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捌拾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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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演藝界那些繁雜的事,我並不了解,所以鐘長漢和簡想之間的糾葛我也無從猜測,我定是幫襯鐘長漢,所以在鐘長漢再次摟了我的肩時,我並沒再推諉,一切都按著他的行動走。

只想能夠一切配合他就好,這倒是惹的簡想的調笑,她笑說“看長漢平時一本正經,對待女同志蔫蔫的彬彬有禮,卻不想本色是這麽膩歪女朋友”。

其實我也是在等鐘長漢主動跟我談這件事,但一整天下來,我們從龍井山回到酒店,洗了澡去餐廳吃了飯,他都沒提起此事半句,既然他不願在此事多提,我也就不想過多的問。

晚上時,我和鐘長漢去酒店後頭的園子裏走了走,昏暗燈光下,散步的人還真是不少,圍坐在噴水池邊上的人或一人歇著,或兩人聊著天,我與鐘長漢就混跡於這樣正好的光線裏,我們就這麽靜靜的走,看著前方的花圃,一簇接著碧綠的一簇,圍繞著形成一個個不同的形狀,形狀各異的石子路,尤為輕風微撫,更是為這深秋添得了很多憂郁的浪漫。

而雖在這樣昏暗的光線下,鐘長漢並沒有牽我的手,到了,他也沒有,並且似乎有心事,一路上都沒有說過什麽話,有時候也只是輕叫我一句,又沒了下文。

我猜不透他的心思,多看得他有心事,也問他怎麽了,他只說沒事,然後又自己開始沈浸。最後風起大了,鐘長漢才像是緩過神來,他理了理圍巾,說回酒店,我點了點頭,就要往回走,而後他走在我身側,伸手攬住了我的肩將我依近了他身旁。

等回了酒店,簡想說,想要約我們出去KTV玩兒,她已經約了幾個朋友,大家都一起來熱鬧熱鬧。

我心裏倒是想推辭的,今天爬山時的疲累,我到現在還沒怎麽緩過勁兒來,我想早早的就睡了,況且我們的時間就剩一天,我還想著養精蓄銳,明天好好的陪著鐘長漢去玩兒一天,我便婉言謝拒了,想著鐘長漢去陪她們一起。

但鐘長漢看了看我,問我哪兒不舒服,我說沒有,就是今天爬了閃腿還漲得慌,最後鐘長漢說留下來陪我,也跟簡想說不去了。

但見簡想如此熱情的舉辦party,我們倒是一個個的冷了臉,讓簡想確實寒心,看簡想也是臉色失望幾分,於是悄悄的推了推鐘長漢的胳膊,給他使了一個眼色。

鐘長漢的眸子裏黝黑,情緒難測,似有心事萬覆,微攏了攏雙眉,看向簡想,卻是挖苦的口氣“朋友聚會?你的朋友何其多,我可沒有你那麽多的朋友”。

聽得鐘長漢突然沈郁下來的情緒,簡想聽得他的話,臉色上稍有尷尬,眼眸黯了黯,她略有些尷尬的提了提唇角,似有意識的看了我一眼,她對鐘長漢道“長漢,我們有緣在這裏相聚,也總歸有緣,咱們本來全國各地飛來飛去的就忙,全年都沒有一個固定能落腳的地兒,現在碰了面,也已經很久沒見了,大家都是朋友,自然也就一起聚一聚,聯絡一下感情”。

鐘長漢看著簡想,譏諷的勾了勾唇“聯絡感情?你什麽時候對我這麽有情有義了?”不耐煩的眼色瞥了簡想一眼“不必了”說著拉了我就要往走廊裏拐去。

我不明鐘長漢的作為,他一向溫和謙遜,對待人更是優雅風度,現在卻是一副冷若寒冰,唯恐對簡想避之不及似的。

我被鐘長漢有些粗魯的拽著胳膊往房間走,待到我房間時,鐘長漢接過我遞的房卡,不是很耐心的刷*門,然後又是拽著我的胳膊往房間裏走,我的身子被他拽進去,他回身將房門拉上了,而後在我還未緩過來時,不很溫柔的就將我拽向了他,不給我反應,捧了我的臉,唇就壓了上來,毫無憐惜的,咬的我有些痛,我哼,他仍是嘴上不放力度的一直吮吸我的唇。

他有些急躁,有些氣憤,吻過我的唇,一路向下吻到我的脖頸,吻到我的耳根,而後手指就已經移到我的胸前解我衣服的扣子,同樣急切的動作,只解了三個扣子,就迫不及待的一把將我的衣服從肩頭擄了下來,頭一低,唇就尋游了下去,身子逼著我一步步的往後退,一直退到了床上,身體騰空倒上去,還是隔空震的很痛,鐘長漢的身子已經跟著趴了上來,兩手按著我的兩只手,唇就在我身上肆意游走,他似乎有著很大的怒火,呼哧喘著氣,並不是因為*的催迷,是那種不規律的沈悶的呼吸。

