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一步一步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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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村子,陳慕晴就被老師叫去準備義演的工作,顧子墨也回到了義診的隊伍中。到了下午兩點村民都聚集到了義演的場地,顧子墨和同學們也坐在其中觀看,一切準備就緒。節目一個接一個的進行著。該校舞蹈隊的上場了,陳慕晴作為領舞走到舞臺中間做好準備,音樂一起,顧子墨就看著陳慕晴跟著節拍翩翩起舞,仰頭,俯身,似舞蹈的精靈,時而輕舒雲手,時而旋轉著輕盈的身子。沒想到平時看上去傻傻地、又愛臉紅的她,跳起舞來是那樣的雍容不迫和自信。

大家看到這既有豪邁也有柔情的舞姿,情不自禁地鼓掌。坐在旁邊的胡峰看著顧子墨說道:“沒想到陳慕晴不光人長得漂亮,舞也跳得這麽好,在臺上的她就像變了個人似的。追她的人肯定不少,哥們兒,你要加油了,亞歷山大呀!”

目不轉睛欣賞舞蹈的顧子墨,轉頭看了一眼胡峰,他不否認聽到這後半截的話有點影響情緒,但開口的話卻是平靜異常:“那又怎樣。”

但以至於後面的節目再怎麽精彩,顧某人也沒有心思欣賞了……

十天的“三下鄉”活動轉眼就結束了,大家都忙著收拾行李返校,溫婉恬靜的陳慕晴本就引人註目,經過跳舞事件後更多的男生對她示好,這不又來了一位:“陳慕晴,有什麽要幫忙的嗎?我來幫你。”一位帶著眼睛顯得斯文有理的男生走到陳慕晴面前微紅著臉問。

陳慕晴剛想拒絕,身邊的郝思嘉已經搶著替她回答:“帥哥,不用了哈。你看那裏已經來了兩位。”

陳慕晴順著郝思嘉的手看去,正見胡峰和顧子墨朝已這邊走過來。

“蔣毅,你到這兒來幹嘛?”胡峰看著眼鏡男問。

蔣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學長好,我來看看她們有什麽要幫忙的。”

“大家都收拾好了,馬上要上車了,你自己的東西都還沒收拾好,跑到這裏來湊什麽熱鬧。”

蔣毅看看胡峰和顧子墨,再看著陳慕晴:“那我回去了哈。”

陳慕晴對著他禮貌地點點頭:“好。謝謝你,學長。”

“你們還有什麽沒有收拾好?”一直站在旁邊沒有發言的顧子墨走到陳慕晴身邊詢問道。

陳慕晴一遇到這位神就會臉紅心跳,她看見顧子墨黝黑的眼神,連忙回答:“已經收拾好了,只等提上車。”

“那走吧,我們的行李已經在車上放好了。”說完,顧子墨就提著陳慕晴的行李往大巴車的方向走去。陳慕晴只好挽著郝思嘉跟在他們後面。

“嘉寶兒,我等會兒跟你坐一塊兒吧。”陳慕晴看著郝思嘉撒嬌說道。

“親愛的,我們到車上再說哈。”郝思嘉拉著陳慕晴邊走邊說。

結果郝思嘉又被胡峰叫了過去陪他一起坐,陳慕晴被郝思嘉安排坐在了顧子墨的旁邊,美其曰:男生好照顧女生,而且大家都是好朋友。

車子開動了好久,陳慕晴都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直在糾結千萬不要再像來時那樣出糗了啊。只要一遇到這個人自己就思維不正常,克星呀,克星……

顧子墨看到陳慕晴一臉糾結的模樣,就已經猜到她的心思了:這個傻丫頭!

“你那天跳的舞很好看。”顧子墨看著陳慕晴說道。

聽到顧子墨聲音,陳慕晴才回過神來,看著他驚奇說:“那天你來看表演啦?”

“恩。很美,很自信。”

“謝謝!”陳慕晴聽到顧子墨的誇讚,很不好意思,臉又瞬間變得火辣辣的。

“我給你講個笑話吧。”

“好呀!”

音樂課上老師彈了一首貝多芬的曲子。

小明問小華:“你懂音樂嗎?”

小華:“是的”

小明:“那你知道老師在彈什麽嗎?”

