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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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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仔仔細細的搜查了一遍,就連寺廟道觀也沒放過,但是卻一無所獲。”

李承勳嘆了口氣道:“今日是第五天,明日我就要起程回洛陽了。”

“殿下,是臣無能。”

“看來他是真的不欲見我。你去告訴韋太守,不用再找了。”李承勳之後又道:“我們明日從興化禪寺直接離開,不再回彭城,你讓韋由之將霓裳的行李都送來。”

“是。”

韋由之聽說李承勳要離開,第二日清晨城門一開就急匆匆的帶著人來到了興化寺。

他這邊讓人去把霓裳的行禮裝上車,這邊又來找李承勳。

李承勳此時正在用早膳,見韋由之風塵仆仆的樣子,便問他還有沒有用飯。

韋由之立刻說已經用過,便坐在一旁看著。

“韋太守事務繁忙,其實不必跑這一趟。”李承勳用完早膳,一邊凈手,一邊淡淡的說道。

韋由之說道:“殿下真的不再徐州多待些時日?其實徐州地傑人靈,除了這雲龍山,還有那微山湖,象山,據此處不遠還有西楚霸王的戲馬臺……”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我哪裏有時間游山玩水。”李承勳打斷了韋由之的話,“到是這幾日麻煩韋太守了,現在想想突然讓韋太守去動用人力去找人,實在是再給韋太守添亂。”

“能為殿下效力,是臣的榮幸。”韋由之立刻說道,“只是臣無能,讓殿下失望了。”

“是我一時意氣用事。”李承勳笑著說道,“令言不必自責。”

“啊?”韋由之聽到李承勳最後一句,忽然一楞。

“怎麽,韋太守的字不是‘令言’嗎?”李承勳問道。

“是,是。”韋由之忙說道,“只是殿下忽然這般擡愛臣,讓臣受寵若驚。”

李承勳笑而不語,卻讓韋由之感覺頭皮發麻。

正在這時邵參軍進來通稟,說一切都已經收拾妥當可以上路,李承勳便起身與韋由之一起走了出去。

韋由之不但送李承勳下了山,還執意要送到官道上。

李承勳也沒有拒絕,還讓韋由之騎馬與自己並行。

“韋太守在徐州的為人處世,本宮看在眼中,甚為欣賞。”李承勳轉頭對一旁的韋由之說道。

韋由之此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聽了李承勳的話,勉強擠出笑容:“謝殿下。”

“韋太守與我母後是舊識嗎?”李承勳又問道。

“臣,臣與皇後殿下,幼時曾見過幾次。”韋由之思索片刻,又強調了一遍,“只是幼時。”

“哦。”李承勳點點頭,接著又笑道:“我來之前,母後便寫信與我,心中不乏對韋太守的溢美之詞。如今看來,韋太守果然於母後所言無所出入。”

韋由之此刻額上已經冒汗,不知是因為天熱還是因為心虛。

他總感覺此時笑瞇瞇的李承勳比那日發火的還要讓自己惶惶不安,只好繼續點頭道:“謝殿下,謝皇後。”

“賦稅之事,我會盡力而為。韋太守在任上的功績,我看在眼中,自然也會如實稟明父皇,論功行賞。”李承勳又道,“韋太守請在徐州,靜候長安的封賞。”

“謝殿下,謝殿下。”

好在雲龍山離官道不遠,李承勳便與一直心驚膽戰的韋由之告別,帶上人離開了。

韋由之看著李承勳的身影漸行漸遠,終於舒了一口氣。但想了想,還是放心不下,派了兩個人在後面遠遠地跟著。

到了正午,其中一人回來說李承勳一行人已經到了七裏亭時,韋由之這才放心下來。

韋由之是從後門小心翼翼的溜進了興化禪寺的後院,隨從留在了山下,只一個人上了山。後院的禪房房門緊閉,他躡手躡腳,鬼鬼祟祟的走到門邊,輕輕地扣了三下門環:“先生,殿下已經走了。我派人親眼看著殿下過了七裏亭,此刻估計快到蕭縣。”

“有勞韋太守了。”屋內傳來溫和的聲音,彬彬有禮。

“先生客……”韋由之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有一只手搭到了自己的肩上,他疑惑的轉頭,等到看清了來人,嘴便嚇得合不上,楞在原處,後面的話如何也說不出來了。

