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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冊封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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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君天淩將韓月泠安坐在塌上後,太醫也隨後而至。細細的診斷了一番便開口回稟坐在另一方榻上的君天淩。

“回皇上,這位姑娘的腳上沒有什麽大礙。只是輕微的扭傷紅腫,微臣開下藥方敷幾貼在傷處大約半月後便可痊愈,只是半月之內不可下床行走,一面傷勢加重還需要多多靜養。”

“梁太醫,韓姑娘這幾日的藥,還是勞煩你每日來敷,這些天還是每日來上乾殿走動為好。”

“微臣遵旨,微臣一定會仔細的照顧好韓姑娘,請皇上放心。”

擺手讓太醫退下後,再吩咐李卓將早膳送上。看著宮女們走來走去的擺上十幾道不同的小點,韓月泠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不就是吃個早餐嗎?有必要這麽興師動眾嗎?這分量怎麽看都應該夠六七個人吃了吧!

“李卓,韓姑娘的腿腳不便你就把每道早點都拿一點放在榻上讓韓姑娘用食吧。”

“不用了,皇上,我吃不了那麽多的,隨便拿兩碟就好,這樣子不浪費。奴婢有一個請求,其實上這麽多東西奴婢和皇上都吃不完,不如拿掉一些賞給下人們也好啊,這樣子對皇上的形象也有所幫助,豈不兩全其美。”

“李卓,擬旨。秀女韓式月泠賢良惠德,聰穎過人,深的朕心,特封為賢妃。因身有不便,準其暫居上乾殿,欽辭。”

“皇上這……”

聽到這番話就連一直在皇上身邊伺候的李卓也感到驚訝,按後宮制度,後宮之中冊封不可連升三級,但是由秀女到正妃可是連封六級了。

“朕是皇上,做任何事都會掌握分寸,好了,就按這樣即刻傳旨下去。”

“是,奴才這就去。”

“皇上,這就封妃了,其實不必要的。當初我們說好讓我進宮,你就會幫我尋訪術士。如今冊封為妃就等於把我置於後宮的風口浪尖之處,奴婢想要的不是這個。”

“那按你的意思是要讓朕出爾反爾,朕乃九五之尊,說出去的話可不是能隨意收回的。況且這個世上哪個女人不是都希望可以得到朕的垂青,從此榮華富貴可是享用不盡。”

“這樣很好啊,我也希望可以得到這些,這樣我就可以什麽都不要做每天躺在家裏想做什麽做什麽。可是現在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能回到我以前的世界,等我結婚了我照樣可以讓別人養著過這樣的日子啊。更何況我在我看過好多有關於皇上女人之間的鬥爭,我沒什麽心機,沒那麽多欲望,這樣子的生活不適合我,萬一哪天被人嫉恨說不定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如果我喜歡你還沒什麽好說的,但是我們並不是很熟啊,死了都覺得冤。這樣擔驚受怕的生活你喜歡嗎?”

韓月泠詳細的跟君天淩講起自己的想法,死在這樣不明不白的時代才是最大的遺憾啊,在二十一世紀自己明明還沒到結婚的年齡,現在好,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皇帝的女人,這都是些什麽事啊?

“如果你願意,朕保你在這宮中不受一點委屈,任何事都有朕來為你承擔。”

君天淩握住韓月泠的手,雙眼盯住她眼眸,十分認真的給予她承諾,不可否認的,從第一眼開始自己就對她有一種某名的情愫,所以才會在聽說了她酒後囈語的時候便立刻派沈齊以幫助她回去為條件千方百計的將她納入自己的範圍。

“皇上國事繁忙,一定有很多事要做,還是去處理政務吧。”

韓月泠急急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卻被他握的更緊了,心裏才感覺到大大的不妙。

“朕想先聽你的答案,如果朕可以,你願意呆在朕身邊一輩子嗎?”

“皇上,我不配。在認識皇上之前我就不是一個幹凈的女人了。皇上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第一次不是給的自己吧。所以我根本就沒那個資格說什麽願意。”

都把自己說成這樣了,這下總夠了吧!

