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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魔教篇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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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清楚後,燕姬聽還扒拉了好幾次林言的衣襟,確定衣服下並沒有任何歡愛的痕跡後才相信他們昨晚真的只是單純的在一個房間裏睡覺而已。

洛風城迄今為止失蹤了七位少女,林言帶著燕姬聽和秦淮初逐一走訪,幾乎逛遍了整個洛風城,以為像秦淮初這樣柔弱的姑娘家一定堅持不了。

但走了一整天卻一絲怨言都沒有,看著一本正經查案的林言,還頗為有精神。

這讓林言和燕姬聽二人很是懷疑她真是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

傍晚回到客棧,燕姬聽不解:“師兄,你今天查的那些,卷宗裏幾乎都有,為何還要親自跑一趟?”

空樂和薛扶宜此時也正好下樓,後者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態度,甚至都不與林言等人同桌。

林言從薛扶宜身上收回視線,轉頭就對上秦淮初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林言,薛師姐有我好看嗎?”

聲音不大不小,正好也能讓隔壁桌的人聽到,果然薛扶宜倒茶的動作重了幾分,再看看她那雙妖冶的眼睛裏滿是戲謔,就知道她這是又想捉弄他了。

索性當作沒聽到,而是跟燕姬聽說道:“我白日裏讓你尋的洛風城地圖尋到了嗎?”

燕姬聽點頭,然後拿出了一張用羊皮紙繪出的地圖,上面畫出洛風城內大大小小的街道。

“可我不明白,尋地圖又有何意?”燕姬聽不明。

林言看著地圖上那錯綜覆雜的線路,最後憑著記憶找到了他想要的那幾條,賣關子的說道:“你再好好回想一下,今天這七戶人家都說了些什麽?”

燕姬聽聞言仔細想了想,但並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好像說的跟卷宗上記載的並沒有太大的出入。

反而一旁的秦淮初,突然恍然大悟的指著地圖上的一處:“陳氏脂粉鋪?”

林言詫異的看著秦淮初,沒想到她看出來了。

“沒錯,就是這家胭脂鋪。”林言好奇,“但是淮初,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幾條街我們今天都走了一遍,正是失蹤的那七位少女之前曾去過的地方,雖然她們每個人住在洛風城不同的位置。

但根據卷宗還有今日的走訪,會發現她們失蹤幾天前的行蹤裏,幾乎都路過了同一個地方,就是這家胭脂鋪。”

秦淮初勾了勾嘴角,“所以林言,我的說對嗎?”

林言讚嘆道:“你說的很對。”

不得不說秦淮初的頭腦很清晰,白天如果還是一頭霧水的走訪,而經過他方才的提醒,她就全部想通了。

燕姬聽:“等等等,你們說慢一點,我都快跟不上了。”

他只是負責武力,不負責腦力!

林言無奈一笑,解釋:“其實很簡單,七位少女看似除了好看之外,並沒有任何共同點和不同尋常的地方,但只要掌握了七位少女失蹤前的行動軌跡,再在地圖上找出她們行動中重合度最高的地方,那就是她們的共同點——”

燕姬聽這下聽明白了:“所以雖然卷宗和證詞上都沒說過她們去過這家胭脂鋪,但實則,這七位少女都是豆蔻年華沒有不喜愛胭脂水粉的,所以她們很有可能都去過這家胭脂鋪。”

“對,是這樣的。”林言點頭:“你們還記得被滅門的那戶人家姓什麽嗎?”

“陳員外,當然姓陳。”燕姬聽反應過來,“所以那家胭脂鋪是陳員外家的?”

秦淮初:“陳員外家被滅門,又跟這家胭脂鋪有什麽關系?我們今天路過這家鋪子時,發現依舊開著,並沒有因此受到什麽影響。”

“如果我推理的沒錯,這家胭脂鋪就是陳員外家的鋪子。”林言皺眉繼續說道:“我看過卷宗上失蹤少女的時間,但我推測失蹤的女子不止七位……”

秦淮初:“何意?”

