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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他竟然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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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狠狠罵幾句,花明的眼睛都瞪圓了,伸出一根手指頭恨恨地指著他:“老子弄死你!”

“柳岸,你踏馬的有毛病嗎,我說的有什麽問題嗎?”

“你腦子裝的什麽東西,你心裏沒點數嗎,別以為我不知道!”

柳岸的手指頭絲毫不留情,腰間又是紅紫一片,但他卻是看的如癡如醉,不斷地舔著自己的下唇,眼神無辜:“瞎說,我才不是呢。”

“師兄又說錯了,自然要接受懲罰。”

他就是喜歡這樣子,喜歡看著自己的心上人滿身都是自己弄出來的痕跡。

沒別的原因,就是好看,好看的不得了。

好看的,想要親親,想要湊得更近一點,咬上一口加深顏色。

最是好顏色,最是勾人魂。

柳岸貼著他的耳垂,粗重的喘息一聲:“你就知道瞎說,我明明滿腦子的都是你。”

“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將這裏包了六天。”

“不管世俗,只管人間常事。”

柳岸趁著他吃驚的時候,手指頭伸過去與他十指緊扣,下巴擱在他的肩頭,又趁機將他抱著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懶懶地說道:“你知道的,我活在煉獄裏,人間的花怎麽開水怎麽流,沒人教過我。”

魔鬼的誘引又開始了:“教教我?”

嗓音性感,好聽的要死,直接讓他錯愕之中還不忘點了點頭。

柳岸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地刮了刮他的鼻子:“但比起這些,你教教我被美人疼愛的滋味。”

“還有啊,日日夜夜都不重要,我心中最重要的是你。”

那一天的時間好像特別快,又好像特別慢,花明仰著臉,又瞟了一眼有很小很小縫隙的窗戶,仿佛看見外面的天都黑了,只是他的腰特別特別的疼,已然紅紫色一片。

“師兄,你是好人嗎,就行行好。”

“你就教教我怎麽做人吧,怎麽做才好,嗯?”

天像是黑了,又像是開出了姹紫嫣紅的花兒,他倒在那爛漫的花叢中,一聲聲喘著氣,額間都是汗珠:“嗯……”

他的眼睛半瞇著,也不知自己成了個什麽姿勢躺在地上,卻覺得這地板太硬了,硬的硌骨頭,但很快他就無暇顧及這地板如何了。

他睜大了眼睛,十指緊緊地攥成拳頭,整個人無力地趴在了地上,咬著牙:“老子不想教你!”

“你想……”

“你在歡迎我。”

柳岸的指尖也是滾燙的,就這麽慵懶地落在他的背上,悠哉悠哉地打著圈兒。

“還有,很快你就感謝我了,你就感謝我給你這個機會。”

“還會求我。”

真香定律無論在哪兒都是倍吃香。

上一秒的花明:“操!”

“狗日的柳岸,你他媽的有毛病!”

“你給老子滾,你要是不滾,老子以後就跑了!”

上一秒只取決於上一秒罷了,下一秒的他又是一副嚶嚶哭泣的樣子:“柳岸,嗚嗚嗚……”

他竟然哭出了聲。

他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這也太丟人了吧,可他還是忍不住發出聲來。

於是只好假裝咳嗽來打破自己的尷尬,心中默默祈禱,看破不說破,不要問我。

“師兄,怎麽還哭了?”

“快樂的哭了嗎,是不是快樂的要死了?”

花明:“你不說話會死嗎?”

柳岸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我能讓你死。”

“你真是沒長心,就算自己爽死了,也不肯讓我樂呵點,白辛苦我了。”

他就是一個村名罷了,拿著鋤頭在地裏一塊一塊的挖著,哪怕自己滿頭大汗,還是使勁挖著這地,松著頭,不過就是一個無情的挖地工。

這一刻,柳岸真真是工具人實錘。

吃苦還不討好,累的半死不活,好在他體力好,柳岸想想也是有些煩悶,又是將手伸到了他的身前,頗為用力地揪了一把:“給老子出聲!”

“你啞巴了嗎,哭就哭,笑就笑,說話就說話!”

“操!”

柳岸又悶哼了一聲,更為猛烈的風雨灌向了花明,將他送上了人生的巔峰,他不由得兩只胳膊抵在了地面,昂著頭喊出聲來:“柳岸!”

“柳岸!你真好!”

這是不經大腦思考開心地喊出聲,但緊接著就是嗚嗚嗚哭著:“柳岸,我……我從來沒……”

“柳岸……”

柳岸只是一個麻木的工具人,只是辛苦付出自己的力量,又狠狠掐了一把他:“叫的好聽點,名字我不喜歡,你知道的,我要高興了,你也會高興的飄飄欲仙。”

他哪兒嘗到什麽甜頭,他只是個挖地的罷了,為了的歡愉還是剛剛看著這小花明腮幫子鼓鼓的樣子,甚是可愛,甚是想要極強的摧毀。

而此刻嘛,也只能是掐死他,看著那紅紫色的痕跡感到興奮,包括他昂著頭開心地叫著自己的名字有成就感。

除此之外,倒也沒有太大的歡愉。

但是,小花明開心了,小花明是因為自己開心,若是從此求著自己,也倒不失為值得。

長劍入鞘,這長劍只是力道,劍鞘才是感受,可怎麽說也是得其所歸。

“哥哥……”

柳岸懶懶地挑了挑眉,繼續說道:“這個稱呼我膩了。”

“我這麽辛苦,你這嘴巴再不甜點,實在是對不起我啊。”

花明的臉漲紅了,但還是搜腸刮肚,喘息了一聲:“柳柳,疼……疼我……”

“我喜歡柳柳疼……”

“柳柳跟別的男子不一樣,柳柳是我的寶藏,是我……是我願意把命給出去的。”

花明的脖子也都布滿了汗珠,拳頭攥得更緊了,但眼中滿是歡喜,腰間的疼痛似乎都成了一種宣洩的快感,他反倒大喊著:“柳柳,不用心疼我!掐我啊!”

“你用力掐我!”

“你把我掐死好了!”

天是怎麽亮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喉嚨跟火燒一樣,咽口水就跟喝辣椒水一樣。

他只知道什麽叫飛上九天雲霄,什麽叫生死不顧,他只知道還不夠。

但一旁的柳岸早就睜開了眼睛,隨意的敞著衣衫,露出那結實的腹肌,靠在他的肩頭,手掌覆在他的腋下:“這正經的人果真做什麽都是刮目相看的。”

“包括,叫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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