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貳拾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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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門外卻沒任何人回應,身後那人呼吸粗重的,手開始在我身上*著脫我的衣服,我已被驚到渾身失力,我推他根本推不動,我大聲的叫,手腳亂踢,我引以威脅的喊“你趕快放開我,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誰家裏”,卻沒想那個人伸手掩住了我的嘴巴,他也很驚恐似的,臉湊近了我“噓,別喊”。我滾滾而下的眼淚掉進他的整個掌心,他停了要脫我衣裳的動作,我以為他不再有行為,就在我有些希冀時,卻不知,他一把就將我按到了地上,身子壓了上來,動作更瘋狂起來,一手還捂著我的嘴,另一只手邊撕扯我的衣裳,邊要脫了他的褲子。

我如一條離了水很久即將要死去的魚一樣奮力的掙紮扭動著身子,我睜大的眸,暴起的筋脈,對著門外大叫著“秦政,救我”,骨頭都想要粉碎了一般的嘶吼,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決堤。

眼淚,最沒出息的東西。門外沒有任何人聽到動靜,我用力的搖擺著身體想要掙脫,暴漲的快要破裂的血管,想要的大聲嘶吼卻發不出聲音。嘶啞的喉嚨,我滾滾而下的眼淚,模糊了的視線看著門口叫著“秦政,秦政”。

頭在掙紮中撞到了好幾次地面,磕的我頭都有些暈,那個狂徒也快沒了力氣,兩只手顯然手忙腳亂,他褲子的皮帶扣卡住,他放開掩著我嘴巴的手去解,我趁他沒全意防備弓起腿狠狠踢了他一腳,他痛的往一邊倒,我趁機爬了起來想要跑,四面都是墻卻不知往哪裏跑,他見我要往陽臺跑,他也慌了,起了身也跑了過來就要過來抓我,我跑的跌跌撞撞,不停回頭躲避著那個人。

我哭嚷著,大喊大叫著,只盼望秦政能聽到來救我。我回頭顯見那個人伸手就要抓住我,我猛的就拉開了房間和陽臺隔著的門沖了出去,他也跟了上來,又要撲過來抓我,我對他擡腳亂踹著,唬的他也不太敢上前。我哭的說話已經含混不清“你快放了我,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是在誰的家裏,如果讓秦政知道了,一定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我可是他弟弟的女人”。

而那個人卻根本不理會我,只是在想法要靠近我抓住我,而就在我分神往樓下望時,他趁機撲了上來抱住了我。我低頭就往他胳膊上咬了過去,他疼的叫出聲來,趁他松手拿一霎那,我抓住了欄桿柩,縱身一躍,擡腳就跳了下去。

只一波強勁的風猛的沖進我的喉口,肺部緊縮使的我呼吸窒了那麽一秒,而我的心就如曾經千萬年無堅不摧的瓷,被烈火烤,一瞬間就崩開的縫隙。

我告訴自己這是個夢,我告訴自己跳下去就會醒過來,我告訴自己這些悲痛欲絕都是假的。而我卻還在心裏喊著“秦政,救我……救我”,我知道,這是真的,再睜開眼睛……或許再也睜不開了,我緊緊閉著的雙眼傾身躍了下去,我失望的多麽悲痛。

然而我的前腳剛跳,卻被人從上面猛的拽住了衣服的領子,衣服兜住我的身體被上面的人勒在半空,我哭著,心裏恐慌極了,生生怕事那個人要將我拎回去,胳膊向上伸張著,一個反手就掐住了抓住我衣服的人的手腕,只感覺到他的胳膊狠狠的抖了一下,卻仍是不放手死死的拎住我的衣服,然後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對著我喊“抓住我”,回頭又沖屋子裏喊道“還不快過來救人”。

我聽出來是秦政,本沈穩低啞的聲音在這幽靜深夜響的突兀,他似乎極為驚恐似的喊著。

我就像是一個在荒野跟家人走丟了的孩子正在被壞人追,然後爸爸突然出現了一般的,我大叫了一聲“秦政,救我”,卻是哭的更大聲起來。我身體完全吊在半空沒有支點,我試著身體順著秦政的力往上走,然後擡手,秦政一把就將我的手抓住,緊緊的。手心的汗滑在彼此手上,本緊緊握著的手就這樣一點一點往下脫落,我兩只手都握著他的,卻還是不停的往下滑,秦政努力的想要抓住我的手,一直在我頭頂對著我喊“不要哭了,用力試著抓緊我”。

我伸著手“我抓不住了”。

他命令的不允回拂對我喊道“抓緊我”,接著又對屋裏吼著“還不快過來救人,如果她掉下去了你也活不了”。

緊接著,就有一條繩子突然之間甩了下來從側面勒住了我的身子,我聽到秦政喊著口令“一……二……三”,我腰上一痛,身子隨風浮動一樣的被拉了上去。

我仍舊驚魂未定,腳上無力,在秦政的幫忙下才將腿邁了過來,我回身,猛的就撲進了秦政的懷裏,剛剛壓制住的聲音一下子就釋放了出來,緊緊的抱著他大聲的哭。他被我的猛然沖的身子不穩,連著向後趔趄了好幾步,最後背靠在了墻上才算穩住。

他並沒有安慰我,只是像個木偶一樣直挺挺的站在那裏任我抱著,鼻涕眼淚弄臟了他的白色襯衫。

淚眼婆娑中,我看到方正卓站在門口對著我這裏使眼色,才註意到一個短寸頭發的男子一直在我和秦政旁邊站著,他見方正卓招呼,急匆匆便往那裏去,點頭哈腰的走了,生怕晚一步就會送了命似的,那人衣衫不整,褲子都穿反了。

這樣的意識是我身軀不由狠狠一顫,人的思維有時候其實真的可以慢一點,更有甚最好遲鈍到底,這樣無疑對自己其實是最好的,有些事弄的太清楚明白,不但不利自己反而對自己造成更大的心理困擾。現在於我就是這樣,如果我是一個沒有思維反應的人,我現在的心情就不會如此悲喜交加,百感交集,愛不能恨也不能,生不如死。

秦政似乎感覺到我在他懷裏微顫的身體,在我耳邊的清晰的聲音,笑的多麽鄙夷,沒有一點溫度,一字一字如錐錘堅實的刺在我的心上“今晚的這個不入你的眼?……那明天給你換個好的”。

我的手緊緊本來揪著秦政的襯衫,現在越揪越緊,越揪越緊,然後突然就松了雙手,骨頭因用力都泛著酸液,一點力氣都沒有的松垮下來。我的頭仍是輕輕的抵在他的胸口,就那麽站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的擡起頭,直盯盯的看著他,他雙眸深邃的根本看不出他在想什麽,只冷冰冰的看著我,嘴角勾著一抹頹廢的笑。

我看著他,已經沒有的感情起伏“你為什麽,為什麽一定要這麽對我?一定是要我死了你才會放過我是嗎?”,我泫然哭泣的臉,踮了腳尖慢慢的慢慢的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過程就像一個慢鏡頭過鏡一般,我側了頭趴在他脖頸上,張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秦政猛的顫抖的身體,卻是沒吭出一聲,仍是那麽筆直的站著並沒推開我,直到最後他應是真被我咬的痛了,我覺到他的一顆顆冰涼的眼淚,清醒的滴在我的後脖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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