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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名稱：兩小兒辯日
作者：爸爸說我長得醜
作品簡介： “日”是個動詞。
絮言絮語： 你喜歡我啊，好巧好巧，我也喜歡你。
☆、1不成功的開房經歷
絮言絮語
這種事黃了。
莫北從浴室出來，臉色一直崩得很緊。程洛洛靠在床頭翻了個白眼，翻身將煙摁滅在煙灰缸中。
“你那是什麽表情？剛剛是在裏面吃屎嗎？”
沒理他，少年毫不避諱地扯開圍在腰間的浴巾，露出精瘦的腰身，程洛洛從上到下地打量床前的人，視線在中間那根上停留久了點，最後悄悄移開。
莫北穿好長褲，套上襯衫，開始一顆顆扣衣扣，程洛洛知道，他一定會從最上面第一顆扣起，這家夥嚴謹的性格讓他看上去過分早熟，明明大家同為16歲……確切點，今天剛滿16。
“看夠了沒？”
莫北擡眼，將衣領翻好，發梢還在滴水，在湖藍色襯衫上暈開水漬。
程洛洛回神，輕咳兩聲。
“你也沒必要生氣，這件事是溝通上問題，再說了，我也是受害者，只能說大家不合適，看開些吧。“
莫北拿起外套，冷笑，”程洛洛，你真是越長大越不要臉，你是受害者？洩了兩次你是受害者？“
程洛洛差點被口水嗆到，”餵，那種事就不要拿出來說。“
莫北換好鞋子往外走，程洛洛連忙叫住他，”你就這麽走了？“
少年回頭，”要不然呢？留在這裏繼續剛剛的事？不好意思，我對你完全失去了性致。“
在”性致“兩個字上加重語氣，程洛洛瞇眼，當他沒脾氣是吧？他就不明白這人有什麽好氣的？就算！最後一刻他退縮了，就算！最後莫北自己解決了生理問題……
可他也很委屈好嗎，同樣是沒吃到，還要忍受某人的冰山臉。
現在程洛洛非常後悔，找誰不好偏偏找莫北？
“不就是欲求不滿嗎？都說了躺著別動包你爽，是你自己不願意，這種事怎麽能怪我？”
程洛洛站起身踱步到他眼前，微微踮起腳尖，與少年平視。
“比起被上，我覺得上你會更爽，還有，你覺得你哪點可以當TOP？”
莫北擡手執起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下程洛洛的臉，略帶嘲諷地說:“就憑你這張過分女性化的臉？”
仿佛觸到某個開關，程洛洛甩開他的手，擡腿就要給他一個側踢。
媽的老子踢爆你的腎！
程洛洛那一腳又狠又快，要是一般人或許真會腎臟爆裂，可惜他忘了面前這人同樣有著十年功底，並且比起他這種在道館插科打諢的人，實力比他高出不止一個等級。
莫北在半路截住程洛洛的腳踝，順勢將他壓到身後墻壁上，身體相貼，壓制住程洛洛的掙動。
程洛洛氣得臉都紅了，他最討厭別人拿他的臉說事，那大概會成為他一輩子的痛點。
小學六年級前一直被當女生，後來女生們逐漸發育了，有人就叫他“太平公主”，不過那人從醫院出來後就轉學了，漸漸地也就沒人敢當面說他像女孩。直到現在，走在街上還會有小混混對他吹口哨。
表面上好像不在意，但時常表現出的痞子樣，言行上的粗俗暴戾，那些虛張聲勢，其實在潛意識裏，都是為了掩蓋內心自卑感。
“你他媽給老子死開！”
程洛洛一口氣堵在嗓子眼，憋得眼眶泛紅。
莫北輕輕“嘖”了一聲，“讓你別說臟話。”
“要你管，放開！”
莫北見他惱羞成怒，自覺說錯了話，有點愧疚，但這點愧疚還不至於讓他低頭。
“你讓不讓？”
程洛洛瞪著面前紋絲不動的少年，準備拼個魚死網破，但下一秒莫北退後一步，他險些沒站穩，一手撐住身後的墻壁。
“程洛洛，坦白說，我對你今天的表現很不滿。”
撫平襯衫上的褶皺，莫北擡頭看著極其不淡定的某人。
程洛洛咬了咬牙，早知道一開始就霸王硬上弓，反正他橫豎都是不滿意。
“你說想破處，好，我陪你，用手幫你一次，用……”莫北頓了下，“咬”這兩個字還是說不出口，他刻意略過，“然後到我爽了你又反悔，呵呵，過河拆橋是吧。”
程洛洛急急地辯解:“我說的破處又不是被插，是你自己想多了。”
“你不想被插我就想了嗎？”莫北涼涼地開口，“你有哪點能壓倒我？”
程洛洛挺直脊背說:“我看過的AV比你多。”
莫北嗤笑，“理論不等於實踐。”
程洛洛不甘心，“我的那根這麽長，這麽粗，持久力好。”還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
莫北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他，“要是沒記錯，第一次一分鐘，第二次秒射，程洛洛我嚴重懷疑你早洩，至於尺寸問題，還要再比一次嗎？”
程洛洛臉色漲紅，經過先前一番不成功的實戰演練，他已經充分認識到莫北技巧比他好，還有那個什麽也比他壯觀，不過這種滅自己威風的事他會說？會說？當然不會！
總而言之，他是不可能被誰壓在底下，但一想到某天經過他的不懈努力能壓倒莫北，程洛洛就鬥志昂揚，像莫北這種處處勝他一籌的家夥，壓起來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程洛洛無意識舔了下唇，表情略顯淫蕩。
“我有一顆日你的心，這就夠了。”
少年僅是斜瞟他一眼，繼續向門口走去。
“程洛洛，我也很明確告訴你，等豬能上樹，你也就能日我，這種事下次別來找我。”
拉開房門，卻聽程洛洛在身後說——
“好啊，我找商景。”
☆、2不成功的前戲
莫北擡眼，太陽穴在跳動。
“你敢。”
回頭，看似平靜的眼中孕育著風暴。
程洛洛挑釁地回視他，“有什麽不敢？你有的商景也有。”
莫北深吸一口氣，盯著程洛洛看了會，突然勾唇一笑。
笑屁！程洛洛心跳加速，他最受不了少年的笑，有點邪氣，有著超出年齡的帥氣。
莫北將門關上，落鎖，轉身，“有些事不是‘有’就行得通。”
程洛洛敏感捕捉到氣氛的轉變。
“你幹嘛？”
他後退一步，防備地看著那人向他走來。
“你怎麽不走了？”
莫北將他推到床上，好整以暇地擡手解襯衫扣子。
“你這麽饑渴，我怎麽好意思讓你寂寞。”
“你你別亂來。”
程洛洛話都開始說不清楚，火力全開的莫北讓他招架不住。
莫北擡起一腿插入程洛洛雙腿間，猛地彎身咬上他的唇，“會找男人了是吧？”
程洛洛嘴唇刺痛，媽的……這人是狗嗎？
莫北那根本不能稱為吻，在程洛洛嘴上肆意啃噬著，將原本淡色的唇咬得嫣紅。手從程洛洛寬大的浴衣領口探進去，扯開腰間束帶，程洛洛象牙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在房間暖色的燈光下泛起細膩光澤。
撐在身後的手肘一直在打顫，最後支撐不住，整個人被莫北壓進被子裏。
莫北結束了啃咬，微微離開，舔掉他唇邊的銀絲。
程洛洛有些懵，黑發淩亂，氣息不穩，杏眸裏茫然一片，近距離下看著莫北像是反應不過來。
