼痛從頭部蔓延。
喬三久睡在地上嚎啕大哭，喬東勝沒理直接回了房間鎖上門。容山墨聞聲而去，連忙抱起喬三久，哄了哄。小人哭得極其撕心裂肺，無奈之下容山墨只好抱著小人回家，打電話讓他娘過來。
聽到電話傳來喬三久哭天喊地的聲音便火急火燎趕了過來，緊緊抱住小人，輕輕撫摸著背。
懷裏的小人哭得極傷心，止住了淚水，還不停的打哭嗝。大寶石泛紅，聲音嘶啞，抱著易青雲就喊媽媽。
“怎麽了這事。”易青雲心疼得不行，把小人全都抱進懷裏。
容山墨蹙著眉：“我也不知道，我在寫題，就聽到一聲，大概是什麽東西摔地上了，然後就傳來久久的哭聲了。我過去的時候幹爹在房間裏，房門是反鎖著的。”
易青雲臉色大變，陰雲覆蓋：“我知道了。”
容山墨到了一杯溫開水過來，易青雲撩起小人額前的頭發看了看，已經腫起來一個大包。他容山墨連忙去拿醫藥包，上了點紅藥酒，把小人的劉海全都夾了起來。
小人哭得很累，在易青雲的懷裏漸漸睡著了。
易青雲給喬三久掖好被子，提著包：“你先陪著久久，我出去一下。”容山墨應下，喬三久睡在他房間，他在一旁繼續刷題，，是不是看一眼喬三久有沒有踢被子。
喬東勝知道無論發生什麽容山墨總會照顧好喬三久的，聽不到哭聲後他又出來繼續看電視了。
“叩叩叩！”
門被誰用很大力氣的敲響，一下又一下頗有節奏。
喬東勝去開了門，易青雲氣勢洶洶地就撞開進屋，喬東勝有點茫然。後者毫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你還是不是人啊？喬東勝！”開口就是罵，喬東勝推到喬三久，容山墨的話裏就聽得出，沒必要逼問真實性。
喬東勝沈著臉關上門，沒接話。
“喬三久不是你女兒嗎？你心腸歹毒到自己女兒也可以推到地上？”
“還是我兒子聽到聲音過來哄，要是我兒子今晚不在這，喬三久是不是就要哭暈過了？”
“我知道你有新女朋友，這個我不反對，談戀愛很正常，可久久會一時接受不了。你生氣有必要撒在小孩身上嗎？！那他媽是你女兒！”
“我閨蜜南雲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不疼你不養，我來疼我來養！媽的！”
“你他媽給老娘我說話！”
喬東勝不禁冷笑道：“關你什麽事了？我女兒是死是活也是我女兒，關你什麽事了？我們家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有什麽資格攪和！你有什麽資格站在這裏質問我！”
“對對對，你說得對，老娘一點資格都沒有，喬三久他媽是生是死跟我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你有本事別拿她來撈我們家的錢啊？”易青雲快要氣瘋了，直接站起來罵，“就你能耐，省保姆費，把喬三久塞給我兒子！媽的！老娘當初苦口婆心幫你說好話，怪我當初眼瞎！”
“我什麽時候撈你們家錢了？容山墨不也是心甘情願嗎？你跟南雲閨蜜更不應該好好照顧一下？我有沒有女朋友關你什麽事！你以為你易家就是天皇大帝啊！”
“就是天皇大帝怎麽了？你滾出容山家公司看看你是不是在撈錢？我就好笑了，你一個成年人把喬三久推到地上，額頭腫個包你還不理，你他媽有沒有良心的！你有什麽資格當父親！”
喬東勝臉色微變：“不關你事！她死了算是少個累贅！”話一出喬東勝自己都有些震驚了，易青雲抄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就砸了過去。
“你他媽記住你今晚說的話！”易青雲提起包，走了。
容山墨猜到他娘會去找喬東勝，一早便在喬三久房裏靠著房門靜靜的聽著，一句兩句全都聽見了。他回去時，發現小人在通道上蹲著，不是睡著了嗎！聽見了，全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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