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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幹了這杯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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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你禮貌嗎?

馮禾子:你給力嗎?

柳岸:你們兩個竟敢眉目傳情!

柳岸越想越氣,眸子裏的怒火都蹭蹭蹭的落在了馮禾子的身上,恨不得將他燒為灰燼!

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在他面前暗送秋波,當他柳某人是死的嗎!

他要殺了他!

不行,他要馮禾子好好看著自己是個什麽斤兩,以為什麽阿貓阿狗的都敢妄想自己的人嗎!

“師兄,你只準看我!”

不容拒絕的語氣。

花明就很迷惑的看著他,沒好氣地說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看別人了?”

剛剛?

不就是掃了一眼,也被他發現了嗎,不是吧……

真是點背!

但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又沒做什麽,卻不想自己的肩頭一陣痛楚,濕熱一片。

這混賬不掐自己的肩膀,反倒改成咬了,他是屬狗的嗎?

牙齒沒地去的話,就打飛了好,下口又是個沒輕沒重的,非要留下一道血印才好嗎?

老子就不怕疼的嗎?!

誰知這王八蛋竟然聽出了自己的心聲,兩根手指頭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著那雙火熱的眸子:“怎麽了,師兄啊你可是真漢子真男人,這點小傷小痛算得了什麽?”

“就算是再狠一點的,你也是能支撐住的是不是?”

“反正我的師兄啊最是剛強了,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呢?你還有什麽扛不住?”

花明:呵呵!

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能說些什麽?

花明冷哼一聲:“這就是你咬人的理由嗎?”

“柳岸,你大爺的,你是狗嗎,老子被你……”

柳岸卻是眨巴眨巴著眼睛,歪著腦袋,一臉無辜地看著他:“師兄,你在說什麽啊?”

“奇怪,師兄怎麽這麽兇我,我做錯什麽了,我不明白師兄的意思。”

花明的嘴角抽抽著,仿佛看到一杯香飄四溢的綠茶步步朝自己的嘴角逼近,還不斷地說著幹了我吧,且幹了我這杯綠茶吧。

太可怕了!

花明使勁晃了晃腦袋,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情不自禁地說道:“我才不要幹了你呢,我不幹我不幹!”

說完以後他才清醒過來,但柳岸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藏有一抹意猶未盡:“你要幹什麽?”

“我嗎?”

“小腦袋瓜天天真能想。”

“沒關系,誰讓我聽你的話呢,只要你開心,我給你機會啊,就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他倒也是想流流汗感受著猛烈的風雨,倒也是想當那被翻松的泥土。

若不真心歡喜,誰願意辛辛苦苦出著蠻力,誰願意索然無味的忙到天亮呢。

畢竟他,討不到多少甜頭,至少身體如此。

花明:“……”

雖然他言之有理,但自己不想承認。

“你個綠茶,我不想和你說話!”

柳岸挑了挑眉,悠哉悠哉地說道:“可你知道,我總是有辦法讓你開口的。”

他怎麽會不知道?

他的嗓子至今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他的嘴巴張一下都疼得不得了……

但是柳岸說那還只是輕的,他可忘不掉柳岸那眼神是怎樣的瘋狂,想想都覺得發怵。

一旁的馮禾子:大哥,你兩在幹嘛?

眼神交流嗎,是有我不能聽得內容嗎?

那我可以走了嗎,我腿麻了啊!

但是馮禾子也就是伸出手揉了揉酸累的大腿,就接到了柳岸那刀般的眼神,他一個哆嗦,笑的比哭還難看:“我又怎麽了,我是不是礙你們眼了?”

“看到你就煩。”

馮禾子:好嘞,我可算是等到你這句話了,放心,我爬也爬出去!

“那我馬上滾!”

柳岸冷笑一聲:“那就永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

馮禾子:又來,又來了!

“你說,我師兄怎麽樣?”

還能怎麽說?

那不得往天上誇?

我又不是傻子!

馮禾子清了清嗓子,又瞟了一眼泡在浴池中的花明,搜腸刮肚地誇著:“那當然好了,膚若凝脂,吹彈可破,眸若星子,唇如花蕊。”

“花明師兄長得好看,人也是極好的,心地善良樂於助人拔刀相助。”

柳岸聽到這,也只淡淡的冷哼了一聲。

而他那只修長的手指頭也不再挑著花明的下巴,而是挪到了花明的耳畔,細細地摩挲著他的耳垂,又用力地捏了一把,故意看他疼的叫了起來。

“又叫,又叫,我把你怎麽樣了啊?”

“你那嗓子都跟要廢了一樣,還在那鬼叫什麽?”

花明剛一擡起胳膊,就碰到了他熾熱的唇,嚇得趕緊縮了下去。

自是不敢忘記,這胳膊上的痕跡怎麽來的,自是不敢忘記那鋒利的牙齒怎樣磨破肌膚。

他疼的直咬牙,可不敢再體驗了,“我又怎麽你了?”

“他誇你,他怎麽把你誇得那麽好?”

“他是見過你了嗎?”

花明:我真想抽你個大嘴巴子!

他要是罵我,頭還不被你給打飛?

咋,我還不能被誇了?

馮禾子:誇的太好也是錯?

柳岸有些委屈,氣惱地捏著他的耳垂,悶哼一聲:“我怎麽誇不出來這麽多詞?”

“沒關系,說不出的,我大不了好好做就是了。”

“只要我用心,一樣讓你難忘。”

花明:“……”

柳岸冷冷地註視了一眼馮禾子,沒好氣地說道:“看明白了嗎,你再敢勾搭,我就剁了你的手腳!”

馮禾子:我就沒想多待啊……

我哪裏想看了?

“柳師弟,你真的想多了,我再怎麽打算盤也是打你啊。”

柳岸:“憑你也配?”

“你是個什麽貨色?”

馮禾子:“……”

“過來……”

馮禾子腿都酸的要死,這會兒是兩只手撐在地面上,艱難地爬了起來,他扶著老腰走過去:“柳師弟,您有什麽吩咐?”

若不是為了師傅,他才不會這麽忍氣吞聲!

這個柳岸,壞東西!

他討厭柳岸,沒準到時候還會不尊重師父,但這是他老人家的心願……

“我讓你過來了嗎,飯,拿過來!”

“你是不是想餓死我師兄?”

馮禾子:我還能忍!

“帶的什麽湯?”

馮禾子哪裏知道那湯的妙用,只懶洋洋的說著:“那你的要求辦的,說什麽鹿鞭湯。”

就很奇怪,那人拿湯就拿湯,幹嘛對著自己嘆氣,還用心疼的眼神看著自己,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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