莫北眼神黯了黯，如果程洛洛能一直這麽乖……
重新低下頭，不過這次溫柔很多，試探性地磨著他的唇，軟軟的，溫熱的，早就該知道是這樣的觸感，只是一直沒感受過。
程洛洛一直處於混沌狀態，兩人做過更親密的事，但接吻是第一次。可是……程洛洛分明感覺到，這比更親密的事還要讓人心悸。
他想起某個晴天，下午，天臺，被莫北吻著的那個女生，她當時是否有著跟自己現在一樣的心跳頻率，她是否也覺得莫北的唇偏涼，正如他的人。
那個下午的程洛洛覺得很難受，不知道為什麽，在天臺不小心看到那一幕讓他很難受，現在，那樣的感覺又回來了，不同的是，還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更陌生的情緒。
分不清此刻的感受，程洛洛顫巍巍地張開嘴，莫北成功地攻城略地。
一時間，房內只剩兩人的喘息聲、雙唇相纏的暧昧聲、以及、只有兩人自己能聽到的心跳聲。
程洛洛被吻得呼吸不暢，有點不高興再繼續就扭頭想躲開。
莫北的欲望逐漸被挑起，追逐著他的唇不肯放，跟程洛洛接吻的感覺該死的好，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來的好。見他動來動去，莫北不耐煩地皺眉，撫摸他腰際的手繼續下滑，抓住有擡頭趨勢的某根狠狠一掐。
“唔……”程洛洛弓起身子，睜開眼腦子瞬間清醒，憤憤地看著莫北。
你他媽以為這根是香蕉啊！
憤怒的同時，感到莫北開始輕微動著腰，用他的磨蹭自己的，熱血上升，感覺不壞，但程洛洛清晰地意識到，再這樣沈溺下去，菊花終究不保。
他推開莫北的臉，大口喘息，莫北也是俊臉微紅，不過眼神有點恐怖。
“你要是再反抗我就考慮先殺後奸。”
程洛洛囂張地大笑兩聲，即使命根子還在別人手裏，他還是無比勇敢地說：“要麽躺好乖乖給大爺上，要麽滾！”
只是說完就後悔了，因為莫北笑得很讓人驚悚，這樣的表情他很熟悉，每次莫北對他使用暴力前都會笑得像惡魔。
“是太久沒收拾你了。”
在程洛洛來得及反應前，莫北擡手，利落地切向他頸動脈旁。
程洛洛只覺眼前一黑，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至於到底有沒有被奸淫，這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事了。
絮言絮語
反正這事是黃了。
☆、3還是不成功
絮言絮語
這種事徹底黃了黃了。
程洛洛做了個說不上寓意的夢——
月光下的海，灑了碎銀一樣的波浪，他在海上沈沈浮浮，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前方波光粼粼的，被月光劈開的一條水路。海水冰冷，他卻渾身發燙，尤其是雙腿內側，在波浪的拍打下隱隱有灼熱感。
程洛洛突然的很不安，環境幽靜得嚇人，他能聞到海水腥鹹的味道，水聲在耳邊劃過。
水下漸漸有了動靜，程洛洛側頭，竟是莫北浮出水面，水珠順著他俊秀的臉滑下，月光下莫北美好的像個人魚王子，程洛洛發現自己居然很高興遇到他。
餵……你怎麽也在這裏。
同時，他聽到莫北咬牙切齒的聲音——
“程洛洛，你再裝死我就拍你裸照。”
慢慢睜開眼，入眼的是鵝黃色的窗簾，蹙眉，不記得他的房間有這種色調，反應了幾秒才想起這是在賓館。
窗簾的遮光效果不是很好，程洛洛猜現在應該是八九點的光景，好在是周六不用上課。將搭在腰間的手臂拿開，他愛困地閉上眼睛，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感到吹拂在額上的氣息，程洛洛身體僵了下，再次睜眼，看到面前削尖的下巴，形狀優美的薄唇，脖頸隱隱作痛。
昨晚莫北說再反抗就先殺後奸，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慶幸莫北手下留情，只是將他打暈，至於後奸……
想到這神色一凜，伸手探向身後……嗯，幹爽整潔無殘留。
悄悄松了口氣，算他有良心。
不過……程洛洛皺眉，手滑到腿間，摸到一大片幹涸的印跡。
拉開被子低頭，程洛洛嘴角抽了一下，莫北到底對他做了什麽？不僅僅是對著他的大腿內側狂射精這麽簡單吧。
渾蛋啊莫北！
程洛洛一點點往下縮，被子蓋過腦袋，他看看大腿內側精液覆蓋下的紅腫，又看看莫北有了晨勃跡象的那根，終於在腦中建立了某種聯系。
“轟”的一下腦袋膨脹，程洛洛臉色漲紅。
被被被腿交了……
腿交了……
腿交了……
交了……
……
低聲呻吟一聲，現實的沖擊太大，程洛洛覺得自己要冷靜會。
沒想著將睡著的禽獸叫醒，而是悄悄挪到床邊，悄悄下床，悄悄撿起衣服，默默爬到門口，
狼狽地套好衣服，探身看了眼床上的人，拉開門，落荒而逃。
在那個有著閃耀陽光的清晨，在十六歲的第一天，程洛洛覺得自己投射在門口地毯上的剪影，極其新鮮又悲涼。
☆、4不成功之前
絮言絮語
那就不黃了。
程洛洛把自己關在房中兩天，期間一直處於自我厭棄中。莫北沒來找過他，也沒手機聯系，雖然他家就在隔壁。
那天是兩人的十六歲生日，和以往的每年一樣，一起度過，誰讓兩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家醫院，各自母親產房相鄰，程洛洛總懷疑當年在嬰兒房裏他旁邊那個吃了睡睡了吃的胖家夥就是莫北。
和以往有稍許不同的是，那天莫北帶來了一個女生，看到那女生程洛洛覺得整個人都蔫了。他的女神，卻是挽著莫北的手進來，有種被帶綠帽子的錯覺。
雖然女神一直否認跟莫北有超越友誼的關系，但從閃著笑意的眼睛和上翹的嘴角中看得出，她在戀愛。
從前的三人組突然加入一人，似乎也沒什麽不和諧。期間，莫北和許思雨一直在竊竊私語，而商景一向話少，那天還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程洛洛就一個人在旁邊喝悶酒，帶著怨念的目光不時掃向莫北。
因為就在前一個星期，他還把喜歡女神的事當秘密一樣告訴莫北，結果還沒等他表白莫北就將女神釣到手，程洛洛心裏憋屈得慌。
賤人！再也不跟你說悄悄話了。
後來幾人分了蛋糕，商景說要離開，應該是柯上寧的事。程洛洛覺得沒意思，也就提議散了。
接著莫北送女神回家，他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腦袋一抽，想到莫北書包裏的安全套，想到曾經看過的AV，覺得也是時候該破處了。找誰呢？女神跟莫北跑了，他還能找誰呢？
然後他打電話給莫北，“我去開房，你來嗎？”
“……去幹嘛？”
“破處啊渾蛋。”
那邊的莫北明顯楞了幾秒，程洛洛聽到許思雨在叫莫北。
就在他想放棄時，莫北說，等我。
程洛洛看到天邊的星子降落。
