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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 容允臻,你是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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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廷琛!你這個逆子!”顧正霆吼叫了起來,暴跳如雷:“早知如此,我當初就不會把總裁之位傳給你,你這個胳膊肘往外拐的逆子!”

顧廷琛繼續顧正霆吼叫著,他面無表情,一個字都沒再回覆。

“你等著,我現在就去找你爺爺,你竟然敢這麽對你的親生父親,還把你的親弟弟打進了醫院,你這個逆子!”顧正霆依舊是怒吼著。

顧廷琛揉了揉耳朵,冷笑了一聲:“你覺得爺爺知道顧淩夜騷擾綿綿,會怎麽做?”

“爸,爺爺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你把他氣倒了,你覺得你還有現在的舒服日子嗎?”他的語氣很平靜,仿佛在說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

可是,顧正霆直接冒出了冷汗,他緊緊地捏著拳頭,後悔地腸子都青了。

當初他就不該放手總裁之位,現在他再也奪不回來,成了顧廷琛板上的一塊肉,任這個大兒子宰割了?

“念在你是我父親的面子上,就算你當初把我媽氣死了,在爺爺悉心維護這個家的時候,我對你什麽都沒有做。



“而現在,你欺負到我老婆身上,我還能再放過你?”

如果不是因為爺爺的關系,他早在掌控顧氏之後,就把顧正霆趕出顧氏了。

顧廷琛不是念在親生父親的面子上,而是念在親爺爺的面子上。

“你……你……”顧正霆氣得快要昏過去了,可是他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還有,問問你的寶貝兒子顧淩夜,到底做了什麽事!”顧廷琛那雙漆黑深邃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前方,冷冷道:“我會一直查下去,如果真的被我查出來,我不可能就這麽簡單地放過他。



“他是你親弟弟,你就這麽冷血無情?”顧正霆捂著胸口,不斷地喘著氣。

“冷血無情?”顧廷琛嗤笑了起來,他看著藍色的天空,淡淡開口:“顧正霆,你不配說這個詞。



說完,他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

溫綿綿和顧廷琛打完電話之後,就進了房間。

剛進房間,文言就趕緊沖了上來,把手機遞到了她的面前。

“你快看看,這是我昨晚和阿夜的聊天記錄!”文言嘴角含笑,看上去樂呵極了。

“阿夜?”溫綿綿抓到了重點,疑問了一聲。

“是啊,我們現在很熟了,他就讓我喊他阿夜。

”文言扭著身子,那模樣別提多羞澀了。

溫綿綿只覺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刻滑動手機屏幕,看起了兩人的聊天記錄。

聊天記錄倒是沒有什麽有爆點的內容,無非就是像朋友一樣聊了聊天,其中顧淩夜提到他很喜歡文言演的一部電影,並表揚了文言的演技很精湛。

“怎麽樣怎麽樣,我感覺阿夜對我的印象很好誒!”文言激動地要命,直接說道:“我覺得我能成功!”

“對了,你看最後,我和他約了下下周五在北城吃飯,我周四晚上到周日都沒有戲份,我要去見他。



對於文言如此快速的進展,溫綿綿也跟著激動了起來。

“好,我支持你!”溫綿綿做出了鼓勵他的手勢。

“對了綿綿,我看你那個時間段也沒有戲份,要不我們一起去北城?”文言向溫綿綿提出了邀約。

溫綿綿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她可以回去看一下爺爺,還有顧廷琛。

還有秦南溪,兩人也好久沒見了。

想到秦南溪,溫綿綿發現這幾天秦南溪好像沒了蹤影,她得打個電話去問問情況了。

畢竟,秦南溪和容允臻的那件事,讓溫綿綿還是挺擔心的。

“可以,你訂票的時候幫我一起訂了,我轉錢給你,我先去給我朋友打個電話。

”溫綿綿同意了下來。

隨後,她便坐到了床邊,立刻給秦南溪撥去了電話。

這個點兒了,按理說秦南溪已經起來了,畢竟現在她還是個上學人士。

可是,撥了好久,秦南溪都沒有接通,讓溫綿綿蹙起了眉頭,給她留言了微信。

而另一頭,北城容家。

秦南溪蓬頭散發地蜷縮在大床的床角角落,臉色看上去很是蒼白,嘴唇也毫無血色,看上去就像是個木偶娃娃。

那雙眼睛,紅腫得很,就好像是金魚的魚泡眼一樣。

身上,也沒有衣服,只是用被子遮掩了一下。

這時候,“哢嚓”一聲,浴室的門打開,男人穿著浴袍走了出來,走到了床頭櫃前。

看著剛剛熄滅的手機屏幕,他又重新點開,頁面上顯示一條溫綿綿的未接來電。

“怎麽不接?”低沈的嗓音在安靜偌大的臥室內緩緩回蕩。

秦南溪別過臉,沒有看他,一個字也沒有回答。

“秦南溪,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男人的聲音陰冷下來。

“容允臻,你是個瘋子!”秦南溪吼了一聲,拿出枕頭往男人的身上砸去。

她沒有想到,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那樣的。

她真的沒有想到,一切都是容允臻的計劃。

“你知道蘇未賢這次來找你,蘇家會遭遇什麽?”容允臻坐在床邊,淡然地看著窗外,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秦南溪猛地睜大眼睛,立刻撲向了容允臻,掐住了他的脖子,兩只眼睛不斷地拋下淚水。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她紅透了眼睛。

容允臻拿開了她的手,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湊近她,沈聲開口:“沒有為什麽,南溪,你是我的。



“不,我不是你的!我愛的人是阿賢,是他……”秦南溪拼命地搖著頭,兩頰幾乎已被淚水染濕。

容允臻嗤笑了一聲,反問道:“如果他知道,你已經被我睡了呢?”

“容允臻!”秦南溪紅著眼吼了一聲,揚起手就要扇面前的男人。

可是,手腕卻被猛地抓住。

“不是一次,不是二次,而是這段日子,都是!”容允臻揚起唇角,閃過一絲得意的笑,仿佛眼前的女人是他的物品。

私人物品。

聽著他的話,秦南溪的臉色越發慘白起來。

是啊,這段日子,她幾乎每天都和容允臻同床共枕,又有什麽資格再和蘇未賢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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