小華: “鋼琴。”

一個香腸被關在冰箱裏感覺很冷,然後看了看身邊的另一根,有了點安慰,說:“看你都凍成這樣了,全身都是冰!”結果那根說:“對不起,我是冰棒。”

……

陳慕晴聽著顧子墨一個接一個的笑話,笑的臉都快抽筋了。直到車子停下,同學們紛紛走下車,陳慕晴才發現時間過得好快,居然她沒有暈車,他們交換了彼此的電話號碼和qq號,一切都顯得那麽自然。

“謝謝你,顧子墨。”陳慕晴開心地對著顧子墨說道。

“放假了,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家?”顧子墨看著陳慕晴問道。

“還不能回家呢,我在老師的培訓中心幫她教孩子跳舞,要下月才能回去。”

顧子墨看上去心情很好,看著陳慕晴說:“要是你有空,到我們學校來玩吧。下周有個籃球比賽,郝思嘉也會去看,你跟她一起來。”

陳慕晴看著顧子墨微笑著說:“好。”

陳慕晴心情愉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寢室,真是冷清,室友們都回家了。走到陽臺,看看天空,真藍,真是好天氣呀!

顧子墨看著陳慕晴走遠了,才轉身走向車臺,回自己的學校。

晚上,陳慕晴洗漱完畢,剛上床,就聽見手機在響,接起一聽,就聽見顧子墨問:“你一個人在寢室嗎?”

“你怎麽知道?”

“準備睡了沒?”

“剛洗漱完,躺床上了。”

“把門鎖好,註意安全。”

“好……”

“陳慕晴,我給你讀書吧。”

“恩。”陳慕晴心裏暖暖的

“我聽見音樂,來自月光和胴體

輔極端的誘餌捕獲飄渺的唯美

一生充盈著激烈,又充盈著純然

總有回憶貫穿於世間

我相信自己

死時如同靜美的秋日落葉

不盛不亂,姿態如煙

即便枯萎也保留豐肌清骨的傲然

……”

摘自泰戈爾《生如夏花》

陳慕晴聽著顧子墨低沈又富有磁性的聲音不知不覺中睡著了,第二天醒來才發現電話還在自己耳朵旁邊。

顧子墨聽到電話裏沒有聲音了,知道傻丫頭已經睡著了,才微笑著收了電話,一夜好夢。

第二天晚上,陳慕晴剛從老師的少兒舞蹈培訓中心回到寢室,就看見住在本市的郝思嘉站在門外看著她。

“親愛的,你怎麽不接電話呀?我在這兒等你好久了。”郝思嘉看著陳慕晴埋怨。

“嘉寶兒,你怎麽來啦?”陳慕晴看到好朋友來了,很開心,一邊開門,一邊問。

郝思嘉一進門,就躺在床上,揉著自己的腳:“想你呀。哎喲,我等你呀等的腳都快斷掉了。”

“來來來,大小姐,我幫你揉揉,別埋怨了啊。”陳慕晴坐在旁邊打趣道。

她們嬉鬧了一會兒,陳慕晴就進洗浴室洗漱去了,一出來就聽見郝思嘉拿著她的手機在說:“慕晴呀,在洗澡。大哥,你放心啊,我在這兒陪她呢。好,那再見啊。”

“誰呀?”陳慕晴走過去輕聲問。

郝思嘉轉身把手機遞給陳慕晴,“顧子墨。”

陳慕晴接過電話,打了一下郝思嘉說:“壞丫頭,你怎麽說我在洗澡。”

陳慕晴躺到床上自我安慰:反正自己在顧子墨面前什麽形象都沒有了,也不在乎這點事兒。

陳慕晴看著對面床上一臉幸福的郝思嘉,心裏真的很羨慕,“嘉寶兒,真羨慕你,有一個那麽喜歡的人。以後畢業了,你們結婚,我要當伴娘。聽到沒?”

“我們誰都沒有想過未來會怎麽樣,只要現在過好就行了唄,想那麽遠幹嘛!”

“啊?你們不是已經……那個了嗎?”陳慕晴感到很震驚。在她的世界裏,應該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女生最寶貴的第一次一定得給未來的老公的。

“那又怎樣?現在又不是古代。慕晴,你太保守了,你這樣你的青春在大學校園裏就白過了哦。”郝思嘉看著陳慕晴,知道她很擔心,接著說:“你不用擔心,就算以後我們分手,也不會做傻事。我會懂得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平時跟他在一起時也很小心。”

“那就好。”陳慕晴不知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對於大學裏的愛情更感到仿徨和不安。

此時,顧子墨發來的短信,陳慕晴也只是看了一眼,再沒有心情回覆。陳慕晴和郝思嘉都陷入了沈思,大家默契的沒再聊下去,各自翻身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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