程洛洛嘴裏叼著煙，頭發亂糟糟地坐在落地窗前，從這裏能看見莫北家的花園，他煩躁地抓了抓後腦勺，莫北一點動靜都沒有。
關於那天哪來的勇氣去開房程洛洛已經不清楚了，發生那種事，當時覺得一切都順其自然，事後想起來卻很驚悚。
再次嘆氣，果真不作死就不會死，以後兩人的友誼要怎麽繼續啊？
程洛洛陷入深深的憂慮中。
另一邊商景家，莫北將視線從天文望遠鏡前移開，嘴角微微上翹。
“你不怕被小洛知道？”
商景坐在轉椅上轉過身，看到莫北又在繼續多年的偷窺行為，挑了挑眉。
莫北不在意地聳肩，“你高估他智商了。”
商景想到每次程洛洛來他房間都會很激動地擺弄天文望遠鏡，看星星看月亮就是沒發現自己的房間在左前方，不拉窗簾時透過落地窗房間內的情景一清二楚。。
商景不可置否，“確實是高估了。”
“你們真的做了？”
商景接著問。
莫北坐到床邊，說:“沒，在誰攻誰守問題上發生分歧。”
商景一怔，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莫北。
“你難道在跟他爭‘守’的位置？”
莫北無語，“你的思維就不能逆轉下？”
商景了然地點頭，“小洛自尊很強，大概怎麽也不想居於人下。”
莫北盯著他，眼神高深莫測，商景被看得不自在，問:“看什麽？”
“你對他很了解？”
“我們都是發小哪有不了解的道理。”
莫北移開視線，覺得自己敏感了，他們三人穿開襠褲時期就在一起，了解彼此也是正常的，但心裏還是微微不舒服——這世上還有另一個人，知道程洛洛的笨，知道程洛洛的壞，知道程洛洛的好，並且如此透徹。
那種感覺就像是程洛洛的世界被窺探，同時，莫北的私人領域受到侵犯……
“先回去了，作業還沒做。”
莫北準備離開，被程洛洛這麽一鬧騰，耽誤了不少時間。
“嗯，拜拜，我也還沒幫小洛抄作業。”
莫北腳下一頓，“什麽作業？”他怎麽不知道商景有幫程洛洛做作業。
“周末作業，我只管數理化，柯上寧會幫他語文英語。”
莫北瞇了瞇眼，難怪一到周末就無所事事，難怪成績越考越差。
“作業給我，以後我負責。”
商景眼裏閃過皎潔，他對程洛洛沒抵抗力，不代表莫北沒有。早就想拒絕程洛洛的要求，但看到程洛洛一臉失落他就沒辦法。
還有……每周柯上寧要額外寫一篇作文，兩張張英語試卷，這讓商景有點不悅，讓他隨便抄一篇他還一臉認真地說：“要是被老師發現了怎麽辦？”
真是笨的可以。
莫北把程洛洛的空白講義帶回家，結果當然是一個字沒動。
☆、5不成功之後
絮言絮語
啊呀呀
周一程洛洛不得不爬出房間去上學，領帶松松垮垮系在脖子上，眼下帶著青暈。
上學時異常謹慎地繞過莫家門口，到了學校後進入一級戒備狀態，神經質地四處張望，唯恐看見不該見的人。
在房間想了兩天，他決定依舊無法直視莫北。
“洛洛。”
一只手從身後搭上肩膀，程洛洛像炸毛的貓一樣弓起脊背，一臉驚恐地看向身後。
“沒事吧？”
商景皺眉，那是什麽表情？他會吃人嗎？
從樓梯上來就看見程洛洛攀住墻角不知道在看什麽，在找莫北嗎？
“莫北等會就上來。”
程洛洛急急地說:“我的作業我的作業！”
本來想找商景拿作業，但忌憚於莫北和他一個班，程洛洛只能在門口躊躇不前。
見他一副下一秒就想消失的樣子，商景眨眨眼說：“在莫北那。”
“你說什麽？”程洛洛嘴角一抽，懷疑自己聽錯了。
還沒等商景回答，就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他連忙跨上樓梯，回頭喊道：“第一節課後還給我！”
商景見他連滾帶爬地上樓梯，有點無語，他什麽時候能淡定點？
莫北上樓後看到站在樓梯口的人，問：“怎麽不進去？”
商景收回視線，“小洛向你要作業。”
莫北點頭，“下課後送去。”
他想了想，反正他送莫北送都一樣，“別忘了。”
“知道。”
莫北拿著一疊講義到樓上E班找程洛洛。
雖說是私立學校，在這裏就讀的都是土豪的繼承者們，但學校為了確保升學率，依舊有分明的等級制度。
一個年級分A班到F班，A班是尖子生的聚集地，F班是學渣們的天堂……可想而知，混在E班的程洛洛是什麽水平。
一步入長廊，莫北明顯感到環境的轉變，樓下的教室靜謐和諧，樓上的則是喧囂嘈雜，不適應地皺皺眉，走到E班門口，隨便拉了個人說:“找程洛洛。”
被叫住的女生呼吸一窒，隨後嬌羞地轉身，走到程洛洛桌前，戳戳沈睡中的某人。
“莫少找你。”
程洛洛睡眼朦朧地擡頭，看到門口很搶眼的某人時，真想自此長睡不醒。
不清不願地走到門口，裝作不在意地問:“找我幹什麽？”
“還你作業。”
“拿來。”
手伸出去，莫北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並沒有給他作業的打算。
程洛洛開始緊張，莫北一沈默往往就沒好事，這麽想著，莫北突然握住他的手，拉著他往長廊盡頭走去。
“餵有有有話在這說就好。”
程洛洛轉動手腕，企圖掙脫開，莫北拖著他走到陽臺，推著他進入墻壁間的死角，阻擋了其他人探尋的目光。
程洛洛被困在莫北和墻壁之間，冷汗涔涔，看是躲不掉了，他幹笑一聲，“還有其他事嗎？”
莫北靠近了一點，低眸看著程洛洛，他以前怎麽沒發現程洛洛眼睫毛這麽長，在細白的皮膚上能遮出一小片陰影。
程洛洛不自覺地後退，可惜後面就是墻壁，他只能側過臉盡量避開莫北拂過臉上的氣息。
“餵……”
他要再不說話程洛洛怕自己快支持不住了，為什麽要靠這麽近？讓他很不小心記起那天晚上的某些細節。
“你在想什麽？臉這麽紅。”
莫北壓低聲線，磁性而魅惑。
“啊？”
程洛洛反射性摸上自己的臉，有些發燙，被莫北這麽一說熱度更高了。
“沒、沒啊。”
他口拙地辯解著，克制住腦中的旖旎想法。
“作業要自己做，不知道嗎？”
“啊？”
程洛洛又“啊”了一聲，有點跟不上莫北的思路。
“我說以後。作業。不許交給商景。”
莫北每說一句就靠近一點，程洛洛終於沒忍住擡手隔在兩人之間。
“知道了知道了，你退後點。”
弱雞仔一樣的聲音，程洛洛悲哀地發現在莫北面前自己一向處於被動方。
莫北見他臉越來越紅，在陽光下像鮮艷的草莓，眼底閃過笑意，不囂張的樣子還是挺可愛。
不知有意無意，他偏了下頭，雙唇掃過程洛洛的嘴角，力度輕微地如同羽翼拂過，程洛洛睜大眼睛，呼吸有一瞬間靜止。
下一秒莫北退後，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快速地讓程洛洛以為嘴角的觸感只是錯覺。
“喏，拿著。”
莫北若無其事地把講義給他。
看到莫北的態度，程洛洛更加確定自己想多了，莫北怎麽可能吻他？
抿了抿唇，低頭掩去眼底的失落。
伸手去接講義。
“大腿內側，消腫了嗎？”
程洛洛手一抖，講義飄落一地，被風吹得七零八落……
此時上課鈴聲響起，莫北帥氣地挑眉，“先走了。”
程洛洛的腦袋嗡嗡作響，原來……原來他都記得……
