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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拿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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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用力地抱著這長劍,兩只腿就在這高空中使勁地劃拉著,他張開嘴想要求救,但是看到柳岸那含笑的眸子就莫名心煩,兩只手只好更加用力地抓住長劍。

救命,柳岸這個烏鴉嘴,我尼瑪又摔下去了!

我不該逞能!

我和他這個紙片人置氣幹嘛,可把自己苦壞了!

“師兄,你的手都磨紅了,手心疼不疼啊。”

“不求我嗎?”

柳岸蹲下身子,對著他伸出手來,眼裏滿是溫柔的笑意,示意他就著自己的手。

明明可以一把將人給拎起來,可柳岸偏偏就是想看他擡起那濕漉漉的眸子,偏偏就想看他主動將手搭在自己的手心,繼而再攥緊那只清瘦的手,攥在自己的心口,手心的顫抖和心臟的跳動一起感知。

無數次想要占據,又無數次克制,多少都有些光說不練假把式。

他想啊,他要啊,他想瘋了,可他也愛慘了,不能只為了自己的歡愉。

不能那麽自私的,他總不能開心好了就丟下師兄了,他現在才開始真正的恐懼,他活著本就是靠著自己的堅強,多少是有些艱難的,他還有顧忌。

師兄,如果那時候我沒有喝殺念蠱會怎樣,如果我沒有修煉魔功會怎樣?

我真的好想活得久一點,久一點,我寧可不要這一身功力。

柳岸怔怔地看著他,那只手也伸的有些麻木了,等他回神過來,卻發現這花明還是死死咬著牙:“其實你貪生怕死的時候也很可愛,人生在世,活著就好。”

“顏面不必看得那麽重要。”

比如我若是死了,旁的人要傷你害你,你就一口咬定都是被我威脅的。

你不是一個人活著,你也是替我活著,這命珍惜好。

花明還是死死的扒拉著這長劍,兩只腿也是使勁地晃在半空中,但他還是不大願意服軟,哪怕聲音都在顫抖:“我才不求你,我自己也可以!”

“反正你也是不想管我!”

還在賭氣呢……

柳岸無奈地搖了搖頭,方才是他太急切了,太希望他能夠獨當一面,也過於苛刻了些。

“好師兄,別怪我了,我有病,我腦子有病,可以了嗎?”

“你知道的,我就不是個正常人,是我不好。”

不等花明開口,這柳岸就將他一把拎上來了,雙手摟住他的腰肢:“別逞強了,不會的話就好好靠在我懷裏,看著我,慢慢來。”

“我不嫌棄你,我從來都沒有。”

我只是想要你,離了我也能好好的……

“我說了,我可以不要你管!”

多少還是有幾分丟人的,花明雖然沒什麽面子,但是還有一丟丟也是要維護的,只好又氣惱地推他。

可他將自己抱的太緊了,耳邊又是一陣濕熱:“沒關系,是我強迫你的,是我強行抱著你。”

“你是被逼的,你看,面子這不就保住了?”

花明:“……”

好像也是有那麽幾分道理,反正占便宜的人也是自己,罷了罷了……

不過他這次倒是敢張開眼睛看了,果然這山河俊美,雲層擦著自己的袖子而過,位於高處賞於美景很是快哉,他的嘴角也不由得向上揚起,可還是逞強地說了句:“我本來都要學會了,就是你攔著我。”

“柳岸,可不是我笨,我都是被你耽誤了。”

“我和你說,下次我來禦劍,一定特別穩。”

柳岸什麽都沒說,只是環著他的腰肢更緊了一些,指腹就在那腰間不斷地摩挲著,他們那寬大的袖子也緊緊貼在一起,被這微風一攪,袖子纏著袖子,那細長的手腕也都裸露在外。

細長,白,且帶著傷痕,勾人心魄。

柳岸禦劍的速度雖然加快了,但是他抱得夠穩,便也沒那麽害怕,到川湖郡的時候正好天黑了。

他們找了一家客棧,柳岸拉著他的手,指縫貼著指縫,掌心對著掌心。

“我有錢,不會白嫖,也不亂殺人。”

“我呢,是你最最乖巧的師弟嘛——”

一腳踹上了房門,就將花明抵在了墻上,與他十指緊扣的那只手提到了自己的嘴邊,唇瓣貼著他的手背,感受著那股熾熱:“龍辰珠只有月圓之時才會閃亮,那時我才能取到。”

“我一直跟個死人一般,如此也好,陪我過幾天人間的日子吧。”

“師兄,你教教我真正的活人是怎樣的。”

花明還沒來得及說話,這柳岸的頭就埋在了他的脖間,大力地呼著熱氣:“長修說了,你的毒素暫且不會危及性命,頂多是會長出獠牙,然後……”

話還沒說完,這花明就覺得牙齒癢的不得了,這該死的熟悉的感覺又來了,不會吧……

花明的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他歪了歪腦袋,頗為無奈地笑了笑:“我又要變成僵屍了?”

“我不想啊,柳岸,我不想!”

好不容易做了幾天人,又要屍變?

花明簡直要哭了,不過好在也只是獠牙生出來罷了,身體還是活動自如,也還能正常說話:“我不用蹦來蹦去了?”

柳岸點了點頭。

可還沒來得及歡喜幾分,他的鼻子又變得格外敏感,雙手用力地抓著柳岸的肩膀,臉是不停的往他的面前蹭,還忍不住說道:“好奇怪,我好想聞你,感覺你好香啊……”

“柳岸,我好像有點控制不住。”

“好想咬你!”

柳岸卻是扒了扒領口,可以露出自己的鎖骨來,笑著說道:“樂意效勞。”

可惡,可惡,根本控制不住!

花明急的額頭都是汗水,可一旁的柳岸卻是懶懶地說道:“然後你必須要喝到新鮮血液,不然你會渾身潰爛。”

花明嘴裏是這樣說道:“想都不要想!”

然後卻是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拿來吧你!”

按照慣性思維,他倒是想要咬在他的脖子上,但是又怕自己控制不住,萬一將他的血喝幹了怎麽辦?

柳岸那寬大的手掌溫柔地落在他的後背,輕輕地拍了拍:“好喝嗎?”

“其實我是騙你的。”

花明:“??”

“頂多就是疼的受不了,不至於渾身潰爛。”

花明:“……”

此時無聲勝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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