“朕不逼你,如果你能把以前的事情都放下,心中只有朕,那朕剛才說過的話任然算數,你自己考慮吧。”

於是乎,韓月泠就這樣被直接封為賢妃。

君天淩放開她的手,只留下一番話便踏出偏殿,確實每日都有很多的政務需要自己來處理,早朝剛過,還有很多的折子未批閱。

“皇上,安大人求見。”

“傳。”

手上的折子還未來得及打開,就聽到門外的通報,想來也是與國事有關。

另一邊偏殿的韓月泠從君天淩出去後就一直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聽到那樣的一番話心裏怎麽也平靜不了了,雖然被人告白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證明自己還是很有魅力的,可是凱奇現在一定為了自己的事擔心,現在可不是高興的時候。

“老臣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安大人有什麽事嗎?”

“皇上,老臣確實有事啟奏。是關於黔粱的水患,每年夏季黔粱都是水患為禍,百姓一直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所以歷年都是在水患來臨之前百姓築好堤壩以防水禍,可是今年河水暴漲,防築的堤壩已經擋不住水勢,災民流離失所,下次的水患不知又是何等兇猛。”

“黔粱水患卻是難事,每年被水患困擾的百姓也讓朕擔憂,可是桃豐每年的旱災也是煩擾,之前所撥的賑災款還是不足以解決災情,這次水患又……朕也無以為計。安大人先下去,朕明日早朝會把此事提出來,看眾位大臣有沒有什麽辦法解決。”

“是皇上,老臣告退。”

君天淩煩惱的倚在椅上,每年的天災都讓自己心力交瘁,可是就是沒有大臣能提出有效的方法,今年水患加劇,長此以往可能會失卻民心。如何是好啊!

“皇上,這是賢妃娘娘讓奴婢交給皇上的。”

看著遞上來的紙張,君天淩先看了一眼偏殿的方向,接下侍女遞上的紙張打開來看。

“賢妃娘娘說這是黔粱水患的解決辦法。”

“這是什麽意思?”

君天淩拿著那張寫著‘堵不如疏’的紙張進來問韓月泠。

“字面上的意思,皇上若願意聽取,不如坐下來聽我詳細敘說。”

等到君天淩坐在另一方塌上,韓月泠將剛才還在喝的茶到一點在茶幾上。

“只是些茶黔粱的水患,如果像現在這樣用手堵住它,那麽誰就會向其他地方流去,與其這樣倒不如讓這些水按我的想法走,像這樣用手劃出一條道路,那麽水就會從它的主線路上分出一些水到我劃的分線路上,這樣水就按我的意思走了。黔粱的水患也是一樣,在主河流上挖出幾條小支流,讓這些水流向缺水的地方,那麽水患,旱災都解決了,不是嗎?”

“這樣是一個法子,可是人手呢,要挖出這麽多的支流所費得人力也很龐大。”

“我也有一個想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各地受災情困擾的地方與百姓都不少,皇上可以讓各地縣衙組織讓所有的百姓自發來修築河道,在以小小的利益誘惑,此事也是為百姓,應該會有不少人願意,還有讓一些牢獄裏犯下小錯而且有心改過的犯人來做。但凡參與的犯人都可以酌情減輕刑罰或者從牢獄中放出。這樣應該可以解決人手的問題,不知道皇上覺得怎麽樣?”

韓月泠侃侃的說著自己的想法,其實也只是抄襲別人的想法而已,不過,這裏是古代也沒有什麽專利好說啊。

“你倒真是讓朕刮目相看,若你是男兒之身定能在朝中贏得高官厚祿前程似錦。”

“後宮不可幹政,我也知道的,可是剛才也不是我故意偷聽的,所以只要皇上願意饒過我的無心之過就好。”

“朕也不是賞罰不分的昏君,該賞的便賞。這樣吧,前些日子進貢的貢品有個龍鳳翺翔玉佩,就賞你了。”

“謝謝皇上。”

“太醫說了,要你靜養,現在先在床上躺一下吧。你的東西朕會讓奴才收拾好拿過來的。”

“現在要我睡覺嗎?可是完全沒有要睡覺的意思誒!不如你叫我的侍婢把我的背包拿過來吧,這樣我還可以找點事做。”