莫北已經離開，陽臺上只剩散落一地的紙張和表情呆滯的程洛洛。
那他在想什麽啊……程洛洛眨了下眼。
猜不透那人的心思，莫北並沒有表現得多麽厭惡，也沒有表現出在意，如果不是最後那個問題，程洛洛幾乎懷疑他不準備提起那件事。
或許……程洛洛嘴角彎下細微的弧度。
在莫北看來，那天晚上並不算什麽吧，也沒什麽特殊意義，把那件事看得十分重要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不爽地擼了把劉海，不知道心裏澀澀的是什麽，既然莫北不在意，他也樂得輕松，起碼不用對他負責了。
蹲下身撿講義，看到每張都是空白時程洛洛心裏一涼。
你妹啊這節課班主任就來收作業了這是逼他站走廊的節奏嗎！商景你敢再靠譜點嗎！
樓下的商景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繼續做作業，前座的柯上寧回頭看他，小聲問:“你感冒拉？”
商景瞟他一眼，“要你管。”
柯上寧委屈地撇撇嘴，轉身嘀咕一聲，“別傳染給我。”
商景蹙眉，活得不耐煩了嗎？不爽地踢了下柯上寧的椅子，柯上寧也僅是縮縮脖子沒敢回頭。
☆、6不成功還被人發現
絮言絮語
吶吶吶吶吶就你最背
程洛洛舉著木板站在教室後門，面無表情，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不時對他指指點點，男生們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女生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時發出細小的笑聲。
程洛洛翻了個白眼，看毛線，沒見過罰站麽？
很不湊巧今天班主任被校長叫去談話心情極度抑郁，其他同學又很默契地把作業塗滿了。
“程洛洛你很行啊，連抄都不願意抄，都快考試了你想幹嘛！想幹嘛！到底想幹嘛！”
說一個“想幹嘛”就戳一下程洛洛的腦袋，吼完後冷笑一聲，“今天都不準上課。”
從第二節課站到現在，程洛洛舉著小黑板每節課後接受別人奚落的目光，不是不敢反抗，只是心情麻木，懶得去爭什麽，再說班主任痔瘡犯了，還是少招惹好。
“喲!這不是程美人嗎？”
玩世不恭的聲音，帶點流氓氣質。
程洛洛擡眼，看到面前男生，深深吐出一口氣，好吧好吧，今天什麽破事都給遇到了。
每次看到男生程洛洛都會覺得造物主真會開玩笑，糟蹋了一張好臉。
男生叫夏冉，光看臉，是校園王子般的人物，但整個年級都知道，他的名字在校長的黑名單中停留了很久。
夏冉男女通吃的事已經不是秘密，他想得到程洛洛的事更不是秘密。在過去一年裏程洛洛不斷忍受他的騷擾，一開始還會被氣得面紅耳赤，覺得被這樣的流氓纏上異常煩惱，但漸漸的，他發現越是反應激烈越是正中流氓的下懷，於是他坦然地只當對方是空氣。
夏冉見程洛洛依舊對他采取不理睬政策，嘴角挑出一抹笑。
美人現在是冷了點，但他知道怎麽讓他有回應，並且一定很令人期待。
“作業不做，學習態度惡劣，我錯了，”
夏冉照著黑板一字一字念出來，又擡頭問：“是在罰站嗎？”
白癡，這不是很明顯嗎？
程洛洛移開視線看天看樹看風景，就是不看面前的人。
“站在這不無聊嗎？反正不能上課，跟我出去玩怎麽樣？”
夏冉誘導著，程洛洛想起電影裏時常看到的橋段，小混混一抖一抖地走到女主面前咧著嘴笑道:“妹妹一個人啊？要不要和哥哥出去玩玩。”
完全不把他放眼裏，程洛洛指著一個路過的女生說:“餵餵餵說你呢，不許拍。”
小女生笑嘻嘻地又多拍了幾張才閃進教室，氣得程洛洛舉高小黑板擋住臉。
被無視地這麽徹底夏冉終於顯出一絲不悅，他走近一步壓低聲音說:“不去嗎？是不是只有莫北才能約到你？”
程洛洛一怔，這和莫北有什麽關系？放低黑板露出一雙眼睛，他帶些戒備地看著夏冉。
得到了預期的效果，夏冉笑得有些得意，眼裏的勢在必得讓程洛洛很不安。
“和自己的青梅竹馬開房……”
話說一半，程洛洛只感到一陣暈眩。
接著按下程洛洛舉著的木板，他微微彎身貼在程洛洛耳邊，問:“莫北能不能滿足你？”
忘記推開夏冉，程洛洛只是斜眼看他，表情有了裂痕。
夏冉輕笑，太久沒看到程洛洛慌亂的表情，還有點懷念呢。
“你別亂說！”
不清楚夏冉究竟知道多少，程洛洛不敢輕舉妄動。
夏冉此時倒顯得漫不經心，他擡手，指尖碰到程洛洛上翹的眼尾，程洛洛厭惡地甩開，一臉防備地盯著他。
夏冉就喜歡他這樣的眼神，倔強不馴服，明明厭惡明明害怕，卻裝作很堅強，和以往那些對他百依百順的男孩比起來，程洛洛在他心中占有特殊位置。
因為得不到，所以才執著，並且這種執念隨著相處日積月累，他不想再忍下去。
“不要抗拒我，我不保證什麽時候你們的事會人盡皆知。”
語氣溫柔，卻是威脅意味十足，夏冉再次撫上程洛洛白凈的臉頰，從眼尾一路觸碰到下巴，這次程洛洛沒再甩開他，只是拿著木板的手指關節泛白。
來往的人對於夏冉的公然調戲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看著他們的眼神多了幾分暧昧，有些大膽的男生更是目光直白，帶著猥瑣地盯著程洛洛姣好的面容。
羞恥、屈辱、慌亂，種種情緒襲來，程洛洛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忍住暴走的沖動。
“你到底在說什麽？”
夏冉輕輕“嘖”了一聲，故作煩惱地拿出手機。
“不誠實的孩子要怎麽懲罰好呢？要不要先傳幾張給你。”
舉起手機向程洛洛示意，程洛洛看到照片上的他和莫北，強撐的世界終於還是崩塌。
地點是賓館，照片上的他穿著浴衣去開門，莫北站在門口，擡手撥弄他的濕發，他仰著臉對莫北笑。程洛洛從來不知道，原來莫北做這個動作時兩人會顯得很親密。
夏冉又翻了下一張，那是他早晨從房間出來，衣衫不整，拍攝的人故意拉近鏡頭，程洛洛白皙脖頸上的紅痕一目了然。
伸手去搶手機，夏冉卻是擡高手，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搖了搖，“不可以哦，電腦中也有備份，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散播出去，產生的效應一定很驚人。”
夏冉笑得和煦，程洛洛卻覺得一陣惡寒。對於面前這人，他第一次產生恐懼。
他顫聲問：“你到底想幹嘛？”
終於看到他的脆弱他的屈服，夏冉眼中閃過興奮以及殘酷。
“我想幹嘛你不知道？”
低頭在程洛洛柔軟的唇上用力吮吸一口，四周響起抽氣聲。
程洛洛終於忍無可忍，一拳揮上去，夏冉早有防備，輕易接住他的手。
臉上再也沒了笑容，他一臉寒冷地盯著程洛洛，咬牙切齒道：“程洛洛，這是對你從沒喜歡過我的懲罰，接下來的游戲規則，我定。”