林言拿出關於滅門案的卷宗,“我昨夜詳細研究了案發經過,上面詳細記載著兇案前後關於陳員外一家所發生的詭異事情。

兇案發生在半月前五月十三,而五月初六這天卻寫著,陳員外家的小少爺陳顯迷戀上花牌坊的一位青樓女子,鳶鬼。

陳少爺整日跟這位鳶鬼姑娘廝混在青樓,傳的整個洛風城沸沸揚揚,丟盡了陳家臉面,還把陳夫人氣病了。

五月初六這天,陳員外帶著家丁去花牌坊將陳少爺強行帶了回去,並且還給這位鳶鬼姑娘贖了身。

可也就在這第二天,陳少爺向官府報案,鳶鬼姑娘失蹤了。可是後來不知怎麽,這件案子就不了了之了。

所以第一位失蹤少女應至少是二十日之前才對,其餘七位在滅門案後才相繼失蹤。”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卷宗上寫到,陳員外一家,只有這位陳少爺的屍體不在其中,而是失蹤了。

林言一通分析,他們還是未曾聽出這跟滅門案還有青衣閣弟子被殺有什麽聯系?

燕姬聽:“要我去衙門問問這位鳶鬼姑娘如今的下落?”

他想說需要,隔壁的薛扶宜就冷冷的開口:“不用去了。”

林言三人齊齊得看向這位高冷的女子。

薛扶宜:“我已經調查過,這位鳶鬼姑娘已經離開了洛風城。”

“誰告訴你的?”

“當然是府衙縣丞……”

原來鳶鬼的事情,薛扶宜一早就問過衙門了,當初鳶鬼贖身後,並不是失蹤,而是陳員外家給了她一大筆錢讓她離開,不要再纏著陳少爺。

所以陳少爺報官後,衙門才沒有理會這件案子,後來城裏就流傳出鳶鬼姑娘失蹤一事。

林言疑惑道:“縣丞大人是親眼見鳶鬼姑娘離開洛風城?”

薛扶宜冷臉,“當然不是。”

他繼續質問:“那他又如何得知鳶鬼姑娘真的離開了?”

“當然是陳員外告訴他的。”薛扶宜不悅的將茶杯重重放在桌上,冷漠的看著林言,“林言,你什麽意思,又在懷疑什麽,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你真的會查案嗎?”

林言一噎,原主不會,但他勉勉強強應該會吧!!

薛扶宜這麽懟林言,秦淮初就不悅了,譏諷的說道:“薛師姐,你這話淮初就不愛聽了,林公子好心幫你們查案,你非但不感激,還冷嘲熱諷。

林公子不會查,你就會?那我怎麽沒見得你在洛風城這十幾日查出什麽來,反倒還賠了幾個師妹進去,燕公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嗯?”

尾音上挑,嘲諷技能拉滿。

果然下一秒薛扶宜立馬就變了臉,“你找死?”

空樂連忙攔住:“大師姐,冷靜!!”

秦淮初暗自勾了勾唇,立馬躲到林言身後,“公子你看,這位師姐好兇啊,一點也不溫柔,不像我,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林言,燕姬聽:“……”

姑奶奶,求你快別說話了!

薛扶宜猛地站起來,“你是什麽身份,這裏也配你說話?”

“我沒有身份,我不過是……”語氣頓了下,挽著林言的手臂,後者眼皮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見秦淮初慵懶嫵媚的說道:“不過是被林公子救回來,與他又肌膚相親又買發釵贈予我,昨夜還跟公子睡在一室的人。所以薛師姐,你又是以什麽身份來質疑我家公子啊?”

話落,滿室嘩然。

什麽,肌膚相親,贈發釵,還睡同一間房,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

燕姬聽,空樂震驚臉,這麽勁爆的消息,他們之前怎麽不知道,居然背著他們偷偷摸摸?

林言滿頭黑線,嘴角微抽,燕姬聽你這麽震驚幹什麽,這些事你不早就知道了嗎?

燕姬聽:林言黑著臉解釋:“如果我說這些其實都是字面意思,我和淮初是清白的你們信嗎?”

但剛剛被秦淮初這麽暧昧的公之於眾,她們信他才有鬼。

某柔弱女子憋笑,真是個單純好忽悠的公子呢!

青衣閣每個人臉上都寫著:好啊,你們這對狗男女!

薛扶宜直接扭曲了臉:“好你個林言,負我在先,現在你居然還讓這個賤女人當眾羞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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