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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柳掌門倒是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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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常被這一聲破鬼的稱呼真是嗆得直翻白眼,幸虧今日沒讓無救來,不然這拉架可都不一定拉的住了……

“破鬼,一打二的話你會吃虧的,倒不如善良點。”

“你說說你那麽小氣幹嘛,就不能做做好人嗎?”

白無常:我人都死了,一會兒給我一句破鬼,一會兒給我一句好人?

但無奈於他身後那冷著眸子的男人,他只好咽了咽口水:“我,挺善良了。”

柳岸攬緊了花明柔軟的腰肢,粗糲的指腹滑在了單薄的衣衫下,細細摩挲著腰間冰涼的肌膚,滾熱的氣息無一不噴灑在花明的耳邊:“你要是看他不痛快,我幫你教訓。”

“當是給你辛苦的酬勞,如何?”

這句話他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但是湊在花明的耳邊,哪怕聲音再小,這字字句句也是萬分清晰,溫熱的氣息熏紅了白皙的耳垂,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耳邊來來回回地摩挲著。

不得不說,柳岸真的是調動情緒的高手,哪怕是半醉的他,都逃不過。

花明楞了半刻,只覺得站著的雙腿有些虛晃,只好雙手扶著柳岸的胳膊,又踮起腳尖,擡手就敲了敲他的腦殼:“你……你服個軟吧,跟他好好說,萬一把你帶走……”

“不是有那麽一句話嗎,閻王要你三更走,你就活不到五更?”

柳岸那修長的手指頭細心地摩挲著他柔軟的發絲,彎下身子,勾唇一笑:“只對你服。”

“至於那些個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帶得走我嗎?”

“謝必安,你覺得你帶的了我嗎,還是想嘗嘗那日光炙熱的滋味,嗯?”

白無常又一次被cue,他尷尬地笑了笑,語氣裏原是有一分哀怨的,卻又被他直生生壓了下去:“我就沒說過要帶走柳掌門的,我哪兒會呢,咱們還是有幾分交情的。”

柳岸很不給面子地來了一句:“是的,不然你還能在我跟前說那麽多?”

“不然的話,敢把我師兄嚇得腳麻,我必然廢了他的腿。”

柳岸心情大好,搭在他腰間的那只手力道也微微加重了些,修長的手指頭微微彎曲:“不過一個死人,我便不計較這麽多了,在師兄面前,我還是留幾分形象。”

人前,他只做他的人。

人後,他也只做他的人。

溫柔或粗蠻,只交給聲音判定。

花明可沒有註意到他目光這般熾熱,眼裏滿是歡喜,又用力地抱著他的胳膊,通紅的小臉就貼在他堅硬的胸膛,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太好了,太好了,你不用死了。”

“柳岸,你不用這麽快死了,太好了。”

柳岸:其實師兄,你大可不必盼著我死,真的不必……

“白無常你是好人,不不不,你是個好鬼,嗯,好鬼頭子!”

花明仔細斟酌了下,這個稱呼倒是更加適合他的身份,反正他也不是一般的鬼嘛,好歹是勾魂使大人呢,有身份的,可不同於野鬼孤魂。

約摸是有柳岸在自己身邊,抓著他的胳膊,自己講話的聲音都明顯大了,底氣也足了很多,並伸出手拍了拍白無常的肩膀:“你是好的,我請你喝酒。”

“我和你說,我們人間的酒味道可好了,還香香的,你應該很多年沒有喝過了吧。”

“唉,做鬼啊,就算是鬼大哥,那也是鬼啊,常年累日的在那種冰冷漆黑的地方待著,好可憐。”

花明又對著自己的手心呵出一口熱氣,小聲叨叨了一句:“好冷啊,果然地府了待久了,衣裳都冰的嚇人。”

“柳岸,要是有一天你被抓走了,我絕不會坐視不管,大不了我陪你,我抱著你。”

“你說我身上很暖,那就暖暖你。”

柳岸什麽也沒說,只將他那被冰到的手放在自己熾熱的唇邊,溫柔地呵出一陣陣熱氣,目光深情得落在他那雙清澈的眸子裏。

白無常:“……”

白無常又是露出了一個尷尬地笑容:“我是一個可憐的鬼,吃了人間的熟食,恐怕鬼身撐不住。”

“承蒙好意,心領了。”

哪兒還要吃,這不都被餵了一嘴嗎,飽的可憐兮兮,想到這,白無常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受到柳岸那陰惻惻的目光,冰冷的聲音直叫他心頭發寒:“你誤了我的正事。”

“姓謝的,這點你怎麽說?”

白無常退後半步,索性將拖在地上的鎖鏈一把撈起放在了手裏,慵懶地把玩中,又輕笑一聲:“那不如你們一邊繼續,我一邊說,不浪費這大好時光?”

“堂堂柳掌門,還能有這樣的一面,稀罕。”

“只不過,怕是世人不容。”

柳岸冷哼一聲:“若不是懷中溫香,我此刻就想掐死你。”

我管什麽狗屁世人,我又不是和世人過日子,何須看他們的臉色?

實在是看不慣的話,就一頭撞死唄,或者他也可以幫他們把那眼珠子挖了!

柳岸的臉色陰沈著,猶如那密布的烏雲,只等著電閃雷鳴,嘴角似笑非笑,眼底的寒意猶如萬年玄冰,可他那修長的手指頭卻是極為溫柔地從花明的發間穿過。

“師兄的頭發也好軟,愛不釋手了呢。”

“師兄你說,這鬼咱們如何處置?”

處置鬼?

花明有些頭皮發麻,平日裏不都是鬼勾人的魂魄嗎,這會兒還能欺負到鬼頭子身上嗎?

“這……”

“這不好吧……”

花明楞楞地看了他一眼,又緊張地完了咽口水,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那啥,他喝多了,醉話,醉話……”

“好師兄,我可沒喝酒。”

“不過,你要是想讓我喝,那我倒也是甘願的,但那酒水有點辛辣,想喝……”

柳岸的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意,那只玩弄著他頭發絲的手指頭也緩緩地撫上了他流著汗的後背,粗糲的指腹細細的摩挲著每一寸……

輕輕地撫著,指尖又用力按著他後背的蝴蝶骨,直到看著他那嫣紅的唇瓣張開,聲音像是誘人的魔咒:“我都聽你的,你說我醉了就是醉了,醉鬼什麽都想幹,什麽都能幹。”

“柳岸,你……”

白無常攤了攤手,聳聳肩,毫不在意地說道:“柳掌門倒是能幹。”

“不過,現在究竟是誰可憐呢?”

“柳掌門這樣的本事,怕是讓人無福消受,在他的手心下,要死要活的那個才可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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