松開手，離開前看著程洛洛的眼神像在嘲弄，又像在自嘲。
他一直不忍觸碰的男孩，別人卻能輕易得到。
程洛洛，是不是太過在意就容易失去，是不是早點遇到你，結果就會不一樣……
程洛洛僵立在原地，風吹動他的發，碎發遮住眼睛，世界在他眼前呈現破碎狀。
看看四周，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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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爸爸說我長得醜
作品簡介： “日”是個動詞。
絮言絮語： 你喜歡我啊，好巧好巧，我也喜歡你。
☆、1不成功的開房經歷
絮言絮語
這種事黃了。
莫北從浴室出來，臉色一直崩得很緊。程洛洛靠在床頭翻了個白眼，翻身將煙摁滅在煙灰缸中。
“你那是什麽表情？剛剛是在裏面吃屎嗎？”
沒理他，少年毫不避諱地扯開圍在腰間的浴巾，露出精瘦的腰身，程洛洛從上到下地打量床前的人，視線在中間那根上停留久了點，最後悄悄移開。
莫北穿好長褲，套上襯衫，開始一顆顆扣衣扣，程洛洛知道，他一定會從最上面第一顆扣起，這家夥嚴謹的性格讓他看上去過分早熟，明明大家同為16歲……確切點，今天剛滿16。
“看夠了沒？”
莫北擡眼，將衣領翻好，發梢還在滴水，在湖藍色襯衫上暈開水漬。
程洛洛回神，輕咳兩聲。
“你也沒必要生氣，這件事是溝通上問題，再說了，我也是受害者，只能說大家不合適，看開些吧。“
莫北拿起外套，冷笑，”程洛洛，你真是越長大越不要臉，你是受害者？洩了兩次你是受害者？“
程洛洛差點被口水嗆到，”餵，那種事就不要拿出來說。“
莫北換好鞋子往外走，程洛洛連忙叫住他，”你就這麽走了？“
少年回頭，”要不然呢？留在這裏繼續剛剛的事？不好意思，我對你完全失去了性致。“
在”性致“兩個字上加重語氣，程洛洛瞇眼，當他沒脾氣是吧？他就不明白這人有什麽好氣的？就算！最後一刻他退縮了，就算！最後莫北自己解決了生理問題……
可他也很委屈好嗎，同樣是沒吃到，還要忍受某人的冰山臉。
現在程洛洛非常後悔，找誰不好偏偏找莫北？
“不就是欲求不滿嗎？都說了躺著別動包你爽，是你自己不願意，這種事怎麽能怪我？”
程洛洛站起身踱步到他眼前，微微踮起腳尖，與少年平視。
“比起被上，我覺得上你會更爽，還有，你覺得你哪點可以當TOP？”
莫北擡手執起他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下程洛洛的臉，略帶嘲諷地說:“就憑你這張過分女性化的臉？”
仿佛觸到某個開關，程洛洛甩開他的手，擡腿就要給他一個側踢。
媽的老子踢爆你的腎！
程洛洛那一腳又狠又快，要是一般人或許真會腎臟爆裂，可惜他忘了面前這人同樣有著十年功底，並且比起他這種在道館插科打諢的人，實力比他高出不止一個等級。
莫北在半路截住程洛洛的腳踝，順勢將他壓到身後墻壁上，身體相貼，壓制住程洛洛的掙動。
程洛洛氣得臉都紅了，他最討厭別人拿他的臉說事，那大概會成為他一輩子的痛點。
小學六年級前一直被當女生，後來女生們逐漸發育了，有人就叫他“太平公主”，不過那人從醫院出來後就轉學了，漸漸地也就沒人敢當面說他像女孩。直到現在，走在街上還會有小混混對他吹口哨。
表面上好像不在意，但時常表現出的痞子樣，言行上的粗俗暴戾，那些虛張聲勢，其實在潛意識裏，都是為了掩蓋內心自卑感。
“你他媽給老子死開！”
程洛洛一口氣堵在嗓子眼，憋得眼眶泛紅。
莫北輕輕“嘖”了一聲，“讓你別說臟話。”
“要你管，放開！”
莫北見他惱羞成怒，自覺說錯了話，有點愧疚，但這點愧疚還不至於讓他低頭。
“你讓不讓？”
程洛洛瞪著面前紋絲不動的少年，準備拼個魚死網破，但下一秒莫北退後一步，他險些沒站穩，一手撐住身後的墻壁。
“程洛洛，坦白說，我對你今天的表現很不滿。”
撫平襯衫上的褶皺，莫北擡頭看著極其不淡定的某人。
程洛洛咬了咬牙，早知道一開始就霸王硬上弓，反正他橫豎都是不滿意。
“你說想破處，好，我陪你，用手幫你一次，用……”莫北頓了下，“咬”這兩個字還是說不出口，他刻意略過，“然後到我爽了你又反悔，呵呵，過河拆橋是吧。”
程洛洛急急地辯解:“我說的破處又不是被插，是你自己想多了。”
“你不想被插我就想了嗎？”莫北涼涼地開口，“你有哪點能壓倒我？”
程洛洛挺直脊背說:“我看過的AV比你多。”
莫北嗤笑，“理論不等於實踐。”
程洛洛不甘心，“我的那根這麽長，這麽粗，持久力好。”還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
莫北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他，“要是沒記錯，第一次一分鐘，第二次秒射，程洛洛我嚴重懷疑你早洩，至於尺寸問題，還要再比一次嗎？”
程洛洛臉色漲紅，經過先前一番不成功的實戰演練，他已經充分認識到莫北技巧比他好，還有那個什麽也比他壯觀，不過這種滅自己威風的事他會說？會說？當然不會！
總而言之，他是不可能被誰壓在底下，但一想到某天經過他的不懈努力能壓倒莫北，程洛洛就鬥志昂揚，像莫北這種處處勝他一籌的家夥，壓起來一定很有成就感吧。
程洛洛無意識舔了下唇，表情略顯淫蕩。
“我有一顆日你的心，這就夠了。”
少年僅是斜瞟他一眼，繼續向門口走去。
“程洛洛，我也很明確告訴你，等豬能上樹，你也就能日我，這種事下次別來找我。”
拉開房門，卻聽程洛洛在身後說——
“好啊，我找商景。”
☆、2不成功的前戲
莫北擡眼，太陽穴在跳動。
“你敢。”
回頭，看似平靜的眼中孕育著風暴。
程洛洛挑釁地回視他，“有什麽不敢？你有的商景也有。”
莫北深吸一口氣，盯著程洛洛看了會，突然勾唇一笑。
笑屁！程洛洛心跳加速，他最受不了少年的笑，有點邪氣，有著超出年齡的帥氣。
莫北將門關上，落鎖，轉身，“有些事不是‘有’就行得通。”
程洛洛敏感捕捉到氣氛的轉變。
“你幹嘛？”
他後退一步，防備地看著那人向他走來。
“你怎麽不走了？”
莫北將他推到床上，好整以暇地擡手解襯衫扣子。
“你這麽饑渴，我怎麽好意思讓你寂寞。”
“你你別亂來。”
程洛洛話都開始說不清楚，火力全開的莫北讓他招架不住。
莫北擡起一腿插入程洛洛雙腿間，猛地彎身咬上他的唇，“會找男人了是吧？”
程洛洛嘴唇刺痛，媽的……這人是狗嗎？
莫北那根本不能稱為吻，在程洛洛嘴上肆意啃噬著，將原本淡色的唇咬得嫣紅。手從程洛洛寬大的浴衣領口探進去，扯開腰間束帶，程洛洛象牙白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在房間暖色的燈光下泛起細膩光澤。