“朕會吩咐李卓辦的,朕現在要先批閱奏折等政務處理好後再過來陪你。”

‘你不用過來也可以。’

雖然不情願,但韓月泠可沒笨到直接說出來,只敢在心裏小聲的嘀咕一下,不過被他抱上床卻是比之前多了一份尷尬。

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小桃把自己的‘裝備’拿了過來,玩玩小游戲,看下電視沒多久就厭了,電腦擺在床上根本就沒法好好用,鼠標老是不能好好掌握。沒辦法只能捂著被子睡覺了,乖乖的做自己的米蟲吧。

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只聽到肚子在咕轆轆的叫著,君天淩坐在榻上看書房間裏一個奴才也沒有。

難道說我睡了一天,清醒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看來自己有做豬的潛質。

“醒了,肚子餓了吧,午膳時你睡的香,就沒叫醒你,沒想到起來時已經到晚膳了,朕吩咐他們馬上傳膳。”

“來人,替賢妃梳洗,吩咐禦膳房傳膳。”

暈暈乎乎的被幾個女婢弄來弄去,徹底清醒的時候人已經在餐桌前了,雖然餓的要命,不過還是先瞧了一眼君天淩看到他起筷才跟著動筷子。

安安靜靜的吃完一頓飯,韓月泠早已沒了睡意,叫了小桃搬了電腦來後直接在餐桌上打開來看電視。

“皇上,奴婢…”

“不是奴婢,朕的賢妃要自稱‘臣妾’。”

“是,臣妾有一些好玩的東西,叫‘電視’,皇上要不要一起看?”

“‘電視’!是什麽?”君天淩聽著陌生的詞句加以詢問。

“電視呢是指用一種特殊的東西把人的一言一行,生活中發生的事記錄下來,然後放映在其他人的面前,不過呢,電視一般都是都是人虛構出來的故事,像電視裏發生的戰爭和死亡都是假的。總之你看了差不多就會明白了。”

選了一部時長適中的電影,韓月泠一邊看一邊給君天淩講解,可是看到最後韓月泠反而情緒失控的哭得淅瀝嘩啦。

“怎麽了?不是說這些都是假的嗎?怎麽現在哭的像個淚人似的?”

“可是真的很傷心啊!明明這男的長得這麽帥,人也這麽好,對女朋友這麽溫柔,怎麽可以這樣就死了,虧我還這麽喜歡的說。嗚嗚……”

拿袖子擦了一下眼淚,韓月泠慢慢的平覆了一下情緒,一直以來自己都是個眼淚淺的人,稍微有點傷心的事就會哭的稀裏嘩啦,比如看電影,看小說,甚至聽一首比較傷的歌都能情緒失控。

“別哭了,夜深了,還是早些睡吧,免得著涼。”

“啊!還睡,白天睡了一天了,現在怎麽還可能睡得著,我今晚都不打算休息的。皇上還是先休息吧,明天不是還要早朝嗎?”

“你就這樣坐著不要緊嗎?夜涼,還是披一件披風吧!”

等到確定君天淩睡著了,韓月泠打開一個文件夾,這裏面記載了從到這個時代的時候每天發生的事,現在已經成了每天必做的功課了,萬一回到現代了還可以靠這個來回憶在這個時空裏發生的點點滴滴。

“砰……”

突然的一聲響讓君天淩迅速清醒過來,從小就養成的這個習慣,只要有一絲的動靜就會立刻驚醒宮內雖有守衛,但是還是要處處提防,久而久之變成習慣了。可是看到的卻是跌坐在地想要起來的韓月泠,身邊還有碎掉的茶杯。

“怎麽了?不是說過不能下地走路嗎?有什麽事吩咐奴才們做就好了。”

“沒有,我只是想去……想去茅房。我以為可以的,叫也不怎麽痛了,只是不小心沒扶好摔倒了一下,沒事的。”

說完韓月泠臉都紅了,丟臉真想找個洞鉆進去。

“來人哪。”

聞聲立刻進來的奴才們都乖乖的等著聽皇上的吩咐。

“你們幾個伺候賢妃去茅房,李卓,替朕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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