李承勳正站在他身後,嘴角輕輕勾起,只是笑卻不言語。

韋由之暗暗叫苦,他明明親眼看著李承勳上了官道離開了彭城。又派人一路盯梢,囑咐要跟到宋州。若是李承勳忽然返回,那留下的人應該立刻回來通稟,可是為何李承勳不但回來了,還這樣悄無聲息的進了興化禪寺。

似乎看出了韋由之的疑惑,李承勳“好心”解釋道:“我身邊一直有身形與我相似的人跟隨,必要時可以替我做些事情,比如掩人耳目。”

“原……原來如此……”韋由之一緊張,連行禮也忘了,就那樣看著李承勳假笑。

李承勳接著道:“韋太守派的那兩個人,跟的太遠,看不清,也是情有可原。韋太守不要怪罪他們。”

“是是……是……”

“從山上看興化禪寺風景別具一格,本宮看了兩個時辰,終於等來了韋太守……”

“請問,殿下等臣,不知,所為,所為何事?”

“我只是忽然想到,徐州城內外確實都是仔仔細細的搜過了,但是本宮住的這個興化禪寺,好像,還沒有搜過。”李承勳笑瞇瞇的說道,看不出半分怒意。

說是剛剛想到這點,就是打死韋由之也不信。自己怕是早就中了李承勳的欲擒故縱之計,卻不知李承勳已經知道多少,如今還是繼續裝傻的好。於是韋由之忙伏地請罪,說道:“是臣的疏漏,是臣的疏漏……”

李承勳低著頭看他,說道:“韋太守,你跪下來是什麽意思,本宮並沒有怪罪你。”說著便上前要將他扶起來。

“想來韋太守必定是不忍打擾本宮清靜,才不來搜查。思慮如此細密,做事如此得體,本宮怎麽忍心怪你?”

韋由之只覺得李承勳話中有話,句句帶著諷刺,此刻如坐針氈,正想著該如何是好,已經被李承勳扶了起來。

“其實本宮並不在意這些,韋太守應該先與本宮說一聲,本宮一定會讓你搜查的。”李承勳想了一下,又補充道:“就算是搜寺中本宮的住處,本宮都會讓你搜查。”

“是……是……”

“我想做事還是慎密些好,所以才回來找韋太守。”李承勳此刻已經收起了笑容,雙眉上挑,問道:“韋太守,咱們現在搜查一遍興化禪寺,可好?”

“這……這……臣孤身前來,沒帶人手。”

李承勳故作失望的說道:“不巧,我也沒帶人手。”

韋由之舒了口氣,但李承勳下一句話卻又把他按回了針氈上:“不過這興化禪寺也不大,韋太守一人應該足夠。”

韋由之有苦難言,這位太子可比自己想象的難對付多了。前幾日自己使那些小手段被拆穿時就該有所警惕,但是之後見李承勳的所為一直在自己的計劃之中,便大意了,以為無事。到了如今,這等進退兩難的地步,簡直是……

自作孽。

“韋太守,我看就從這間禪房開始找起,如何?”

“殿下,殿下……”韋由之現在真恨不得立刻辭官回鄉,再不問這破事。

李承勳看韋由之仍舊在那有意拖延,再沒了什麽好脾氣。此刻神色冷峻,用不容反抗的口吻命令道:“韋太守,進去搜吧。”

“殿下……臣……”

……

“阿勳,莫要再為難韋太守了。”

……

章五十四

屋門被緩緩來開,有微風從房內送來淡淡的草藥香。人已經站在眼前,一襲素衣,束發綸巾,五官沒有多少變化,面容成熟了些,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與記憶之中的無所出入。

“大哥……”

李承期走出屋子,又對一旁的韋由之說道:“這幾日辛苦韋太守了。我們兄弟二人不知要敘舊到何時,韋太守可以先回去彭城。”

韋由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承勳,見他一言不發,想必是不反對。如蒙大赦,立刻到:“救災事急,臣就先告退了,告退了。”

說完這句話,韋由之便匆匆離開了後院。

見韋由之已走,李承期便對李承勳說道:“我們到山上去吧!”

自興化禪寺的後院上山,路更近些。上山樹木蒼翠繁盛,將正午的陽光也遮擋起來,所以不但不炎熱,有微風吹來時反而覺得清涼。

“大哥你就是沈肅的師兄吧?”沈默許久的李承勳突然問道。

李承期點頭輕笑,問道:“你是什麽時候想到的?”

“沈肅讓我來興化禪寺治病時,”李承勳回答道:“那日在茶鋪,大哥在我身後坐下時身上有淡淡的草藥香,又聽到大哥說要去彭城。我本以為大哥現在是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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