撐在身後的手肘一直在打顫，最後支撐不住，整個人被莫北壓進被子裏。
莫北結束了啃咬，微微離開，舔掉他唇邊的銀絲。
程洛洛有些懵，黑發淩亂，氣息不穩，杏眸裏茫然一片，近距離下看著莫北像是反應不過來。
莫北眼神黯了黯，如果程洛洛能一直這麽乖……
重新低下頭，不過這次溫柔很多，試探性地磨著他的唇，軟軟的，溫熱的，早就該知道是這樣的觸感，只是一直沒感受過。
程洛洛一直處於混沌狀態，兩人做過更親密的事，但接吻是第一次。可是……程洛洛分明感覺到，這比更親密的事還要讓人心悸。
他想起某個晴天，下午，天臺，被莫北吻著的那個女生，她當時是否有著跟自己現在一樣的心跳頻率，她是否也覺得莫北的唇偏涼，正如他的人。
那個下午的程洛洛覺得很難受，不知道為什麽，在天臺不小心看到那一幕讓他很難受，現在，那樣的感覺又回來了，不同的是，還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更陌生的情緒。
分不清此刻的感受，程洛洛顫巍巍地張開嘴，莫北成功地攻城略地。
一時間，房內只剩兩人的喘息聲、雙唇相纏的暧昧聲、以及、只有兩人自己能聽到的心跳聲。
程洛洛被吻得呼吸不暢，有點不高興再繼續就扭頭想躲開。
莫北的欲望逐漸被挑起，追逐著他的唇不肯放，跟程洛洛接吻的感覺該死的好，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來的好。見他動來動去，莫北不耐煩地皺眉，撫摸他腰際的手繼續下滑，抓住有擡頭趨勢的某根狠狠一掐。
“唔……”程洛洛弓起身子，睜開眼腦子瞬間清醒，憤憤地看著莫北。
你他媽以為這根是香蕉啊！
憤怒的同時，感到莫北開始輕微動著腰，用他的磨蹭自己的，熱血上升，感覺不壞，但程洛洛清晰地意識到，再這樣沈溺下去，菊花終究不保。
他推開莫北的臉，大口喘息，莫北也是俊臉微紅，不過眼神有點恐怖。
“你要是再反抗我就考慮先殺後奸。”
程洛洛囂張地大笑兩聲，即使命根子還在別人手裏，他還是無比勇敢地說：“要麽躺好乖乖給大爺上，要麽滾！”
只是說完就後悔了，因為莫北笑得很讓人驚悚，這樣的表情他很熟悉，每次莫北對他使用暴力前都會笑得像惡魔。
“是太久沒收拾你了。”
在程洛洛來得及反應前，莫北擡手，利落地切向他頸動脈旁。
程洛洛只覺眼前一黑，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至於到底有沒有被奸淫，這就不是他能決定的事了。
絮言絮語
反正這事是黃了。
☆、3還是不成功
絮言絮語
這種事徹底黃了黃了。
程洛洛做了個說不上寓意的夢——
月光下的海，灑了碎銀一樣的波浪，他在海上沈沈浮浮，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前方波光粼粼的，被月光劈開的一條水路。海水冰冷，他卻渾身發燙，尤其是雙腿內側，在波浪的拍打下隱隱有灼熱感。
程洛洛突然的很不安，環境幽靜得嚇人，他能聞到海水腥鹹的味道，水聲在耳邊劃過。
水下漸漸有了動靜，程洛洛側頭，竟是莫北浮出水面，水珠順著他俊秀的臉滑下，月光下莫北美好的像個人魚王子，程洛洛發現自己居然很高興遇到他。
餵……你怎麽也在這裏。
同時，他聽到莫北咬牙切齒的聲音——
“程洛洛，你再裝死我就拍你裸照。”
慢慢睜開眼，入眼的是鵝黃色的窗簾，蹙眉，不記得他的房間有這種色調，反應了幾秒才想起這是在賓館。
窗簾的遮光效果不是很好，程洛洛猜現在應該是八九點的光景，好在是周六不用上課。將搭在腰間的手臂拿開，他愛困地閉上眼睛，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
感到吹拂在額上的氣息，程洛洛身體僵了下，再次睜眼，看到面前削尖的下巴，形狀優美的薄唇，脖頸隱隱作痛。
昨晚莫北說再反抗就先殺後奸，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慶幸莫北手下留情，只是將他打暈，至於後奸……
想到這神色一凜，伸手探向身後……嗯，幹爽整潔無殘留。
悄悄松了口氣，算他有良心。
不過……程洛洛皺眉，手滑到腿間，摸到一大片幹涸的印跡。
拉開被子低頭，程洛洛嘴角抽了一下，莫北到底對他做了什麽？不僅僅是對著他的大腿內側狂射精這麽簡單吧。
渾蛋啊莫北！
程洛洛一點點往下縮，被子蓋過腦袋，他看看大腿內側精液覆蓋下的紅腫，又看看莫北有了晨勃跡象的那根，終於在腦中建立了某種聯系。
“轟”的一下腦袋膨脹，程洛洛臉色漲紅。
被被被腿交了……
腿交了……
腿交了……
交了……
……
低聲呻吟一聲，現實的沖擊太大，程洛洛覺得自己要冷靜會。
沒想著將睡著的禽獸叫醒，而是悄悄挪到床邊，悄悄下床，悄悄撿起衣服，默默爬到門口，
狼狽地套好衣服，探身看了眼床上的人，拉開門，落荒而逃。
在那個有著閃耀陽光的清晨，在十六歲的第一天，程洛洛覺得自己投射在門口地毯上的剪影，極其新鮮又悲涼。
☆、4不成功之前
絮言絮語
那就不黃了。
程洛洛把自己關在房中兩天，期間一直處於自我厭棄中。莫北沒來找過他，也沒手機聯系，雖然他家就在隔壁。
那天是兩人的十六歲生日，和以往的每年一樣，一起度過，誰讓兩人同年同月同日生，同家醫院，各自母親產房相鄰，程洛洛總懷疑當年在嬰兒房裏他旁邊那個吃了睡睡了吃的胖家夥就是莫北。
和以往有稍許不同的是，那天莫北帶來了一個女生，看到那女生程洛洛覺得整個人都蔫了。他的女神，卻是挽著莫北的手進來，有種被帶綠帽子的錯覺。
雖然女神一直否認跟莫北有超越友誼的關系，但從閃著笑意的眼睛和上翹的嘴角中看得出，她在戀愛。
從前的三人組突然加入一人，似乎也沒什麽不和諧。期間，莫北和許思雨一直在竊竊私語，而商景一向話少，那天還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程洛洛就一個人在旁邊喝悶酒，帶著怨念的目光不時掃向莫北。
因為就在前一個星期，他還把喜歡女神的事當秘密一樣告訴莫北，結果還沒等他表白莫北就將女神釣到手，程洛洛心裏憋屈得慌。
賤人！再也不跟你說悄悄話了。
後來幾人分了蛋糕，商景說要離開，應該是柯上寧的事。程洛洛覺得沒意思，也就提議散了。
接著莫北送女神回家，他一人走在回去的路上，腦袋一抽，想到莫北書包裏的安全套，想到曾經看過的AV，覺得也是時候該破處了。找誰呢？女神跟莫北跑了，他還能找誰呢？
然後他打電話給莫北，“我去開房，你來嗎？”
“……去幹嘛？”
“破處啊渾蛋。”
那邊的莫北明顯楞了幾秒，程洛洛聽到許思雨在叫莫北。
就在他想放棄時，莫北說，等我。