我被鐘長漢鉗制著雙手,反使著力想要掙開,我有些驚慌的語氣叫他,想他停止,但鐘長漢並不聽,一路上還是那樣急切的尋索,甚至唇上的廝磨聲很是清晰的響在耳裏。

我被他這樣吻著並不舒服,但這是他想要的,也是他該要的,我在猶豫著該不該阻止他,沒有這個勇氣,畢竟我矯情的時間也已經不短,於交往了幾個月的,男友提出發生關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我也已經持續了這麽久的聖母,現在他要,而我也已將他認定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便也就給的無怨無悔。

是不是新婚*,有什麽關系呢。如果連該有的激情和沖動都沒有了,在紅燭青澀的那一晚,又怎麽樣呢,有什麽意義可尋呢。

衣服又被他胡亂急切的扯開了一大片,裏衣被他扯到了腰上去,胸前一陣酥麻,濡濕的吻正落在上面,他埋著頭在我身前忙碌,吻落滿了頸間,我嬌吟的喘息,胸腔裏卻莫名的堵的慌,好像在做一件很不應該的事,並不遵循道德價值的事。

我所想要的,不是這樣。我所要失去的,僅就一次,再也不會擁有的東西。

我並不想要這樣,我更鐘情於新婚那夜的悸動和羞澀,我的手推在鐘長漢埋在我胸前的頭,我的呼吸已經*不穩,眼中些微迷離“長漢,別在這個時候……等等我,等我做好心理準備……”。

鐘長漢聽得停了停,身體仍趴在我身前,他擡起頭看我,面無表情,而且過於清明,他輕聲暗啞“不願意?”。

我搖了搖頭,我對於這件事一直秉持的想法他也知道,應該體會的到我此刻心中那患得患失的感覺,而他並沒有,只是諄諄善誘的盯著我,身子向上移來,視線和我的視線對上,深幽的眸子,片刻後他開口“你只要說一句不願意,我就停止”。

我的眼光裏有閃爍我知道,我並不想看到鐘長漢的失望,不想因我而讓他不高興,但我所想要的並不是這樣的契合,不是這樣一種匆匆的,任情緒占滿了那種心底裏最想要的。

在我猶豫不定時,鐘長漢看我不說話,低了頭又尋了我耳根,麻癢挑逗,然後沿路到脖頸,手探到了我胸口,然後往下,手指匍在胸前,慢慢的勾著圈,揉捏。

我不禁嘴裏溢出了一聲喘息,低頭看他,身子不禁縮了縮,我的手覆上他的手制止,我低聲,艱難的幾個字“長漢,不要現在”。

鐘長漢在我身前忙碌的唇和動作,聽到我這句話全數停了,他無聲的起了身,長長的呼吸,然後拉了一角薄被蓋到了我身上,站起身,扣好紐扣,拿了扔在地上的外套走了。

只是,離去的門摔的很響。

我側翻了身,抓住被子裹緊了自己,閉上了眼。

人們常說,認命。所謂的命中註定,真的是自打從小一落地,生老病死就已經在那時註定好了?

現在於我看來,命運,就是順著在自己一個接著一個的決定中,一路延續而去的。

起身整理了衣服,拿了外套想要出去買個菠蘿吃,心裏有火一樣覺得很幹,大廳裏放著抒情的音樂,是毛寧翻唱的一首歌,我之前迷戀過一陣子的《一直很安靜》。

我剛要過去前臺詢問服務人員這附近哪兒有水果店,卻見門口的旋轉門正轉動,剛出去兩個身影,不想鐘長漢拒絕了去赴約KTV,簡想一直待在這裏還沒走,而現在,正是鐘長漢和她一起出去了,戴了一只棒球帽,和著身旁婀娜的簡想,兩人一起上了等在門口的車。

我想,剛剛惹了鐘長漢生氣,他和簡想一起去唱唱KTV也好,心裏的氣也好能發洩些,等到鐘長漢回來,再跟他解釋化驗單的事,我給醫院打了電話,化驗單明天下午就可以出來。

大廳裏的音樂還在響著,我無形的嘆口氣,往旋轉門出了酒店門口,歌聲一直在身後消逝而去。

空蕩的街景

想找個人放感情

做這種決定

是寂寞與我為鄰

我們的愛情

像你路過的風景

一直在進行

腳步卻從來不會為我而停

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

來交換你偶爾給的關心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

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

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

我從一開始就下定決心

以為自己要的是曾經

卻發現愛一定要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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