程洛洛看到天邊的星子降落。
程洛洛嘴裏叼著煙，頭發亂糟糟地坐在落地窗前，從這裏能看見莫北家的花園，他煩躁地抓了抓後腦勺，莫北一點動靜都沒有。
關於那天哪來的勇氣去開房程洛洛已經不清楚了，發生那種事，當時覺得一切都順其自然，事後想起來卻很驚悚。
再次嘆氣，果真不作死就不會死，以後兩人的友誼要怎麽繼續啊？
程洛洛陷入深深的憂慮中。
另一邊商景家，莫北將視線從天文望遠鏡前移開，嘴角微微上翹。
“你不怕被小洛知道？”
商景坐在轉椅上轉過身，看到莫北又在繼續多年的偷窺行為，挑了挑眉。
莫北不在意地聳肩，“你高估他智商了。”
商景想到每次程洛洛來他房間都會很激動地擺弄天文望遠鏡，看星星看月亮就是沒發現自己的房間在左前方，不拉窗簾時透過落地窗房間內的情景一清二楚。。
商景不可置否，“確實是高估了。”
“你們真的做了？”
商景接著問。
莫北坐到床邊，說:“沒，在誰攻誰守問題上發生分歧。”
商景一怔，用古怪的眼神看著莫北。
“你難道在跟他爭‘守’的位置？”
莫北無語，“你的思維就不能逆轉下？”
商景了然地點頭，“小洛自尊很強，大概怎麽也不想居於人下。”
莫北盯著他，眼神高深莫測，商景被看得不自在，問:“看什麽？”
“你對他很了解？”
“我們都是發小哪有不了解的道理。”
莫北移開視線，覺得自己敏感了，他們三人穿開襠褲時期就在一起，了解彼此也是正常的，但心裏還是微微不舒服——這世上還有另一個人，知道程洛洛的笨，知道程洛洛的壞，知道程洛洛的好，並且如此透徹。
那種感覺就像是程洛洛的世界被窺探，同時，莫北的私人領域受到侵犯……
“先回去了，作業還沒做。”
莫北準備離開，被程洛洛這麽一鬧騰，耽誤了不少時間。
“嗯，拜拜，我也還沒幫小洛抄作業。”
莫北腳下一頓，“什麽作業？”他怎麽不知道商景有幫程洛洛做作業。
“周末作業，我只管數理化，柯上寧會幫他語文英語。”
莫北瞇了瞇眼，難怪一到周末就無所事事，難怪成績越考越差。
“作業給我，以後我負責。”
商景眼裏閃過皎潔，他對程洛洛沒抵抗力，不代表莫北沒有。早就想拒絕程洛洛的要求，但看到程洛洛一臉失落他就沒辦法。
還有……每周柯上寧要額外寫一篇作文，兩張張英語試卷，這讓商景有點不悅，讓他隨便抄一篇他還一臉認真地說：“要是被老師發現了怎麽辦？”
真是笨的可以。
莫北把程洛洛的空白講義帶回家，結果當然是一個字沒動。
☆、5不成功之後
絮言絮語
啊呀呀
周一程洛洛不得不爬出房間去上學，領帶松松垮垮系在脖子上，眼下帶著青暈。
上學時異常謹慎地繞過莫家門口，到了學校後進入一級戒備狀態，神經質地四處張望，唯恐看見不該見的人。
在房間想了兩天，他決定依舊無法直視莫北。
“洛洛。”
一只手從身後搭上肩膀，程洛洛像炸毛的貓一樣弓起脊背，一臉驚恐地看向身後。
“沒事吧？”
商景皺眉，那是什麽表情？他會吃人嗎？
從樓梯上來就看見程洛洛攀住墻角不知道在看什麽，在找莫北嗎？
“莫北等會就上來。”
程洛洛急急地說:“我的作業我的作業！”
本來想找商景拿作業，但忌憚於莫北和他一個班，程洛洛只能在門口躊躇不前。
見他一副下一秒就想消失的樣子，商景眨眨眼說：“在莫北那。”
“你說什麽？”程洛洛嘴角一抽，懷疑自己聽錯了。
還沒等商景回答，就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他連忙跨上樓梯，回頭喊道：“第一節課後還給我！”
商景見他連滾帶爬地上樓梯，有點無語，他什麽時候能淡定點？
莫北上樓後看到站在樓梯口的人，問：“怎麽不進去？”
商景收回視線，“小洛向你要作業。”
莫北點頭，“下課後送去。”
他想了想，反正他送莫北送都一樣，“別忘了。”
“知道。”
莫北拿著一疊講義到樓上E班找程洛洛。
雖說是私立學校，在這裏就讀的都是土豪的繼承者們，但學校為了確保升學率，依舊有分明的等級制度。
一個年級分A班到F班，A班是尖子生的聚集地，F班是學渣們的天堂……可想而知，混在E班的程洛洛是什麽水平。
一步入長廊，莫北明顯感到環境的轉變，樓下的教室靜謐和諧，樓上的則是喧囂嘈雜，不適應地皺皺眉，走到E班門口，隨便拉了個人說:“找程洛洛。”
被叫住的女生呼吸一窒，隨後嬌羞地轉身，走到程洛洛桌前，戳戳沈睡中的某人。
“莫少找你。”
程洛洛睡眼朦朧地擡頭，看到門口很搶眼的某人時，真想自此長睡不醒。
不清不願地走到門口，裝作不在意地問:“找我幹什麽？”
“還你作業。”
“拿來。”
手伸出去，莫北卻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並沒有給他作業的打算。
程洛洛開始緊張，莫北一沈默往往就沒好事，這麽想著，莫北突然握住他的手，拉著他往長廊盡頭走去。
“餵有有有話在這說就好。”
程洛洛轉動手腕，企圖掙脫開，莫北拖著他走到陽臺，推著他進入墻壁間的死角，阻擋了其他人探尋的目光。
程洛洛被困在莫北和墻壁之間，冷汗涔涔，看是躲不掉了，他幹笑一聲，“還有其他事嗎？”
莫北靠近了一點，低眸看著程洛洛，他以前怎麽沒發現程洛洛眼睫毛這麽長，在細白的皮膚上能遮出一小片陰影。
程洛洛不自覺地後退，可惜後面就是墻壁，他只能側過臉盡量避開莫北拂過臉上的氣息。
“餵……”
他要再不說話程洛洛怕自己快支持不住了，為什麽要靠這麽近？讓他很不小心記起那天晚上的某些細節。
“你在想什麽？臉這麽紅。”
莫北壓低聲線，磁性而魅惑。
“啊？”
程洛洛反射性摸上自己的臉，有些發燙，被莫北這麽一說熱度更高了。
“沒、沒啊。”
他口拙地辯解著，克制住腦中的旖旎想法。
“作業要自己做，不知道嗎？”
“啊？”
程洛洛又“啊”了一聲，有點跟不上莫北的思路。
“我說以後。作業。不許交給商景。”
莫北每說一句就靠近一點，程洛洛終於沒忍住擡手隔在兩人之間。
“知道了知道了，你退後點。”
弱雞仔一樣的聲音，程洛洛悲哀地發現在莫北面前自己一向處於被動方。
莫北見他臉越來越紅，在陽光下像鮮艷的草莓，眼底閃過笑意，不囂張的樣子還是挺可愛。
不知有意無意，他偏了下頭，雙唇掃過程洛洛的嘴角，力度輕微地如同羽翼拂過，程洛洛睜大眼睛，呼吸有一瞬間靜止。
下一秒莫北退後，整個過程一氣呵成，快速地讓程洛洛以為嘴角的觸感只是錯覺。
“喏，拿著。”
莫北若無其事地把講義給他。
看到莫北的態度，程洛洛更加確定自己想多了，莫北怎麽可能吻他？
抿了抿唇，低頭掩去眼底的失落。
伸手去接講義。
“大腿內側，消腫了嗎？”
程洛洛手一抖，講義飄落一地，被風吹得七零八落……
此時上課鈴聲響起，莫北帥氣地挑眉，“先走了。”
程洛洛的腦袋嗡嗡作響，原來……原來他都記得……
莫北已經離開，陽臺上只剩散落一地的紙張和表情呆滯的程洛洛。
那他在想什麽啊……程洛洛眨了下眼。
猜不透那人的心思，莫北並沒有表現得多麽厭惡，也沒有表現出在意，如果不是最後那個問題，程洛洛幾乎懷疑他不準備提起那件事。
或許……程洛洛嘴角彎下細微的弧度。
在莫北看來，那天晚上並不算什麽吧，也沒什麽特殊意義，把那件事看得十分重要的，也只有自己而已。
不爽地擼了把劉海，不知道心裏澀澀的是什麽，既然莫北不在意，他也樂得輕松，起碼不用對他負責了。
蹲下身撿講義，看到每張都是空白時程洛洛心裏一涼。
你妹啊這節課班主任就來收作業了這是逼他站走廊的節奏嗎！商景你敢再靠譜點嗎！
樓下的商景打了個噴嚏，吸了吸鼻子繼續做作業，前座的柯上寧回頭看他，小聲問:“你感冒拉？”
商景瞟他一眼，“要你管。”
柯上寧委屈地撇撇嘴，轉身嘀咕一聲，“別傳染給我。”
商景蹙眉，活得不耐煩了嗎？不爽地踢了下柯上寧的椅子，柯上寧也僅是縮縮脖子沒敢回頭。
☆、6不成功還被人發現
絮言絮語
吶吶吶吶吶就你最背
程洛洛舉著木板站在教室後門，面無表情，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不時對他指指點點，男生們一臉看好戲的表情，女生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不時發出細小的笑聲。
程洛洛翻了個白眼，看毛線，沒見過罰站麽？
很不湊巧今天班主任被校長叫去談話心情極度抑郁，其他同學又很默契地把作業塗滿了。
“程洛洛你很行啊，連抄都不願意抄，都快考試了你想幹嘛！想幹嘛！到底想幹嘛！”
說一個“想幹嘛”就戳一下程洛洛的腦袋，吼完後冷笑一聲，“今天都不準上課。”
從第二節課站到現在，程洛洛舉著小黑板每節課後接受別人奚落的目光，不是不敢反抗，只是心情麻木，懶得去爭什麽，再說班主任痔瘡犯了，還是少招惹好。
“喲!這不是程美人嗎？”
玩世不恭的聲音，帶點流氓氣質。
程洛洛擡眼，看到面前男生，深深吐出一口氣，好吧好吧，今天什麽破事都給遇到了。
每次看到男生程洛洛都會覺得造物主真會開玩笑，糟蹋了一張好臉。
男生叫夏冉，光看臉，是校園王子般的人物，但整個年級都知道，他的名字在校長的黑名單中停留了很久。
夏冉男女通吃的事已經不是秘密，他想得到程洛洛的事更不是秘密。在過去一年裏程洛洛不斷忍受他的騷擾，一開始還會被氣得面紅耳赤，覺得被這樣的流氓纏上異常煩惱，但漸漸的，他發現越是反應激烈越是正中流氓的下懷，於是他坦然地只當對方是空氣。
夏冉見程洛洛依舊對他采取不理睬政策，嘴角挑出一抹笑。
美人現在是冷了點，但他知道怎麽讓他有回應，並且一定很令人期待。
“作業不做，學習態度惡劣，我錯了，”
夏冉照著黑板一字一字念出來，又擡頭問：“是在罰站嗎？”
白癡，這不是很明顯嗎？
程洛洛移開視線看天看樹看風景，就是不看面前的人。
“站在這不無聊嗎？反正不能上課，跟我出去玩怎麽樣？”
夏冉誘導著，程洛洛想起電影裏時常看到的橋段，小混混一抖一抖地走到女主面前咧著嘴笑道:“妹妹一個人啊？要不要和哥哥出去玩玩。”
完全不把他放眼裏，程洛洛指著一個路過的女生說:“餵餵餵說你呢，不許拍。”
小女生笑嘻嘻地又多拍了幾張才閃進教室，氣得程洛洛舉高小黑板擋住臉。
被無視地這麽徹底夏冉終於顯出一絲不悅，他走近一步壓低聲音說:“不去嗎？是不是只有莫北才能約到你？”
程洛洛一怔，這和莫北有什麽關系？放低黑板露出一雙眼睛，他帶些戒備地看著夏冉。
得到了預期的效果，夏冉笑得有些得意，眼裏的勢在必得讓程洛洛很不安。
“和自己的青梅竹馬開房……”
話說一半，程洛洛只感到一陣暈眩。
接著按下程洛洛舉著的木板，他微微彎身貼在程洛洛耳邊，問:“莫北能不能滿足你？”
忘記推開夏冉，程洛洛只是斜眼看他，表情有了裂痕。
夏冉輕笑，太久沒看到程洛洛慌亂的表情，還有點懷念呢。
“你別亂說！”
不清楚夏冉究竟知道多少，程洛洛不敢輕舉妄動。
夏冉此時倒顯得漫不經心，他擡手，指尖碰到程洛洛上翹的眼尾，程洛洛厭惡地甩開，一臉防備地盯著他。
夏冉就喜歡他這樣的眼神，倔強不馴服，明明厭惡明明害怕，卻裝作很堅強，和以往那些對他百依百順的男孩比起來，程洛洛在他心中占有特殊位置。
因為得不到，所以才執著，並且這種執念隨著相處日積月累，他不想再忍下去。
“不要抗拒我，我不保證什麽時候你們的事會人盡皆知。”
語氣溫柔，卻是威脅意味十足，夏冉再次撫上程洛洛白凈的臉頰，從眼尾一路觸碰到下巴，這次程洛洛沒再甩開他，只是拿著木板的手指關節泛白。
來往的人對於夏冉的公然調戲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看著他們的眼神多了幾分暧昧，有些大膽的男生更是目光直白，帶著猥瑣地盯著程洛洛姣好的面容。
羞恥、屈辱、慌亂，種種情緒襲來，程洛洛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忍住暴走的沖動。
“你到底在說什麽？”
夏冉輕輕“嘖”了一聲，故作煩惱地拿出手機。
“不誠實的孩子要怎麽懲罰好呢？要不要先傳幾張給你。”
舉起手機向程洛洛示意，程洛洛看到照片上的他和莫北，強撐的世界終於還是崩塌。
地點是賓館，照片上的他穿著浴衣去開門，莫北站在門口，擡手撥弄他的濕發，他仰著臉對莫北笑。程洛洛從來不知道，原來莫北做這個動作時兩人會顯得很親密。
夏冉又翻了下一張，那是他早晨從房間出來，衣衫不整，拍攝的人故意拉近鏡頭，程洛洛白皙脖頸上的紅痕一目了然。
伸手去搶手機，夏冉卻是擡高手，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搖了搖，“不可以哦，電腦中也有備份，你這樣只會讓我更想散播出去，產生的效應一定很驚人。”
夏冉笑得和煦，程洛洛卻覺得一陣惡寒。對於面前這人，他第一次產生恐懼。
他顫聲問：“你到底想幹嘛？”
終於看到他的脆弱他的屈服，夏冉眼中閃過興奮以及殘酷。
“我想幹嘛你不知道？”
低頭在程洛洛柔軟的唇上用力吮吸一口，四周響起抽氣聲。
程洛洛終於忍無可忍，一拳揮上去，夏冉早有防備，輕易接住他的手。
臉上再也沒了笑容，他一臉寒冷地盯著程洛洛，咬牙切齒道：“程洛洛，這是對你從沒喜歡過我的懲罰，接下來的游戲規則，我定。”
松開手，離開前看著程洛洛的眼神像在嘲弄，又像在自嘲。
他一直不忍觸碰的男孩，別人卻能輕易得到。
程洛洛，是不是太過在意就容易失去，是不是早點遇到你，結果就會不一樣……
程洛洛僵立在原地，風吹動他的發，碎發遮住眼睛，世界在他眼前呈現破碎狀。
看看四周，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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